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起雲湧 第二0二章 東興鎮裡 文 / 一地風兒
王巖的一個叢林團陸續地空運到了十萬大山，李建秋則帶著人馬撤回了南寧基地。王巖趕到了上思縣城，他向陳佳永匯報道：叢林師已經組建了4個團，約12000人，主要佈置在暹羅、老撾和安南邊境一帶，過來的這一個團是第4團，是在最東邊的。師裡的想法是以第4團為東線主力，打著上思縣自衛團的旗號，以十萬大山為根據地，護衛好防城港，再侍機向周邊擴展。
4團團長周書國詳細地匯報了在十萬大山的佈防情況：4團現有4個營，共2500人，其中有一個坦克連，15噸坦克兩輛，25噸坦克1輛；一個裝甲車連，配裝甲車5輛，一個炮兵連，大小火炮20門，一個汽車連，卡車30輛，一個騎兵連，戰馬100匹。人員和裝備都是從猛臘飛行基地空運過來的，目前己經佈防到位了。另外，倘若發生戰鬥，相鄰的四方山機場的兩架戰鬥機和一架運輸機可以在第一時間進行支援。
陳佳永道：「這十萬大山的南簏，緊靠海邊的北侖河北岸，有一個東興小鎮，歸那粵地防城管轄，戰略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咱們最好要去佔了它。」王巖道：「周書國4團的1個營已經佈防到了不到那東興鎮10公里了。但是那個小鎮子屬粵地管轄，還沒有想好駐進去的法子。」
韓平道：「那地兒我去偵探過一次，河對面的芒街鎮駐有法國人，防得有點緊。」陳佳永道：「只要我們動了這心思，機會是可以尋找和製造的。我這就趕去防城，海上的很多事兒也要去處理。」陳佳永對王巖道：「4團在十萬大山的佈防，要盡量靠南面和西面，因為北邊有扶綏縣四方山機場守軍一個營800人，還有李建秋南寧工作站的1000多名武裝人員，暫不為慮；東面有防城漁洲坪船廠的曹雲山營1000餘人，可以拱衛漁洲坪船廠。你們叢林師4團要做好隨時出擊的準備。」陳佳永又對韓平道：「特戰隊要加緊在東興、芒街、普賴、河檜一帶的偵查，隨時配合4團的軍事行動。」
陳佳永帶領著馱馬隊100騎，從上思沿江向東南而行，取捷道往那防城港趕去。那潘老二拍馬上前，對陳佳永道：「軍長，我們這飛機都上了天，您這會兒卻還在騎著馬趕路。我這開汽車的，這會兒卻騎在馬背上，真是有趣。」陳佳永道：「大象和螞蟻，各有所長。我們的飛機，目前還只能在咱們的地盤飛行。現在若飛那防城港就還不行。不過我想也快了。你這會兒就好好地抓緊時間走馬觀花吧，往後呀，你想騎馬都不一定有機會了。」
馱隊不疾不徐，在傍晚趕到了防城至南寧的公路邊。人員和貨物都上了劉三娃帶來的15輛汽車。馱隊卸貨後，就返回上思城去了。劉三娃把陳佳永他們接到了防城漁洲坪船廠。周凡和李良甫、凌占魁、芒果和馬掌櫃還有留在船廠的劉兵他們早已經備宴等待多時了。眾人相見，自是一番親熱。
晚上，陳佳永他們被安排住到了廠裡新建的一幢樓房小院裡，周凡和李良甫他們來匯報了近期的工作情況，李良甫道：船廠已經初具規模，現己裝備完成了了威海、北海、珠海、沿海、香江5輪的武裝設施。那一艘500噸的海盜船，被馮政委取名為「姑蘇」號，調鄧正中為艦長。該輪按驅逐艦的樣式改造後，噸位已達1200噸，3台250馬力的柴油機為動力，最高時速可達45海里；艦上的主甲板前部安裝了3門可旋轉的塔台式200毫米大炮；船尾安裝了125毫米大炮兩門。上一層游步甲板上裝了兩架旋轉式雙管機關炮，可高射防空和平射攻擊。兩舷配備了魚雷。船上還裝置了聲納、雷達等偵測設備，對5000噸級以上的戰艦，都可以一戰。其它的小艦艇也改裝出了10餘艘。芒果匯報道：根據軍委會的安排，定海輪退出商貿運輸，改裝為一艘主力戰艦，目前他正在抓緊督促施工中。
周凡道：「船廠的建設是目前的中心工作，其他方面的工作也在積極開展。從防城到南寧公路運輸的往來貨運量，每天已經增加到了500餘噸，但是，仍然不能滿足防城港貨物集散的要求。硃砂港和大龍灣擴建後的貨場，都快堆滿了。」周凡又道：「法人早已在1910年就修通了滇地和安南河內的鐵路，雖然是1米寬的窄軌，車皮載重才30噸，時速也只有30公里，兩個機頭前拉後推才能?10節車皮，它雖然遠遠趕不上我們吉祥市的鐵路和內燃機車，但是，它卻連接著安南的出海口海防和華夏內地的昆明，並且運一趟就是300噸，而且是日夜不停地在運行著，發揮出了巨大的運輸作用的。」
陳佳永道：「周部長所言極是，我路過蒙自時，還摸了一把那鐵軌，質量尚可，但是運輸量根本不能與我們的橄－豐線相比，可惜，我們的鐵路出不了海，發揮的作用就小了，這真是一個大問題。可見出海口的重要性，那法人修的鐵路離我們還遠，暫時不去提它。關於物資積壓和運輸不暢的問題，我認為：首先是物資越多才越好。以前咱們是沒有，窮得連一根針和一根線都挺珍貴的。我的看法是：咱們的海輪還要多多地運貨回來，難道咱們還沒有地兒來囤貨麼。其次，我在這幾個月的考察中，桂地到粵地的公路好一點，可是成本高，但能用海運來彌補。那南寧到江城的公路，涉及到滇桂兩地兒，始終連接不起來，是一個運輸瓶頸。汽車直接運輸到江城，要繞道昆明，運費增加了三分之一，不太划算。如果利用上了防城西面那靠山臨海的東興鎮，建一隱秘的機場，就可以利用空運解決一部分運輸問題。」周凡很是贊同，他道：「空運的一次性運載量雖然不大，但非常快捷，可以承擔急件、精密件、重件和大件的運輸。是物資運輸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這樣就彌補了地面馱隊只能運散貨的不足。但是，那東興鎮還不在我們手裡呀。」
劉兵道：「軍參謀部己經有一半人調集在這裡了，正在謀劃一次大的戰役行動計劃，東興鎮是其中一個重點。我們正在想辦法，窺視時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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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興鎮裡，大都是京族人。他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裡，上山砍樵，畈裡耕種，河裡打?，海灣裡捉鱉，日子倒也過得平靜和安寧。前幾年，法國人和華夏粵地聯合在北侖河上建起了一座大鐵橋，兩岸的聯繫方便了，可是，麻煩事兒也多多了。那河對面的法**隊經常過來強買強賣，搔擾民眾。弄得鎮民們心中很是不忿。但是，鎮裡只有20個老弱保丁，還有5人扛著紅纓槍，與那法國人的利害火器實在不能相比，所以，就只有忍了。
又是一個趕墟日，附近幾個村寨的寨民們都趕到了東興鎮來。河對面的那芒街鎮的人們，也過橋來趕墟。至於那邊界呀啥的，是官家們定下的，兩岸百姓一直都互通往來。一隊10人的法國兵又過河這邊打秋風來了，他們見到，與前一個趕墟日不同地是，這小鎮上多了不少漂亮的姑娘，她們或在酒館裡當爐兌酒，或在那街上提籃叫賣，有的就在那當街木樓上挑花繡朵，成為了集市上一道靚麗的風景。這就引起了法國大兵們獵艷的極大興趣，不一時，就對那些漂亮姑娘們**和糾纏起來。街上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在熱鬧的集市上，臨街的一家人戶裡，突然跑出了一個女子，她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大呼「救救我！」她的身後有兩個法國大兵『淫』笑著追了上來。街上的寨民不僅沒有去護住那姑娘，反而是避之不及，因為這種情況經常發生，他們見慣不驚，而且己經麻木了。
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了一架青年漢子，對那兩個法國大兵大喝了一聲：「停下！」就攔住了兩人的去路。法人在這裡橫行多年，還極少碰見有人攔路的事兒。倆大兵停了步，相視一笑，拳頭捏得卡巴直響，瞬時，那西洋拳就向那漢子揮了過去。那漢子紮了個馬步，雙手左右支招，敵住了那青蛙拳。交手中，那漢子忽地身形一矮，一個蹁馬掃堂腿，就掃翻了兩個法人。圍著圈子看熱鬧的人們轟然叫好，只見人群中迅速出來了幾個人，借勢將兩個法人制住並捆了起來，押進了鎮公所。
在街口上方的一個茶樓裡，有幾個人在窗口看完了這一幕。他們就是一早從防城港來東興趕墟的陳佳永和葉守備一行。那葉守備見狀，先是義憤填膺，後是大聲叫好。陳佳永卻在心裡讚了那擊倒兩個法人的那漢子一句：「這狗日的郭緯，身手還真不錯。」
原來，幾日前韓平親自帶了10名特戰隊員到這東興鎮趕了一次墟，回去和王巖商議後，搞了一個智取東興鎮的計劃，報經劉兵參謀長審批後，就立即行動了起來。那些漂亮姑娘，正是韓平從上思那紅燈巷裡選來的，和50名特戰隊員前幾天就到了鎮上，他們在街上控制了十幾家商舖酒館和民房，演出了這一場趕墟智?法國佬的喜劇。而這些安排又是那葉守誠所不知道的。
那鎮公所的大院子裡，10個法國士兵都被?住了，被強迫跪在了地上，一旁卻是幾位還在抽泣著的受辱姑娘。人們蜂擁圍觀，這會兒他們一個個都成了好漢子，對那法國兵不停地辱罵和扔石子、瓜果菜葉。而那鎮長卻慌了。他一大早起來，在集市溜了一圈，順了一串螃蟹回家後，剛剛到鎮公所泡上一壺茶，卻見一群人就將那10個法國大兵帶進了院子，他一下就懵了，左右不是地乾著急。這時，他見那葉守備進了院子，就忙上前問過了安，拉了葉守備到一旁悄聲道：「他們是國際友人，我看就放了吧。」葉守備對他一瞪眼，他趕忙就退到了一邊。
葉守誠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他心裡雖然解氣，但還是沒有底，就小聲問身旁的陳佳永：「陳董事長，您看這事咋處理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