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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再生些孩子吧 文 / 冷小星

    第二百五十

    莫彥趕緊對他們喝道:「都給朕滾出去!」

    那些侍衛嚇得倉皇而跑,看著他們離開,心裡面鬆了口氣,正要說什麼,突然一個盤子又丟了過來。這個東西大,不躲不行了,莫彥一閃身,那盤在砸在他身後的龍椅靠背上,發出「光當」的聲音。

    雪兒面前,是趴在地上的奴才若干。而這些奴才手裡面端著的,全都成了她發洩的工具。她一個個拾起來,丟向莫彥。可沒有一個丟的中,惱了,索性拿御書房中的擺設丟向莫彥。

    什麼瓶子、盆栽、玉盒、琥珀,甚至是桌椅板凳,一通的「乒乒乓乓」。一邊丟東西,一邊還哭著,怒斥著莫彥。

    「你這個騙子,當初不是說好一輩子只有我一個嘛?如今又要娶多少,你倒是逍遙了。可我怎麼辦?如果你不能始終如一,當初為什麼還要哄騙我?騙我放棄了一切跟著你,騙我生了好些個孩子。你這個無恥的騙子、『淫』賊、流氓、小偷!我要跟你離婚,堅決跟你離婚!」

    哭得淒淒慘慘,可手勁卻越來越大。莫彥也有些生氣了,這樣子鬧,成何體統?他忍無可忍,瞬間飄到雪兒的面前,揮起手就要摑她。雪兒那雙含淚的眼睛直愣愣地瞪著他,莫彥的手停在半空中終究沒有落下。

    「啪」的一聲,就在莫彥晃神的時候,雪兒的一個耳光結結實實打在他的臉上,隨後又對著他的小腿踢了一腳,喊道:「我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你了!」

    說罷,捂著臉,哭著跑了。

    哭聲漸遠,御書房中終於恢復了以往的蕭肅。可卻是一片狼藉了。莫彥的臉上、身上全都是汗,因為挨了那個耳光,整個人卻變成了冰雕,在這三伏天裡放射出寒意。一屋子的奴才嚇得跪在地上,陳公公更是顫抖了聲音說道:「陛下,剛剛發生的,奴才們全都沒有看到,沒有聽到。雪妃娘娘從不曾來過御書房,奴才們誰都沒有見過她……」

    皎月,掛在柳梢頭。雪兒坐在冰涼的石椅上,依舊感覺不到絲毫的舒適。天熱,渾身膩膩的感覺,就像他的大手扶上了她的身子。胸口因為劇烈呼吸而起伏不定,她現在有些後悔了。

    莫彥的秉性,那樣的驕傲。可剛剛,不但對著身為一國之君的他喊叫丟東西,而且還打了他一個耳光。他現在,一定氣瘋了吧。

    雪兒輕歎一口氣,撅著嘴眼淚汪汪地看著月色。因為太明亮了,眾星變得暗淡無光。現在的莫彥,到達了人生的頂峰,就像這月亮光輝璀璨。可他身邊的人,比如她,就變成了星星,絲毫不起眼。

    不該打他,可她真得好難過。心裡面就像被誰拿了小刀,一刀一刀地割了皮肉。

    蟲鳴,瞬間停止。雪兒沒有回頭,可卻知道莫彥來了。

    他會不會憤怒,會不會狠狠揍她一頓?

    緊張不安,她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可這樣許久,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各色蟲子又開始了歡快的叫嚷,在這靜寂的夜中不叫人安生。難道是她的錯覺?雪兒捂著胸口,慢慢轉過身。

    莫彥迎著月色,將他那對好看得不得了的眸子突顯的更加不真實。依舊還是御書房中的打扮,額上的汗流至鬢角,一路蜿蜒。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可如水的月光卻將他的眸子添了些溫柔。

    雪兒含淚看著他,便轉過身,低垂了眼簾。淚水,就流了下來。

    「如果你真要娶後納妃,我馬上就走。省得見到你,又丟東西,讓你這個當皇帝的沒有面子。」

    身後沒有一絲的動靜,若不是剛才回頭看到了他,真得會以為是在對著月亮說話。

    「我知道這個不怨你,都是該死的規矩害的。你畢竟也是世俗一人,又是一國之君,怎麼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韙?所以我走,不哭不鬧不上吊,保證走得安安靜靜。」

    還是沒有聲音,只有蟲兒叫人心煩的咕嘟。

    「我走了,也會祝福你。不在妃子中沉默,就在妃子中變態!你就過你的歡快日子,好好嘗嘗帝王可以有的色之特權吧!」

    這最後都開始詛咒了,可男人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反而叫人憋悶,心裡面未熄的火苗瞬間變成了熊熊烈焰,雪兒一下子站起來,轉過身雙手叉腰,喝道:「你為什麼不說話,難道你是啞巴嗎?!」

    眉頭微皺,莫彥突然上前一步,雪兒嚇得往後縮了一下,可還是被他抱在了懷中。緊緊抱著,可以感受到他溫存的呼吸,從頭頂傳來,溫暖的,濕濕的。

    「再說一次你要走,看我怎麼收拾你。」

    雪兒閉著眼睛,死男人,一點溫柔都沒有。就不會甜言蜜語幾句,非要說得跟黑幫追債一樣。她哽咽了,喉頭發出的聲音低啞,好像是堵了多少的委屈一般。

    「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你當了個好皇帝,霸道極了。可為什麼只延續了這一些的本性,以前嗜血南王不容半分疑慮的冷酷哪裡去了?」

    一陣輕歎,莫彥將她抱在懷中,坐在一邊的石凳上。雪兒挽著他的脖子,眼淚簌簌地往下掉。莫彥皺眉看著她哭得稀里嘩啦,也並不做什麼。過了一陣子,雪兒哭得爽了,便埋首在他懷中,將那件可憐銀白色繡龍袍子當成了手帕,一陣地擦著鼻涕眼淚。

    「今天早朝,那些老頭子要你娶媳婦,你是不是默許了?」

    「沉默,不代表默許吧?」

    「你聽說過默不許嗎?廢話一樣,沉默不就是默許嘛!」

    雪兒氣得臉瞬間變得通紅,彷彿黑夜中發起的一道奇異雲霞。莫彥挑眉,說道:「只是被他們說得煩了,懶得搭理罷了。」

    雪兒坐直了,撅著嘴瞪著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只要一個眼神斜過去,便是跪了一地黑壓壓的一片。怎麼現在,反倒忍讓起來了?」

    莫彥摸著她的臉,因為剛剛哭過,臉上冰涼濕滑。就好像這月色,彷彿絕了溫度。

    「南王,不過一個臣子。冷酷無情,固執己見。誰敢擋我,我必殺之。頂多被說成嗜血如命,剛愎自用。可現在當了皇帝,群臣以國家社稷禮法相諫,我可不耐煩,可以發脾氣,可以叫他們滾得遠遠的,但我卻不能不准他們說話。這個樣子,我便成了暴君。言官不敢言,朝堂人人自危,江山社稷如何昌盛?」

    雪兒垂著眼簾,知道他說得很對,可心裡面太難受了。嘟嘟著嘴,不講道理地說道:「你問我幹什麼,我又不是政客。誰管你的帝王之道,我只要我的丈夫。」

    莫彥摩挲著她的臉,她便厭惡地別過去。莫彥便抬起頭,望著那一輪月色。見他不說話,雪兒反而心裡面更慌了。她又轉過頭,看著他迷離的一雙眼,伸出手扯了扯他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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