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皇后的退步 文 / 冷小星
第二百三十四章皇后的退步
「我,還是你的弟弟,永遠都是。今生,不能孝順父皇了,請哥哥,代我盡孝。」
「我會的。」
莫兮走了,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再一次的傷害,他需要時間癒合傷口。等到傷口癒合了,他的心應該會好受很多。
莫彥重新走回到墳前,雪兒看著他,皺眉問道:「莫兮呢?」
「走了。」
香兒一愣,這站起來問道:「就,那麼走了?」
莫彥點頭。
雪兒注視著莫彥的臉,輕聲問道:「你都,告訴他了?」
莫彥沒有說話,雪兒便含著淚走過去,抱起了莫彥。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莫兮,會原諒你……」
莫彥卻更加緊地抱住了雪兒。「他,並沒有恨我……」
雪兒哭了,她似乎能想到他們之間的對話,也能體會到莫兮的難過。可是莫兮,卻不恨莫彥,在他的心中,一直都喜歡著莫彥,就是當初因為要報復風嵐皇后而傷害莫彥時,那眸子中隱藏的悲痛,她還記得。
似乎,這兩兄弟的感情比與莫哲的都要好。
香兒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眼中不知是何神情。可她,還是笑了笑,因為她最喜歡的哥哥和姐姐,這般的相愛,她,很幸福……
三個人回到院子裡,情緒都不高。可剛一進院門,卻都露出了難得的表情。因為無歡,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他們。
莫彥皺眉。「你還沒走?」
無歡挑眉。「我壓根就不打算走了。」
「你要住在這裡?」這句是雪兒問的,無歡搖頭。
「我打算跟著你們,聽說,你是躍龍門的門主,躍龍門不介意多養我一個吧?我可是有很大本事的。」
雪兒還沒有說話,香兒卻前先一步,惡狠狠地吼道:「我們很介意,所以請你馬上消失!」
無歡擺出了一副無賴的樣子,說道:「如果跟著你們,我會本本分分的絕不做壞事。可如果你們不要我,我就回去繼續當我的頭頭,研究我心愛的巫蠱術……」
莫彥笑了一下,看著雪兒說道:「不如留著他吧,或許,他真得能幫到我們。」
雪兒眨了眨眼睛,香兒卻猛地拉著莫彥的衣袖,哀求道:「哥哥你怎麼能留著他,他可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
莫彥看著香兒,很愛憐地拍了她的肩膀,說道:「因為你,他現在已經不是壞人了。大叔不也相信了他嗎?」
香兒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莫彥那雙眸子裡分明的憐愛,不由得湧出了淚水。哥哥已經知道了,在他的眼中,她已經不再單純了吧。香兒不說了,無歡便開心地說道:「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不想無歡的一句話,令原本好不容易活躍了的氣氛,再次陷入到尷尬中。
是呀,去哪裡?雪兒不能回白晝,可莫彥卻必須得回去。還有孩子們,一個在躍龍門總部,兩個再南王府。好不容易相遇了的兩人,注定又要分開。
雪兒垂下了眼簾,只是挽著香兒的手開始發抖。莫彥看著馬廄中的兩匹馬,淡淡說道:「先回躍龍門總部吧。」
很快的,山路上出現了一輛馬車,沿著他們曾經走過的路,朝著相反的方向而行。只是,與來時不同,少了一匹馬,一輛車,也少了兩個人。
師……父親,應該見到了自己的母親吧?有沒有說服她破解極樂咒,有沒有與她摒棄前嫌呢?因為不能再回來,生活在人世間的我們不得而知。可不論結果怎樣,就像您說的,能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就是幸福的事吧……
躍龍門,福山總部。莫彥的出現,令小可興奮不已。他撲了過去,開心地任由父親將他緊緊抱在懷中。總是一年不見了,小可又長大許多,越來越像莫彥,可卻有著莫彥沒有的情感。
夜裡,莫彥依靠在床邊,雪兒則躺在他的懷中。多少日的不得安寧,今晚顯得如此太平。兩個人,就這樣彼此傾聽著心跳,一言不發。久久,蠟燭垂下了淚花。
「我待幾天,就要走了。離開了太久,放不下國事。」
雪兒捉住了他的大手,緊緊地握著。
「我知道現在這樣求你很不合時宜,可是莫彥,能不能不再回去了?將飛兒和然兒接過來,我們一家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
感到莫彥的手握得緊了,雪兒閉上了雙眼。
「我們不會長久地分開的。等到局勢穩定了,等到白晝不再需要我了,我就會回到你的身邊。」
雪兒相信莫彥說得都是真心話,可問題是,白晝什麼時候才能不再依靠嗜血南王?如果他們還能活得久些,也要等上十年二十年吧。
莫彥將雪兒抱坐在懷中,輕輕地問著她的臉頰,她的嘴唇,雙手則是解開了她的衣扣,脫光了她的外衣。翻身,他將她放在身下。撫摸著她的臉頰,眸子閃爍著神采。
雪兒,也顫抖著伸出了雙手,解開他的上衣,莫彥笑了,低下頭,親吻著她。
一**的興奮,直到最後雙雙飛上雲霄,他才抱著她,卻始終沒有離開。
雪兒抱著莫彥的脖子,努力地配合著他,感受著他與她完美的契合,還有彼此的呼吸與聲音。
雪兒揚起了頭,長長的發如同瀑布般垂在身後,隨著他們的動作,宛如被風吹起般,飄動著……
莫彥,已經走了十幾天了,小可卻沒有再喊叫著要找爸爸。因為莫彥離開前,看著他的小臉說道:「父王不能帶著母妃和小可回去,可父王卻不會忘記你們。小可要代替父王照顧母妃,像一個男子漢一樣保護著母妃。」
所以,成為了男子漢的小可,再也不說想爸爸的話了。
寒冬就要過去了,小可在花園裡耍著劍法。總說他最像莫彥,對於武學的領悟亦是如此。香兒在一邊看著,她現在負責照顧小可,小可也總喊她阿姨。
突然,有人給她披上了一件罩衣,香兒猛地轉過頭,就看到了無歡一張笑臉。
「天氣冷,你又不像小傢伙一樣在練武功,會著涼的。」
「拿走,不用你假惺惺的。」香兒扭過頭,抖了抖肩膀,那罩衣就掉在地上了。
無歡無所謂的樣子,卻拾起來又給她披上。「不要這樣嘴硬嘛,到時候生病了遭罪可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