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八章 天上還真會掉餡餅 文 / 同舟共濟
「兄弟們,收隊。」李侃心想付都明你可快點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就板著臉和手下人說,「通知其他的兄弟,提高警惕性,注意安全,五老瘋可能已經逃往外面了,特別提醒一句,要注意安全,這可是殺人兇犯。」
「是!」有人自然忙著去用無線電去通知其他的人。
看來李侃可不止帶這麼點人來。
「誰!」李侃帶著人剛要出院子,一名幹警眼尖,看到一人從淡水山莊這客房樓下的草叢裡好像有人。
大家一看,草叢裡藏著一個人呢。
卡卡,卡卡,一陣槍栓響,一幫幹警圍了過去,用槍頂著那人,等幹警們將人提過來一看,李侃差點沒樂暈過去。
這草叢中的人呢,居然真是五老瘋!
這天上還真能掉餡餅!
而且還砸著了我李侃,這時候李侃心裡那得意勁啊,簡直是沒得說了,剛才還想著這事情回去只怕要寫報告了,現在有這餡餅,還寫什麼狗屁報告,槍斃了白一丁這老犢子也無所謂。
「給我把淡水山莊圍起來!」李侃雖然心裡樂翻天了,可是還沒忘記自己是隊長,「通知其他的弟兄們都到這裡來,五老瘋抓到了。」
正在李侃給林局再打電話的時候,付都明已經驅車趕了過來。
看到幹警們壓著五老瘋,付都明說了一聲見鬼,心想李侃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
和李侃招呼一聲,示意他去看看白一丁,一邊示意大堂經理趕快跟著自己上去。
聽到這消息,林局也連忙趕了過來,這五老瘋可是地區公安局抓了半年的逃犯,地區公安局有七名幹警還被這五老瘋給打傷了,這次李侃能抓到五老瘋,可是大功一件。
有了這樣一個戲劇性的結尾,這白一丁的事情,就顯得無關要緊了,就算李侃將白一丁當場擊斃,這事情也能說的過去了。
在付都明的勸說下,白一丁也只得忍氣吞聲,這倒霉的事情誰叫自己碰上了呢。
驗明正身後,林局立馬向縣委周書記、林縣長和分管政法的陳副書記匯報了今天的事情,當然也不忘提提白一丁這個小插曲。
聽三位領導交代過後,林局這才向市局匯報。
且不提林局和李侃他們去慶功,關山和楚平也在秀水山莊裡和李嫣然笑著喝酒,這還真是個戲劇性的結果。
「來,李侃你真他媽的狗屎運。」三天後的,楚平、關山和李侃三人又在李嫣然這秀水山莊碰頭了,關山聽李侃繪聲繪色的講著那天晚上的細節,拿著杯子和他碰了一下說,「你不去演戲,真是浪費了。」
「李隊真是福人。」李嫣然臉上也笑開了花,這事情一弄,淡水山莊窩藏殺人逃犯,是徹底的關停了,李嫣然還想著吞併過來作為秀水山莊的分部呢。
「托師傅的福,托楚鄉長的福,也托你李老闆的福。」李侃打著哈哈說。
原來那天接了關山電話後,這李侃頭大如斗。師傅交代的事情,能不辦嘛,可這付都明罩著的場子,自己就算進去查了,只怕最後有情況也會壓下來,除非自己把這事情弄大。
正好他也接到了線報,說地區通緝的殺人逃犯五老瘋可能剛潛逃到淡水山莊這邊,只是李侃也並沒掌握更具體的情況,所以一直沒動手,只進行了一些監控,現在既然有這樣事情,那就來個大搜捕吧。
沒想到這天下還真掉下餡餅,在要從淡水山莊撤退的時候砸著了自己,看了看表,笑著說:「你們先吃,付都明給白一丁設宴壓驚,白一丁掏錢請我們喝酒,我得去喝兩杯,這老犢子的酒不喝白不喝,你們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你去吧,哈哈,哈哈。」關山笑得氣都要背過去了。
這白一丁被痛扁一頓,現在還要請李侃他們喝酒,因為李侃他們沒將這事情鬧大,這白一丁可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啊。
白一丁心裡那個憋氣啊,那天付都明送他到縣城醫院包紮了一下後,他恨不得找把刀將自己小**切了,到拿到手上磨蹭了半天,最終還是沒下手,這玩意伴隨自己多年,自己人生最大的樂趣可都在它身上啊。
李侃他們下樓之後,等白一丁醒過來後,他就琢磨著是不是有人整他,這李侃他們進來這一陣猛扁,可不像是在抓逃犯。
付都明上來之後,白一丁帶著哭腔說:「福局,你可得為我做主啊,你看我被打成這樣,這羞辱我哪裡受過,我不要活了,拼著命不要了,也要將李侃這小子拉下來。」
白一丁知道付都明和李侃不對頭,所以才會這樣說,正因為這場子是付都明罩著的,他白一丁這才帶人來這裡,早知道還不如去個其他的酒店來的放心。
「老白,這事情你就自認倒霉吧。」付都明苦笑著說,他剛才和這山莊的老闆交代過了,想些辦法將這事情脫身。付都明心裡連說好險好險,剛才給李侃打電話,只是說有人給他打電話,李侃在308打的人是湖山鄉黨委書記白一丁,還好留了一手,沒說淡水山莊老闆和自己認識,不然這事情被林建國抓住把柄,可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他們是有些粗暴,下手是有些狠。」付都明解釋說,「可五老瘋是啥人,你應該多少也知道,殺人慣犯。」
「再說了,你自己又沒和他們表明身份。」付都明對這個過程大概猜測的出來,見白一丁要辯解,壓著不讓他繼續說話,「如果這五老瘋沒抓到,這事情一切好說,現在五老瘋在這樓底下被抓住了,這事情啊,你還是自認倒霉吧,不然弄到周憲國那裡,對你沒一分好處,還將刑警隊的一幫人全都得罪了,到時候我也不好出面和你說話。」
「可,可他們也不能這樣打人!」白一丁這嘴還是疼的,說話還有點走風,一顆牙齒被打了下來。
「換了我,我也會這樣。」付都明都懶得搭理白一丁了,「在南湖碰到這種事情,看到的人是要倒霉半年的,你不是不清楚。」
「我送你去醫院,包紮包紮傷口,是不是要鬧,說不定還不是你說了算。」付都明心頭鬱悶,說話也不怎麼好聽了,「如果李侃他們一口咬定你和這逃犯有關係,看到逃犯是從你窗戶裡跳出去的,那後果你自己知道。」
「我現在力保你和這逃犯沒事情,已經擔了很大的風險。」付都明威脅他說,「我看這事情,還是你主動去周憲國那裡認錯的好,到時候請刑警隊的吃頓酒,這事情就算揭過了,大家誤會一場,酒桌上什麼都好說。」
「還要我,我,我請?」白一丁差點氣的吐血。
「難道要我請不成?」付都明將白一丁從後門拉上自己的車,和駕駛員說,「送他去人民醫院。」
「老白,話我都說了,你到醫院裡冷靜冷靜,仔細想想這事情要怎麼處理。」付都明讓那女人將門關上,也懶得去管他們了,自己到前面去等林局去了。
白一丁到醫院包紮好,冷靜一想也對,這事情還真只能怨自己倒霉,不但挨打了還要破財請客。
這才有白一丁請李侃他們幾個知情的人喝酒,李侃喝了一通,藉故走到秀水山莊來和關山他們碰頭。
「這事情還真碰巧。」李嫣然歎息著說。
「這叫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關山哈哈笑著說,「他老犢子不起心弄楚平,我們會追到這裡想辦法,不到這裡想辦法,會發現這老犢子啊,所以這事情的根源還是老犢子自己,這叫自作自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第二天一早,楚平就回鄉里去了,到中午時分,白一丁來電話給王愛軍,說在縣城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正在醫院住院,讓王愛軍主持鄉里的工作幾天。
給王愛軍打電話之前,白一丁第剛從周憲國辦公室出來,他一早就去周憲國那裡如實的匯報昨天晚上的事情,說著說著,這頭差點要鑽到褲襠裡去了。
痛罵了白一丁一頓後,周憲國就生出了厭惡之色,這白一丁在作風問題上,可是屢教不改,大家都習以為常了。但這小子在南湖經營了幾十年,根深蒂固,在地區上也有人,反正現在這作風問題,也不是大問題。
白一丁來之前,周憲國從林建國那裡也瞭解清楚了,和白一丁偷情的這女人,是一個寡婦,也沒什麼牽扯,周憲國也不想把這事情弄大,所以也就是怒斥了白一丁一頓,現在自己剛來也不太好弄出事端來,等時機合適,再調整這人也不遲。
楚平聽了這消息,肚子裡笑翻了天,可又只能忍著不說,還要和王愛軍提一句:「我們是不是要去看看這老犢子?」
「報應,說不定是去找娘們,被娘們的男人打了。」王愛軍對白一丁真是瞭解到了骨子裡。
書記生病了,湖山鄉的人總得去看看,楚平也樂得去看看白一丁被打成什麼樣子,所以下午跟著王愛軍一起去看了看,還說了一些這縣城道路真差,不是這裡一個洞,就是那裡一個坎激憤的話,還讓白書記好好養傷,不用牽掛鄉里的事情。
「好了,你的事情不用擔心了。」回去的時候,王愛軍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