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01章： 文 / 洋洋
第101章：
「皇上，雲霄宮的小鄧子公公求見！」
御書房外的喜公公突然喊了起來，皇上不悅的問道：
「說！」
「雲妃娘娘昨晚病了，王太醫過去開了藥方，直到現在都沒有見效」喜公公走了進來，把剛剛小鄧子說過的話向皇上複述了一遍，皇上不耐煩的擺擺手：
「知道了，過去喊錢太醫，讓他一起過去看看就是了！」
肯定又是憐妃了，憐妃的毒沒有好，恰巧雲妃又病了，過去請太醫，一個請人一個不放，兩個人之間不和才會過來告訴自己的吧。
「皇上，可是雲妃娘娘如白天仙妃所說般的是」
偷偷的抬頭看了皇上一眼，喜公公知道皇上對那幾個字特別的敏感，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去。
「是什麼？」
皇上沒有考慮其他的，兩眼看向正在認真的作畫的麟王，快畫好了，輪廓已經出來了，就還差一些的細節。
「腹瀉！」
「什麼？」皇上驚恐的轉過頭，瞪著喜公公：
「你說，雲妃真的腹瀉？」
腦中快速的回憶著今天白天時的一切，原來是真的，華沅說過，睡仙說過，當時雲妃並沒有什麼的不適，沒想到晚上竟然變成真的了。
「厲害嗎？」斂下眼中的震驚，問完之後皇上自己又笑了，還問厲害不厲害，如果不厲害的話，就不會說一晚上都不見效了。
「回皇上，小鄧子說，娘娘現在已經不能下床了」
剛剛他也打聽過了，雲妃比皇上可是厲害多了，只是他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也和仙妃娘娘有關呢？臨走的時候，仙妃的表情真的很恐怖。可是在御花園的時候，她們兩個人之間好像也沒有接觸過啊？不過不管有沒有關係了，自己原來的決斷沒有錯，仙妃真的不能惹，只能哄。
「知道了，一會朕過去看看！」
「皇兄，我怎麼感覺有點巧呢？」朔王抬頭看向皇上，她說話怎麼這麼準，有這麼的准嗎？
「是有點巧，一會我過去看看。你看」
皇上偷偷的指向麟王，剛剛的話他好像一點也沒有聽到似的，依然在專心的畫著他的畫，想著他的事兒。
「好了！」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麟王終於大功告成的抬起頭，朔王緊張的走了過去，此時他竟然有點不敢看畫的人物。
「麟，她長的就是這個樣嗎？」皇上看著畫中的女子，勉強算是清秀吧，麟王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子呢？
「什麼樣，我看看？」朔王雖然很害怕，但他也很好奇，那晚的女子怎麼算的上清秀呢，最多也就是算不醜吧。是不是她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人？
此時，他真的好希望，她們不是一個人啊。因為就算是一個人，麟王依然會愛她，而自己依然的想要報復她，為了她，傷了兩個人的感情，一點也不值得。
「這就是那個女子嗎？」朔王指著畫，心中放下少許，麟王笑了笑：
「嗯，是這樣的，應該沒有錯吧。那天我光顧著高興了，沒有好好的看清楚，只是她也易容過，本人長的很漂亮，很可愛。」
朔王仔細的看著，那個女人易容過，他也知道啊。但麟王畫出的女子，和易容後的那個平凡的小丫頭是不一樣的。但身上的服飾卻有點像，是不是自己也要畫一幅畫，到時候看看麟王的表情就知道了？
「呵呵，麟，我也認識了一個很漂亮，很『可愛』的女孩，要不我畫出來給你和皇兄看看？」
可愛兩個字朔王說的很重，本來皇上在看到朔王失望的眼神時心中放下少許，但現在看來，他還是不死心，還在懷疑那是一個人。不過這樣也好，能夠確定出是不是一個人，他和朔王也能商討進一步的對策。
如果沒有小小多好！皇上暗歎道，原來有什麼事情都是他們弟兄三個一起商量，一起想辦法的。可如今因為那個女人的關係，很多事情要瞞著麟，只有他們兩個了。朔王也很精明，但卻沒有麟王嚴謹。背著他做些什麼，皇上有時也覺得心裡毛毛的，不過幸好，戀愛中的男人反應要遲鈍好多，如果是平時，他早就看出什麼不對來了。
「看，這就是我看到那個女人！」很快的，朔王把那天晚上那個害的自己在外面慾火焚身的凍了半夜的黑衣女子畫了出來。那個女人，他早已把她深深地刻在骨子裡，印在腦海中，提筆作畫，連想都不用想，畫的速度很快，但畫工卻一點也不顯得粗糙。
「朔，就是她嗎？」
看著畫中女子那天真的眸子，淡然的笑容，還有那調皮的翹起的小嘴，怎麼也想到她會是個能制住朔王的用毒高手啊。
「麟，你也過來看看啊！」看著麟王有在發呆了，朔王忙喊著他，他還等著看麟王的表情呢？
「哦！」沒有看到皇上和朔王那算計的眼光，麟王無奈的走了過來，瞥了一眼畫中的女子後，驚訝的瞪大眼睛，仔細的看了起來。
「麟，你也認識她嗎？」朔王試探性的問著，看她剛剛的表情，應該是認識才對啊。
「嗯，朔，你怎麼會認識她的？」壓住心中的驚訝，麟王想看看朔王和皇上對她是什麼態度。
「只是見過兩面，有點印象而已！麟，你呢？你怎麼認識她的，你和她熟悉嗎？」朔王急切的問。
「還行吧，也是見過兩面，不太熟悉！」
直覺的，麟王覺得朔王的話中有點不對勁，所以他留了個心，沒有說出那個人是小小。但他的心中卻驚訝萬分，朔王看著她眼熟，還能記住她的樣子，難道她真的是在朔王府裡嗎？
女人，他見過很多，但能夠讓朔王記住樣子的可就不多了，會不會朔王也喜歡上了她？
想到這個可能，麟王的心就痛了起來，不要這樣，她是自己的，而朔王是自己的兄弟，他不想失去小小，也不想為了一個女人而破壞兄弟間的感情啊。
「哦，她不是小小？」朔王小心的問著，麟王淡然的搖搖頭，不是小小，還能是誰啊？
只是最後的那句話他存在心中，沒有說出來罷了。「呵呵，你就好，你不知道，那個女人多可惡啊」
確定了她不是小小後，朔王終於把「她」的惡狀告訴了麟王，麟王同情的看著朔王，笑道：
「那還真是夠厲害的，不過我總是覺得你保留了什麼，要不然，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整你呢？」
那些惡行，的確是符合小小一貫的作風，但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傷害人，除非你做了什麼傷害她或者是她看不下去的事。看著朔王對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幸好自己沒有說認識她，要不然，朔王肯定不會告訴自己的，而會偷偷的找她，偷偷的報復她。
「你怎麼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整人了？她做事本來就不按牌裡出牌，做什麼全憑心性！」
懊惱的說了一聲，可憐自己的一世英名的，都被那個女人給毀了。
「我也只是猜猜而已啊。朔，你看她的眼神很純淨，不像是能做出那些事情的人！」
指著畫，麟王不得不佩服朔王畫畫的技術，還真是挺傳神，挺漂亮的至少，比自己畫的漂亮多了。
那不是自己畫畫的技術不行，自己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長相，想要偷偷的把她藏起來而已。
「哼，要不是用這種眼神迷惑著我，我能著了她的道嗎？」朔王憤怒的看著畫，心中詛咒了那個女人好幾遍，讓臨仙宮的小小打了個冷顫，不知道又是誰在算計她了。
「呵呵，皇兄，你還去看看雲妃嗎？估計她快等不及了」
想要回去了，晚上還要到朔王的府中確定一下的，知道她在哪兒了，他才能放心啊。剛剛朔王的話讓他很不放心，不知道他隱藏了哪一段？
「麟，你是想回去了吧？回家有事嗎？」皇上笑了笑，還不知道他的心思嗎？不過回家到底是做什麼，他還真不知道。
「沒事！」麟王搖搖頭，對著朔王一笑：
「很久沒有上你的府上玩玩了，現在倒想過去逛逛呢？」
「走吧，你們都走吧！反正自在的事情沒有我的份」羨慕的看著他們兩個，為什麼當初選出來的皇帝不是他們，是自己這個苦命人呢？
「皇兄，每天有那麼多的美女陪著你，你還嫌不自在嗎？」朔王不怕死的看著皇上，皇上怒吼道：
「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想自在一下」
「不用不用！我們走，我們走」
兩個王爺狼狽的逃跑了，皇上孤獨的坐了回來，把朔王和麟王的兩張畫擺在桌上，認真的研究起來
這不是一個人嗎？人最不會變的是眼睛，兩個人的眼睛有點像，還有什麼有點像的？他怎麼總是覺得怪怪的？
朔王兩次都著了她的道，皇上看著那個美女，這樣的女子很純很真，如果她來到自己的面前，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話，自己能著了她的道嗎？
她怎麼制住朔王的？難道是色誘？想到這個，皇上笑了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世間的男子，又有幾個能逃得開呢？
「娘娘，憐妃娘娘送你的那盆花呢？昨天不是還在嗎？怎麼突然間沒有了？」
徐嬤嬤一進小小的臥室，就看到窗前少了點東西，她不解的問道。
「對啊，那盆花呢？昨晚明明還在的？」
小小撓撓頭，她當然知道花被人給偷走了，但當時她可是「睡著」了，自然應該不知道是誰偷的。不過她的心中卻偷偷的笑了起來：
原來皇上和自己還有相同的愛好偷！
「糟了，這是憐妃娘娘剛剛送給你的，怎麼會突然丟了呢？如果傳到憐妃娘娘的耳中那可就麻煩了！」
徐嬤嬤不安的來回走著，雖然憐妃現在中毒了沒有心情管這些事，但早晚也會知道的，知道了她會找理由教訓娘娘的。
「娘娘放心，奴婢這就出去查下昨晚誰值得夜，一定能找到花的。」煩惱也沒有用，還是先找到花再說吧。
「沒了也好，不就是一盆毒花嗎？」
小小冷笑一聲，皇上不是很討厭自己嗎？為什麼要偷這盆花？是想害自己還是他也知道花有問題？難道很快他就會把花給偷偷的送回來？他現在把花擺到哪裡了？如果是在他的身邊，然後讓憐妃知道的話
「哈哈」
小小大笑了起來，嚇得嬤嬤直搖頭，娘娘不會是被嚇傻了吧？現在她應該著急的，怎麼會笑呢？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除了點點的事情外，小小何時著急過？
「娘娘，你沒事吧？奴婢這就找太醫去！」
轉身就想向外跑，小小拉住她笑道：
「我沒事。嬤嬤也知道花有毒，誰偷去了不是更好，還省的本宮中毒呢？」
「可是娘娘不是說，你已經幫花解毒了嗎？花怎麼還會有毒？」徐嬤嬤不解的看著小小，娘娘的話好深奧啊，有些她怎麼就是聽不懂呢？
「徐嬤嬤，我讓你注意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回頭看看華沅，小小快速的幫她換上藥，再躺兩天，她就可以下地了。但要徹底的復原的話，至少要大半個月。
「娘娘的推斷果然正確，奴婢已經查出是誰了，但奴婢想再確定一下！」徐嬤嬤一臉敬佩的看著小小，小小笑道：
「好啊，那再給你一天的時間確定，明天我就要好好的獎賞她了。宮裡的人也正好看看我的手段，其實我這個人是很好相處的，只要你們不背叛我，什麼都好說；如果背叛我的話，哼」
「娘娘，奴婢不敢！」徐嬤嬤想要跪下表忠心，小小一手攔住她，笑道：
「我討厭動不動就下跪，外面的照著宮規辦，宮裡呢，這些虛禮就免了吧。只要你們心中忠心於我就好！」
今天還不能出去，兩大主妃有都有佯，宮妃們都忙著去向她們兩個表忠心，小小這邊竟然難得的清靜了一天。第二天下午，那個吃裡爬外的丫頭就被押解過來，臨仙宮的宮人都圍在一邊看著，地上跪著的只有那個丫頭。
「徐嬤嬤，就是她嗎？」
小小坐在貴妃椅子上，懶懶的看了她一眼，瘦瘦的身子還和未發育成熟一樣，她膽小的垂著頭，小小怎麼也想不出來，這樣的一個丫頭竟然敢做臥底？
臥底啊，最起碼要膽子大一點，長的漂亮一點，身材好一點啊。
看來，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以後看人還是從心裡看，不能再被他們的外表騙了。
「是，娘娘！奴婢都暗暗的觀察了好幾天了，是她沒有錯！」徐嬤嬤理直氣壯的說著，娘娘說過，對她好的人她不會為難的，這可是向她表忠心的時候啊。
「嗯。你叫什麼名字？徐嬤嬤的話對嗎？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小小看著她，沒有宮女們想像中的怒氣衝天，一臉的和藹，一臉的親近。
「奴婢沒有背叛娘娘！」宮女低著頭，怯怯的說著。
「四兒，你沒有背叛娘娘？那你每天偷偷的往大家的食物裡放了什麼？」徐嬤嬤怒視著她，嚇得四兒連連搖頭：
「嬤嬤，奴婢什麼也沒有往裡放啊」
「你的意思是，嬤嬤我老眼昏花看錯了嗎？」徐嬤嬤生氣的扭住她的耳朵，一想到她是憐妃的走狗，她就氣的難受。如果不是娘娘，自己都差點被憐妃給害死。
「不是嬤嬤娘娘」
四兒抬起頭，抵死不承認。徐嬤嬤冷笑一聲：
「還不承認？四兒，你沒有害娘娘嗎？你是沒有往娘娘的食物裡加什麼東西，但是你可是往我們大家的飯裡加料了！老實交代，娘娘或許會饒你一命，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四兒搖搖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小小，嘴裡道：「娘娘，你要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沒有」
「夠了！你叫四兒是嗎？本宮可以相信你是冤枉的，給你一個機會，你來說服本宮，怎麼樣？」小小冷冷的看著她，她的話讓徐嬤嬤大吃一驚，徐嬤嬤傷心的問道：
「娘娘，你不相信老奴？」
「徐嬤嬤，稍安勿躁！本宮怎麼會不相信你呢？但是本宮也說過，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實的，就算是親眼所見也是一樣。嬤嬤，四兒的年齡也還不大吧，本宮想給她個機會。如果是她做的，就對本宮坦白，本宮會從輕處罰。如果不是她做的呢？就說服本宮，本宮絕對不會追究！你們也給本宮聽好了，那個事本宮知道是存在的，今天一定會抓出那個吃裡爬外的傢伙，順便也讓大家見識一下本宮罰人的能耐，哈哈」
聽到小小最後的幾句話，周圍的宮人都嚇得哆嗦起來。雖然她並沒有認真的處罰過誰，唯一處罰過的一次也只是讓人罰跪而已。但那時的原因還不是背叛她，只是跟在她的身後讓她覺得煩了而已。現在的這次是背叛，她會怎麼做呢？打個皮開肉綻還是用針扎人？或者是夾手，釘竹籤？
想到後宮慣常罰人的法子，他們就恐懼起來。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小小罰人的方法更加恐怖，也更加的高級。
「四兒，娘娘都網開一面，給你個坦白的機會了，你快點說吧！」徐嬤嬤平時對手下的宮人也很好的，現在她看到小小鬆口了，忙勸道。
「娘娘，真的不是奴婢」聽到小小的鬆口，四兒以為是這個主子好糊弄，更加的咬緊牙關，反正東西她藏的嚴密，不可能被人找到。而且，這個背叛主子的事，在哪個宮中都是大罪，就算是主子好心留你一命，挨打受罪也是必然的，以後在這個宮裡，大家還是會瞧不起你，欺負你，反倒不如打死也不承認。
「是嗎？」看著她眼中的掙扎，小小淡淡的笑了笑：
「四兒，你說本宮要不要相信你呢？你剛剛說話的時候，眼睛可是不自然的轉了好久啊。不知道剛剛你想到了什麼？想要抵死都不承認嗎？徐嬤嬤的為人，大家也都清楚，她應該不會是故意針對你的吧？這樣吧，本宮只考驗你一炷香的時間，不會傷害你，也不會給你用刑，只要你能挺得過去，本宮就相信你。怎麼樣，對你還算是優待吧？」
「怎麼考驗？」四兒不解的問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不打你，不罵你，呵呵。燃香！」
小小的臉色一冷，徐嬤嬤忙燃起香來，好奇的看著小小要怎麼考驗那個四兒。不打不罵，真的能招供嗎？
看著緩緩燃起的香煙，小小冷笑笑一聲：「現在可以開始了！」
說話間，玉手在眾人的眼前快速的晃了一圈，還沒有人看清是怎麼回事，小小又到貴妃椅上坐了下來，呵呵的笑了起來：
「四兒，好好的享受吧！」
眾人驚訝的看著跪在地上一臉迷茫的四兒，什麼享受，不是和原來一樣嗎？
再說四兒，她也只是感到眼前一花，身上忽然被點了幾下，人就不能動了。雖然她不會武功，但她也聽說過，剛剛娘娘給自己的應該就是點穴了。不過也只是一炷香的時間而已，不能動就不你能動吧，忍一會就熬過去了。
只是她還是小瞧了小小的手段，對於背叛她的人，她怎麼會輕易的放過呢？四兒還沒有放下心來，她就忍不住格格的笑了起來，而身上的皮膚也在此時開始發癢，想要撓撓呢，手腳又不能動
眾人再次驚訝的看著她，徐嬤嬤更是怒斥道：
「大膽奴才，竟然敢在娘娘的面前大笑，成何體統？」
「娘娘奴婢也不想笑可是」
笑聲中，四兒的話說的斷斷續續。小小冷眼看著她，剛開始就笑成這個樣子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撐多長時間。
香依然緩緩的飄著，四兒的臉上，身上早已香汗淋漓。她祈求的看著小小，眼中含著淚珠。只是小小直接的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道：
「徐嬤嬤，本宮有點睏了，你幫我看著香點。到時間喊我一聲。」
「娘娘，奴婢受不了了」四兒掙扎著，笑聲依然響亮，只是臉上的汗水和淚水讓人不解。
「準備坦白了？」
鳳目一挑，現在你就是想坦白也晚了。
「娘娘，奴婢真的沒有」
一粒銅錢嗖的一聲飛了過去，想要辯解的四兒立即閉嘴，小小歎道：
「這樣還真是安靜多了，她太聒噪了！」
徐嬤嬤笑了笑：「娘娘高明！」
「倒也不是我高明，是有人太笨了，謊話都不會說。本宮還是那句話，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背叛我，或者是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這還只是小意思呢！」
閉目養神，也是為了給他們看的。一直以來，他們知道自己的無情，但卻不能真心的佩服自己的手段，現在立威也不晚。說來，還是要謝謝這個四兒的，是她給了小小一個名正言順的立威的機會。
「徐嬤嬤，把銅錢給本宮撿起來！」
每個子兒，都是小小辛辛苦苦的賺來的，別小看了這一枚銅錢，關鍵的時候也許可以救命呢？
受不了了！
四兒在心中說著，又想笑，身上又癢的難受，連喊出來，笑出來的機會都沒有，她的臉上抽搐著，偏偏有暈不倒。這樣的感覺，雖然傷不到自己的身體，但一點也不比挨板子強啊。艱難的看了看那高高燃起的香，為什麼自己都覺得過了好幾天了，那香才燃起了一半呢？
好後悔！如果知道娘娘的懲罰的話，她一定會坦白的。但是她不敢坦白，因為不照憐妃的話做，自己照樣會死去。而這邊不坦白，娘娘也不會饒了自己，兩邊都是死，誰能給自己一個痛快？
絕望的看向娘娘，娘娘沒有四兒，四兒的眼神閃了閃，她再祈求的看向徐嬤嬤。娘娘現在閉著眼不理人，希望徐嬤嬤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四兒，想說了嗎？」徐嬤嬤冷眼看著她，早說的話，還用的著受這麼多的罪嗎？
是！四兒用眼神祈求道，徐嬤嬤想到剛剛她的嘴硬，差點就讓自己下不來台了，應該不管的，但看她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可憐。她小聲的問道：
「娘娘，她願意說了」
「是嗎？終於還是想通了嗎？只是，本宮現在不願意聽了」沒有睜開眼，出口的話卻讓四兒更加的絕望起來。可惜的是，現在的她，因為笑不出聲，嘴卻張著，連咬舌自盡都不可能。
「娘娘，她」
心中雖然很恨她，恨她對娘娘的背叛，但現在的四兒真的好可憐，徐嬤嬤心中覺得微微的不忍。
周圍的宮女太監都不忍心的別過頭去。偶爾看向小小的眼神都怕怕的，他們也暗自慶幸自己還沒有做過對不起娘娘的事，要不然，結局估計會更慘！
「自作自受！」小小無情的說著，這就看不下去了？那下面的還怎麼進行？這些人，一點也不好玩！
「幾天不見，你整人的功夫倒是精進了不少！」一身淡青色的衣衫合體的裹在身上，他帶著一臉淡笑的站在門口含情脈脈的看著小小。
熟悉的聲音讓小小睜開眼睛看著他，再抬頭看看外面還高高的掛在天上的太陽沒有錯啊，太陽還沒有落山，現在還是白天呢，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