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七章 典禮之後 文 / 逍遙山水間
第七章典禮之後
學院的食堂燈火輝煌
李雲若夥同林凌在各種美食中間來回穿梭，這種歐尼式的宴會當然以德斯蘭王室的宮廷菜譜為主各種香賓酒、葡萄酒，美味的鵝肝醬，魚子醬，長條麵包，烤鵝，牛排等等。
事實上，德斯蘭式的菜餚需要香料才能獲得美味，而香料的產地被貝都人牢牢地掌握在手裡，使得香料的價值貴如黃金。民間甚至有這樣一句諺語：「男孩如果擁有一棵丁香樹，可以引來國王女兒的求婚。」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豐盛的宴會，至少在烤制的肉類中，都使用了大量的香料。
「塞裡斯真是有錢啊。」阿塞斯坦笑嘻嘻地和李雲若碰杯，「國王的宮廷裡也未必能次次都舉辦這樣的宴會……」
「塞裡斯可是交納了王國最多的稅金……」李雲若聳聳肩，「國王當然還是王國裡最富有的人。」
「三級會議裡都吵翻天了，關於國王的稅收，很多人都不滿意。」阿塞斯坦搖頭道。
「是嗎？」李雲若吃驚道，「有什麼不滿意的？我記得塞裡斯去年上繳了一百三十萬金幣的稅收，這筆錢足夠國王陛下用黃金造宮殿開宴會了……」
阿塞斯坦揉著額頭呻吟道，「一百三十萬稅金？說得真輕鬆，你們塞裡斯人實在是太沒有金錢觀念了，你知道我家一年的收入是多少？不到十五萬金幣。另外，你們塞裡斯人是不是該關心一下王國的狀況，不要擺出一副對外界一無所知的表情……」
「三級會議是由王國貴族、教士和商人一起開的吧？我們塞裡斯並沒有對國王的稅收指手畫腳的意思，為什麼要去關注？」李雲若莫名其妙道。
「就是這種態度討人厭啊……」阿塞斯坦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國王對貴族們的捐獻需要維持一個大致的平衡，你們塞裡斯從不拖欠國王的稅收，加上又是那麼一筆龐大的數字，這讓其他貴族很有壓力啊。我家還算好，不少伯爵甚至候爵家族一年的收入不到十萬金幣，國王會說，塞裡斯一年捐獻一百多萬，你們就拿個零頭吧。」
李雲若目瞪口呆地道，「原來如此，不過塞裡斯沒有理由可不敢縮減國王的稅金……」
阿塞斯坦一把摟住李雲若的肩膀，親熱地道，「男爵閣下，這就要看你了，等你做公爵的時候能不能把稅收減少一點，很多人都盯著你們呢……」
「少哭窮，鐵礦的收益也有你一部分，一年怎麼也有上萬金幣吧……」李雲若打開了阿塞斯坦的手。
「那是當然……」提到鐵礦，阿塞斯坦精神大震，哈哈大笑起來，「一年上萬的收益，除了給家族一半，我怎麼也能拿到另一半，實在是發財了啊。萊因哈特和法肯海因那幫人，除了得了一點虛名，也沒有什麼進帳……」
「總之，跟著你混實在是有不少的好處。你一定要到首都來，到時候我好好招待你……」又聊了幾句，阿塞斯坦才腳步輕快地走了。
「塞裡斯真的是非常的富饒啊……」一個聲音在李雲若身後響起。
「每一個人都這麼說，以第二名身份畢業的萊因哈特男爵。」李雲若轉身微笑道，「塞裡斯的富庶來自塞裡斯人的勤勞。」
「塞裡斯擁有王國最寶貴的武力和財力，希望您的才能不要辜負了塞裡斯的力量……」萊因哈特彬彬有禮似的說，「因為有您的存在，我的騎士學院生涯一直很有樂趣，希望能在將來也能見面。」
「就以羅嚴貝特家族和李家在王國內部的政治格局而言，或許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來合作，更何況，我今年就要到首都去……」李雲若滿臉狐狸似的笑容。
「去首都？」萊因哈特愣了一下。
按找塞裡斯的傳統，公爵和繼承人都是很少到首都去覲見國王的，每一次的覲見往往都只持續數天時間，這似乎和當年還很弱小的塞裡斯的防範心態有關。不過這也確實給首都貴族留下了塞裡斯人不喜歡離開家鄉的印象。
「是的，參加國王陛下明年的登基紀念典禮……」李雲若朝著首都的方向舉了一下杯子。
「原來如此。」萊因哈特聳肩道，「什麼時候塞裡斯對首都的事件這麼熱心了？」
「塞裡斯對國王陛下的忠誠無可挑剔，羅嚴貝特男爵。」李雲若做出一副略微有些生氣的樣子，直呼萊因哈特的姓氏。
「那麼請讓我到時候盡一下地主之誼，以感謝塞裡斯四年來的招待……」萊因哈特微微一笑，裝做沒有事情發生的樣子，點點頭離開。
「這傢伙實在是討人厭啊……」李雲若低聲道。
「閣下，看起來你有些煩惱？」趙瑞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李雲若身後。
「恩……」李雲若有些心不在焉地道，「我在回憶，萊因哈特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變得那麼討人厭的。」
「他難道不是一開始就那樣的嗎？」
「好像也是……」李雲若突然笑起來，「似乎我和他一開始就不對路，但說起來，他這個人雖然討厭，還有點貴族子弟的裝腔作勢，卻並不是什麼惡貫滿盈，罪大惡極的傢伙，我為什麼會和他有矛盾呢？你也應該知道，作為首都貴族的羅嚴貝特家族和地方公爵李家，在政治上並沒有特別的衝突，甚至有很大互補性……」
「據我所知，一座山林裡是容不下兩隻老虎的……」趙瑞簡短地回答了一句，然後沉默地走開。
宴會仍然在繼續，整個學生食堂裡人流穿梭，各種精美的食物如流水般送上餐桌，林凌夥同幾個同夥，正到處灌酒，由低年級的學生充當的侍者，忙忙碌碌地來回進出。
幾個穿著侍者制度，偷偷摸摸的低年級小傢伙，正站在大門旁邊張望。不用看李雲若也知道，他們正在干當年自己也幹過的事情，把師兄們的一些美味菜餚偷偷地藏起來，以便於帶回去喝酒。
在星光燦爛的蒼穹下，塞裡斯人正享受著安逸、愉快和富足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