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金戈鐵馬(上) 第二十四章:紫玉的話 文 / 朽木可雕
第二十四章:紫玉的話
當然,這只是凌傑的直覺,凌傑不敢確定。
女人點點頭,「我是天主教玉風堂堂主紫玉,別人都叫我玉堂主。你就不必這麼叫了,直接稱呼我為紫玉就好了。畢竟我們的年齡本來就差不多,而且你又不是天主教的教眾。」
「天主教玉風堂的堂住?」凌傑十分愕然,他沒有想到天主教裡面居然如此多強者,而更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就是玉風堂的堂主。
要知道,玉風堂是天主教的九大堂口之一,和影風堂,裝甲堂並稱的大堂。
堂主的實力尚且如此,那麼這個堂口的勢力就可想而知了。
『天主教將是自己的大敵,沒有想到天主教居然如此可怕……那麼我之前和秦風說到的計劃,恐怕就不再有用了……要想扳倒天主教,遠比想像中的要困難得多。』凌傑心裡驚的是此。
對於面前的這個女人,凌傑是十分的好奇,他正欲進一步詢問她一些問題,但就在這個時候,女人忽然開口了,「你的幽藍眼已經傷到大司馬了,在短期內她應該不會再來找你了。我們也在這裡分開吧。」
女人似乎就要起步離開,但對凌傑頗有擔憂,忙回過頭,皺了皺眉頭,「有些事情我想告訴你,從今天開始,這個島上和你之前所認為的島已經大為不同了。三大門派和天主教還有意大利黑手黨的人已經全部到達島上,現在的黑暗監獄,已然十分的複雜。很多隱世不出的高手都來到這裡了,你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凌傑認真的點頭,剛才在絕境的時候,他就不斷的告戒自己,以後無論怎樣都不要高看自己,更不要低看敵人。如果他早有防備的和大司馬對決,也不會落到如此狼狽危險的地步。說到底是因為在島上晉陞到六十四級宗師後自信心高度膨脹,幾乎認為無所不能,目空一切,就是讓他移山估計凌傑不會皺一下眉頭。
今天這一戰,徹底的把凌傑打醒了,他發現,很多時候,自己都充當著螻蟻的角色,只不過自己一直沒有發現,或者說是不願意承認接受罷了。
「既然來了,何必這麼就離開呢,我一直有幾個問題,困惑我很久了,今天難得遇到你這樣的高手,不如你幫我解決了吧。」凌傑這番話倒是實在話,的確有很多問題困惑他許久了。
紫玉微微一沉思,然後笑了,「好吧,你說說看。如果我能夠解決的,一定幫你解決。」
凌傑說,「大司馬到底是何許人也?」
凌傑有預感,紫玉給出的答案肯定會和赤煉的答案有很大的不同。紫玉的答案應該會很詳細,而且還有很多赤煉沒有說過。
「大司馬是鐵血魔宮裡面新一代弟子中最出色的幾人之一,而且她的身體是罕見的冰之單根。就是身體屬性十分陰寒,對冰有著獨特的感知和控制能力。就比如剛才動用如此大規模的冰層,對別人來說一定需要消耗十分龐大的精神力,這樣強大的精神力恐怕只有涅磐境的人才可能承受得起,百丈內的所有物體都被冰層覆蓋,想想就知道要有多麼龐大的精神力了。但是對大司馬來說,卻並不需要多大的精神力,因為她的身體本來就屬冰,對冰有著特殊的感情,動用這些冰……並不是她強迫這些冰層動起來,而是這些冰層主動的為她所用。這就是冰之單根身體的可怕之處。當然,她只對冰有如此高的感悟,對其他的屬性的東西並沒有效果。」
面對紫玉的解釋,凌傑驚駭,但不得不點頭,「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希奇之事。」
「呵,可是你不要忘了,全世界就只有大司馬一個人是冰之單根的身體,她是出生出得好。三十多年到達宗師八十九級並不算什麼。倒是你,只憑借自己的能力,就能夠在二十八歲成為宗師六十死級,你和她一比,你明顯有前途得多。」紫玉貌似是對大司馬很不屑。盡往她不好的地方說。
但話說回來,無論怎樣出生的一個人,能夠三十歲之前成就宗師八十九級,已經十分了不起了!
「你剛才說,今天大司馬只用了五成左右的實力,這是真的?」
紫玉回道,「是的。大司馬心機很深,如果她使用全力的話,你早就死悄悄了。冰源五重天,她只使用前兩層——千里冰封和冰之咆哮。我我估計她並未學得冰源五重天的最後一重,甚至連第四重她都沒有學成……第二重冰之咆哮已經十分有威力了。第三重還不知道什麼樣子……」
凌傑啞然,「她只使用兩重就如此可怕了……第一重千里冰封就把我逼上了絕境……」
陡然間,凌傑對大司馬這個人,有了一點點那麼的畏懼,剛才死亡的感覺還環繞在他身邊,讓他心裡震撼。
「那個少司馬,又是什麼人?」凌傑想,大司馬尚且如此,那麼今天一直沒有動的少司馬有是什麼人?
紫玉道,「少司馬是木之單根身體,具體我就不需要多說了,她屬木,和木有著特殊感情。我沒有看過少司馬動過手,所以我不敢妄言她到底有多麼的厲害。但是有一點是值得肯定的,少司馬的修為不會在大司馬之下,這兩個女人,應該都差不多。」
凌傑驚然,「真是沒有想到,鐵血魔宮派出的兩個人都是如此厲害……據說天劍城和神巫族都派出高手前來了。」
紫玉道,「是的,天劍城和神巫族的高手也都是不世出的高手,恐怕不輸於大司馬和司馬多少,明天的眼淚……太殘酷了,百里溪在這裡已經有三百年了,這是爭奪最厲害的一次。因為這是百里溪的最後一滴眼淚——凝淚,這滴眼淚是最珍貴的。在以前,三大門派並未派出過人來這裡,只有這一次,三大門派和天主教齊齊派出高手前來爭奪。明天那一戰,恐怕……又是一個枯骨如海。」
「天主教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也來這裡了?」
紫玉道,「是的,影風堂的朱雀也來了。意大利黑手黨的麒麟。他們都來了。」
凌傑釋然,「鳳雛來了?」
「沒有?」
「你對明天爭奪眼淚有把握?」
「沒有任何把握。」紫玉說的很堅決,「但是世事無常,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眼淚真的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居然吸引了三大門派的人。眼淚到底有什麼作用?」凌傑好奇的問。
「眼淚可能誕生涅磐境的強者,宗師,特別是靠近涅磐境的宗師得到凝淚後很可能破入涅磐境。」紫玉說,「當然,這只是有可能,具體如何,沒有人知道。」
「這麼多人進入島嶼,從哪裡進來的?」凌傑繼續問。
「有密道。不為人知的密道。」紫玉說完後忽然轉開話題,「你的眼淚受了重傷了,但也是機會的降臨。」
「機會的降臨?」凌傑喃喃道,思索著其中的深意。
紫玉一說到凌傑的眼睛受傷,也可能是機會。這不由讓凌傑瞬間想起了之前在大司馬的千里冰封的絕境下,腦海裡面那一個硬球。那一刻,身體裡面好有像有一個硬硬的球出現了裂痕。
本來,凌傑已經把這個細微的變化忘記了,紫玉的這話拉起了凌傑的記憶。
紫玉沉思片刻,沉思的時候雙目落在凌傑身上,似乎在思考是不是應該告訴凌傑,過了好一會兒,他終究是移開了目光,「你聽我吹一首曲子吧,如何?」
「你剛才不是說,我的眼睛受傷,或許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這和聽曲子有什麼關係?」凌傑疑惑了,關鍵的時刻,他也就不管那麼多的禮節的風度了。
紫玉蒙著的面紗微微動了動,「因為這首曲子就是從幽藍眼裡面領悟出來的,聽懂了這首曲子,你自然就聽得懂幽藍眼的真諦。」
一首從幽藍眼裡面裡擬稿物出來的曲子,凌傑更加的好奇,「請紫玉賜教。」
紫玉的面紗微微一動,然後把笛子放到嘴邊,輕盈的笛聲響了起來,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入了凌傑的耳朵。
那笛聲十分婉轉,千姿百態,音律萬千。錯落有致,有鳥聲,有蟬鳴聲,有水聲,還有風吹動樹葉的聲音,還有沙土的聲音,甚至還有人們對話的聲音……
這已然不再是音樂,而是一個完全由音樂組合起來的世界,一個博大精深的世界。
凌傑聽著這無比美妙的聲音,漸漸的閉起了眼睛,完全的陶醉在美妙的聲音之中,風聲,水聲,說話聲,鳥叫聲,自然之聲……
漸漸的,凌傑感覺自己出現在一個竹林裡面,竹林一望無邊際,地面上雜草叢生,在雜草深處,一條蜿蜒的河流緩緩流過,清澈的河水在河流上方輕輕流過,凌傑一個人站在河邊,感受著夏日清風,抬頭可看到萬里白雲,低頭可以看到美麗的魚兒在水中自由自在的遨遊……頭頂之上不時的飛過幾隻鳥兒,帶著唧唧喳喳的鳥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