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章 鐵礦? 文 / 逍遙山水間
第三章鐵礦?()
「指南針不能使用的原因通常比較多，尤其是在航海的時候容易碰到這種情況，具體原因不明，而這時候就必須觀察太陽和星辰……」王沖之對格物確實是有相當的研究，立即侃侃而談。
在大陸各國的人們把塞裡斯軍隊的強大戰鬥力歸結於士兵善戰，組織嚴密，勇於犧牲甚至是人種等原因的時候，塞裡斯人本身卻更加注重另外的因素低級軍官的文化素質。一群塞裡斯軍官往往是由一群學者組成的，實際上，每一個專業的塞裡斯軍官在學習軍事理論之外，都要學習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學院專門優待這些年輕的見習軍官們，他們可以在任何一處自己感興趣的課堂上旁聽，並取得考試資格。
塞裡斯軍官的平均服役年限是十八年，大多數沒有機會成為將軍的人在三十六歲的時候就會轉入預備役，然後開始自己的平民生活，做個學者、商人、農場主、工場主、畫家、音樂家或者是官員……，總之，所有人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
不得不說，當大陸上各個國家的大部分平民，甚至連部分低級貴族都是文盲的時候，塞裡斯人作到了所有公士的六年教育。東方帝國的一位偉大思想家曾經說過「有教無類「的話，他的意思是，對所有人都要一視同仁地進行教育，東方帝國的每一個王朝也在不斷地努力想要達到這樣一個目標。
當塞裡斯人來到歐尼大陸之後，他們精美的製造技術和茶葉，瓷器等的生產，使得賽裡斯人的富庶遠遠超過了德斯蘭王國的其他郡，這也使得他們可以對每一個塞裡斯人進行教育。
一般而言，每一個塞裡斯人至少要完成六年的學習，並且參加鄉試合格，這樣才能獲得公士的地位，擁有對塞裡斯公爵進行諫言的資格，才可以參加軍隊，成為官吏並且取得其他所有公士應該獲得的權利。當然，這個所謂的六年學習也不是固定的，聰明的人從五六歲就開始，資質比較差的則可能等到十歲以後，也有完全不參加鄉學，只進行考試的，如李雲若就是在公爵府裡進行自學的。
「士官，我現在不需要上格物課，我需要解決方法……」李雲若打斷了這個說起格物來臉泛紅光的傢伙。
「抱歉，指揮官。」王沖之連忙立正，道，「在陸地上如果出現指南針不能使用的情況，通常的原因往往只有一個，就是這附近有磁鐵礦，而且是規模很大的磁鐵礦……」
磁鐵礦？
都知道，荒原上並沒有多少礦產，連土地都十分貧瘠，這也是人類一直不願意真正進入荒原的原因。而作為東部荒原的延伸，塞裡斯也是相當缺乏礦產，尤其是鐵的，這使得塞裡斯在軍隊裝備上要花相當巨大的金錢，而且，武器質量也比不上沙漠貝都人。
李雲若和趙瑞、林凌對視了一眼，道，「士官，你能確定？」
「這個，我不能肯定，還需要實驗來驗證……」王沖之尷尬地道。
「該死的，要怎麼做？」趙瑞罕見地罵了一句粗口。
「這樣，我需要兩個人，一個人分別拿一個指南針，然後沿著來的路在轉彎的地方測試三個點，標記好在每個點上的指南針的指向……」王沖之思考了一下道。
「第二小隊去做。」趙瑞立即吩咐，又對李雲若道，「指揮官閣下，我認為今天就在山谷裡宿營比較好。」
「可以。」李雲若的心也砰砰直跳，馬上點頭同意。
到了傍晚的時候，第二隊回到了營地，王沖之一把接過地圖，在上面描著線，過了一陣才把地圖遞給李雲若展開，道，「指揮官，請看這幾條直線的交匯，如果有鐵礦的話，那麼它就在交點的位置……」
李雲若死死地盯住地圖上的直線交點，站起來大聲道，「軍官們，士官們，你們聽著，如果我們真的可以找到鐵礦，那麼我們就會成為塞裡斯的英雄，跟著我來吧，光榮的塞裡斯萬歲……」
「萬歲，萬歲……」少年們都興高采烈地歡呼起來。
按照賽裡斯的法律和傳統，所有在塞裡斯郡發現的礦產都屬於塞裡斯全體公士，但發現者可以在交稅的前提下獨佔開採十年，在十年後也擁有三分之一的採礦權。而如果是在賽裡斯以外發現了礦產，則按照當地的法律和傳統行事，作為無人的山區，這些發現者可以在交稅的前提下永久獨佔這些礦藏。
「阿塞斯坦，作為這次探險行動的參與者之一，你和你的家族可以得到一百分之一的礦權和百分之五的優先購買權，可以嗎？」看到阿塞斯坦的神色有些緊張不滿，李雲若立即道。
「那麼，感謝你的慷慨。」阿塞斯坦終於笑著與李雲若擁抱了一下，「還沒有找到礦藏，我就開始與你討價還價，實在是抱歉……」
「不能這麼說。」李雲若微微一笑，「我們都是有家族的貴族，很多時候，家族的利益必須被保障，你我都明白……」
「謝謝。實際上，如果是其他東西我都不會提要求，但鐵礦對於我們這樣的騎士家族來說太重要了……」阿塞斯坦坦然道。
冒險隊第二天一早就匆匆出發，開始尋找鐵礦。不得不說，王沖之是一個很不錯的地理嚮導，他不斷地在各種高大的山脈中尋找到可以通行的小道，為了翻越崎嶇的山脈，探險隊不得不拋棄了所有的車輛。
「這個王沖之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前為什麼沒有發現呢？」李雲若嘖嘖道。
「這是身為參謀官的我的失職。」趙瑞道歉道，「我應該早點把他從人堆裡拉出來。」
「不能這麼說……」李雲若微微搖頭，「事前誰都無法預測到這樣的事情，你能夠立即回答推薦他，已經是做得很出色了。」
「萬歲……」一個人走前前面的王沖之突然興高采烈地返回來，手裡揮舞著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