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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二十六章 迷局(四) 文 / 忘情騎士

    第二十六章迷局(四)

    一間不大的簡陋石室裡,甚至桌椅、床皆是石製。

    床上側臥的男子一身血跡兀自昏迷,卻不是安平是誰?

    翁敏立在床邊緊張的望著青衣長衫的中年給安平診脈,其實心中對其無一相信,只不過見安平已是半個死人,心下著急有病亂投醫,既然他說給安平看看也就畢恭畢敬的侍立一側,「先生,他還有救吧?」

    中年不過手指才搭上片刻略一思索點頭笑道:「自然。老夫手裡焉有救不活的?」

    翁敏見他不過四十歲左右本是風度翩翩卻自稱「老夫」,再打量他一身長衫、木履,忍不住眼露笑意,若不是適才所見怪異頗多,定要問出來。

    那人竟似看透翁敏心思,神情甚為自負,也不分辨,自藥箱中取一包銀針,在油燈上烤烤便要給安平紮下去。

    「等等!」翁敏忽然出聲阻攔,——剛才醒來後發現在隔壁的石室裡,再遇到這麼個奇怪的陌生人,告訴自己這是在一處山谷,從來只有人進得來卻出不去,翁敏頭一個反應是莫非他要見色起意?直視他一會才確定這人真是少有之定力,——目視自己竟無半分色意,即使安平、甚至那個徐蔚也不能做到,翁敏心底又不禁有些氣惱,惱他見了自己這樣的美女居然似沒見......當他自稱「救」回自己和另兩個人時,翁敏不用猜也知道救回的是誰了,也不問怎麼發現的自己,先求他帶著去看安平。

    中年回過頭臉上似有不悅,「何事?」

    翁敏隱隱覺得似有不妥,偏又說不上來,只好道:「先生這樣就算消毒了嗎?」

    中年一笑,「此油燈可是神物,比你們那些酒精之類消毒要強許多。」轉過頭去也不再多言,似笑翁敏不識。

    翁敏自不信世間有什麼神物,當是中醫唬人竟用如此幼稚的騙術,我又不是三歲小兒?不過他既是給安平治病那就等下看療效如何吧,至於診金嘛只要回去你就算獅子大開口還能要多少?

    那中年亦可稱得上玉樹臨風,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當下將銀針依次刺入提捻,才行了數針,果聽見安平呻吟出聲「這、這是哪裡?」

    翁敏驚喜不已,不及去扶安平,才要出言相謝,聽得中年道:「且不要動,老夫助你點真氣莫要岔了。」

    安平剛醒轉聞言平息靜氣,但覺一道涼爽自頭頂直至丹田,須臾神清氣爽比之逃命時更有精神。

    待中年停下手,知這一下得了些內力,睜開眼見翁敏站在床邊淚珠瑩眶似笑非笑,「安平,你可嚇死我了......」

    安平自床上一躍而起,謝過中年,「救命之恩,來日再報。竟不知這世上真有氣功,果然玄妙。」

    中年坦然受之,笑而不語。待問得姓名,中年只言全忘卻了,安平雖是不信也只好作罷,心知遇上世外高人所行自然不同。

    翁敏這才將他先前所說一一講與安平,只是「進得來出不去」安平卻不信,——沒聽說廬山地區有這麼一處所在,更何況出不去他又如何救的自己?想到救人,安平也不問這問題了,半晌未見薛瑩,卻不知現在怎樣了?只是翁敏這一路捨死相隨,自己才醒了就去問另一個女孩太傷人心,這才忍住。

    「你想薛瑩了吧?」翁敏話裡略帶著點酸味卻善解人意的幫他問向那中年,「不知道您救的另一個女孩現在哪裡?」

    烏龍潭畔,徐蔚急切無法與可能遇到的敵人相據,左手扶向山壁時,一拍之下手指居然入內,心頭大喜,——老子還有偷學來的「無極神劍」可用呢!也不管這「無極神劍」傷不傷得了妖魔,反正是目前能想得到的最好的功夫了,臨陣抱佛腳的現學起「無極神劍」第二重。

    記得那日在清水河畔宋凱「傳」了無極神劍,直到後來救活李縣長在酒宴上趁醉才真正施展出來,這以後竟是未曾練過,徐蔚不由大感後悔,平日裡只覺能手抓子彈防身已是足夠,有空時光練老道傳的「卯酉周天」了,竟把這無極神劍忘得一乾二淨。也難怪,現代人用上的時候還真不多,哪像「卯酉周天」似的練起來既保健了還忒舒服。

    默憶一遍無極神劍第二重指法,正準備自丹田引氣循行出去,卻不料習了「卯酉周天」後內力大漲,才這一動念,微揚起的右手五指已射出去五道劍氣,拇指那道直擊上山石竟炸掉一大塊,其餘四指亦射出劍氣朝潭水而去,水面一片響聲激起四道「噴泉」。

    徐蔚不由怔了半天,只是剛才騰躍時四肢帶上的真氣,並沒動用丹田里的就能達到這效果,要是......不去浪費時間功力,直接再練第三重,這一回卻沒那麼順利,徐蔚記得書上所說「靜射若虹,繽目間奪魄」那也就是說練成第三重當是無聲無息、可以看到顏色的,現在劍氣是濃了不少,要不是刻意方向射入水裡,附近的景觀該被毀得差不多了,估計判個毀壞文物罪蹲上幾年大有可能的。不過也正因為全射入水裡,徐蔚才漸漸發覺有些不對。

    多有些劍氣分開水後直射到潭底的,卻不曾見射有什麼坑凹,即使連點泥污也未曾湧起,也就是說那些劍氣全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徐蔚料那必和妖魔所居有關,心下不敢大意,未練成第三重之前再不敢把劍氣射向潭中,全抬手對天空射。

    才不多時,天上倒沒出現什麼有形的劍光,反倒是飄下幾片絢麗的羽毛緊跟著掉下幾隻國家保護禽類來,——全一擊致命。

    徐蔚苦笑,人家是彎弓射鵰成英雄,老子再不停手多半要因為射鳥蹲大牢了。心下鬱悶,盤腿坐下水漬的山石上。難道是功力不夠,還是不得其法?

    瞧瞧這一會潭水被劍氣炸飛得不少以至於現在的可以看出較前淺來了,徐蔚歎口氣閉上眼盤膝而坐。

    只是這會的動靜委實不小,遊客遠遠見這邊巨響連綿又是「潭」浪沖天,都知有異,雖說平時愛湊個熱鬧,現在卻沒人願意來看了。這倒讓徐蔚獲得了寶貴的一段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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