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知我知 文 / 冷小星
第一百二十六章你知我知
司徒畫當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她也沒有那個心情去管谷靜晗的死活,她只想著自己要怎麼辦,掙扎也不能逃脫,只能聽她擺佈。
神秘人感慨之後,又看向身前的司徒畫,對著她的耳朵低聲說道:「你也可惜,原本沒想殺你,可現在看來,不死不行了。不過你也來得正好,谷靜晗的死也有個交代了。」
司徒畫發出「嗚嗚」的聲音,神秘人卻只有低沉地笑。她將短刀放在司徒畫的手中,緊握著橫在脖子上。司徒畫的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像要將眼珠子崩出去一樣,手腕用力,卻板不過神秘人的力氣,那短刀一點點割進司徒畫的脖子裡。
司徒畫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鮮紅的血也隨著刀子流得滿脖子都是。最後,神秘人手一送,司徒畫便癱倒在地。
短刀還深深嵌在她的脖子裡,司徒畫的身子不斷地抽搐著。她的眼珠子一點點上翹,腦子也逐漸混沌。
可憐嬌生慣養的藍凌國長公主,就這樣結束了人生之路。像是牲畜一樣,被人殘忍地殺死了。
寢室,鮮血四濺,真得就像是屠宰場一樣。而因為悄無聲息,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她們的屍首才被發現。
王府就像是被人詛咒了一樣,接二連三發生命案。只是這一次,太過血腥了,進來看到的下人們都忍不住嘔吐出來。
博雅環視著屋子,也被著血腥味刺激得很不好受。出來的時候,像是太長時間沒有呼吸一樣,大口地喘息著。
下人端來水,他便問道:「王爺呢?」
「昨晚喝了很多,在書房睡覺呢。」
與谷靜晗纏綿的那夜,並沒有作為正式的消息宣佈出來,可王妃娘娘與王爺在一起一夜,卻是不爭的實施。大家誰都不說,可誰都明白發生了什麼。莫彥也知道,所以他一直睡在了書房中。
博雅去了書房,敲敲門,說道:「王爺,是奴才。」
裡面沒有聲音,博雅也不管那一套,推門而入。所有擺在面上的東西都在地上。結實的,橫七豎八躺著,不結實的,都變成了碎片。而他的主子,正趴在書桌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王爺,王府出大事了。」博雅就那麼說話,似乎他知道莫彥根本就沒有睡。「王妃和寶側妃死在王妃的寢室中,聽賢孝殿的丫鬟們說,寶側妃是趁人不備偷偷去找王妃的,之前的情緒就很不穩定。似乎,是寶側妃殺了王妃,隨後自盡。」
莫彥慢悠悠坐起身,又「絲」了一聲,隨後便揉著自己的額頭。博雅直直站在那裡,等著主子的吩咐。
「叫衙門的人了嗎?」
「已經去請了。」
「那就交給他們辦吧。說是怎樣的結果,就是怎樣的結果。只是博雅,接下來本王要說的話,只要你一個人知道就好,明白了嗎?」
博雅趕緊抱拳彎腰,行了個大禮,說道:「是,奴才洗耳恭聽。」他很開心,因為莫彥恢復了正常。看樣子王府接二連三的離奇事件,終於換回了南王的理智。博雅很高興,也很欣慰,自己的主子終究不會徹底頹廢的。
莫彥放下手,靠在椅背上。雖然外表還是一副拖沓的樣子,可雙眼已經恢復了神采。正所謂忍無可忍,南王府現在已經變得烏煙瘴氣了。
準確的說一直都是這樣,只不過現在才發現而已。他自認為是最嚴明的宅院,卻不像疑雲重重。
「白謙昨日回到皇城覆命,現在就住在皇城駐軍東營。你去找他,要他暗中調查谷靜晗的週遭,尤其她的身世和周圍的人,都要查得仔細。谷靜晗絕不是司徒畫所殺,這其中一定有陰謀,相信順著她的線,會找出暗中佈局的人。」
「是,奴才明白了,奴才馬上去辦。」
博雅說完,莫彥便揮了手。離開書房前,博雅暗中瞥了一眼王爺,他正站起來,似乎有所打算。博雅的雙眼濕潤了,王爺應該是重新振作起來了,只是以前雖然昏昏沉沉的,可該知道的全都知道。
白謙回城,他還沒有來得及稟報主子,主子便知道了,也只有一個佩服二字可形容。
「主人,詛咒失敗了。這血,不能咒殺南王爺。」
「什麼?!怎麼可能,明明說過是耳垂中間有紅痣的年輕女人,這個女人不就是谷靜晗嗎?」
「可是,儀式結束了,也不能起到作用。看樣子,是我們找錯人了。」
「真是豈有此理,枉我一番心思,全都白費了。只是,倘若不是谷靜晗,又會是誰?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裡?!」
雪兒慢慢坐起來,長長舒了口氣。這白衣男人的藥果然好用,這才幾天就可以活動了。看著渾身被纏得像蠶蛹一樣,突然有種似成相識的感覺。想到她大鬧王府那一次,被莫彥差點折磨死,醒來後,也是這個樣子的。
真是叫人感歎,似乎是昨日發生的事,可心裡面卻只剩下酸楚。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含著淚撫摸著。
不論會怎樣,媽媽一定要生下你。看著你平安,才會放心做其他的事。等到真得要離開了,就會將你還給你的爸爸。他一定會像媽媽一樣,用心疼愛你的。
屋外響起了「唰唰」的聲音,這聲音也聽到過幾次,雪兒好奇地站起來,扶著牆緩慢地移動。終於走到了門邊,這才看到園中一條不算寬的泥土小路上,白衣男人正瀟灑地揮舞著寶劍。
招式很絢爛,而且每每起身落下,也都只在小路上。雪兒依靠著門框,看著他習武,像是一種享受。不知不覺,眼前慢慢變得朦朧,四周所有的景物變成了空白,獨獨只有白衣男人與手中的寶劍。
可是,白衣男人的臉卻不再是以前的模樣,而是變成了莫彥的臉。在雪兒眼中習武的,竟然變成了南王。
白衣男人收回劍,便看到雪兒癡癡傻傻地望著他。他皺了眉,走過去問道:「怎麼起來了,你應該躺著休息才是。」
雪兒這才回過神,眼前莫彥的臉消失了,只剩下這個不知道姓名的恩人。
「你的劍使得真酷,原來,你會武功的呀。」
白衣男人笑了笑,說道:「怎麼,在你看來我不應該會武功嗎?」
雪兒點頭,說道:「你就像是神仙一樣,感覺好有氣質。我想你會的不應該是武功,而是魔法。就是那種,一揮手便會出現很多五連六色氣流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