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白衣男人的神秘身份 文 / 冷小星
第一百二十七章白衣男人的神秘身份
看著白衣男人不解的模樣,雪兒便乾笑了幾聲。「就當我沒說。」
「回去吧,我再給你診診脈。」
雪兒點頭,正要往回挪步,白衣男人便扶起了她。雪兒趕緊躲開,因為動作快了觸動傷口,不由得「哎呀」了一聲。
白衣男人一愣,雖然挑著眉問道:「你是嫌棄我男人的身份?」
雪兒抿了抿嘴,乾笑著說道:「雖然是救命恩人,可也男女有別。」
「小丫頭,可知你身上的布條就是我給纏上的,竟然說起男女又別了。」
「我知道是你纏上的,可是,那是為了救人。現在,就不用了。」雪兒咕嘟著,愣是自己走了回去。
白衣男人也沒再說什麼,帶她躺回到床上,他才過去給她診脈。
「脈象很好,只剩下時間的問題了。」
「那孩子呢?」
白衣男人搖搖頭。「我先前跟你說過,孩子的情況很奇妙。說不上會怎麼樣,只能看他(她)的造化了。」
雪兒垂下了眼簾,雙手撫摸著小腹。無論如何不能有事……猛地抬起頭,又因為動作過快而疼痛,可她卻不顧著疼,只是直直地看著白衣男人。
「上次求你幫我給南王捎話的事,可不可以再考慮一下?」
白衣男人一愣,隨後輕微皺眉。「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怎麼能不提?性命有關。」
「北王爺不是南王的對手,所以你不要擔心。」
「不是的,不是的,莫兮他,只是表面上很純潔,其實骨子裡面……」
「我說過不要提了!」
一聲怒吼,雪兒閉上了嘴。白衣男人也覺得自己失態,清了清嗓子,對雪兒說道:「你叫什麼?」
早就知道了的事,卻還在問。他是在找話緩和氣氛吧。雪兒心中恨恨地臭罵了自己的這個救命恩人,可面上還是不甘心地說道:「我叫雪兒,你呢?」
「我?你就叫我叔叔吧。」
「叔—叔—?!」雪兒挑著眉,滿是調侃的語氣問道:「年輕人,你才多大?要我叫你叔叔,不是明擺著佔我便宜嘛。」
男人看了雪兒一眼。「小丫頭,你今年才多大?難道叫我叔叔不應該嗎?」
山澗之中,四面都是峭壁,彷彿圍成了鐵通,只有密密的翠綠樹林。可是這樹林之中,一點空地,有花,有草,還有一間小木屋。
木屋裡面有兩個人,一個穿著潔白長衫的男人。漆黑的發,蒼白的臉,還有一雙迷倒眾生的眼,可他卻自稱是叔叔。
另一個同樣白色,卻是因為被白色的長布條纏滿了全身。同樣漆黑的發,蒼白的臉,一雙迷倒眾生的眼,可他卻叫她小丫頭。
好呀,是在跟她抬槓子嗎?雖然是救命恩人,可卻不肯幫忙捎信給莫彥,雪兒就已經很不爽了,現在跟她叫上了勁,她哪裡還能沉得住氣?
「問我多大是嗎?我今年十七歲,你呢?你多大,以至於我要叫你叔叔?!」
白衣男人瞇眼笑了一下。「十七歲?如果你父親生你得早,你豈止要叫我叔叔,應該叫伯伯。」
好傢伙,沒說多大倒是又長了輩分,雪兒不肯罷休,再一次問道:「所以你倒是說話,究竟多大歲數了?」
白衣男人卻壓根不打算告訴她,只是說道:「沒大沒小,一個小輩怎麼可以追問長輩年紀呢?」
「啊?」雪兒簡直是無語了,這男人是騙子嗎?怎麼總是說自己年紀大呀?「你看看你自己,哪裡像個長輩了?好像比我還年輕的樣子,竟然分要在我的面前壯大。拜託你,等了十幾二十年的,長了皺紋在說吧。」
白衣男人輕歎一聲,說道:「隨你的便吧。」於是去了方桌那裡倒水喝。
雪兒瞅著他,心裡面多少的憤怒,可看在他是救命恩人的份上,不與他計較的。只是莫彥的事,卻不能隨便作罷。雪兒總有預感,莫兮會用出很殘忍的手段對付莫彥。
於是,看著白衣男人,他走到哪裡,她的目光就跟到哪裡。直到白衣男人出屋,不一會兒帶著水和乾糧回來後,雪兒繼續直直地看著他。
「給你水和食物,自己可以吃吧?」白衣男人走到她的面前,她便仰起頭看他。
白衣男人皺了眉,將水袋和乾糧放在她的手上,自己則是坐在一邊的木凳上,吃著東西。而雪兒,還是那樣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最後,白衣男人放下手裡面的乾糧,歎口氣轉身看著雪兒,問道:「你究竟怎樣?」
「想請您老人家幫忙捎信。」
「我說過了,我不會去。」
「可這信卻必須要捎到,而我沒有其他人可以拜託。」
白衣男人抿著嘴看著雪兒,後者卻還是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都是用這種方法拜託人的?」
「不是。」雪兒搖著頭,可眼睛始終看著白衣男人,男人又是一聲輕歎。
「莫彥跟你是什麼關係,以至於如此在乎他?」
雪兒垂下眼簾,淡淡答道:「不是在乎他,而是不希望他受到傷害。」
「那麼莫兮呢?你又是如何知道莫兮會對莫彥不利,而他又將如何去做?」
雪兒搖著頭,說道:「這其中發生了很多事,沒有時間一一說給你聽。雖然不知道他要怎麼做,可他的確是說了會對莫彥不利的話。救命恩人,我求求你了,你就幫我這個忙吧。」
男人站起身,慢慢走到門口。夕陽西下,院子裡面一片金黃。那些花兒也彷彿被戴上了皇冠,成為最耀眼的女王。
舞兒,難道這就是命?上天送來的這名女子,偏偏我要找到。而從她的口中得知的事實,又是我最不願聽到的。
彥兒和兮兒,不是想起相愛的嗎?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恩人……」
雪兒的聲音再次響起,白衣男人卻沒有看她,只是淡淡說道:「好吧,我幫你捎信。」
「真的?!」雪兒喜出望外,可白衣男人卻依舊依靠著門框,呆呆地望著外面。雪兒將手搭在胸口,靜靜地看著白衣男人憂傷的模樣。
他怎麼了?很多奇怪的地方,一直在說莫彥呀,莫兮呀,對於權貴們的名字喊得得心應手,就好像他們很熟悉的樣子。
對呀,應該熟悉吧,不然為什麼聽到了她的話那麼激動?而如果真得熟悉的話,應該是對莫兮的話,不然又怎麼會不肯給莫彥帶消息呢?
哎呀,如果他跟莫兮是一夥的,那自己豈不是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