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在首都 第十二章 少年輕狂 文 / 逍遙山水間
第十二章少年輕狂
李雲若揮手散了宴席，才和綠碧一起回了後房。一路上，綠碧氣鼓鼓地小聲罵著荒唐的阿塞斯坦。
「這你就不懂了……」李雲如苦笑著對綠碧道，「這是德斯蘭貴族們常見的聯絡感情的方法。塞裡斯不也有句俏皮話嗎？人生四大鐵朋友，那叫做一起同過窗、一起抗過槍、一起分過髒、一起嫖過娼。」
綠碧給李雲若遞上漱口的鹽水，一邊聽李雲若說得有趣，咯咯地笑了兩聲，道，「這該怎麼理解？」
李雲若接過水杯漱了口，笑道，「所謂一起同過窗，我們是同學，這個沒有問題；一起抗過槍，學院裡的軍事科目多得是，光是隊列衝鋒就幹了不少次，那騎士槍也是抗了不少時間，也符合；一起分過髒，當年在學院的時候像這種偷羊的事情也幹了不少，當然還是符合；想要關係更進一步，也就只有這一起嫖過娼沒有干了，這種買侍女的行為雖然算不上嫖娼，但基本上屬於那個意思……」
綠碧不滿地在李雲若背上拍了一下，道，「少爺怎麼這麼說，林少爺多好的一個人，就這麼被帶壞了，人家那個姑娘都還是清白的人，以後怎麼辦？」
「肯定要買下來啊……」李雲若道，「作個侍女什麼的也很正常，只要不像德斯蘭有些貴族那樣欺壓少女，就可以了。再說她們從小被父母嚴格訓練，不就是為了賣到貴族家裡去嗎？我幫林凌和阿塞斯坦出二百金幣買她們兩個，對她們的父母來說也是個難得的好價錢了。而且林凌和阿塞斯坦也不是品行不良的人，對她們只有好處就是了。」
「少爺的道理真是一套一套的。」綠碧挨著李雲若似笑非笑地道，「少爺難道也動心了？」
「那怎麼可能？」李雲若連忙否認道，「她們哪有我家的綠碧漂亮……」
綠碧俏臉刷的一紅，羞得頭都埋到胸脯裡去了，不知道在想什麼，表情嬌羞無限。
李雲若心裡一動，嘿嘿乾笑兩聲，伸手捉住了綠碧的前小手，兩個人都紅暈上臉，心口砰砰直跳。
「臨走的時候，芊芊小姐說了，要我好好服侍少爺，……」綠碧的聲音越說越低，羞得臉都要埋到被子裡去了。
聽到這裡，李雲若酒性上湧，雙手捧過綠碧的臉，綠碧細細的如絲綢般光滑的披肩發在手心裡慢慢滑動，整個人如那尼斯出產的最精緻的洋娃娃一樣可愛。
兩人的嘴唇猛然貼近，一股柔軟芬芳的氣息讓李雲若幾乎窒息，良久之後，兩人慢慢分開，相顧無言了半天，李雲若才傻乎乎地笑道，「感覺怎麼樣？」
綠碧被李雲若的問題弄得羞意大盛，卻輕輕應了一聲，又慢慢解開衣服，露出一身貼身小衣和兩條蓮耦般白生生的手臂。
李雲若略有些顫抖地伸出雙手，拉下了綠碧的內衣，一雙潔白如玉的高聳乳峰如花朵般含苞欲放。捧起一對光滑溫軟的玉峰揉捏了幾下，那種將要融化一般柔軟彈性的觸覺讓李雲若如在雲端。
少女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滑溜溜的魚兒，然後吃吃地笑著，蔥白的手指在少年的小腹處劃著圓圈。
隨後自然是一翻**——
幾次輪戰下來，兩人都是大汗，李雲若呵呵地傻笑了兩聲，又親了親綠碧的臉，卻聽見一聲響動，回頭一看，不知何時，小狐女已經跑到了房間裡，正趴在床沿，用手撐著小臉，好奇地瞪大美目看著兩人的**，小手還探詢似的在兩人的結合處摸了一把。
小狐女的手似乎帶著魔法，軟軟溫熱的小手在李雲若在子孫袋上這麼一摸，讓李雲若感覺一陣痙攣，分身舒爽得跳動了幾下，又射出幾滴精華。李雲若舒服得幾乎呻吟出來，低聲對緋月罵道，「你這個小狐狸精……」語氣裡也不知是喜是樂、是羞是怒。
「哎呀……」綠碧羞得低聲尖叫一聲，連忙掀起被子把兩個人裹德嚴嚴實實，本來準備坐起來的李雲若又被裹了回去，緊緊地趴在綠碧身上，綠碧柔軟的身子滑嫩如水，一緊張起來，身體裡又比先前還緊，包住李雲若的分身，李雲若大感刺激，在心裡奸笑兩聲，又輕輕地聳動了幾下。
綠碧也沒有察覺，連連揮手，把小狐狸給勸了出去，才在李雲若身上擰了一把，道，「真實羞死人，少爺也不注意一下。」
「呵呵……」李雲若撓撓頭髮，乾笑道，「我也緊張了，沒有注意到。」
兩人相視一笑，慢慢起身，出去又洗了個澡，才回來再次睡下，綠碧被小狐狸抓了現行，不好意思和她同床，就把她趕到了李雲若這邊。小狐狸仍然是一副似懂非懂、似醒非醒的樣子，緊緊地挨著李雲若睡下，讓李雲若倒是輾轉反側了好一陣。
第二天，阿塞斯坦倒是逮著乾笑不已的林凌戲弄了好半天才走，林凌帶進房間裡的那個女孩子名叫塞莉，據說是這一帶方圓百里少見的美人，她的父母都是洛米那男爵領地的原住民，身份確鑿。綠碧花了一百個金幣之後，幫助林凌完成了購買手續。
塞莉不但容貌美麗、歌舞出色，還是個相當勤快的女僕，幫助綠碧做了相當的工作，一時間得到了不少好評，作為林凌貼身女傭的地位也就鞏固下來。
阿塞斯坦在李雲若這裡一晚上的玩耍相當的愉快，回去之後自然會眉飛色舞地吹噓一番，然後，猛然就多了不少客人，幾乎每天都來。先是李雲若在塞裡斯騎士學院的同學，然後是同學的朋友，再是朋友的朋友……
各個家族似乎被阿塞斯坦的做法所警醒，畢竟這次塞裡斯是第一次有意願涉入首都貴族圈，自然要加以探究，而各個家族的年輕人們來回出沒於塞裡斯首都莊園也不顯眼——畢竟年輕人們都是需要交朋友的嘛。這種做法一開，塞裡斯首都莊園自然是人潮攛動，賓客如流。
直到第七天，該來的大魚都來過了，剩下的小蝦們李雲若也不再招待，關了門謝客，跟著林凌一起巡視他的男爵領地。洛米那男爵領地實際上僅僅是一個比較大的村子，大約有人口三千多人，主要的經濟來源是教養女孩子來賣給權貴，實際上，有相當部分女孩子都不是洛米那本地人，而是從小被販賣到這裡來的。
「這個也太古怪了吧？」林凌一臉不爽，「在東方帝國，這種做人販子生意的地方叫青樓或者樂坊，幹這種事情的男人叫做龜公或者龜奴，讓我來管理這樣的領地，該死的老鱔魚想羞辱我嗎？」
「咳咳……」李雲若咳嗽了兩聲，「在歐尼大陸，沒有這樣風俗，你看那個蒙托亞公爵，據說不就是靠給陛下找女人紅起來的嗎？在東方帝國，可沒有龜公能當公爵的，說不定這是國王給你的犒勞呢……」
林凌迷惑地想了想，卻發現李雲若在偷笑，氣得抽出馬刀大叫，「吃我一刀，別跑……」
兩人一追一逃，到了野外空曠之處才停下來。李雲若一改嬉笑的表情，嚴肅道，「你也要小心一些，對那個塞莉多留幾個心眼只有好處？」
「間諜嗎？」林凌毫不意外地問。
「也未必……」李雲若搖頭道，「總之小心就好，首都這個地方太複雜，還是塞裡斯人單純一些，一切的東西都要拿到台上來說，不必擔心背後被人使絆子。」
流亡軍的第一代公爵對東方帝國時代的內鬥行為深惡痛絕，在他的有生之年，對塞裡斯的制度進行了大量的改革，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得內鬥。任何家族和個人都可以努力去得到高位和財富，但是，一旦有人涉嫌內鬥排擠他人，這個人或者家族就無法在塞裡斯立足，不管被他排擠的對象是否真的有錯誤。
最著名的例子是流亡軍的第一代軍師劉由基，由於他和流亡軍大將常一功的爭鬥，曾經導致了流亡軍在海上相當重大的損失，當時剛剛成年的年輕統帥非常迅速地處置了這件事情，將故意陷害常一功並將其密告的劉由基處死並丟到海裡餵了魚，而對當時其實已經有些謀逆企圖的常一功則放寬處理。然後召集了所有的塞裡斯人開會，確定了不得內鬥的鐵律，痛哭流涕的常一功則再次發誓效忠統帥，直到今天，常氏家族仍然是塞裡斯相當重要的貴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