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終於得以執行的血咒 文 / 冷小星
第二百四十二章終於得以執行的血咒
雪側妃,南王面前最得寵的女人,在她身邊服侍她,也更能很好地監視莫彥了。
冬季,莫彥帶著雪兒出征的冬季,太子終於找到了一個耳垂中間有紅痣的女人。她就是落魄的管家小姐,谷靜晗。
對付她很容易,因為她有父母兄弟,用他們要挾她,她也只有就範。取了血,太子等待著咒殺莫彥的時刻。然而巫蠱師卻告訴他,無法辦到。
「南王身上有破咒之術保護著,而那破咒之術就是防止血咒發生。想要咒殺南王,必須解除那破咒之術。」
太子猛然想起來,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們,皇帝想盡了一切辦法。除了讓他們習武自保外,也命人為三位皇子祈福做法。難道,那所謂的佛家子弟就是巫蠱師?!
啊∼∼發飆的感覺……好累……不過,小星日後會勤奮多發飆滴……最後感謝親親們的支持……
莫哲瞇起眼睛,冷冷問道:「如何,才能解除破咒之術?」
巫蠱師趕緊答道:「祭品是個女人,只要與南王合體之後,自然就破了他的破咒之術。」
於是,有一場陰謀誕生了。這個陰謀的實施,需要太子妃參與其中。而同樣巴不得莫彥死的上官念,當然很用心地籌劃著。
首先,就是身世來歷。他們遍了一個劇本,讓擁有「曲折身世」的谷靜晗成為了太子妃的乾妹妹,也將她入府的時間提前了兩年。隨後,就是對她進行訓練。谷靜晗本就是千金出身,氣質禮數不在話下,就是那性子太過溫和,怎樣也不能改變。不過,這倒成了她的特點,上官念知道,皇后就喜歡這樣的女人,所以當初為了嫁給自己的愛人,她也極力將自己偽裝成了這樣的女人。
確保谷靜晗完全順從了他們,太子妃開始帶她接觸風嵐皇后。
一切如計劃進行,谷靜晗成為了莫彥的妻子。可是對於妻子,莫彥卻不動分毫。
「你是個怎樣倔強的人,我比誰都清楚。你不喜歡的,就會一直排斥下去。可如果真得如此,我的苦心都要白費了。」
莫哲,看著手中普通的青瓷碗,那裡面粗糙的茶水微微沿著碗口旋轉,宛如琥珀,泛著絲絲的紋路。屋子裡面靜悄悄,莫彥與雪兒聽著他的回憶,心中的滋味遠比看上去苦澀得多。
從不曾想,陰謀自一開始就存在。於她之前,便已經可怕地進行著。這位看上去宅心仁厚的太子,竟是如此狠毒。
莫哲,還陷在自己的回憶中,他說著他周密的計劃,卻沒有絲毫的得意。瞳孔裡,出現的茶水的倒影,慢慢變得模糊,記憶,停留在那炎炎夏日。
雪兒,失蹤了。南王日日紙醉金迷,彷彿拋棄了所有的信念,變為廢人。
「他的鐵壁銅牆垮了,這個時候接近他,一定可以得償所願。」上官念笑著,不再溫柔嫻靜,眉宇間隱隱藏著猙獰。
莫哲卻不如她的興奮,握著手中的雕紋茶碗,淡淡說道:「這樣的南王,沒有絲毫的威脅了。待他成了廢人,我們便可高枕無憂。」
沒有風,空氣中的熱化作心中的焦躁,上官念的額上細細的汗珠,彷彿是她心中的毒。
「太子,你是非常聰明的人,所以才能給予白晝國很多的創舉。這樣的你,怎麼會看不透,你的二弟,白晝的南王,絕非池中物。他現在,無法接受自己被拋棄的現實,那種現實深深地傷害了他的尊嚴。可很快,他就會有所行動。或許因為這一次的打擊,他會變得更加凶悍。」
莫哲閉上雙眼,他,長長歎了口氣。傍晚,終於少了些悶熱。夕陽灑下紅金色的光彩,宛如點點碎金,鋪灑在大地之上。那金子,也點綴了亭中納涼的皇太孫臉上,將軒兒本來蒼白的臉暈上了一些顏色。
同一日,小紅偷偷潛入到賢孝殿,亮出了自己內應的身份,逼迫谷靜晗引誘醉酒的莫彥。
逼迫嗎?也不全是。谷靜晗面對俊秀非常的南王,早就已經芳心暗許。她期待著成為他真正的妻子,可同時她也害怕。自己對他來說,本就是個危險的存在。如果,如果沒有父母兄弟的牽掛,為了他,她寧願去死。
可惜,不能如願。谷靜晗與莫彥的那一夜,是她人生中最快樂的一夜,也是她最後的一夜。
小紅,取了她的血。而谷靜晗,也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小紅殺了她,也殺了那個倒霉的寶側妃。這血,被連夜送到太子府。巫蠱師已經準備好了陣勢,莫哲的心腹們也都圍在屋外,嚴陣以待。
然而,他們再一次失敗了。谷靜晗,並非祭品。
深夜,所有人都已經退去。莫哲一個人站在廊邊,抬頭看著如水般溫柔的月光。雙眸,因為映射了月光變得閃爍,更增添了安分神秘。他原本也是很好看的男人,只是站在莫彥的身邊,永遠不能成為最好的。
難道,上天看透了他的內心,硬生生阻止了他們兄弟相殘?
兩日後,心腹來報,說是大將軍白謙去了南王府。莫哲知道,莫彥開始調查谷靜晗的事了。只可惜,他注定什麼也查不到,因為所有可能指向太子的證據全部化為塵埃了。
北王莫兮,做了一件令所有人吃驚的蠢事。他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拆穿了自己隱秘的身世,被莫彥關在白望塔上。也是他的愚蠢,竟然給本開始心灰的莫哲一個更大的打擊。
「大皇兄,這九個人便是雪兒生前要我幫忙查找的巫蠱師,雖然她已經死去,可我還是想幫她完成生前的心願。」
莫哲看著手上的名單,一雙眸子中閃過一絲驚詫。
「她……為什麼要找巫蠱師?」
莫兮因為失去魂魄,神色略顯呆滯。「我也不知道,不過她說過,只有找到了巫蠱師,她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或許,真得如她所說,雪兒是來自於未來的某個不可思議的人物吧……」
莫哲馬上回到了太子府,找到那隱藏了身份的巫蠱師,將莫兮的話說給他聽。巫蠱師倒吸一口冷氣,歎道:「怪不得之前的那位會無故死去。原來祭品本不是這個時代的人,而沒有能力召喚異時空靈魂的那位,自然會耗盡精元而死,祭品的靈魂雖被召來,卻沒能進入之前選定的身子中,而是選了與自己最貼合的身子寄托起來。」
莫哲長長歎息一聲道:「沒有想到,真正的祭品就在他的身邊,也早就破了他的破咒之術。然而現在得知,已經為時已晚,因為她,死了……」
多少年過去了,莫哲對於血咒之事早就不抱幻想了。而那位嗜血南王,依然成就著他不可撼動的尊貴地位,只是變得比一眼更加琢磨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