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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第一百一十六章六記耳光 文 / 醉筆塗雅

    第一百一十六章六記耳光

    丐幫那邊詢問計長老怎麼能將死人救活,計長老將實情說了,惹得眾人捧腹大笑,更有的脫口而出道:「哈哈,計長老足智多謀,那小老頭也太蠢笨了。」語聲突停,啪啪啪數聲,只覺兩頰極痛,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只吐出一口血來,卻是陳十四聽人背後說他,以極快的輕功躍到那人身邊,以極快的手法打了他六記耳光,這來不影去不蹤的輕功,恐怕只有蛇行術能於之一較高下,周圍數千人,也只有色無戒一人看清楚他的動作。

    史見陳十四死而復活,樂得合不攏嘴,見丐幫的人都哈哈大笑,也不知在笑些什麼,只隨著大笑開來。呂師囊等人都被笑的面目無光,忙將事情的真像說給史聽,史明白了一切,又氣又怒,哇哇大叫,一時間無氣可撒,見漢鍾離正在與鄭魔王對掌,揮錘便向漢鍾離背心打去。

    他這一錘出打的好生出人意料,眾人一驚,笑聲突停,都是大叫開來。色無戒心想:「這一錘下去,漢鍾離固然必死無疑,恐鄭魔王也會受牽連至死。」腳下晃動,已從人群中竄上前去,左手使一招擒龍在手,托住史的手腕向外一格,右手便從他的手臂一直滑到手心。每滑動一寸,史的勁力便消失大半,最後只覺雙手酸麻難當,銅錘竟不由的掉在了地上。

    丐幫為救漢鍾離,紅巾教為救鄭魔王,竟是片刻之中大亂,十幾位高手大打出手,竟沒有一人注意到色無戒已將危險化解。色無戒之所以打扮怪異,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身份,只奈情勢所逼,也顧不得那許多,見眾人只管打鬥,渾沒注意到自己,樂得高興,又偷偷的退到了邊上。

    鄭魔王和漢鍾離的臉色漸漸變黑,連喘氣都非常緊慎,功力相若,眼見的四周大亂,也是緊張不已。卻不知有一人被打飛過來,正好撞在兩人的手上,兩人再是支持不住,軟倒在地上。本來以內力相拼之時遭到旁人騷撓,很是危險之極,可兩人已經累的精疲力竭,被人一撞,反而替他們撿回了一條命。

    兩邊的人見到這樣,也都是驚恐不已,不約而同的罷手,各自扶起一人,用內力替他療傷。兩邊人剛才還在拚命撕殺,如今相隔雖不過一丈距離,卻都無他念,只想把人救活。丐幫幫眾和紅巾教眾也都罷手,緊張的看著,有的甚至挨在了一起。

    過的片刻,漢鍾離和鄭魔王的臉色漸漸有所好轉,頭頂微微冒出熱氣,到得後來,竟像蒸籠一樣,一股濃煙從頭髮間冒將出來,替他療傷的眾人也都熱汗直冒,只過了半個時辰,才將兩人的性命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好在兩人都算中年,否則即使救活,恐怕也活不了幾天。鄭漢兩人相互望一眼,各自運勁為攻,其餘人也累的不行,打坐行功。

    兩邊的人看到這裡,不知該打好還是該和好,手上雖握著刀槍棍棒,卻哪一個敢先動手。忽聽鄭魔王哈哈大笑起來,道:「你是漢鍾離,你我不分上下,來來,再來比試比試。」漢鍾離不由的大吃一驚:「就這片刻功夫,難道他已經恢復了功力,我又如何會是對手?」可見對手叫囂,乞有退怯之理,勉強站起身來,乞知站不太穩,隨地便倒,幸好鐵拐李等人將他扶起。

    鄭魔王自然也不可能這麼快功夫恢復功力,他只是保住了性命,內力暫時間已經盡失,只是心中好勝起來,不肯在人面前服輸,眼見漢鍾離一個踉蹌,已不能站住身子,不由的又是大笑開來,乞知腳下虛浮,差點摔倒,史等人趕忙相扶,道:「鄭魔王,怎麼樣了?」鄭魔王太過得意,未免一口氣提不上來,待得喘過氣來,才道:「沒事,沒事。」

    東白金恨史出手魯莽,差點害死兩人,不由的道:「史魔頭,你也算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怎麼卻也使背後偷襲的手段,難道就不怕江湖中人恥笑嗎?」她言辭犀利,史也知是自己太過衝動,沒能想到後果,但他也要強自辨道:「我又沒叫他背對著我,是他自己要背對著我,我又能怎樣?」雖然強辨,語氣已是怯了。東白金毫不示弱,道:「暗施偷襲就是不對,強辭奪理又屬何益。」史無言以對,本以為關弼等人會替自己說話,乞知他們在旁一聲不吭,不由的氣憤添膺,他哪裡知道,關弼等人也是埋怨他差點害死鄭魔王,害得眾人耗費真力替她療傷。不由的叫道:「強辭奪理又怎樣?我就是要偷襲。」說完揮銅錘又朝漢鍾離擊去。

    東白金道:「好不要臉。」左掌卸去,綢帶迎面打去。史知道不是她的對手,趕忙退後數步,道:「好男不跟女鬥。」東白金不理,綢帶依然著著進逼,史左格右擋,鋼何以能制柔,只覺處處制肘,原先得心應手,令對手聞風喪膽的雙錘,如今卻變成了自己的累贅一樣,眼見綢帶擊來,揮錘擋時只覺軟綿綿,手上卻被震得發麻,身上被綢帶擊中,也是鑽心刺骨的痛,只連連道:「臭婆娘,你別不知好歹,我都說了不跟你鬥,你這樣死纏著我算什麼?」

    東白金聽到「臭婆娘」三字,更加氣急,她長相美妙,平凡男子看到她,無不臉紅心癢,她被人稱慣了美貌如仙,傾城傾國,耳聽著史左一口臭婆娘,右一口醜八怪,心中惱怒非常,出手更加用勁,使得史連吃苦頭不說,還是狼狽之極,眾人見了,忍不住想笑,可在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刻,卻又有哪一個敢笑出聲來,只怕有人一笑出,眾人無不隨著發笑,這樣惡鬥就不能繼續下去了。

    兩邊人馬紛紛給史和東白金讓出道來,兩人激鬥的範圍也是越來越大,可在東白金綢帶的包圍下,史依然無處可逃。史看著她微現怒意的臉,別有一番滋味,只被迷得神魂顛倒,忍不住也開起玩笑道:「臭三八,你老是纏著我不放,是不是想讓我負責,我又沒對你做過什麼,只是講講話而已,用不著跟我拚命吧?」

    東白金白淨的臉上升起了兩片紅暈,啐道:「死胖子,還在那裡胡說八道,我要給你好看。」史道:「大家有目共睹我是不是胡說。」忽見綢帶奪胸而來,他知用銅錘去擋得不到好處,於是伸左手去抓。乞知腳下一緊,已被綢帶纏住,還不知如何拆解,綢帶一拉,腳下失重摔了一個跟頭,只覺全身都痛。

    東白金揮綢帶迎面擊下,史側身一避,眼前石頭竟被綢帶擊碎,石子紛飛,砸的他極是疼痛,連眼睛也睜不開來,而後雙手一緊,又被綢帶纏住,他無計可施,竟連雙錘也扔掉不顧,站起身來便逃,東白金道:「不准走,得向我道歉,不然我要殺了你。」一路追趕,史頭也不回,逃下山去,東白金也追著沒了影蹤。

    兩人消失,場面又空蕩了許多,紅巾教這邊見史魔頭被耍的醜態百出,也覺無臉,卻有人想:「史魔王武功這麼高,這麼會被一個女子打得這麼不成體統。」卻也有人想:「恐怕史魔王動了感情,也只有東白金能克制住他了。

    鄭魔王見東白金離去,突然想到:「怎麼會這樣,她不是已經被我的大藏匿指點住了穴道,怎麼她還能動彈?」不由的吃驚不已。大藏匿指是鄭魔王自創的點穴手法,天下無雙,他見通常的點穴手法大多大同小異,一旦施於人手,只要以相同的手法以不變應萬變,始終都能自行衝破穴道,而他自創的大藏匿指卻不一樣,除非他親自解穴,否則無論如何不可能衝開穴道,四壇護法以東西南北四面坐定,就是被他用大藏匿指點住了穴道,如今見東白金行走如飛,不由在嚇得面容失色:「怎麼會這樣,難道我幾十年苦心鑽研的大藏匿指竟被一個女子破解。」越想越氣,越想越覺不太可能,到得後來竟是氣血上湧,吐出一口血來。

    關弼等人大驚,還以為是丐幫中有人偷襲,趕忙攔到身前,一扶鄭魔王的脈博,只覺散亂的很,危險之及,不由的道:「鄭魔王,怎麼回事?是誰暗中偷襲?」鄭魔王視若不聞,喃喃的念著:「大藏匿指。」關弼有所領會,雖也不明白東白金為什麼能動彈了,但無論如何也得撒謊說大藏匿指絕對無人能破,轉頭一看其他三壇護法依然在南西北三面坐定,不由的道:「鄭魔王,大藏匿指沒有被破,你看!」一指三壇護法,鄭魔王順勢一看,心中稍稍安心,可東白金明明被點了穴道,而又能動彈,這又如何解釋,如今她人不在,只有等見到她,再一問究竟了。

    關弼見鄭魔王恢復了心智,內氣雖虛,性命卻是無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轉身道:「丐幫也算是江湖上的一大幫派,我紅巾教眾人講起你們的英雄事跡,都佩服的很,耐何非與我教勢成水火,拚個你死我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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