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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小說網 第四十一章上流與下流社會 文 / 敏行

    楊帆沉默了許久,他不是個專一的男人,他也從來不這麼認為,他和柳月兒的感情也不過是當初的單戀而已。但是最終柳月兒選擇了現實點的愛情,並不能說柳月兒太過於膚淺,其實給柳月兒的傷害也夠大,讓她平白無故地受了許多批評。誰都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能詬病謾罵。珍惜該擁有的,拋棄不可取的。王立麗就是楊帆目前該珍惜的。

    在一起並不一定能夠產生感情,沒有必要畏懼些什麼,該來的終究會來,再說對王立麗也不乏好感,這樣的心地善良況且美貌的女子,能夠娶回做妻子,也並非誰都可以的。經過柳月兒的事情楊帆看開了許多,心底的結被揭開,枷鎖不在,一身輕鬆多了。楊帆點點頭,笑了笑,說:「也好,有個校花在身邊體現身份也不錯,走,麗麗,陪我參加聚會去。」

    等了許久,終於得到楊帆的答覆,王立麗破涕為笑,甜甜地說:「楊帆你終於肯叫我麗麗了,我很開心。我們還回去參加聚會嗎?」她也知道不能能逼迫楊帆太急,聰明的女人對這個向來拿捏的到位,所以沒有繼續關於愛的話題。

    楊帆說:「不是,是另外一場聚會,一個生意的朋友在他家裡舉辦的,你跟著我走就是了。」拉著王立麗的手便往麵包車的方向走。

    王立麗喜孜孜地跟著走,笑著說:「難道這就叫做,夫唱婦隨嗎?」

    楊帆回頭一笑說:「這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以後你就是我們楊家人了。」

    王立麗莞爾一笑說道:「還真粗俗,不過聽起來很實在。楊帆你做什麼生意的呀?」

    楊帆停住腳步,呵呵直笑說:「麗麗,我現在是農民,回家種田,小不點應該和你說過吧。現在你上錯了床嫁錯了郎,沒得商量的嘍。」

    「呵呵,嫁錯了你這樣的郎,我八輩子都願意。」王立麗沒有絲毫鄙棄的神色,反而高興地說:「是聽說過,我開始也不相信,不過那不是說,我們可以養貓養狗了,種豆得豆,種瓜的瓜了。」

    楊帆哈哈大笑,又是一個農蠻子,兩人恰好配成了一對,她去種田估計也是種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說道:「我家種出了些辣椒,賣給了一個商人,今天就是去他那裡。」

    駕著麵包車來到一座島上,行到一棟豪華的別墅門前,開始保安看著一輛小麵包徐徐地駛來,鄙夷地望了一眼,任憑喇叭聲響個不停,就是無動於衷。不得以,楊帆打了個電話進去叫張文嵐過來,才放了進去,保安既是鞠躬又是道歉的,楊帆倒不在意,或許他司空見慣了這個東西。

    一進大廳就看見王益晶和柳月兒了,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王益晶顯然也看見楊帆他們了,不知道為什麼要請這樣低俗的人進入上流社會的聚會,神色不滿地叫道:「張文嵐你搞什麼呀,這樣的農民你也請?沒得侮辱了你的身份。」

    正在喝酒的眾人,停下酒杯,抬頭望著門外的楊帆和王立麗,上上下下打量著,見兩人模樣雖俊,但是衣著的確有些寒酸,也露出狐疑的神色,只是自視身份顯貴,沒有把不滿寫在臉上而已。

    小小的湘妃縣城哪裡來的上流社會,不過是一些自認為顯耀官家和一些有錢的子女,學著電視上的所謂上流人物,時常開個聚會,喝一下幾千塊的紅酒,顯耀顯耀,但是不過是邯鄲學步而已。

    邀請湘妃縣城各路神仙,不過是為了自家能夠更好地立足下去,但是現在看來邀請楊帆不知道是錯,還是對了。張文嵐皺了皺眉頭,對王益晶甚是不滿,又狐疑地看著楊帆,詢問地眼神:楊帆和王益晶有什麼矛盾。

    「哦,和他有點點小摩擦。給,這是我的自釀的葡萄酒,很不錯的。」楊帆沒有和王益晶一般見識,他就是明顯爆發富,有幾個錢就顯擺。

    還沒有等張文嵐答話,王益晶走過來,拿過葡萄酒嘖嘖咂嘴,高舉著對眾人說:「看有這樣的傻帽,自以為能釀個葡萄酒,就是上流社會了?還不知道這個值幾塊錢呢。」

    眾人配合地哈哈大笑起來。在幫會上楊帆讓王益晶覺得難堪,可是回到這個上流社會的地盤,那是他的地方了,覺得還沒有羞辱夠楊帆,拉拉他的衣服指著污漬大聲說道:「看穿著幾百塊錢一件的衣服就敢進這裡來,還自以為高檔了吧,農民的兒子還是農民,考上大學也變不了鳳凰,哈哈哈。」

    眾人覺得有些過分,只是不鹹不淡地笑了笑,沒有利益關係也用不著打擊人家。但是王益晶的幾個朋友卻放聲大笑,配合的好不熱烈。

    王立麗家境雖然不錯,但是她父親也僅僅是個小商人,家有上百萬存款,但是還是不入流的人家,沒有見過這個場面,只能憋著一股恨,怒瞪著王益晶,害怕楊帆又受到傷害。

    楊帆嘴角流出了一絲笑意,掃視一番眾人,見他們拿著紅酒杯慢慢地品賞著,更有幾個俗氣的女人嗅嗅酒氣說什麼有男人肩膀的味道,楊帆啞然失笑說道:「很抱歉,我的確是下流社會的人,只會大口吃飯,大口吃肉,叨擾了大家,還望見諒。」

    楊帆到了一個酒桌上,撿起一雙筷子便專門挑吃著好吃的小點,嘴巴塞的滿滿的,連說好吃,上流社會就是好。眾人驚詫不已,好笑地看著。

    楊帆吃飽了肚子,卻拿出一把小刀,把筷子剖成四份,唰唰的聲音響起,整出八根牙籤出來,隨手拿起一根牙籤剔了剔牙說:「看,我就是這樣隨意的人,我並沒有嘲笑大家的意思,我只是證明我是農民的兒子,今後還繼續將是,我從來沒有輕視我自己,我對上流社會自然很期待,但是我就是我,我改變不了,也沒有能力改變我自己,我也不想改變了,大家還要見諒。」

    還沒有見過這樣有趣的人,大家掌聲響了起來,其實這些人中間不乏開明眼光獨到之人,畢竟他們家的生意還要交給他們打理,沒有見識是不可思議的事。並非所有的人都是紈褲子弟。

    楊帆拿出其餘的幾根乾淨的牙籤,分到幾人的手上說:「用用這個很方便,尤其是吃水果的時候。上流社會也需要我這樣的農民不是,大家以後用牙籤別忘了我呀,當然我的主要業務是種菜的,還望大家幫幫忙。」其他人無奈地接過牙籤,對楊帆沒有什麼成見了,覺得此人很會交際,不經意之間便拉近距離。

    幾個女人掩口直笑,真真沒有見過這麼臉皮厚的農民,不過手藝很不錯嘛,筷子做成牙籤也就幾分鐘的事情,做成的牙籤還很圓滑實用的。

    張文嵐呵呵直笑,覺得楊帆還是有能力的,在如此多的達人面前,能夠拉好關係,取消了大家之間的隔閡。

    見楊帆取得圈內人士的好感,王益晶卻不做了,眼珠子一轉,對王立麗惡毒地說:「王立麗當初你拒絕我,今天選擇一個不入流的農民,我都替你不值,你要是選擇了我,穿什麼有什麼,開寶馬也不在話下,跟著楊帆永遠是農民,進不了上流社會,別人都歧視你,你還追求個屁呢。」

    拿女人說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楊帆說道:「你歧視是你自己的問題,但不要打著『上流社會』的旗號,他們並不認為比別人高貴,他們尊重每一個人,哪怕是一個乞丐。」面對著王益晶說道:「知道華人的六大上流社會貴族嗎?」

    王益晶愕然說:「不知道。」

    楊帆說道:「你是個有錢人,但你不會是上流社會的人。你不姓沈,周,李,張,顧,陳。你不是六大世家的人。你永遠不懂什麼是上流社會!所以你代表不了上流社會。」對張文嵐說道:「你應該是華人貴族張姓的一支吧。」

    張文嵐驚駭地看了看楊帆,許久不得以點點頭承認是。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議論紛紛,竟然真有貴族存在,並且就在他們附近。

    楊帆指著王益晶問道:「你開什麼車?」

    王益晶驕傲地答道:「bm|com|w或benz是暴發戶開的,他們一般開奧迪和雪弗蘭。」張文嵐點點頭說是。

    楊帆又問道:「你喝什麼飲料?」

    王益晶沒有了自信說:「我喝的是咖啡。」

    楊帆說:「上流社會是根本不會喝咖啡的。他們只喝茶!」張文嵐又點點頭說是。

    楊帆又問道:「你養狗嗎?」

    王益晶回答說:「不養,狗只有窮人會養。」

    楊帆說道:「恰恰你又錯了,上流社會沒有不養狗的,他們養的不是哈巴狗,養的是獵狗,他們喜歡打獵。」

    最後楊帆總結地說:「我做農民入了流,但是不知道你上流社會入了流沒有,我知道作物成熟的季節,你知道你要做什麼嗎,整天無事生非。」

    氣的王益晶扭頭就走,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再也沒有臉面呆下去了。柳月兒心裡極其不舒服,情郎每次的夜不歸宿,她受夠了,但是貪婪王益晶的千萬家世,喜歡過優裕的生活,也就飲泣吞聲了。今天王益晶說出被王立麗拒絕的話,心裡更加是淒苦無奈,可是已經選擇了,無路可退,把她做花架子和花瓶擺設都已經由不得她。

    王立麗這才發現對楊帆還有不知一面,不知道楊帆何時懂得上流社會的生活方式,於是問道:「楊帆,你怎麼知道哪些東西的。」

    「我也不知道,我腦袋一發熱就說出來了。」楊帆心裡也不好受,別人還以為是他故意氣走王益晶的,沒有男子大漢的胸襟與氣度,其實楊帆也莫名其妙的反駁了,估計是反感人要分成三六九等吧,前一次楊生就讓他生過一會起了,這次也是。

    沉思了會,楊帆這才對眾人說道:「真正的高貴的人,既從容,又寬容,就像張文嵐一樣,儘管氣走了他的生意夥伴,你們看他還是面色不改,真真的有涵養。」

    眾人掌聲又響起來了,這才明白他們和上流社會還是有較大差距的,對楊帆的博識佩服的五體投地。

    張文嵐拉過楊帆走到偏僻的地方,低聲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是上流社會的親戚的?」

    楊帆指了指張文嵐手上的表說:「是你的表告訴我的。patekphilippe每塊表都有編號,賣出的任何一款表都會詳細記錄什麼時間、什麼地方、賣給了誰,客戶資料會寄回瑞士。聽說了這種表只能賣給特別有身份的人,所以一猜即中。」

    張文嵐這才恍然大悟說:「看來你這小子也應該在上流社會裡混過,不然也不能知道如此之多吧?」

    楊帆極力地搖搖頭說:「你不是知道我姓楊嗎,怎麼可能是六大上流社會貴族的人呢,我知道這些也是有個朋友告訴我的,當然是誰就不告訴你了,呵呵。」

    張文嵐盯著楊帆看,半響才哈哈笑著說:「大家心裡明白就是了。嗯,這瓶葡萄酒不會是極品葡萄釀製而成的吧,需要嘗一嘗。」

    走進大廳拿出幾個杯子,眾人開始不信,但是看著張文嵐神秘的樣子,也就將信將疑地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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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說的話:近幾天罵罵咧咧的人增多了,有的是為我好,這樣的批評我誠懇地接受,並且樂意地學習之。但是有些人夾槍帶棒的,罵的我「無地自容」,不能熟視無睹了,於是,想說幾句,我寫的東西你看不上眼,沒有問題,是我的錯,但是我的碼字過程並非是為了某一個人的,我想求變求險,我想寫出與眾不同來,什麼我都可以去嘗試,即使失敗了我也獲得收穫,就是這樣的心態支撐我寫下去,我要有別人沒有的東西!今後繼續將如此!!

    關於這本書的問題,近幾章愛情我必須寫,還非得寫不可,農民就沒有他們應該有的愛情生活?我或許不相信,因而寫了,你可看可不看,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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