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起雲湧 第二四七章 藍鯨行動 文 / 一地風兒
孟加拉灣尉藍色的海面上，近衛軍海軍的巡洋艦「平海」號，領著「恆河」1號驅逐艦，在海上不知疲倦地巡弋著。兩艦在西經88度內側，單程行駛1700海里從北向南到達南緯8度線後，又折回向北巡航。到了恆河口時，由吉大軍港派出的補給船補給後，又馬上向南巡航。饒是如此，還是有不少英人艦船溜了進來。特別是加爾各答、克塔克等港的英人商船，向東為了抄近路，時時就越過了海域，平海艦驅逐了數次，後來英商船就結隊而行，並有英艦護航。平海艦是一忍再忍，英艦也因為害怕自衛軍的飛機，雙方才一直沒有動武。
平海艦的艦長成洪元、政委朱俊清，早已是憋悶不已。平海艦裝有兩台吉祥重型柴油機生產的8000馬力柴油機，航速最高可達45節。艦上的武器裝備也十分先進，可敵相同排水量戰艦3艘。但是，在這外海，若一動武，英人就可以迅速駛來15艘以上戰艦，平海艦和恆河1號驅逐艦再是先進，也是頂不住數量眾多的英艦圍攻的。只不過英艦也很忌憚平海艦，只要是平海艦巡航而來，88度海域那邊起碼就有5艘英艦跟著巡航。成洪元道：「m的，我們倒成了牽制英艦的『誘餌』了。要是咱們再多一艘巡洋艦，我就可以和英艦干一仗！」
成洪元收到了一份由吉大基地發出的加密電報：「藍鯨行動即將實施。著令平海巡洋艦、恆河1號驅逐艦在南緯16度一帶海域慢速巡弋，認真搜尋英人商船隊，只要一駛過我領海，立即匯報！並引英艦到我內海，配合實施藍鯨行動。」他興奮極了，對政委朱俊清道：「揚眉吐氣的這一天終於要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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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佳永一行了吉大港海口附近一個隱秘的所在，鞏毅道：「這就是海軍科研1號任務的所在地，這個基地已經建成快1年半了，所花費的軍費，與吉大第二海軍基地船廠不相上下。」說話間，他們就進了一道戒備森嚴但又沒有任何標誌的圍牆，裡面卻寬闊得很，圍牆圈住了一個岸線約3公里的小海灣。
陳滇生匯報道：這裡建有潛艇建造基地一座、潛艇魚雷學院一所，科研和工程技術人員500人、技術工人1000人，學院教職員工250人，學員1000人。己經建造出了中型的800噸級潛艇4艘，1500噸級潛艇1艘。
潛水艇是海軍作戰的重要艦艇之一，它可以在水下機動靈活地運動，用於攻擊對方水面上的戰艦和水中的潛水艇，也可以襲擊陸地上的重要軍事目標。必要時它還可以擔負佈雷，偵察及運輸兵員和重要軍事物資。潛水艇具有很好的隱蔽性和突然襲擊能力，在水中可以長時間、長距離的持續航行。潛水艇的大小級別，是根據其排水量區分的：排水量在2000噸以上的為大型潛水艇；排水量在600∼2000噸之間的為中型潛水艇；排水量在100∼600噸之間的為小型潛水艇；排水量在100噸以下的為袖珍潛水艇。現在，潛水艇的能源動力是常規動力，如柴油機、蓄電池等。現在的潛水艇除常規動力外，常規動力潛水艇水下航速為30∼40千米／時。下潛深度可達400米，在水底可持續航行30∼60晝夜。
陳佳永非常高興，先去潛艇魚雷學院看望了師生們，他見有不少德國教員，鞏毅就道：「他們是宣慶來和伯夫曼從德國邀聘來的潛艇工程師和教師，有50多位。技術資料和教材是大隊長您整理提供的，我們主要是借用德國較為成熟的潛艇和魚雷製造工藝和德國人嚴謹的治學態度和工作精神，對於我們打造潛艇基地很有幫助。」陳佳永非常贊同。他們又去了車間裡，只見船棚裡又有幾艘1500噸級的潛艇正在組裝，工人和技師們正在緊張地忙活著。
碼頭上，一艘1500噸級的潛艇緩緩地浮出了水面。陳佳永他們上了潛艇，這就是蘭鯨1號潛艇，艇長叫馬受全，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大小伙子。他向陳總司令介紹了艇上的人員後，然後就關閉了水密門，下潛水面5米向前航行。航行中，馬受全介紹道：「藍鯨1號潛艇乘員共38人。艇上採用吉祥產1500馬力柴油機為動力，水下航最高航速50千米/小時。載吉祥lj(藍鯨)－1型?雷6枚，每枚裝藥**當量250公斤。魚雷上裝有自動跟蹤目標電子系統，發射後航速可達65節/時，最遠航程2萬米。另4艘800噸級的潛艇藍鯨2－5號，每艇乘員30人，載魚雷4枚，每枚**當量150公斤。」張銓後道：「其實潛艇下水航行已經有了5個多月時間，進行了多次實戰演習。由於海面上配合的艦船太少，就一直引而未發到現在。」
鞏毅對張銓後道：「張副基地長：根據既定部署，你一會兒就上補給艦，去到平海艦；我就在藍鯨1號，命吉大港的恆河2號、3號驅逐艦和補給艦一起行動，掩護平海艦和恆河1號驅逐艦作戰。」藍鯨1號浮出了水面，一艘小艇前來接過了陳佳永和李良甫他們。鞏毅道：「大隊長，正常情況下，不出30個小時，您就會得到好消息的！」藍鯨1號沒入了海下，海面上只留下了一小段淺淺的航跡，然後就渺無蹤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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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海艦和恆河1號艦在恆河口外停了小半天。成洪元和朱俊清等來了張銓後上艦。就由恆河1號驅逐艦打頭，平海艦居中，恆河2號艦隨後，3號艦和補給艦靠裡，每艦相隔10海里，沿88度線內側，編隊向南駛去。第二日清晨，駛到了南緯16度一帶海域。張銓後忽聞恆河1號艦急報：發現有6艘英國商船在我內海向西南航行，並有兩艘5000噸級軍艦護航！張銓後接報後，立即向鞏毅發報：在我方北緯92.3度、南緯17.8度海域，發現從印度駛來的英人大小商船6艘，並有兩艦護航；另：我方右側約15海里處，有英艦5艘巡航。鞏毅從潛艇上馬上來電指示：命令恆河1號向英商船隊護航兩艦進行攻擊！平海艦雷達速測英艦海域位置並報之！將英艦引到內海，再展開攻擊！
張銓後得令，急命恆河1號驅逐艦全速向英商船護航艦進行攻擊！與此同時，平海艦艦長成洪元也興奮地摁響了全艦準備戰鬥的警鈴。平海艦作戰室裡，張銓後在電子屏幕上緊張地關注著一個個亮點，參謀們在海圖上擺下敵我艦隻方位，迅速報知各艦。不到30分鐘，恆河1號就抵進向英商船隊護航的兩艘英艦開炮了，兩艘英艦擺開了陣勢攔阻著1號艦，而英人商船卻全速向西南方向內海全速駛去。1號艦以1敵2，打了個旗鼓相當。外海的5艘英艦接報，就氣勢洶洶地向吉祥軍內海直駛而來，平海艦和恆河2號艦和3號艦開炮了！第一輪炮戰，平海艦就擊傷了一艘英艦。然後就向內海退卻，英艦緊追而來，遠處，又有近10艘英艦從左右兩個方向全速駛來，意圖非常明顯：迅速將平海艦率領的這支小小艦隊一鼓而殲滅之！
平海艦邊打邊撒，恆河3號艦奉命護衛著補給艦退到了戰圈外，兩個小時後，就有16艘大小英艦向平海艦和恆河1號艦圍了過來，平海艦發揮大炮射程遠和准的優勢，接連傷敵5艦，恆河2號則左右護衛，炮戰打得非常激烈，1架吉祥戰機飛來了，對敵艦進行了一輪俯衝掃射，減緩了英艦的攻勢，但是因為燃料所限，只有5分鐘時間就返航了。從海面上來看，戰場上的勝負己經沒有懸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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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下的藍鯨1號像一個捕獵者，警惕地追尋獵物的蹤跡。聲納兵姜佳壽和鄧長揚，全神貫注地聆聽著海洋深處傳來的各種聲音信號。聲納是潛艇的「千里眼」和「順風耳」，水下攻擊靠它發現目標、指示攻擊方位。他們興奮地發現：除了自己的軍艦發出的特有的尖嘯聲外，海面上四周都是敵艦！他們幾乎是進了一個狩獵場，可馬艇長遲遲不下達攻擊命令，把他們都急死了。
鞏毅和馬受全看著電子屏幕上的亮點，聽著通訊兵報出的一串串數據，指揮調度著藍鯨2－5號的海下方位。馬受全對鞏毅道：「司令，進入我方海域作戰的大小英艦共18艘，對平海艦隊是志在必得呀！」鞏毅道：「平海艦後退是為了麻痺英艦，同時也是為了引敵艦到我們內海來消滅。現在是時候了，各艇從外向內，開始攻擊！」
蘭藍鯨1號駛到了預定位置，只聽姜佳壽報：目標250鏈，方位28度。「戰鬥警報，魚雷攻擊！」艇長馬受全一聲令下，頓時警鈴大作。急促的鈴聲在狹窄的艇體內格外刺耳。艇內氣氛驟然緊張起來。艇艏魚雷艙裡，魚雷兵們正緊張地按發射程序操縱各種鍵盤、按鈕和閥門。魚雷長一邊向艇長報告，一邊指揮魚雷兵向發射管注水，均衡發射管內外壓力。3名魚雷兵不約而同地把耳朵貼到發射管壁，傾聽魚雷電爆管輕微的爆裂聲，表明魚雷啟動正常。「3號發射管，高爆魚雷－－－放！」馬艇長話音剛落，一名魚雷兵用力撳下發射按鈕。感覺艇體猛地一抖，高壓氣流尖厲的嘯叫聲刺得人耳膜生痛。
「魚雷出管！」魚雷兵大聲報告。魚雷出管瞬間，聲納顯控台上的顯示屏上突然出現一個高高的脈衝尖峰，擴音機裡持續傳出嘈雜但很響亮的噪音，那是魚雷推進器螺旋槳的聲音。聽測光標隨即鎖定目標，自動跟蹤。不一時，魚雷航行噪音信號越來越弱，屏幕上的脈衝波形慢慢降低，最後變成一條直線。不一會兒，聲納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高高的波峰，擴音機裡傳出一聲轟響，魚雷擊中目標。潛艇內頓時一片歡呼！首次攻擊得手！藍鯨1號轉入了防禦機動，準備對第二個目標實施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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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艦隊旗艦上坐鎮的是英駐南亞海軍副總司令麥克中將。英軍在陸地上打了敗仗，他痛心疾首，深感恥辱。最讓人接受不了地是，印督竟然將孟加拉灣一半的海域都劃歸了那藏南自衛軍。好在大英帝國艦船多多，為了加強海上防衛，也是為了封鎖孟加拉灣，就增調了近30艘軍艦，真的就將孟加拉灣封鎖了起來。那藏南自衛軍只有一艘巡洋艦，驅逐艦也不超過3艘，防衛力量太弱了。大英帝國的商船隊，除了孟緬沿海一帶不能去之外，照樣行駛在孟加拉灣，他很是愜意。只是那一艘敵艦平海號巡洋艦，他非常眼熱，從航速上就可以看得出來是一艘質量和戰力都挺捧的軍艦。但是那平海艦也很可惡，帶領著一艘驅逐艦在海域邊界上沒日沒夜地巡航，他們沒有5艘以上的軍艦是不敢去碰的，使得大英帝國的軍艦不得不為商船隊護航。這會兒，那平海艦終於忍受不了挑釁，在遠離海岸又無後援的水域竟敢主動發起了攻擊，這不是在找死麼！
麥克中將讓艦隊停止了炮擊，向定海艦打出了旗語：「我們不想擊沉你們，趕快投降吧！」正在這時，他的外圍後隊中，突然就響起了猛烈地爆炸聲！他用望遠鏡一看：只見外圍有4艘軍艦相繼發生了爆炸，燃起了大火，正在緩緩下沉。麥克心想：邪了門了！正在驚詫間，又有4艘軍艦接連爆炸起火！他再也顧不得許多了，就趕緊命令艦隊後撤。這時，平海艦和恆河2號艦卻進行了猛烈地攻擊，1號艦也駛來了，艦長匯報道：護送英商船的兩艘軍艦，一艘被打殘不動了，一艘被潛艇擊沉。恆河3號正在攔截英商船隊。成洪元和朱俊清對張銓後道：剩下這8艘英艦我們能吃下，告訴鞏司令，潛艇就不要再打了，擊沉了怪可惜的。
麥克中將指揮剩下的8艘軍艦拚命向西北駛去，張銓後指揮4艦窮追猛打，一下就擊殘了5艦。還有3艦拚命逃逸，可可地就在88度的邊界不遠處又被潛艇擊沉了一艘，平海艦航速快，一個逾回，兜頭攔截，餘下兩艘英艦只好?起了白旗。
是役，擊沉英艦10艘、擊傷擊殘6艘，俘獲英艦兩艘、商船6艘，總噸位達18萬餘噸。恆河2號驅逐艦中彈3枚，中度受損，還能航行；定海艦中彈1枚，屬輕傷。人員傷35人，亡21人。
鞏毅命令：定海號巡洋艦、恆河1、3號驅逐艦、藍鯨2號艇，補給後，著即在海域邊界繼續巡航；補給艦上所載的500名海軍陸戰隊員，分別上到英人商船、投降的兩艘英艦和受傷英艦，拖帶著失去動力的3艘英艦，還有受損的恆河2號艦，立刻返航吉大基地。藍鯨1、3、4、5艇護航返程。
(風兒與老山羊交流：一、關於地方靖平問題，對於地方部族，不贊同驅趕，畢竟他們是弱勢和落後的群體。一是分化、同化、感化、教化；二是大規模移民摻雜稀釋，三是對頑抗者殺一儆百，可用一個章節來解決。對於農奴制、政教合一肯定要徹底剷除，對於中上層，可用收買和贖買政策，使其離開所佔有的土地和失去政治上的權力，逐步平民化。允許宗教信仰自由，同時大力普及科教文化，破除迷信，讓宗教對社會失去絕對影響力。二、漢語教學，近10年，在學校己經是已經是教漢語和普通話了。要在20歲以上的人中強制性地普及。三、造船問題：筆者當過6年水手。一般情況下，多個船台，多艘船隻的建造，可以同時進行。在設備、材料、人工齊備的情況下，(90年代的造船技術)晝夜施工，船體鋪墩建造及主機安裝，60天可以完成。下水後進行船體水密、共振試驗後，即可進行艦面棲裝，50天可以完成。另：一座綜合性的船廠，不僅僅是造船，修船也非常重要，任務甚至不比造船輕。船舶三分在於使用，七分在於保養。一般是一年或者不超過兩年就要進廠例行大修一次(拉上船台或上浮塢)，主要是進行船舶水下部分的船體除垢、除銹，塗漆、修補嚴重銹蝕的地方，另就是對輪機、舵系等的全面保養維修，時間1個月左右；中修：一般半年一次，可以不上船台或浮塢，是階段性的進廠檢修，時間一周至半個月；小修：船舶可以不進廠，進行自我設備養護。據筆者以前所知：一艘(一般而言)輪船使用壽命20年，但保養得好最長可達30－4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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