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02章： 文 / 洋洋
第102章：
「咦，太陽還沒有落山，我不是在做夢吧，於華，你怎麼來了？」小小看著來人，呵呵的笑了起來，早忘了地上還在罰著什麼人了。
「你啊我是你哥哥，哥哥來看妹妹，有什麼不妥嗎？」於華看著小小，她過的很好，看看她的臉色就知道了。
「哥哥看妹妹？」小小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仙妃，還是有個哥哥，有一大堆子的家人。
「哥哥看妹妹當然沒有什麼不妥了，但關鍵是這裡是後宮，真的有那麼容易進來看我嗎？」小小皺皺眉，這點常識她還是有的。
「想來看你了，自然能夠來。娘娘，這個女人是」
於華指著地上跪著的女孩，小小恍然大悟道：「剛剛我差點忘了，她還在接受著考驗呢？好了，四兒，你可以說了，別對我說假話，要不然下一個刑罰更厲害！」
四兒還沒有看清小小是怎麼做的，她身上那種又癢有痛的感覺就慢慢的消失了。當她感到能動的時候，整個人也就虛脫的躺倒地上，終於解脫了，要招供嗎？
四兒稍微猶豫了一下，想到那天憐妃娘娘的話：
「剛剛給你吃的，就是本宮獨有的斷魂散，本宮這裡有解藥，半月一粒，吃夠十粒就解完毒了。如果中間停個三天兩天的，你死了可別怨我！」
用毒藥控制住自己，她就是為了關鍵的時候讓自己為她賣命。而幾天前果兒把藥偷偷的塞給自己的時候，自己就毫無理由的要幫她做事了。本來自己只是個內向的小丫頭，做起來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可誰知道仙妃娘娘竟然察覺到有異，還派人找那個背叛她的人啊。
說出來，仙妃未必鬥得過憐妃，而自己無論到哪邊都難逃一死，倒不如趁著現在
四兒低著頭，聽到徐嬤嬤的聲音響了起來：
「四兒，娘娘都給你機會了，你快點說啊，快點說啊」
「四兒，你是有苦衷的吧？快點告訴娘娘，娘娘會網開一面的！」
「就是啊，四兒，我們也不相信你是真心的想要害娘娘」
看到徐嬤嬤勸四兒，幾個平時和四兒關係不錯的宮女也開始說道。小小也不急著逼供，她平靜的看著眼前深情的鬧劇。四兒做的也不是很錯，最起碼她給宮女們加的不是毒藥，而是解藥。
四兒低垂著頭，沒有看向任何人，腦中前前後後快速的想了一遍後，她終於下定決心，抬頭看向高高在上的娘娘，慘然的笑道：
「娘娘，你是奴婢見過的對下人最好的主子了。四兒不是有心要背叛你的，真的是無奈，只是無奈啊」
說完，貝齒用力的一咬，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這樣死去也好，最起碼就不用受兩邊任何人的懲罰了
「四兒，你這是」徐嬤嬤震驚的看著四兒的決絕，她怎麼能
她怎麼會突然就尋短了呢？
「娘娘，這」徐嬤嬤看看四兒，再看看小小，嚇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四兒」小小蹲到四兒的身邊，看到她還沒有完全的暈過去，扒開她的嘴，看著那咬斷了一半，但還沒有完全掉下來的舌頭，她呵呵的笑了起來：
「都說指痛連心，舌痛也一樣吧？既然都決定要尋短了，為什麼不乾脆多咬著點，用力點的把舌頭咬下來呢？四兒啊，你連尋短都不能徹底的做好，本宮還真是太看的起你了。
不過剛剛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哦，咬舌並不一定能自盡的。就像你，現在咬成這個樣，估計以後說話就會有點不連貫，結結巴巴的了。嗨，還的勞煩本宮給你把舌頭縫上，沒用的奴才！」
縫舌頭？屋內的人都震驚的看著小小，舌頭掉了，真的能縫上嗎？
「娘娘，那個縫舌頭真的可以嗎？」徐嬤嬤很小聲的問，眾人都點點頭，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
「當然可以了，這個世上還沒有難的住我小仙妃的事呢。你看，如果是我們的衣服掉下一塊布來，我們可以用針縫上吧？」
小小循循善誘的解釋著，徐嬤嬤點點頭：「那個沒有問題啊。」
「對啊，同樣的道理，舌頭掉了，也一樣能夠縫的上去的。」
小小哈哈一笑，四兒瞪大眼睛，要用針縫上自己的舌頭，那還不是要痛死？
「娘娘，你原來縫過嗎？」徐嬤嬤弱弱的問著，她怎麼感覺就是有點不對勁呢？
「沒有，但原則上是可以的。我沒有給人做過，但是給狼縫過，他的腿斷了，還有一點點的皮連著，我就好心的幫他接好縫好了」
小小開心的笑著，看著眾人一臉的緊張，好好玩啊，這個四兒的舌頭，她是縫定了。雖然第一次操作有可能會失敗的，但失敗是成功之母啊，親自實踐才能出真知啊，小小也堅信這次一定能成功。
「娘娘，奴婢再問一聲，你幫狼縫的那個，最後的結果是」徐嬤嬤扶著桌子，她感覺，自己快要暈倒了
「嗨別提了。」想到那次的結果，小小長歎道：「本來也是沒有事情的，可是縫的時候，我的手不小心動了一下，結果」
「結果呢？」這次不僅是徐嬤嬤了，連廳內所有的人都異口同聲的問了起來，她們也好想知道事情的答案啊。
「結果，就是不小心把他的骨頭給弄的錯位了，現在那隻狼走路還一拐一拐的」
噗通噗通
的響了兩聲，徐嬤嬤和四兒兩個人都暈了過去。
天啊，娘娘不會還是個半吊子大夫吧？
「娘娘，嬤嬤年齡大了，你怎麼連嬤嬤也一起捉弄了？」於華笑看著小小，這就是他喜歡的姑娘啊，無論走到哪裡，她都是焦點，都是眾人關注的對象。
「我知道啊，所以我剛剛說的已經是很謙虛了，就是考慮到嬤嬤的年齡問題。如果沒有年齡大的在，我說出來的，保證讓大家都集體」
小小陰險的笑了笑，於華指著地上的四兒：「好了，知道你最厲害了，她怎麼辦？」
「送回她的房間吧，我先幫她把舌頭縫上！」小小麻利的吩咐道：
「你們幾個，把徐嬤嬤送回房裡，你們兩個把四兒送回房，你，幫本宮準備好針線，本宮要幫她縫好！」
「娘娘，你真的要縫嗎？」於華本來還以為小小是說笑呢，沒想到她真的要縫啊，嚇得他的心不規則的跳了一下。
「當然是真的了，你以為還有假的嗎？而且，不給她縫好的話，你想讓她以後當啞巴？」
白眼瞪著於華，於華嘿嘿的笑了笑：「剛剛我只是以為你在說笑呢。沒想到你說的是真的，呵呵，娘娘，需要我幫忙嗎？」
小小歎道：「暫時不用，這個也是很快的，你找我應該有事吧？先在這兒等等，一會縫好了我再來找你！」
小小知道外臣進宮很不容易，於華這次來找她也肯定有事要說。而他們兩個之間的事，又是要背著大多數人說的，不能洩漏一句啊，那畢竟也關係著很多人的命。
雖然丞相對自己不好，但小小終究還不是心狠手辣之人。那邊對她無情，她可以生氣，甚至可以報復，但如果是牽扯到那邊人的命的話，她就要考慮再三了。
說實話，這樣的縫合小小也沒有經歷過，但就像是她所說的，什麼事情都是有第一次的，都是要嘗試的。況且，這樣做對四兒也沒有什麼妨礙，縫好了，她能和正常人一樣的說話，一樣的生活；縫不好，最多也就是和不縫一樣，對她的身體沒有什麼不好。所以小小願意嘗試，那不僅僅的一個主子對奴才的關愛，更是一個大夫對行醫的熱忱。
收起平時的散漫，留下兩個公公在裡面伺候著，其餘的人都在外面等著。皇宮雖然沒有多少的人情，但當他們想到自己和四兒是一樣的奴才命時，心中竟也莫名的對她關心了一些。
第一次做，但小小沒有絲毫的緊張，點住四兒的昏睡穴，讓一個太監幫著把她的嘴大大的張開，小小看了下，拿起特質的針線就小心的縫了起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舌頭縫好了，小小收線後幫她上上上好的創傷藥。此時，徐嬤嬤也醒了過來，看到那個靜靜地躺在床上的四兒，徐嬤嬤驚訝道：
「娘娘？」「嗯，已經縫好了。找個人來看著她點！」
說話間，小小小心的把四兒的雙手放好，臨放下前，她的眉頭不悅的調了起來。
「娘娘，怎麼了？」
察言觀色的徐嬤嬤看到小小的不悅，不安的問道。
「沒事，估計要到明天她才能醒來吧。今天什麼也不用餵她了，連水也不行，知道嗎？」
徐嬤嬤連忙點頭，看著小小向外走去，快要出門口時，她才問道：
「娘娘，四兒的事怎麼處置？」
「等她醒了再說！」
憤憤的說了聲，小小罵道：「卑鄙！」
憐妃，還真是個蛇蠍美人啊，長的漂亮有什麼用？心如蛇蠍，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讓一個這樣的人執掌後宮，後宮能平靜的了嗎？
但這些都與她小小沒有關係，小小只會管得罪她的人，別人都可以靠邊站，她懶得管。
「有什麼事情你說吧！」
小小的寢室裡有華沅在躺著，自己不是真正的仙妃的事連華沅也不知道。所以她和於華來到側室，那個藏著很多好東西的地方。
「小小，你過的還好嗎？」
早就想問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如今看到自己愛慕已久的佳人，於華動情的問道。
「好？你說呢？剛來的第一天，就接到了皇上早就擬定好的聖旨，直接被領到冷宮，一住就是十多天，你說好嗎？」
小小冷笑著，他也是於家的人，為什麼沒有人先告訴她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於華低下頭，是他藏私了，當時沒有告訴她宮裡的情況。
「說對不起有用嗎？不過也無所謂了，現在我不是已經出來了嗎？對了，一直也沒有見到你，也沒有機會問問，水仙有消息了嗎？」
小小苦笑一聲，雖然自己在宮中過的並不苦，但在於家的人面前，她可不想表現出來。
「沒沒有」沒想到小小會問這個問題，於華結結巴巴的回答著。爹爹根本就沒有再派人找她啊，但他不能告訴小小。而對小小說謊，他又覺得萬分的愧疚。
「那要盡快的找了，都快一個月了呢？於華，你來找我還有什麼事嗎？」小小看著他，如果只是來單純的表示擔心，小小不相信於相會讓於華來。
「小小你和麟王很熟悉嗎？那天你們兩個有沒有」
於華不安的看著小小那依然冷靜的臉，自從那天聽麟王說過後，他一直想要問小小，想要向小小證明一下。現在終於有機會了，可問出的時候，他的心裡為什麼這麼的難受呢？」
「有沒有什麼？」回頭看著他，今天的於華真的是很奇怪啊，小小總是這麼覺著。
「有沒有同房」
於華知道，一個大男人問女子這樣的問題很奇怪，但他就是忍不住啊，小小是他先認識的，怎麼能想讓麟王給吃了？
「有啊，那天晚上你不是也見過嗎？」納悶的看著於華，同房有什麼奇怪的，記得有一天，於華還不是也和自己同房過？不過當時自己是在床上，於華是在床下躲著而已。
「小小，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是他的女人了嗎？」輕歎一聲，於華很難相信清純如小小，也會做出那樣膽大的事情來。
「不是，他是我的男人了。」
終於明白了於華的意思，小小的臉微微的紅了一下，誰是誰的不重要，但她不想聽到自己是他的女人，因為他的女人很多。就讓他當自己的男人吧！
「啊？」心痛了一下，小小還是這麼的特別，連說這種話的時候都一樣。
更更讓他難受的是，說道麟王和她的時候，她的臉上竟然紅了起來。是不是她也喜歡他，那自己的妹妹豈不就
「小小，你愛麟王嗎？」
問這句的時候，於華的心裡很痛很痛，但就算是再痛，於華也要問出來。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妹妹水水。
「於華，我當你是我的朋友，我就和你實話實說了吧。我不知道自己愛不愛他，我還要再想想。當初和他交往，初意是為了水水，沒想到中間和他走的近的卻是我」
平時，小小本來是很聰明的，但對於感情的事情，沒有人教過她，她也不知道，也不清楚。也許自己是愛他的吧，要不然怎麼會時時的牽掛著他，知道他不好的時候會去看他呢？
「你當時是為了水水，現在也不知道對他的感情嗎？小小，那你就為了水水退出吧」
聽到她的不確定，於華的心情開朗了少許，忙把自己此行來的打算告訴她。小小不解的看著於華：
「什麼意思？水水怎麼了？和我退不退出有關係嗎？我現在在宮裡，根本見不到他啊。如果他們兩個兩情相悅，我自然會退出來支持水水的」
「小小，水水懷孕了，她說孩子是麟王的，而麟王說他已經心有所屬，他不喜歡水水」於華為難的看著小小，小小冷笑道：
「我這才進宮幾天啊，水水已經知道懷孕了？還有，她怎麼能確定是麟王的呢？」
那天出宮的時候，她也聽水水說道，只是那本是女兒間最私密的事，如今竟也鬧到這種的地步。麟王沒有碰過水水，如果水水硬要把孩子賴到麟王的頭上的話，還真的算是自己害了麟王了。
剛剛於華說的事也不對，就算是自己退出了，不跟麟王聯繫了，麟王就會乖乖的娶水水嗎？
「那天麟王並沒有動她，但隔天的晚上麟王偷偷的到府上找水水了，孩子是那個時候懷上的小小，因為麟王不認孩子，水水都『自殺』了好幾次了小小，你和水水的關係最好了，你們是好朋友，你一定要幫幫水水啊」
於華懇求著，小小問道：「怎麼幫？麟王爺是何等的尊貴，你以為我一個小小的女子就能左右了他嗎？」
「可以的，只要你願意，一定就可以的！」於華以為小小是答應了，他急切的說道：
「皇上能夠在爹準備求情之前放你出來，說明他對你不錯；而麟王我也觀察過了，他對你也是癡心一片。小小，只要你願意，雙管齊下，一定能促成水水和麟王的親事的。」
「呵呵，於華，你還真是看得起我啊。你先說說何謂雙管齊下了」小小冷笑一聲，他倒是算好了，水水陪麟王，自己再和他湊一對嗎？他知道自己已經是麟王的人的，但卻依然接受自己，表現了對自己愛的深，而麟王和懷著不知道是誰的孩子的水水一對，以麟王和皇上的關係，就算是沒有仙妃，皇上也動不著他了。如意算盤打的不錯，但別人能不能配合就不一定了。
至於他說的皇上在於相求情之前就放自己出冷宮，她倒不認為是皇上對她好，或者是對她有興趣。還是當時也說了，放自己出來就是為了讓後宮他的那些女人來對付自己的，可不是讓自己出來的享福的。
而且，他知道於相一定會管這件事，而他在於相管之前先放了自己，變相的也就給了於相一個面子，給了於家一個台階下。
只是皇上對自己是什麼態度，小小還真是想不通，弄不懂。一次次的寬容，真的是為了讓自己被妃子排擠陷害還是說他也注意到了自己？就像那盆花一樣，他是知道花有毒為了救自己呢，還是偷走花來製造自己和憐妃之間的矛盾？
「謝謝你，小小。雙管齊下是我和我爹昨晚商量了一晚上才想好的。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再好不過了。所謂的雙管齊下就是從皇上和麟王兩邊一起下手。你一方面偷偷的見麟王一面，說服麟王娶水水；另一方面就從皇上那邊下手，求張賜婚聖旨就好了。其實兩個人只要有一個答應的，水水也就能嫁給麟王了。小小，你不是還有兩個月的期限嗎？我一定會找到水仙，等你出宮的時候，嫁給我好嗎？你與麟王的事，我不會在意的」
你不在意？但是我在意啊，小小生氣的看著他，他們還真是夠為自己著想的。為了攀上麟王這顆大樹，竟然願意接受一個明知道和別的男人有過關係的女人。不知道當自己的點點出現時，他們又會是什麼表情？
「於華，還真是要謝謝你幫我考慮的這麼全了。你也知道，我現在已經的麟王名副其實的女人了，而我的身份又是皇上的妃子。皇上的妃子你知道是幹什麼的嗎？就是皇上的小妾，當皇上有需要的時候，要幫還是洩慾的。我還要在這兒呆兩個月，你說皇上會不會找我嗎？你想過我很快就會成為皇上的女人了嗎？到時你找會水仙來了，可以讓她歸位，但娶一個有過兩個男人的女人，你的心裡舒服嗎？你的父親於相會同意嗎？這樣的女人，可是傷風敗俗的啊」
小小憤怒的吼道，自己都進宮了，為什麼他們還要這樣的逼迫自己呢？他們還有點良心嗎？他們到底有沒有在找人？
「小小，你不要害怕，我愛你，我不會嫌棄你的。等你出宮，就嫁給我好嗎？有我在，你放心，沒有人會輕視你，也沒有人會知道這些的」
看著於華那緊張的樣子，小小冷笑著，自己哪裡是害怕了？是被他氣的好不好？你不會的嫌棄我，我嫌棄你！
「那我應該是很感動很感動吧？於華，你知道皇上為什麼會放我出來嗎？你知道皇上是怎麼和她們說的嗎？我告訴你，好不好？」
鄙夷的看著他，這個為了利用自己不惜演出癡情的劇碼的男人，以後，她再也不會看著他好了，其實骨子裡，他和他的爹一個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