第一百二十四章 與「雪兒」共赴雲霄 文 / 冷小星
第一百二十四章與「雪兒」共赴雲霄
聽到他的話,雪兒這才輸了口氣。可白衣男人接下來說的話,又叫她再一次擔心起來。
「不過,看你的脈相,似乎曾經中過『八仙子』的毒。雖然這毒對你沒有傷害,卻依舊凝結在你的體重。而你腹中的孩子,則完全吸收了這殘餘的毒,將來是否能夠平安,就要看他(她)的命數了。」
「正妃娘娘,您您好悠閒呀。可是你忘記了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才到南王府的嗎?」
「你,你是……」
「不錯,我就是主人安插在南王府的眼線。因為娘娘你太過慵懶了,所以主人很不滿意。」
「不是我慵懶,而是王爺他根本就不喜歡我。我又如何得到他的恩寵?」
「所以我才來,指點你一二。現在雪側妃失蹤,南王每次酒醉都會去蛟殿寢室過夜。你可以在晚上,假藉著思念雪側妃為由,去那裡守候著。保不住南王會將你錯當成雪側妃,與你一夜恩寵。」
「不,不行,上一次他便發了火。況且,我也不想以這種方式……」
「什麼?難道你愛上他了不成?」
「你不要胡說,我沒有。」
「那就照我的意思去做,不然,我稟報主人,你的父母兄弟可就要遭殃了。」
書房裡
「王爺,吃飯吧。」
莫彥坐在書房中,拿著疊了幾層的白絹擦拭著他的嗜血寶劍。博雅在一邊看著,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動。除了帶著上戰場,就鮮少拿出來的,如今這樣擦著,真擔心王爺會突然砍向他。
是呀,擔心,現在的莫彥很不正常。幾天幾夜就那麼關在書房裡,不吃飯,不喝水,不說話,只是擦拭著寶劍。
還有就是,喝酒。
所以博雅站在那裡,就像是個隱形人,即使說了話,莫彥也全當沒有聽到過。這樣站了一會,最後歎了氣,博雅示意下人將飯菜放在桌子上,便都下去了。
刀刃在燈火下泛著奇異的光,叫莫彥想起了一同在大帳中的情景。她對這劍很好奇,如果當時讓她摸了,現在會不會更好受些?
眼光瞥到那壺酒,於是伸出手,將礙眼的盤子碟子統統推到地上,獨獨拿了酒意一飲而盡。可惜,並不過癮。他將酒瓶子扔掉,提著劍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這裡,離蛟殿最近,他也就去了那裡,不管一路上驚詫的下人們,闖進了蛟殿的廚房。正是晚飯的時間,下人們都聚在那裡吃飯,一見王爺,嚇得紛紛離座跪下,可莫彥,完全不理會他們。
他環視了四周,最後目光停在一邊角落,便笑著走過去。那裡放了兩大罈子的酒,封印得嚴實。莫彥用劍挑開了封印,便單手拎起一壇,「咕嘟咕嘟」地往嘴裡倒。
那感覺,不像是人在喝酒,倒像是往容器裡倒酒。
下人們都傻了眼,眼見著王爺這樣摧殘自己,卻又不敢站出來制止。很快的,兩罈子酒統統進了莫彥的肚子,而那罈子也無一倖免地變成了碎片。
喝過,徹底醉了。他笑著,將手中寶劍亮起,竟然藉著酒勁揮舞起劍法。真是拳腳無眼,不一會的功夫,廚房各處便是傷痕纍纍。下人們早就逃了出去,遠遠站在外面,聽著裡面「辟里啪啦」的聲音。
不禁,搖頭。
這是南王嗎?向來如神般高高在上的王爺,此時正在廚房裡面耍酒瘋。
早有人跑去告訴了博雅,大管家趕來後也只是站在外面。尚且不至於自虐,他便不敢進去。從沒有遇到這種狀況的大管家,此時也是苦不堪言。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莫彥提著劍搖搖晃晃地出來了。博雅趕緊示意眾人讓路,就看南王爺朝著寢室的方向走去。
大家心裡面暗自舒氣,這是要結束的症狀。去了寢室,便會睡覺,這一天也算過去了。
齊刷刷地看著南王的身影消失,一個下人突然想到什麼,「哎呀」一聲說道:「不好,正妃娘娘還在裡面沒有走,得趕緊派人告訴她。」
博雅聽到,卻是一揮手,那下人便趕緊住了嘴,低下頭。隨後,博雅半瞇著眼睛望向莫彥身影消失的地方。
南王妃在,正好。看來,那女人遠比看上去要聰明很多……
再說莫彥搖搖晃晃進了寢室,將寶劍抱在懷中,就像是抱著自己的愛人。「本王……累了,咱們……睡吧。」
他輕聲嘟念著,走入裡間。隨後一愣,寶劍應聲落地。
雪兒,端坐在床上,對著他盈盈笑著。莫彥也笑了起來,慢慢走過去捧起她的雙頰。
「雪兒,你回來了?」
「是,王爺。」雪兒的笑容那般的甜美,就如同這園子裡最美的花。莫彥壓抑不住對她的思念,猛地覆上她的唇,貪婪地攝取著裡面的香氣。
兩個人很快褪盡了衣衫,莫彥在她的身上一遍一遍地親吻著,就如同愛護著至寶。直到她不斷地擺動著身子,雙眼裡寫滿了渴望,他才一躍而入。
屏障,被瞬間衝破。莫彥只是停頓了一下,便很快被火焰燒燬了身子。他瘋狂地移動,將她的哭喊聽成最美的呼喚,拼盡全力搖著她。
多少的思念,多少的遺憾,多少不得不承認的愛。直到渾身的汗水入柱而下,只要所有的痛苦衝出身外,他的雙眼中竟然流下了淚水。
抱著她,緊緊地抱著,親吻著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臉頰,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
「雪兒……雪兒……」他呢喃著,一路問道胸前,如同海上的一葉小舟,隨著海浪起起伏伏。
她直直地躺著,雙手緊緊抱著他的後腦,因為他的激動而不但哆嗦。可是眼角的淚水,卻充斥著悲傷,順著眼角滑落而下,與床單上他們的汗水融為一體,釋放了所有的能量。
他,要了她很多次,每一次結束後,都會那樣親吻著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胸口。也都會不斷重複著「雪兒」,好像失去母親的孩子重新尋得了母愛一般。
直到,再也沒有了力氣,他抱著她,沉沉睡去。
空氣中,都是奇異的味道,她的身上也都是他留下的痕跡。許久,她輕輕移開他的胳膊,坐起來側身看著他。
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下來,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絕美的臉。
「王爺,你開心嗎?是的,你一定很開心。見到了心愛的女人,你的睡臉都充滿了笑意。而只要你開心,妾身也就開心,也就無怨無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