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風起雲湧 第二六二章 西南政府 文 / 一地風兒

    農曆正月十九(公歷1928年2月10日)，滇東南戰局甫定。昆明近衛軍戰役指揮部裡，王志偉將龍雲的喊話錄音複製後，反覆播出；同時，滇南鎮守軍也發出了「敦促投降書」，用飛機撒到了戰場上。鎮守軍承諾滇軍將士放下武器投降後，將絕對保證其生命安全。大部分滇軍都繳械投降了。滇軍的傷亡不大，原來鎮守軍炮擊時，有三分之一是空包彈，三分之一是燃燒彈，陣仗很大，很是嚇人，但傷人不多。當然，若龍雲不及時發話，第二輪炮擊就另當別論了。

    滇軍中也有抗命拒不投降的。朱旭的99師，在易門縣龍泉鎮被圍，經鎮守軍多次勸降後，仍拒絕繳械。上午8時，黎火的機械化加強團和唐繼虞的5軍1師一陣猛攻，不到中午就結束了戰鬥，斃傷3000人，俘虜4000人。唐繼虞十分解氣，他對被俘的朱旭道：「朱賢弟，此一時彼一時，你不是很會打仗麼，終於敗倒了我的陣下，你可嘗到了我新戰法的厲害了吧！」

    下午，戰況統計了上來。共斃滇軍1萬2千人，傷1萬3千餘人；俘獲7個整師9萬餘人，其他團以下散兵5萬餘人，民團3萬餘人，共17萬餘人。鎮守軍亡2100人，傷3200人。昆明、玉溪、曲靖、楚雄、大理等40餘市縣均被鎮守軍佔領。

    戰役會議上，陳佳永道：「這仗也打得太快了，一下子就到了昆明，幸虧我們準備充分，要不然就要亂成一團。這仗也打得好，主要是雙方的傷亡都不大，達到了預期的目的。韓平和我都應當受表揚，韓平『斬首』成功，我挨了龍雲一猛拳。」大家都笑了起來。陳佳永又道：「我們不是來了就走，而是要長期待下去。所以，目前第一項任務就是要消化被俘滇軍；接管和改造己佔領的各市縣政權，肅清新區內的各路匪患。」

    李先道：「按預定方案，投降的滇軍建制全部打散，旅、師、軍級高級軍官，先集中到一起，認真甑別，能用者，一律降一級任用；有劣跡和罪行者，堅決鎮壓！營、團軍官，查出沒有劣跡的，送到吉祥軍事大學洗腦、培訓；連排長就送到飛鷹集訓中心受訓；士兵中，老、弱、幼的勸其退伍；精壯的，經甑別後，除補充一部分到此役作戰部隊中外，其餘全部打散充實到各個軍區。」

    刀郎補充道：「對離開滇軍的人，願意返鄉的，每人發50元華夏幣，不願意返鄉和無家可歸的，全都安置到藏南和藏東務工務農。」大家都同意了。

    會上，決定成立「華夏西南人民政府」，地點暫定在昆明。陳佳永任政府主席，楊麗雲任副主席；成立「華夏西南人民政府議會」，馮吉任議會主席，唐繼堯和劉阿根兼任議會副主席；西南人民政府下設政務院，任命曾一齋為政務院院長，統率各行政區政府的政務工作；成立「華夏西南人民政府總工會」，任命木姐哥為主席；任命楊洪年為財政部長；任命楊紅為銀行總行行長；任命莫二妹為工業部長；任命趙大雄為農業部長；任命瞿建鏵為交通部長；任命威爾遜為水電部長；任命林雪燕為外交部長；任命康雨軒為教育部長，任命曾慧為文化部長；任命熊德佩為新聞局長；任命可兒為廣電局長；任命崔英子為衛生部長……成立「華夏西南科學研究院」，任命宣慶來為院長；成立政策及規劃咨議局，任命劉雲濤為局長；任命俞時之為昆明大學校長；著即出刊《西南日報》和建立「西南人民政府廣播電台」……

    成立6個新的行政區：昆明行政區；玉溪行政區：含楚雄和普洱地區；保山行政區：含怒江州、緬北胡崗谷地及密支那地區；大理行政區：含麗江、迪慶2州；曲靖行政區：含昭通地區及文山地區一部。撤銷緬中、緬南行政區，合併為緬中行政區，由郭敏倫任行政長官；撤銷緬北行政區，調黃牛(小牛子)任保山行政區長官；調宋雲鶴任玉溪行政區長官；調任楊智任昆明行政區長官兼昆明市市長，調陳佳明任曲靖行政區長官；調傅雲祥任大理行政區長官。

    至此，華夏西南人民政府下轄了西藏(自治區)、克什米爾、藏南、孟緬、緬中、保山、大理、曲靖、玉溪、河內、南掌、緬東(吉祥)、昆明行政區，以及桂西4縣和海南島近一半地區。

    馮吉道：「雖然我們的組織機構還不太完善，但總算搭起了一個架子。任命的人員，要迅速到位，政府機構一天都不能停止運轉，要充分利用原政府的一批老人，與我們選派的人一起，新老搭配，迅速開展新區的各項工作。」

    陳佳永道：「我們一溜往北還有西昌、康定、馬爾康、玉樹、葛爾穆(格爾木)戰略目的地要去，這滇西滇北還有一大片地兒待攻取。我建議暫時成立昆明一個大軍區，由新2軍軍長劉鐵任軍區司令員，新2軍駐守滇中地區；小寨基地與雲南講武學校合併，更名為昆明陸軍軍事學院，調沐劍春任院長。」韓平提議：調向光明任昆明公安局長兼特勤分部部長；李建秋提議：調彭長壽任昆明人民武裝部部長。馮吉提議調阿瀅任昆明工商聯主席。大家都一致通過了。

    王志偉道：「軍事行動方面，仍以新1軍為主力，全力進軍西昌；劉二喜4軍進軍滇東北，唐繼虞5軍進軍渡口；何仁明6軍駐守大理；趙林加強9師進軍麗江和迪慶、稻城；馬家仁山地4師繼續進軍康定；刀龍山地5師繼續進軍馬爾康；趙偉的2軍則直取格爾木。」

    陳佳永道：「我們既定的軍事行動不能停止，由王志偉負責；劉鐵負責靖平地方，重點是剿匪；李先負責消化滇省軍、警、政人員；馮政委主抓新區政務；我就隨新1軍到西昌。」馮吉對陳佳永道：「其他的我都同意，可是我不同意你去西昌，要留在昆明。」陳佳永道：「昆明不是有你鎮守麼。」馮吉笑道：「你當我是鐵打的，想要累死我呀！」王志偉對陳佳永道：「總司令，軍事上有我和劉兵、王巖他們管著，您去了前線我還得多擔一份心，您就在昆明坐鎮吧，還有好多大事雜事兒夠得您忙的。」陳佳永對王志偉翻了一個白眼道：「我的王大司令，您就不要老說我了，我不去總成了吧，那前方就多多拜託您了。」大家就笑了起來。

    傍晚，在五華山省督府的一座院子裡，陳佳永趕緊叫侯兵和佳子收拾出了一間寬敞清靜的大房間，並讓羅大明安排了一桌好菜備著。楊麗雲、曾慧和何智子她們在吉祥市，劉婉蓉在胡崗谷地，所以，晚上就由陳佳永作東，在新的院子裡請來了馮吉、刀郎、李先、王志偉、劉兵、王巖、劉鐵和昆山、李建秋等一群『單身漢』，還有韓平和依娜兩口兒小聚。陳佳永道：「大家今晚在我這裡可以盡情地喝，明天可又得趕著忙事兒了。」

    韓平道：「龍雲一家都安置到了一座小院子裡，還有一些滇軍的高級將領等，也都安置好了，派了一個營看守。由於昆明城近年各路軍閥是幾進幾出，安置下了不少的眼線，但根子都不太深，向光明正帶人在搜捕和清理。龍雲身邊的人，他大都派出去督促清黨去了，所以，這一次特勤部的『斬首行動』能很快成功，也可以說是鑽了他的一個空子。」馮吉對韓平笑道：「你也要防人家來斬首喲。」韓平道：「當然要防，這滇軍中的能人高手確是不少，但是，都還是處於當時我們『五鼠』的水準。我們特勤部的1000多人，可個個都是接受了最先進的『反恐』理念和嚴格訓練的，安全的事兒，您就放心吧。」

    陳佳永對韓平道：「龍雲雖然被俘，但我敬他是一架漢子。你要好好地待著他一家子，不要難為他。對於沒有劣跡的其他人，一律按以前的政策一樣對待。我們不搞啥『鐵血』政策，更不能搞啥『階級鬥爭』，這人整人，十分不道地，那真是害死人的！這一點千萬要把握住。」韓平一一應下了。

    陳佳永又對劉鐵道：「剿匪工作卻是要抓緊進行，有匪亂，就是政府管理不力。歷來匪亂禍害人，必須盡快靖平！同時，對學校、機關、街市要加大巡邏警力度；對發電廠、鑄幣廠、槍械修造廠等工廠和火車站、汽車站等要道樞紐，要派部隊嚴密駐守。」

    馮吉對陳佳永道：「這會兒大家正喝著酒呢，你又說起工作來了。等明天你一坐上了那衙門大堂上，有的是你說的。」於是，佳子、葉玉蟬，還有依娜就向大家敬酒。一會兒，貞子和花子忙完事也過來了，她們陪著大家喝了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