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一章 慘痛的勝利(二) 文 / 逍遙山水間
第十一章慘痛的勝利(二)
所有的騎兵都開始在營地後面的空地上集合，塞裡斯人顯示出了他們高效的組織能力，上萬名騎兵在悄無聲息中就排列好了陣型。所有的帳篷都被拉倒拋棄在地上，被來回的人馬踩得一團糟，整個營地都變成了一個適合騎兵馳騁的大空地。
「旅隊長閣下，我想我們應該出營作戰，騎兵不能被束縛在一塊狹窄的空地上，像步兵那樣去肉搏……」李雲若對林伯期建議道。
「這是誰都知道的軍事原則。」林伯期顯然火氣也很大，「但是，我們沒有接到命令，擅自改變部署在塞裡斯是剝奪公士爵位的死罪，李隊長，你不明白嗎？」
「那麼，你就準備讓成千的塞裡斯人去送死嗎？」李雲若也憤怒起來。
「臨時中校李雲若，由於你在戰場上頂撞上級，現在你現在被降銜為臨時上尉，代理臨時特別派遣旅隊第一旗隊第一大隊長職務。」林伯期毫不留情地道。
「什麼狗屁臨時上尉……」李雲若罵到一半，卻看到旅隊參謀官的眼色，立即改口，憤怒道，「閣下，我願意做選鋒下士。」
「閣下，是不是與邊境騎兵軍的少將軍長趙德昭商量一下，按照指揮官這種干法我們塞裡斯人的損失就太大了……」參謀官湊到林伯期耳邊道。
「好吧。」林伯期終於點點頭，低聲對參謀官到，「所有責任我來負。」
「是的。」參謀官點頭，立即去了。
李雲若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等參謀官一走，立即道，「旅隊長閣下，即使您因此被奪爵，我也會用自己的公士授予權重新授予您公士爵位的……」
「笨蛋，我的家族有子爵貴族。」林伯期沒有好氣地道，「你小子怎麼還是那麼喜歡搗蛋？」
「我怎麼了？」李雲若驚訝道。
「嘿嘿……」林伯期冷笑起來，在李雲若胸口上捶了一下，「你小子該不是忘了吧，我四年級的時候你這小子一年級，當時有一場學院的馬球賽，我額頭上的傷是你小子弄出來的吧？」
李雲若恍然大悟，不好意思道，「當時我們一年級的打賭，為了獲勝，我就和林凌去把其中幾跟球桿動了點手腳……」
「笨蛋，結果因為對方用力過猛，球桿折斷之後砸在我的額頭上……」林伯期又狠狠地給了李雲若一拳。
李雲若齜牙咧嘴地笑道，「師兄也不能這麼說，好歹是你們贏了啊，一點小小的皮肉之苦也算不了什麼。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是我們幹的？」
「你當高年級的人都是白癡啊……」林伯期搖搖頭，「總之，今天怕是要違抗軍令了，不管對錯，受處罰是必然的，就是不知道程度如何。你小子當著那麼多人提意見，因此也要有承受處罰的覺悟。」
「最好是中將閣下能聽進我們的意見，最不濟趙少將也要支持我們才行……」李雲若喃喃道。
塞裡斯的軍法異常嚴格，在戰場下級抗命是極大的罪，不管事後認定，下級對與不對都要受到嚴厲的處罰，最輕的是開除軍籍，嚴重的話會被判處死刑，最嚴重的是剝奪公士爵位，根據公士授予資格必須是父母都是公士這一條例，這會導致他的兒女也失去公士權。
但也有一種情況可以逃脫處罰，即該主官作出決定時，其三分之二以上的直屬下級都提出異議，並拒絕執行，而這種反對在事後證明是正確的。這一條在早期是塞裡斯在東方帝國時代為了防止主官投降韃靼人而設定的，而現在則成了下級反抗平庸的上級的唯一合法手段。
「在這個戰場上，中將手下有要塞防禦司令部少將參謀官一名，邊境騎兵軍少將軍長一名，上校參謀官一名，阿爾扎特步兵軍上校軍長一名，上校參謀官一名，另外就是我們特別派遣旅隊臨時少將旅隊長一名，臨時少將參謀官一名，直屬作戰下級就是這麼七人。」
塞裡斯的軍銜制度相當嚴格，作為最精銳主力的塞裡斯騎士團，其士兵也全部是由擁有士官軍銜的塞裡斯公士組成，團長一般為上將軍銜，參謀官為中將，下屬三個旅隊長都為少將。而邊境要塞司令部擁有司令一名，一般為中將，其下屬有邊境騎兵軍軍長少將一名，阿爾扎特裝甲步兵軍上校軍長兩名，邊境安全警衛部隊上校司令一名。除以上八名將軍，塞裡斯艦隊還擁有上將艦隊提督兼任第一分艦隊指揮官一名，以及第二分艦隊少將指揮官一名，總共十人，都必須是出身塞裡斯的公士，人稱「塞裡斯十將軍」。
「不錯，這是防禦作戰，因此要塞司令部上校後勤部部長不能計算在內……」李雲若點頭道。按照軍制，對於軍隊的進攻作戰，負責輜重的後勤部長擁有否決權，這是由輜重對軍隊的重要性來決定的，一旦後勤部長認為物資不足以支持作戰，那麼軍事行動就必須停止。
「也就是說，必須要五個人支持我們的動議才可以。」林伯期苦笑道，「我和參謀官加起來是兩人，如邊境騎兵軍同意，那麼又是兩人，這才四個人，步兵軍的軍長的態度很難預料，畢竟我們一出動，他們的壓力會更大，至於司令部參謀官閣下，我基本沒有報希望……」
一般而言，參謀官就是指揮官的第一夥伴，兩人的任何分歧都會在自己內部解決，一旦指揮官作出了決定，那麼就說明兩人取得了一致或者其中一個人妥協，基本上沒有出現兩人對外時仍然以至不一的情況，畢竟參謀官的重要職責之一就是維護指揮官的威信和行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