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皇子 第124章 九轉金丹 文 / 冷空一劍
第124章九轉金丹
申屠子搖頭歎息道:「顯然是這個孩子的內力不足以施展鏡仙術,只不過是情急之下才無意間施展,結果導致走火入魔,經脈大亂。」
古清真人又道:「看來這孩子是跟不老峰有緣。當年宮姑娘便跟我不老峰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果他又被你抱到這來,看來不老峰不能袖手旁觀了。」
古淵聽到這裡,猛然站起來,道:「掌門師兄,如今咱們的九轉金丹只剩三粒了,不老峰上下千人都盯著呢,此刻把這九轉金丹給這毫無干係的孩子,恐怕難以服眾啊!金丹現在僅剩下三粒,非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再用。」
申屠子皺眉道:「三粒?你當我好騙?九轉金丹明明還有四粒,怎麼在你嘴裡就少了一粒?」
古淵苦笑道:「毒王閣下,這你有所不知,上次六師弟護送神風國國主途經楚國,遭遇不淨和尚與趙易攔截,最後雖然不辱使命,但他捨命護衛國主身受重傷,經大師兄與眾師兄弟商量多日,才決定動用一粒金丹,為了這件事情,在我們同門間險些鬧得不快,全仗大師兄的威望和百般勸說,最後才把此事壓下。這是本派**,原不足為外人道也。但既然毒王閣下垂詢,我也只有實話實說。」
申屠子心道:「不淨和尚和趙易為何要攔神風國的人?」
不過看他神情,知道古淵不曾撒謊,他也往下不追問,只是說道:「這不是關鍵,你手頭上不是還有三粒?我只需要借用一粒便夠。」
古淵連連苦笑,還欲說什麼,只聽古清真人道:「四師弟,咱們總說天道憫人,慈悲救世。如今眼看那孩子命在旦夕,我等怎能袖手旁觀,更何況那孩子跟咱們不老峰有緣呢?」
古淵面露慚色,不再說話,緩緩落座。
古清真人向申屠子說道:「毒老友,九轉金丹雖然能救他一時,卻不能救他一世,真正能救他的,是那本殘影之書。」
聽了這話,申屠子心神巨震,一動氣血,引發傷勢,連連咳嗽,心道:「他怎麼知道殘影之書也在我這兒?難不成他也想分一杯羹?」
不過他轉念又想:「不老峰的修煉罩門跟殘影之書並非一路,他為何貪圖這秘籍呢?」
古清真人似乎能瞧透他的心思,呵呵笑道:「不錯,正如毒老友所想,並非貧道貪圖殘影之書。這孩子的出身便決定了他一生的命運,如果他不能嫻熟的駕馭鏡仙術,那他日後恐怕難以立足於世。」
申屠子道:「殘影之書中有修煉鏡仙術的法門麼?」
古清真人道:「不錯,這書本來的主人就是宮姑娘,現如今交還給他的兒子,也正合了天道。」
申屠子稍一猶豫,從懷裡逃出一本油紙精心包裹的秘籍,向古淵拋了過去,古淵一把接住,他道:「這成了麼?」
古清真人笑道:「毒老友的心胸如果不同凡人,不過貧道還有一事相求,那事卻是私事了。」
申屠子濃眉一挑,看來已經很不耐煩,問道:「何事?」
古清真人道:「若這孩童服下九轉金丹,就等於憑空多出至少一個甲子的功力,因此他體內流淌的亦是本派真氣,倘若他再學其他流派真訣,恐怕免不了走火入魔,還請毒老友放手,這少年需得投入我派才行。」
申屠子若有所思,怔怔道:「這是郎中的意思呢還是公冶乾的意思?」
古清真人微微笑道:「不論他們誰的意思,其實都是龍威將軍的意思,不是嗎?」
申屠子笑道:「實話不瞞真人,其實我也動了收他為弟子的念頭。不過既然他爹都開了口,我也只有放手。不過有一樣,如果你教導不力,白白糟蹋了這個孩子的大好資質,又當如何?」
古清真人啞然失笑道:「毒老友多慮了,貧道既然肯用九轉金丹救他性命,定然將他好好栽培,怎麼會怠慢呢?」
申屠子聽聞此言,心道:「這個牛鼻子老道雖然有點迂腐虛偽,但畢竟也算明白事理,罷了。」
起身將懷中的林青龍抱給古淵,悠悠歎了口氣,道:「這孩子交給你們,我也了卻一樁心事,這就作別了吧。」
古淵道:「毒王不養好傷再走麼?」
申屠子搖了搖頭,道:「這點兒傷要不了老子的命。」
他素來自在,也不肯在別人屋簷下養傷,轉身便要離去。
待他走到洞口處,洞門緩緩開啟之際,他突然轉回頭來,問道:「古清,公冶乾可曾提起過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古清真人道:「六師弟說他叫林青龍。」
申屠子把他名字連念了兩遍,悻悻自語道:「不姓山麼?」然後身形一變,飄然離去。
見他走遠,古淵轉過頭來,欲言又止。
古清真人笑道:「四師弟,你肯定想問我何時跟劍無鋒交過手吧?」
古淵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了掌門師兄。」
古清真人道:「這事兒告訴你也無妨。那是十年前的一戰,我輸了。至於為何一戰,你應當也知。」
古淵略一思忖,便道:「那肯定是掌門師兄沒有開『青光瞳』,否則怎麼會躲不開他的摧心劍!」
古清真人苦笑道:「那一戰從頭至尾,我一直在使用『青光瞳』,只是劍無鋒的劍實在太快了。」
驚訝從古淵臉上稍縱即逝,他想想又道:「倘若掌門師兄之前服上一粒九轉金丹,怎麼可能不是那劍無鋒的對手?」
古清真人笑道:「四師弟,你這話雖然不錯,雖然不老峰的殺傷力比不上崑崙派,但煉丹的本事卻是無人能敵。但我們煉丹的本意是救人而並非傷人。」
古淵望著懷裡的林青龍,若有所思,過了一陣向古清真人一揖,道:「師兄教導的是!」
古清真人又道:「那日我中了劍無鋒的摧心劍,身受重傷,因為是傷在心脈,不可運功療傷,亦不能服藥治癒,即便是三師弟都束手無策,那天三師弟請來毒王,我才知道三師弟竟然跟這毒王交情不淺,似乎還是多年的摯友。於是毒王便用『毒心術』封住我的心脈,三師弟才能出手為我療傷。他們兩個還打了個賭呢,不過他們賭的很神秘,連我都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