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金戈鐵馬(上) 第二十三章:神秘的女高人 文 / 朽木可雕
第二十三章:神秘的女高人
赤煉在遠處仔細的思考著,他出身天劍城,最大的優點就是可以完美的運用自身的力量,他的心思,那是相當可怕的。
再說凌傑身處在半空中,本來就沒有借力的地方,加上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可以逃出生天……幽藍眼是他最後的屏障,現在連這一式都用過了,但是未能重傷大司馬。
「我凌傑……難道就這樣要死了麼……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會死在一個陌生女人的手裡,說到底還是我自己大意了啊……山外青山樓外樓,強中更有強中手……我用的死的教訓要讓我的靈魂記住——永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把敵人看得太低!!!永遠,永遠都不要……凌傑,不爭氣的凌傑,你給我記住了,記住了啊!!!」
凌傑想完這些後,索性閉上了眼睛,在他的腦海裡面,飛快的浮現出以前在部隊裡面的生活,在華南市和江若離幾個女人一起吃飯調笑的生活,想起了建立九州王朝的生活,逃亡,偷渡……
一切的一切,飛快的在他腦海裡面閃現出來,事到關頭,凌傑相反變得平靜起來,坦然的面對著這一切,因為他的生命裡,雖然磨難很多,他卻從來沒有後悔過,一點都沒有……因為每一件事情,凌傑自問自己都盡力了。
然,就在一刻,凌傑腦海裡面彷彿有一樣很堅固的東西,開始出現了裂痕。「喀嚓。」那個非常古老而堅固的東西,表面出現了一個細小的裂縫。
一切都只出現在那一瞬間,凌傑的驚訝的仔細回想起來,結果卻什麼也回想不起來,剛才那一個堅硬的東西,他再也感覺不到了……根本就不知道那個是什麼東西,虛無縹緲,無可琢磨。剛才的一切,都彷彿只是閃電一般,一閃就過去了,似真似幻。
「那個神奇的硬球到底是什麼?」凌傑自己都疑惑起來,可是無論怎樣他都無法回想起來了,剛才那一刻,就好比是流星,一劃就過去了,之後無論你再怎樣也找不到流星的影子。
「幻絕?」凌傑自嘲的一笑,然後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也就在這一刻,赤煉出手了。他明明知道此刻出手不會有好結果,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要出手去救凌傑。
差不多同時,冷杉林裡傳來一陣優美音樂,天籟之音。一股音樂從遠處緩緩傳開,這股音樂一開始溫暖溫和,帶著無盡的柔和之意,從遠方,彷彿一江大水,緩緩而來……
「喀嚓。喀嚓……」反是音樂之河所到地方,所有的冰層都失去了活力,瞬間變得僵硬,冰柱也不在動了,就連凌傑身前的冰牆亦停了下來。
大司馬的臉色更蒼白了。但是那音樂卻是連綿不斷,層層若浪,一點兒一點兒的傳過來。不斷的衝擊著周圍的冰層。
就在凌傑要掉落在地上的時候,凌傑只覺眼前一道白影閃過,自己卻是被一個人夾在了手裡,他猛的睜開眼裡,卻只見那個人夾住自己的身體後,直接在冰柱上一點,然後便飄向了附近的一棵大冷杉樹稍,穩穩的立在上面。
凌傑也被放在旁邊,凌傑雙腳站在樹枝上,不斷的在顫抖著,眼看就要站立不問,好一會兒才穩定下來。
清遠悠揚的音樂仍舊不斷的從她的笛子裡面傳出來,和周為的冰層不斷的對抗著,最後冰層停了下來,大司馬雙目驚駭。
凌傑十分好奇,他轉頭才看清楚,那是一個女人。而且還蒙著面紗,一身白色的衣裙,面上蒙著一層白色的輕紗,讓人看不到她的臉色。
雖然看不到她的臉色,但是凌傑能夠感覺到,在這輕紗之下的,一定是一位絕世女人。看著他一身白皙的皮膚,纖細的身材,她纖纖玉手輕輕的捏著一個笛子,放在嘴邊輕輕的吹著,所有的音樂便是來自其中。凌傑竟是愣了一愣,這個身影,好像在哪裡見過……可又彷彿很模糊,一時間再也想不起來。
大司馬雙目一驚,「何方妖孽,竟然敢搗我大司馬的亂子。」
那女人把笛子輕輕放下,右手握住笛子,淡然說,「原來是大名鼎鼎鐵血魔宮的大司馬啊,那麼身邊的這位一定就是少司馬了吧。」
一向不善言語的少司馬緩緩抬頭看著樹稍的那個女人,微微點頭,「正是,請問你是?」
女人輕描淡寫的說,「我是天主教裡面一個名不經傳的雜人,名字不值得一提。」
大司馬語氣微冷,「既然是天主教的朋友,那就請你快快離開,別妨礙我的好事。」
女人搖頭,指著身邊的凌傑,「他不是赤煉,你找錯人了。如果你要找赤煉比武,肯定是弄錯對象了。」
大司馬語氣徹底冷了下來,「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點,你身邊的這個人,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他。」
女人道,「如果我不願意呢。」
大司馬冷冷說,「那麼,我就只有來討教閣下的高招了。」
大司馬確乎是一個熱血好戰的人,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她說這話,又是想和眼前這個自稱是天主教的人幹上一架。
凌傑剛要開口提醒女人,大司馬身手十分厲害,沒等他說出話來,只見身旁蒙面女人已然重新把笛子拿了起來,放在嘴邊輕輕吹了起來,笛聲一出,周圍的音樂瞬間被引動起來,剛才還溫和的音樂大河此刻忽然咆哮起來,仿若一股滔天巨浪,猛的席捲四野,全部捲向大司馬。
「音——聲動四野!」
未等大司馬開口,女人卻是先動手了。
這一變故,大司馬亦是沒有料到,當下雙手一合,猛然將雙手重新放在斬龍刀上。雙手一落在刀柄上,剛才周圍所有凍結的冰層陡然房間恢復了生機,冰層在咆哮,在沸騰。
千萬冰層瞬間沸騰咆哮起來,陡然間,所有的冰層都離開了地面,化做擎天巨浪,仿若一條冰河,右下而上,猛然呼嘯而起。
漫天冰浪,逆空而起!
「冰之咆哮!」大司馬雙目驟然冷了下來,她斷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女人逼到這等份上。
眼看兩股滔天巨浪就要衝撞在一起,周圍大風四起。女人夾著凌傑,趁這個縫隙猛然躍空而起,以極快的速度在林中穿行,很快就消失在視野裡。
滔天冰浪席捲四野,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對方音律給席捲掉了。
「休逃。」大司馬剛要動身去追,一直不說話的少司馬忽然搶了一步,攔住了大司馬的去路,「你已經受傷了,不宜再去追,再說這個女人不簡單,既然是天主教的人。我們也沒有必要現在就和天主教撕破臉皮。」
大司馬望著女人消失的方向,重重哼了一聲,卻是再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來,「被逼到這份上……真是沒有想到。」
少司馬沉凝著,「剛才那個人確實不是赤煉,但是他的眼睛分明就是幽藍眼,而且……你的手已經中毒了。」
大司馬低頭看著手掌,剛才手掌被凌傑的瞳力貫穿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自己是中毒了,中了幽藍眼的瞳力之毒,「是我大意了,這毒……很劇烈,我現在這隻手掌已經動作不靈了,而且毒性還在擴散。」
「所以說,你不要去追了,剛才那個女人至少也到了八十級以上……你受傷了,不易對付她……如果被她逼得你使用後面的冰術的話,那麼,明天的眼淚你可就無法染指了。」少司馬緩緩說著。
大司馬沒有說話,沉思了一下,「不是還有你嗎。」
少司馬道,「但是天劍城和神巫族都派了高手過來,還有天主教,意大利黑手黨都有頂級高手前來。明的戰事,靠我一人怎麼行。你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冰之單根身體,明天可少不得你。我們現在還是回去調理好你的手掌吧。」
大司馬凝望良久,最後微微歎息,「走吧。這一次可不能讓魔宮的人看低了咱們,我們一定要把眼淚帶回去。」
少司馬點點頭,剛要邁步,忽然大司馬一把將斬龍刀抽出來,「這把刀的確是一把好刀,丟了可惜,先帶回去。」
……
一直等大司馬少司馬走遠了,赤煉才走到名空的房子面前,腦海裡面依舊還浮現出剛才戰鬥的影子,「太厲害了,八十九級的宗師就是這樣的境界嗎……剛才大司馬對冰的運用,簡直到了讓人發指的地步。她的心神居然可以控制如此龐大的冰層發動攻擊變化路數,這等強大而細膩的心神實在叫人感到心寒。我剛說要動手就出現了女人,把凌傑給救走了……凌傑受了些傷,不知道明天會不會來山洞,如果他不來,我就只有一個人戰鬥了……但是,不管怎樣我都希望凌傑可以沒事吧。」
話說凌傑被女人帶到數里外後才停下來,女人的臉色並不好看,十分的蒼白。
凌傑微微恢復了一絲力氣,靠在一棵大冷杉樹上,「謝謝你……」
女人也喘著氣兒,「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麼要逃跑對不對。」她問出這個問題後,不等凌傑回答便自己回答了,「大司馬是八十九級的宗師,離涅磐境只有一步距離,剛才的水平還遠不是他的極限,剛才的冰之咆哮只是她五成左右的實力,如果真的較起勁來,我還不是她的對手。再說,她旁邊還站著少司馬,少司馬的身手絲毫不在大司馬之下,如果她也加入進來的話,我們可就真的死定了。」
凌傑聽得有些驚訝,「你既然知道這麼危險,那為什麼還要救我?」
她指著凌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因為你有幽藍眼,幽藍眼的瞳力遠遠不止你剛才打出來的那種層次,幽藍眼的極限還離你特別的遙遠,如果你就這麼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凌傑沒有說話,這個理由……聽起來怎地如此牽強……
「你剛才說你是天主教的人?是真的麼?」凌傑對她的身份十分好奇,感覺她的影子很熟悉,但又似陌生。凌傑總感覺這個女人彷彿有意的在自己面前遮掩些什麼。包括她的聲音,表情,動作……都好像有點兒在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