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87章： 文 / 洋洋

    第87章：

    「娘娘，不用的，都過去了」

    華沅輕歎一聲，小小安慰道：

    「我當然不會刻意的去惹她，只要她別撞過來就好！華沅，說吧，不是我想往你的傷口的撒鹽，你的故事，我還真是想聽聽呢？」

    聽聽，兩個字足以說明了小小對這件事的態度，什麼事情她能只是聽聽而已？知道後她怎麼能夠什麼也不管嗎？華沅暗笑一聲，老大插手了，憐妃她們以後的生活必定不再平靜了。

    「娘娘，其實她們的手段並不高明，只是當時皇上被她們給蒙蔽了吧。那個時候，雖然我不是寵貫後宮，但很受寵，最起碼算是比較受寵的吧。皇上一個月到我那邊去也就是三五次而已，但僅僅是這樣，也會讓人眼紅的，特別是我懷有身孕以後

    當時，我剛剛懷孕兩個月，就有人坐不住了，先是買通宮裡的太監，在我的室內的熏香裡暗藏上麝香，不知不覺中讓我滑胎。皇上知道後自然是憤怒，但也只是找了個小太監出出氣，幕後的主使者卻沒有查出來

    直到兩個月後，我才知道幕後的主謀」

    華沅輕歎一聲，孩子都沒有了，如果不是心虛，她為何要再一次的陷害自己？而且是不惜以她腹中的胎兒為賭注？她有沒有想過，一個不好，她的孩子也同樣會流掉？

    如果是自己，就算是再想算計一個人，也不會以孩子為代價設計別人的，那樣的賭注太大，犧牲太大了。

    「原來只是聽說後宮是沒有硝煙的戰場，如今聽你這麼一說，我才知道為什麼被稱為沒有硝煙的戰場了。」

    小小感歎道。

    「娘娘，為什麼？」華沅有點奇怪，不知道老大有有什麼驚人之舉語？

    「因為皇上是個白癡！」

    小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反正現在附近也只有她們兩個人，說話也不用太忌諱，而且她說的是事實啊，皇上還真的是有夠白癡的。

    「娘娘，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華沅驚恐的四處看了下，看到周圍沒有人才放下心來，不解的問道：

    「怎麼說？」

    華沅的嘴角有點抽搐，如果讓皇上知道有人這麼說他，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的跳了起來？

    「你想想，這麼拙劣的手段，他都能相信，不是白癡是什麼？這種把戲，騙三歲的孩子都沒有人相信啊！一個公公，給他藥他也沒有那個膽子下毒害皇嗣啊。而在孕婦的房裡放麝香，這樣白癡的事情你也沒有發現？而你也真是夠笨的，難道你就沒有聞出來嗎？」

    小小不解的看著她，難道後宮真的是弱智者集中營嗎？

    「不是的，娘娘！單純的麝香自然能夠聞得出來，她們是在我的熏香裡加上了微量的麝香，這樣既不會讓人察覺，又能在不知不覺中拿掉孩子」

    苦歎一聲，如果當時自己細心點，孩子現在應該會走了吧。想到那個未曾謀面的孩子，華沅的心就痛了起來。

    「可能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吧？後來呢，你怎麼確定是誰害了你的？」

    小小有點的可憐的看著她，沒想到華沅還有這樣的過去，孩子沒有了，本來就夠傷心的，那個負心的皇上竟然還聽信讒言，把她趕到冷宮，皇上可惡，那個陷害華沅的女人更可惡。

    華沅好像說過，她在冷宮裡呆了一年多了，那這一年多的時間，皇上就沒有發現那件事情的真相嗎？是不想去找還是不屑於去找？華沅也在冷宮裡傷透了心吧。

    「應該是憐妃吧！」華沅抬起頭，帶著一臉恨意的說道：

    「她的父親是大將軍，本來就有權有勢的，但當時她並不怎麼受寵，她懷孕的時間不長，我也就傳出了消息。可我的孩子沒有了之後的兩個月，她都有五六個月的身孕了，卻冒著危險摔倒在我的身邊，當時我離得她最近，責任也就嫁禍到我的身上。經過四五個時辰的搶救，她的孩子沒事了，我也就被貶到冷宮了」

    當時，自己離得她還有一段距離，但她卻摔倒了，摔倒在自己的身邊，當時自己真的是什麼動作也沒有。所以，除了她是故意的以外，華沅想不出別的理由。

    「呵呵，這麼說，這個憐妃還真是挺有本事的。不過，華沅，你也曾經愛過皇上吧？才剛剛過了一年的時間而已，你真的對皇上死心了嗎？」

    眼光掃向她，小小想聽她的真心話。如果她還沒有，她一樣可以留在自己的身邊，以後，說不定她會促成她的好事。

    「是的，娘娘！」

    沒有猶豫，沒有不捨，華沅乾脆的說道：

    「娘娘，一年，我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原來，我不知道皇上為什麼要對我好，要寵我，但也只是寵我而已。女人，總有年老的一天，而後宮中，總有太多的女人。失寵是一定的，只是時間上有早有晚而已。原來的時候，我還可以自欺欺人的騙自己說皇上是愛我，疼我的。但如果他真的是愛我的，疼我的話，一年多的時間了，他怎麼從來沒有過去看看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失望的多了，也就想通了，對於一個心中沒有自己的男人，我沒有必要再為他牽腸掛肚。倒是娘娘說的，讓我出宮去找尋自己的幸福，華沅覺得很好，很有誘惑力！」

    小小看著她，那淡淡的語氣，說明了她真的釋懷。只是那眼中點點的憂傷，應該是她的不甘吧。是啊，是不甘，這樣的事，攤到誰的頭上都會不甘的。

    「華沅，我相信你。只是，如果你對那個皇上還有點感情的話，我也可以幫你達成心願。你考慮清楚了，宮裡的榮華富貴，你真的捨得下嗎？」

    華沅慘然一笑：「娘娘，有機會的話，我想出宮！」

    由此看來，華沅也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孩，這樣的女人，不應該一輩子就埋葬在冷宮裡。看著她，小小都有點佩服她的勇氣。她和自己不一樣，她是從小在四書五經，三從四德的古書裡長大的，而自己壓根就沒有拿著那些東西當回事。

    「好，正大光明的幫你討回公道可能有點難，但暗地裡使點手段還是可以的。至於出宮的事，等我走的時候，我一定也會帶你一起離開的，華沅，放心好了！」

    小小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華沅說是憐妃，但具體是誰還是要好好查下的。宮中的事情就是這樣，表面上看到的也未必就是真的。剛剛華沅的話她也分析過，那個憐妃好像是沒有害她的理由啊。

    除非，有人在她的面前搬弄是非！

    不過，知道了，她就不會當做不知道，她一定會幫華沅討回一個公道的。至於皇上，她到很想看看兩個人再見面時的表情。是驚，是喜，是怨還是兩個人怒目相向？呵呵，保證會很精彩。

    「娘娘，你要走嗎？」華沅不安的看著她，這個皇宮，豈是可以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

    「華沅，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來後宮是想查點事情，過兩個月如果還查不出什麼我就會離開。別的你不用擔心，只要好好的幫我長著點眼神就好。今天下午的去憐花宮所謂何事？」

    中午聽到徐嬤嬤說的時候，她還真是嚇了一跳，宮中的女人都是皇上的女人，按理說都是情敵啊。聚在一起還了得？情敵相見，想要不臉紅都難。

    「娘娘，其實每隔十天，宮中的姐妹都會聚在一起。名義上是為了培養感情，實際上也就是拉攏人心，在一起比比高低吧。不過，娘娘剛從冷宮出來，第一次去說不定會被她們冷嘲熱諷的」華沅不安的看著小小，一定會被她們說的，希望娘娘能做好心理準備。

    「是嗎？那好啊，我倒很想見識一翻。華沅，現在我見了誰需要向她們低頭？比我位份高的有幾個？」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下午的集會，是第一次以妃子的身份出場，她很期待，那些無聊的女人，還是別被讓她失望好啊。

    進宮這麼久了，她還是第一次以妃子的身份出現在其他妃子的面前呢？第一次客串，她真的很激動，也很興奮。

    「娘娘是四妃之一，四妃本來是不分高低的，不過憐妃暫時掌管後宮，她又有小皇子在身邊，外面她的父親是位高權重的大將軍，所以娘娘見了她要尊重點。其餘的和娘娘同位子的是彤妃和雲妃別的有點位份的就是這些了。」

    一年的時間，雖然她在冷宮中，但是對於外面的一切她也打聽的清清楚楚，對於現在宮中的形式也瞭解的很。或許，不久的以後，憐妃那個害自己進冷宮的女人，就要封為皇后了。一定要阻止她，華沅暗道。

    「謝謝你，華沅，我知道了。今天下午你就別跟著過去了，隨便派兩個人跟著我過去就好！」

    安慰的拍拍她的肩頭，小小瞭解她的難處，如果她跟過去，恐怕最先被攻擊的應該是華沅吧？由娘娘到宮女，中間有很大的一段距離。宮中就是這樣，雪中送炭的人不多，落井下石的人不少，有的是閒人，有的是無聊的人。

    「華沅謝謝娘娘，不過華沅要跟著娘娘過去！娘娘，華沅不可能整天都躲在宮裡，就算今天我不去，以後她們也會過來譏諷華沅的。反正早晚都會這樣，華沅願意現在開始適應。再說，不是有娘娘在嗎？華沅相信娘娘會保護華沅的。」

    華沅堅強的看著小小，那堅強的樣子，讓小小看的心痛。華沅，你可知道，你面對的將是什麼？以後你可以漸漸的的適應，不用這麼快的就投入到狀態中的。

    甚至，你可以安安穩穩的在我的宮裡藏上兩個月的，沒有關係，有我在，她們不敢傷害你的

    無聲的看著她，華沅緩緩的搖搖頭：

    「沒有機會，我不會去想。老大如今有了機會了，請你幫我那為出世的孩子報仇！」

    砰的一聲，她跪到了地上，是第二次給小小下跪，小小震驚的看著她那慢慢低下的頭，聽到了那響亮的碰地聲

    第一次，是喜公公領著她過來的時候，她給自己磕頭，認清了自己的奴婢的身份，那是，小小很震驚，也很心疼。

    這一次，她自願的跪下給自己磕頭，為的是幫她討回一個公道，小小很傷心，也很難過。

    華沅，為什麼你要給我下跪？即便你不給我下跪，你說的事我也會盡力幫你做的，你受的委屈我也會盡力幫你討回的。但是，你現在這樣，讓我懷疑你原來的目的。

    華沅，是不是在我臨出冷宮的時候，你早已算計好了這一切？是不是

    「起來吧！」

    小小失望的扶起她，代表了她又接下了一個麻煩事，一件一年之前的麻煩事。暗自苦笑一聲，小小終於明白當時華沅自願為宮女跟自己出來的目的了。原來，華沅也並不單純！

    小小，你真的好傻！山外的人並不可信啊。想當初，你曾經真心的對待水水，可水水呢，關鍵時刻還不是一句話也不幫你說？後宮險惡，她應付不了，別人就應付的了嗎？華沅，一口一個老大的喊著，感覺她也是真心實意的對待自己，結果仍然只是利用

    罷了吧，外面的人都是這樣，人心太難測了，以後，誰也不要相信了。

    還有兩個月，她就能回去了，與其整天處在這樣的鉤心鬥角裡，小小寧願回去與黑子如兒點點作伴

    說話間，也就到了聚會時的申時，看了看沙漏，華沅問：

    「娘娘，時間到了，要快點梳妝了！」

    小小笑了笑：

    「梳妝？不是去見那些妃子嗎？又不是見皇上，梳什麼妝啊？」

    宮裡的人，真是夠怪的，見情敵還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嗎？又不是出去相親，就算是相親，小小也不會為了那些臭男人打扮的，她喜歡的就是隨意一點，自然一點，如果男人愛她，就一起愛她的自然愛她的隨意好了。

    「娘娘，宮內應該都要穿標準的宮裝的，去憐花宮，更是要向接駕一樣仔細的裝扮。因為每當這個時候，皇上很有可能會過去的。如果被皇上留意了，皇上才會過來看您」

    華沅善意的提醒著，未料到坐在梳妝台前的小小差點從座位上掉了下來：

    「你說什麼？皇上還要過去？」

    驚恐，絕對是又驚又恐啊！小小感歎道，如果真的那樣的話，她寧願在宮裡裝病。

    「是啊，娘娘也不用擔心，嬤嬤一定會幫娘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定能把別的女人比下去，皇上會一眼就注意到你的」剛剛被喊進來幫著華沅給小小打扮的嬤嬤看到小小剛剛的「驚喜」，幫好心的安慰道。

    「徐嬤嬤，我感到頭有點暈暈的，你還是找個人過去說一聲，就說我的身體不適吧！」

    可以裝病嗎？

    人啊，就是不能太好心了，一個好心，和皇上成了朋友，不想給自己理由讓自己恨他，她躲著他，眼不見為淨行不？知道他的為難，但如果他真的對付自己，小小也不可能會任他欺負啊，人總是會反抗的。

    還記得那天他說過的話，他不會讓睡仙好過的。如果今天真的碰到了他，小小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為難他，捉弄他啊

    「娘娘，就算是生病也要早說啊，現在說她們是不會相信的，反而會以為你怕了她們。一般情況下，她們會三番五次的派人過來請你，知道把你請過去為止。當然，過去之後」

    徐嬤嬤沒有說下去，反正娘娘也不是第一次進宮，應該知道她們那些人的利嘴，真的是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啊。所以，還是早到點比較好。

    「徐嬤嬤的意思是，今天她們是不會放過我了？」

    小小的柳眉輕輕的上挑，原本美艷的臉上多了些許的英氣。本該有點懼意的臉上，此時卻閃著興奮的光芒，讓徐嬤嬤迷惑起來：這真的是那個膽小如鼠的仙妃嗎？

    「娘娘，應該是的！」

    收回不解的眼光，嬤嬤專注的幫小小挽起發來，仔細的插上一個個華貴異常的髮飾，鏡中的佳人頓時端莊高雅起來，比之第一次進宮，此時的裝束更加的正式。

    「既然她們那麼的想讓本宮過去，本宮怎能不隨了她們的意呢？徐嬤嬤，你要一起過去還是找個丫頭跟過去？」

    華沅說過，可以帶兩個人一起過去的。

    「娘娘，老奴跟娘娘過去吧，娘娘失憶了，對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老奴不放心！」

    徐嬤嬤看著小小，今天過去，那些女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自己去了，也許幫不上什麼忙，但只要能陪在她的身邊也好

    小小狡猾的一笑：「好，你們把心放到肚子裡，本宮自有分寸！」

    跟著我去，可是要有一個好的心臟的。心臟不好，當即激動而亡可不是我的錯啊。

    「娘娘，該走了，現在過去都晚了」

    打扮完後，小小靠到椅子上，瞇著眼睛懶懶的不想動彈，徐嬤嬤再一次的催道。

    「過了多久了？」

    這樣的集會，十之**會有人晚到的，早去想要被人說嗎？小小冷笑道，晚點去，少聽她們說幾句省的心煩。

    「娘娘，快半個時辰了」

    徐嬤嬤的著急的看著她，再晚了，估計就有過來催人的吧。

    「不急，再等一會兒。嬤嬤，你說失憶的人晚點過去應該很正常吧？她們之中誰最難對付？」

    小小撫摸著手上那長長的假指甲，真不明白這些後宮的女人怎麼這麼怪？帶著這些東西能舒服嗎？難受死了，有什麼用？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反正沒有幾個好對付的吧？娘娘，您還是早點過去，要不然，她們會拿著晚到的事情做文章的」

    會嗎？她不相信啊，從袖中那出一個小瓶子來，裡面是一些水狀的液體，倒在手上，均勻的摸了一下，順便連小胳膊上也抹了少許。小小滿意的看著那白白嫩嫩的胳膊，瞇上眼繼續養著神兒。

    徐嬤嬤狐疑的看著小小，剛剛那是什麼東西？還有剛剛仙妃的笑也大有問題，她轉頭看向華沅，華沅搖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

    三個人，卻懷著三種不同的心思的聚在這個屋子裡。小小隨意的躺著，等著時間的到來；華沅淡定的站在一邊，她知道小小一定想好了對策，絕對不會吃虧的；徐嬤嬤則著急的走來走去，她不懂自己的這個主子只是失憶了而已，怎麼會變了這麼多呢？去的越晚，對她越不利啊。

    憐花宮，如同名字一樣，宮裡的四處都能問道滑的香味，都能看到那鮮艷絢麗的花兒。此時的宮裡，除了一朵朵嬌艷的花兒之外，最最惹人注目的就是一個個花樣的美人了。

    後宮中有個規矩，每隔十天，都會到主事的娘娘的宮裡聚一下，一起公開交流交流感情。平時的各宮的娘娘，主子們也會有走動，但那都是私下裡相互走動，屬於私交，見面的人也不多，只是順眼的或者有用的見面而已。而今天這樣的，卻是光明正大的公交，所有的宮妃，無論位份的高低都要來的。

    都說是三個女人一台戲，那三十個女人聚在一起呢？會是幾台戲呢？

    結果就是，好多好多台戲。原本小小還在冷宮的時候，這裡有兩大陣營，一個是以憐花宮的憐妃為首，她們支持憐妃，擁護憐妃為後；一個是以雲霄宮的雲妃為首，她們支持雲妃為後。兩派的勢力想當，且都有皇子助陣，爭得一直都是熱火朝天。

    其實，也不是後宮中所有的女子都這麼爭得，也有在中間觀望，不參與任何一派的。這一派中最最明顯的就是彤妃。彤妃也是四妃之一，和憐妃雲妃本是平級，但一直都超然物外，眾人都知道她最最不想做皇后，也從來不拉扯巴結別的妃子。也許正因為此吧，皇上在她的宮中歇息的次數反倒最多，無論怎麼寵別的妃子，一個月總有三五天過去歇息。

    上次的聚會，兩邊還暗地裡不斷的較勁，爭得帶勁的很，但這次因為一個新人的加入，兩邊的人竟然會心有靈犀的同時熄火，一同關注著那個新人的到來。

    聚會開始，有人眼尖的看到新人沒來，嬌笑道：

    「娘娘，仙妃姐姐怎麼還沒有來啊？是不是忘了今天要來憐花宮聚聚了？」

    憐妃得體的笑了笑：「等等吧，估計是有什麼事情給耽誤了，很快就能過來的。」

    另一個一身淡粉色衣服的女子笑道：「仙妃姐姐可是受苦了，應該要好好的打扮打扮才能過來吧？」

    說完，她掩嘴輕笑。所謂受苦，指的就是被貶冷宮的事了。

    「舞顏妹妹說的不錯，要不是聽說仙妃姐姐身體不適，我早就過去看看她了」

    一個水靈靈的姑娘，眨著貌似單純的大眼，好心的說道。

    「是啊，我也聽說了。雲姐姐，仙妃不會不來吧？」季昭儀嬌笑的問著她支持的雲妃。

    「當然不會了，本宮派人通知的時候，她沒有說身體不適，自然就會來的。」

    雲妃開口之前，憐妃大方的接話道。

    「可是，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啊。仙妃姐姐不會有事吧？」季昭儀擔心的看看大家，眼中帶著點點的急色。

    「季妹妹，明明才半個時辰啊，你看」

    剛剛被稱做舞顏的女子掩嘴指正道，另一隻小手指向一邊的沙漏。

    「我也是擔心仙妃姐姐啊，娘娘，我覺得還是找個人過去看看姐姐比較好吧？」

    季昭儀看向憐妃，關心的問道。憐妃端莊的笑了笑：

    「小石子，你去看看仙妃娘娘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讓她快點過來，知道嗎？」

    被稱作小石子的公公站了出來，討好的笑道：

    「娘娘，奴才這就過去看看。都半個時辰了，仙妃娘娘一定是有事情耽擱了」

    「誰有事情耽擱了？」

    一身金黃色龍袍的皇上走了出來，眾人忙跪身行禮，皇上不悅的掃了眾妃一眼，那個女人果然沒來！

    皇上在主位上坐好後，面色微微的緩和了下：

    「剛剛朕在門外，就聽到眾位愛妃討論的是熱火朝天。愛妃們說的是誰有事耽擱了？今天是愛妃們聚在一起交流感情的日子，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呢？」

    「回皇上，剛剛臣妾們說的是仙妃妹妹了。仙妃妹妹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大家都等了她半個時辰了，妹妹還沒有過來，剛剛臣妾才要讓公公過去看看的」

    憐妃上前一步，得體的回道。這種時候，真正能在皇上的面前說上話來的就只有掌管後宮的自己了。

    「哦，是睡仙啊。」皇上冷笑一聲：

    「睡仙還真是夠厲害的，剛剛從冷宮出來，第一次集會就敢讓眾位愛妃等她，朕是不是對她也太包容了點？愛妃也不用派人過去喊她了，朕就陪著眾位愛妃在這兒等著，看看她什麼時候才能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