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四章 雙料專家 文 / 忘情騎士
第四章雙料專家
董芳走了,徐蔚又開始單身漢的日子。
金費死了,這是從血槍會人那裡聽說的。
強子被一審判處死刑,血槍會僅存的六人很難過。
洪民、李清麟和那二十個殺手杳無消息,甚至那天死去的八十來個殺手連屍體也沒找到
每天重複著同樣的生活,即使徐蔚想稍稍改變下去其他沒去過的科室實習,也被院裡否決了,--因為他現在畢竟是代理主任,有了自己的工作。
無可奈何的徐蔚只有在外科手術上想著尋找點刺激,目前能找到的刺激就是他主刀的手術全部給麻醉師放假,統統使用針灸麻醉。
開始的那段日子,助手很不習慣,雖然有成功的先例,但總感覺心裡沒底,顯然比徐蔚感到更多的刺激。但時間長了,誰都知道徐蔚的針灸麻醉的妙處,既省事又穩定,更令人稱道的是根本沒有任何副作用,不會像麻醉劑那樣使病人頭暈、腹脹、乏力、尿瀦留等等。只是現在徐蔚已經沒了那種興奮感,成為毫無樂趣的固定模式。
徐蔚的名聲依然停留在醫院內部,因為醫院畢竟不敢對外宣傳讓實習生做大型手術的主刀,而徐蔚也沒什麼新聞界的朋友去搞他的專訪。但t市總醫院的醫護人員人數可不少,誰不有個親朋好友的,這種私下相傳的結果,t市大多數居民都聽說了總醫院有位神奇的外科主任,他主刀的病人總能比別人做的手術早出院一半時間,而手術的效果據馮大爺說是世界第一流。這種宣傳的後果比一般的媒體卻更加深入人心,所以現在托人求徐蔚主刀的患者越來越多,使得他平均每天要工作近二十個小時。--如果不是無意中發現那個瓷瓶盛過的水能解除疲勞,只怕他早無法承受這樣的繁忙了,所有人都在奇怪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體力。
手術室給徐蔚準備了間專門的休息室,下了手術可以在那暫時休息會,再去上下一台手術。
「徐主任,打擾您一下。」王護士走進休息室,「馮主任要您回辦公室一趟,說是駱市長找您。」
「哦。」徐蔚爬起身,其實倒並不太困,看來又是個駱市長的熟人。現在到t市總醫院手術的人紛紛托人找關係,不過多半不再是求馮大爺主刀,而是求徐蔚給主刀,弄得老爺子特感慨。不過在多兩個徐蔚也忙不過來那麼多手術,即使只作麻醉也不可能,所以在t市他現在成了醫療界炙手可熱的人,沒人情關係,想輪到徐主任給你主刀,那跟摸彩票的幾率也差不了多少。
回到辦公室,取出那瓷瓶,水已經放了快一天了,這意味著徐蔚快作了一整天手術了,多少有些疲倦。坐在紅木椅上,邊賞玩著剛喝下一口,那種沁脾的涼爽讓他慢慢回味。
「裡面請,徐主任等著呢。」馮大爺招呼幾個人推門進來。
徐蔚放下瓷瓶起身,沒來得及收起來隨手放在桌上。
「我來介紹下,這就是徐蔚徐主任。哎,小徐,這是省財政廳關廳長。駱市長的老朋友了。」馮大爺介紹道。
廳長?徐蔚只好走過去,裝作一臉欽佩無比的伸出雙手捧住廳長的右手握了會。
駱市長挺滿意這氣氛,「徐主任啊,關廳長可是咱們省的財政一把手,今天來t市視察,就讓我給拉來了。--關廳長去年查出來患上胃癌,一直帶病堅持工作,今天不辭勞苦蒞臨我市,剛才卻有些不太舒服了。你給好好看看。」
「哎,沒事兒,沒事兒。」關廳長擺擺手,臉色蠟黃,額頭滲出點汗,--本來沒事去下面轉轉,沒成想最近感覺身體狀況不錯一到t市這胃病又犯了。
馮大爺琢磨著這不就是癌痛犯了嗎?找人給打支嗎啡、杜冷丁什麼的不就完了,用得著不讓徐蔚休息嗎?不過話可沒敢說出來。
駱市長對這省裡的財神爺可一點不敢怠慢,「徐主任和馮主任是我市最著名的專家,馮主任恐怕您也聽說過了,這位徐主任可是青出於藍啊。」
馮大爺對這番話很得意,頓時對駱市長的打擾不再那麼介意了。
「關廳長,我給您把把脈吧。」徐蔚手頭一點病歷資料都沒有,無奈只好用中醫的辦法先湊合著看看,心裡想著一會偷偷用天目掃瞄一下不就得了。
「想不到徐主任外科手術漂亮,中醫也很精通啊。」駱市長奉承了徐蔚,同時也給廳長吃顆定心丸。
「好,那就麻煩徐主任了。」說實在的,廳長大人對這麼年輕的主任並不太放心,故意不說病史讓他號脈,其實是想考考他究竟是不是像駱市長吹噓的那麼厲害。
徐蔚把手指搭在他腕上按中醫寸、關、尺診脈法剛一按下去,就笑了下:「關廳長是反關脈啊。」
「嗯。呵呵,徐主任果然名不虛傳,我這反關脈不少年輕中醫都要愣一會兒呢。」廳長感到這年輕的徐主任果然還有點本事。
換到腕部對側號號脈,實際上徐蔚已經把他胃部掃瞄完畢,「關廳長,您得的是胃小彎癌,控制得不錯,沒有擴散。」
廳長愣了,--中醫號脈能確切的知道癌症具體病灶部位,這還真沒聽說過,今天碰上高人了。態度立馬大轉變,換作滿面謙恭。
「您這是癌痛,可以打支杜冷丁之類的止止痛。」徐蔚說。
廳長笑下擺擺手,「那玩意就算了,我可不想打多了上癮。說實話,這一年多了,每次都這麼硬挺過來,倒不是咱堅強,是不想上了癮回頭到處找藥犯錯誤。」
駱市長一臉感動,「關廳長處處以身作則,時時想到的是政府,實在是我們的榜樣。」心裡卻暗笑:不就是怕上癮出洋相丟了官嗎?
「哦,這樣啊。那我倒是可以給您針灸止痛下,不知您能不能接受針灸治療?」徐蔚很有把握針灸止痛,不過要想治療他的癌症恐怕除了手術暫時也沒辦法。
「針灸?行,徐主任麻煩你試試吧。」廳長並不在乎針灸的恐怖,--癌痛都能忍過來,還怕扎針那點痛?
從櫃子裡取出盒銀針,略一思索飛快的紮下去。
不大會功夫,廳長已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扎針的地方有些酸脹。剛才痛得出了些汗,這會兒有些口渴了。
駱市長甚是機靈,立即明白了他需要什麼,「徐醫生,有水嗎?」
沒等徐蔚回答就看見飲水機已經空了,哎,那個瓷瓶有水,基本滿的,看來還沒動過,這瓷瓶如此珍貴,給廳長大人喝水用怎麼也不會委屈了吧?一把抓過瓷瓶,「關廳長,您先喝點水。」
廳長不是潔癖之人,但平時決不會用別人的杯子,不過這個瓷瓶顯然不像是喝水用的,--這麼名貴的古董,誰捨得呀?嘿嘿,老子拿這麼名貴的古董喝水,想來這感覺簡直是享受!
幾口喝光,涼爽舒暢,全身說不出的舒服,全沒在意徐蔚異樣的眼光,--徐蔚心疼啊,放了一天的神水,就這麼被他喝了
廳長還滿以為是他針灸的功效,止住了癌痛,當然舒服!
駱市長現在是心花怒放,這回可找對人了,這麼快止住廳長大人的癌痛,比嗎啡都快,又沒什麼副作用,廳長大人一高興,今年的財務帳單就好商量了不是?
「徐主任,感謝呀。想不到您年紀輕輕就是中西醫雙料專家,大有可為啊!」廳長高興的拍拍徐蔚的肩。
馮大爺很開心,我說帶你來找徐蔚,當時還不相信,這回服了吧?
「關廳長,您現在雖然不痛了,但是我建議您還是應該手術,那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徐蔚誠懇的說。
「唉,忙啊,沒那麼多時間,這一住院手術沒個把月養不了那麼快。」廳長歎道。
市長大人暗笑:是怕那一個月時間被省委換個代理廳長,以後扶正了吧?
徐蔚並不喜歡給達官貴人手術,--太麻煩,有跟他們囉嗦的時間足夠多治幾個病人了。所以並沒建議他在自己這裡手術。而廳長大人仍然對年輕的徐蔚手術水平心存疑慮,儘管駱市長提出來也婉轉的推脫掉了。
「這絕對是你自己的損失。」馮大爺望著廳長消逝的身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