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起雲湧 第二四八章 連鎖效應 文 / 一地風兒

    吉大基地裡，陳佳永一直守候在作戰室裡，密切關注著海上的戰事進程。得知海戰獲勝，十分高興。即命總部以「藏南人民自衛軍」名義，向英人提出強烈抗議和照會！南亞、西亞日報迅速報道此條消息。陳佳永親自寫了新聞稿「英艦入侵我內海，被我軍全部殲滅！」發了出去。

    陳佳永晚上高興地到陳滇生家裡去作了客。只見會裡子牽了一溜3個孩子出來。老大是個兒子，虎頭虎腦的，已經6歲了；老二是個女兒，5歲；老三也是個女兒，3歲了。陳佳永對會理子道：「你真能幹呀！」會理子紅著臉笑道：「孩子成天挺煩人的，可大哥說他還想要。」陳佳永對她笑道：「就生吧，大哥已經是少將，你也升了上校，養得活他們的。」說話間，一位60多歲的老者進了門。會理子忙介紹道：這是她的公爹，在船廠裡作保安，這會兒才下班呢。

    陳滇生對陳佳永道：「保山地區劃歸了滇南鎮守府管轄以後，他委託了當時駐軍9師師長趙林，找到了騰衝他的老家。幫他看顧家人。現在，他的兩個弟弟參了軍，3個妹妹有兩個工作了，ど妹還在吉祥大學讀書。母親去世己久，父親沒有再娶，我和會理子調到了吉大後，就把老人家接過來了。可是他卻閒不住，硬是要出去工作。」

    陳老爹對陳佳永道：「賢侄呀，我都是打清朝過來的人了。我讀過幾年書，知道我華夏積弱極貧，時逢滇生考上了縣裡的武狀元，縣裡薦了一個上公學的名額，我就鼓勵他去東洋留學，多學一些本事回來，好為國效力。可是他一去呀，這許多年才回來，卻真是在外面幹上了大事，我心裡高興呵！這小洋樓裡，有保姆有勤務兵，你說我幹啥？我練了一輩子的拳腳，身手也還過得去，我就去廠子裡幹上了保安，還得為我兒子打理的這諾大工廠出出力不是。」陳佳永感慨地道：「伯父，真是感謝您對我們的支持呀！」

    晚上，李良甫和伯夫曼等人也來了，在陳滇生的會客室裡，陳滇生道：「鞏司令來電：他們於明日上午10時左右抵港。此役俘獲的有：英商船6艘，其中5000噸級的3艘、8000噸級的兩艘、12000噸級的1艘，而且都滿載著貨物。」眾人大喜！陳滇生又道：「還俘虜了英艦兩艘，一艘8000噸級，一艘12000噸級，大的一艘是旗艦。另6艘打傷打殘的英艦，有兩艘10000噸級、3艘5000噸級、1艘3000噸級。」大家聽了興奮無比。陳滇生又道：「鞏司令指示：俘獲的那兩艘投降的英艦，到港後馬上改裝為柴油機作動力，艦面大炮也要重新設置，並裝備上我們先進的雷達導航和激光制導瞄準裝置等，要求盡快到海上服役值勤。」伯夫曼喜道：「那我們馬上就有3艘大艦了。加上即將出廠的1艘，和修復改造好那6艘敵艦，不就可以組成一支名符其實的強大艦隊了麼！」李良甫道：「英人損失了18艘軍艦和6艘商船，在孟加拉灣的海上力量大大削弱了。彼消我長，這才是最可喜的！」陳滇生道：「還有可喜的，此役擊斃了英海軍人員850名，還俘虜了英海軍麥克中將以下570名，商船人員300名。相當於一所中型海軍學院一年的畢業生數量，人員的損失才是最大的損失！」

    陳佳永對大家道：「藍鯨行動，大獲全勝，揚我之威，潛艇建造工作要繼續加強。繳獲的敵艦，傷損的要盡快修復改造。至於那支商船隊，換上了我們的人和貨後，要爭取盡快地駛出去。」陳滇生道：「我們的商船隊沒有必要越過英人那邊的海域，從8度線進入公海後，可以駛向非洲和歐洲各港做生意。同時，也可以派軍艦護航的。」大家深以為然。

    次日晨，陳佳永一行乘一艘才出廠的500噸級客輪出了吉大港，向西南行駛了近兩小時，迎接到了鞏毅他們勝利返航的艦隊。陳佳永他們登上了投降的那艘「塔克塔」號英軍旗艦，鞏毅陪著大家去艦上巡視了一遍。陳佳永道：「這艦體的鋼材質量還是挺好的，只是大炮不如我們的先進。」鞏毅道：「這艘艦才出廠兩年，應該說是英艦中很先進的了。換掉了笨重的蒸汽機後，可以多裝備兩門大炮和3門高射機關炮，航速還可以提高5節。」

    陳佳永去見了那被俘英海軍中將麥克，對他道：「您作為一名海軍中將，深知領海的重要性，可是，1年多來，你帶領軍艦屢次犯我領海，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次終於受到了懲罰。」那麥克問：「總司令先生，請問你們是用什麼武器一下子就擊沉了我10艘軍艦？」陳佳永道：「這個無可奉告，不過，您用16艘軍艦圍殲我兩艘軍艦的企圖徹底地失敗了！就好好地當你的俘虜吧。」陳佳永對鞏毅道：「我們快回去吧，陸地上還有一場好戲看呢！」得勝之師勝利到港了。

    北面的陸地上這兩天也鬧了一場大動靜：幾天前，藏南軍區司令員段啟山和孟緬軍區司令員張波接到了陸軍參謀部密電：命令兩軍區配合海軍在孟加拉灣的軍事行動，從陸上攻擊英軍。段啟山和張波即命所部王強叢林2師、新成立的平原師出擊。

    王強的師部駐紮在印北比哈爾邦中心的達爾彭加市。已經地處大平原了，但是，還沒有進到恆河邊上。接令後，他馬上命駐紮在西面穆扎法爾布爾市的2團，向南進攻，一直打到恆河邊上為止；東邊駐紮在格蒂哈爾市的3團攻佔南面的帕格爾布爾市，直至佔領恆河北岸。兩團再沿恆河北岸東西進攻，直至會師。其餘1、4、5團向西南前移，阻敵來援，配合2、3團的進攻。

    孟緬軍區司令員張波親自到平原師督陣，新任平原師師長肖銘，原是王強叢林2師的參謀長，他正憋著一股子勁。接令後與王強叢林2師在同一時間行動，駐朗布爾市的1團向西南進擊，攻佔迪納傑布爾市，2團越過布拉馬普特拉河，攻佔巴盧爾卡德市，之後再向恆河北岸進擊；三角洲上的3團、4團，由東向西，一直攻到恆河岸邊。

    藏南軍區和孟緬軍區的炮兵、騎兵、裝甲和舟橋團都參加了戰鬥，西北軍區飛行師1團、陸航團奉命配合作戰。新任西北軍區司令員王二娃非常興奮，他請教具體指揮這場戰役的陸軍副總司令李世久：這蠶食戰法該如何打？李世久對他道：「這可不是我當時在安南清萊的那些小搞法，這可是兩個正規野戰師，10個團，加上各個兵種，不下5萬人的進攻，應當是一場中小規模的區域性作戰。王總司令特地讓我到北部戰場上來學習，可你王二麻一上任就碰上了這樣的好事情！」

    近衛軍蓄勢而發，從水上、地上和天上，進攻迅猛，如摧枯拉朽一般，打得英軍幾無還手之力。三天後，從恆河中游的恰布拉以下一直到出海口650公里的北岸區城，全部為近衛軍所攻佔，面積達12萬平方公里。英人一邊抵抗，一邊提出了強烈抗議，迅速通過接壤的藏南軍區緊急照會了「藏南自衛軍」，要求自衛軍停止進攻，進行談判。

    恆河下游北岸邊上的拉傑沙希市，又擺下了談判桌，雙方都憤怒遣責對方的無恥侵略，自衛軍一方放映了航拍的4分鐘孟加拉灣海戰的實況電影，麥克中將率艦隊入侵自衛軍領海鐵證如山，並讓麥克中將出來亮了像。自衛軍提出：雙方不要提誰侵略誰，戰爭賠償也都不提了。複雜問題簡單化：1、被俘的38000英人，每人用一平方公里土地交換；2、恆河恰布拉至出海口的航線，南北兩岸各佔一半航道，雙方商船各自自由航行。英人拒不接受，自衛軍談判代表答：那就讓麥克中將以下的被俘英人為我們服勞役，一直到死！第一次談判破裂了。

    農林部長趙大雄乘飛機趕來了印北平原，他在飛機上看著，感歎道：「多好的地兒呀，近20萬平方公里，很適合機械化大規模作業耕種，這孟加拉平原和印北平原，早就應該是我們的糧倉了。」同行的王二娃對趙大雄道：「大雄老哥，我可是吃了不少你在偏崖種的蘑菇和養的雞和兔，我這就等著吃你在這平原上種出來的米了。」一旁的張山道：「可惜這印度大平原，現在我們才佔了三分之一。」李世久對王二娃道：「兄弟，下一步你就可得好好向我學一學「蠶食」的本事了，我們就慢慢地『啃』吧，這印度大平原呀，最終會全部變成我們的。」

    近衛軍軍委會的成員都趕到了吉大基地。楊紅也帶著西北人民政府慰問團來了。一時間，會理子、楊紅和由子還有舒婉繡她們，在基地裡忙了個不停。鞏毅心中高興不已，對她們道：「姐妹們，來的可都是咱海軍的客人，可得要召呼好了。」會理子道：「鞏司令，您就放心好了，我保證客人們就像到了家裡一樣！」

    熊德佩的發現號又飛來了，他在飛機上發了個電報，道有貴客來，陳佳永和馮吉親自去機場迎接。陳佳永和馮吉去了機場，一忽兒，熊德佩的發現號飛機就到了。機上下來了熊德佩和陳香芸，接著又下來了一位漂亮的大姑娘和一個小伙子，最後，下來了一位身材壯實50多歲的老者和他40多歲的太太。

    陳香芸為陳佳永和馮吉一一介紹到：「這一位是我的父親，這一位是我的娘姨陳楊阿娣，這一位是我的5弟陳育矣，這一位是……」只見那姑娘一下子就上前抱住了陳佳永的胳膊，兩眼流出了淚水，顫聲道：：「大哥哥，我就是月兒呀！」「呵！陳佳永心裡一陣激動，捧起了她的臉，細細一瞧，果然是柳月兒，她長大了，長成一個美麗的大姑娘了！」陳佳永抱著月兒轉了一圈，道：「我的月兒妹妹長大了唷，長成一個大姑娘了啊！」

    一旁的陳家耕柱著枴杖直樂，道：「瞧這兩兄妹，性情中人哪，我都被感動了！」月兒過去拉過了那陳育矣，道：「大哥哥，我們好上了，可他催著我們要結婚，我就說……非得要有我娘家的人才行……於是……他們都和我過來了。」陳佳永喜道：「我的月兒妹要出嫁了！」他一轉身，問那陳育矣道：「你們是真心相愛嗎？」那陳育矣連連點頭。陳香芸過來對陳佳永道：「弟弟呀，對月兒妹妹，我們一家都寶貝得不行哩，一會兒回去說，好麼」馮吉趕緊上前召呼了陳家耕先生一行上車，到了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