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三六三章 韃靼海峽(四) 文 / 一地風兒
陳佳永得知羅剎艦隊進攻韃靼海峽後，既在意料之中，也很有一些震撼：「狗日的羅剎毛子250多艘戰艦來攻，莫不是要來群毆老子麼！」他問劉參謀：「預計敵艦到達小山港和西濟曼港需要多長時間？」劉參謀在海圖上仔細測量了，答：「根據偵察到的羅剎艦隊位置，到達小山港一帶約需14個小時。」陳佳永又問：「我們北鯨60號艦現在出發去小山港需要多長時間？」劉參謀答：「也需14個小時，若是去了廟街基地後再趕往小山港，約需要17個小時。」陳佳永心道：「這不就晚了幾個鐘頭麼，軍情緊急，可延誤不得。」他又問麥興發：「北鯨60號艦周圍還有多少艦船？」麥興發答：「羅剛副司令進攻廟街帶走30艘軍艦後，艦隊在海灣裡守衛巡航的還有3艘改裝型驅逐艦，均為5000噸級；3艘500噸級新造?雷快艇，它們和北鯨60號艦一樣，均為柴油主機作動力；12艘繳獲的羅剎艦在2500噸至6000噸級之間；3500噸級運輸艦3艘，主要載的是煤、淡水、柴油和彈藥。都是燒煤的蒸汽船。」
陳佳永聽麥興發匯報了尚塔爾灣鎮守艦隊的情況，心裡有了一點底，他問大家：「你們對敵情怎麼看？」夏思雨道：「這次敵艦大量來襲，意圖十分明顯，就是要佔據韃靼海峽的制海權，併力圖消滅我在韃靼海峽才出現的還比較弱小的艦隊，為羅剎軍在陸地和庫頁島上向北反攻創造有利條件，並進行戰略上的支撐。」麥興發道：「我分析敵艦隊擬利用軍艦數量多的優勢，1、聚殲我艦隊；2、不能達到聚殲的目的，就將我艦隊逼進岸炮射程內出不來，敵艦佔住海峽的中心海域，其主力艦隊則向北長驅直入，攻佔波吉比港等海峽要隘，羅剎軍在庫頁島我後方一舉登陸，腰斬我島上的先遣軍；同時，配合西岸陸上的伯力軍區烏裡揚諾夫組織羅剎軍反攻，一舉奪回廟街基地等失地。」
陳佳永聽了大家對敵情的分析後，頓感背脊涼颼颼的。他心裡突然一悸，考慮了幾分鐘後，一看表：才上午8時，就對大家道：「情況恐怕就是這樣的了。大敵當前，必須立即應對，我們得馬上拿出對策來。一分鐘都不能耽擱。建議北鯨60號立即以15節的航速向南移動，迅速集結所屬附近海域內的所有艦船！」麥興發馬上去下達了指令。陳佳永問劉參謀：「從廟街基地趕來接防的有幾艘軍艦？幾時到達這裡？」劉參謀答：「共8艘，大約3小時後到達這一片海域接防；尚塔爾基地過來的有7艘，大約5小時後到達指定海域。」陳佳永道：「你我的名義，立即命令廟街基地出來的8艘接防軍艦，馬上調頭，向南駛向西濟曼港，到韃靼海峽艦隊向司厚奎司令報到，此命令轉呈海軍陳滇生副總司令。」劉參謀立即發報去了。
陳佳永接著口授了一份電文至陳滇生：「韃靼海峽敵情已知悉，海軍擬迅速採取對策。建議：1、醞釀中的韃靼海峽特混艦隊馬上成立，並立即南下拒敵。2、任命麥興發為特混艦隊少將司令、夏思雨為北海第4艦隊少將司令，騰出北海艦隊副司令羅剛，以利全面指揮艦隊作戰。3、廟街基地調集所有運輸艦船，馬上聯繫陸軍，調集攻島登陸部隊，所載兵員不得少於萬人，以及作戰物資；準備好後由你親自帶隊，立即出發至韃靼海峽。」不一時，陳滇生回電：「此項安排甚妥，同意。只是二位主席尚在艦上駐留，安危堪憂。」陳佳永立即回電：「情況緊急，艦隊不能因為送我和q齡主席到廟街基地繞一頭而耽擱時間，延誤軍情。韃靼海峽之敵不除，廟街基地何以為保！目前，只有全力以赴組織進攻，才是最大的安全。」陳滇生回電只得同意了。陳佳永在作戰室裡又忙活了起來。
麥興發來報：「北鯨60號艦己經南移了50海里，所屬各艦已經聚齊。」陳佳永道：「很好，立即召集各艦艦長、政委，到北鯨60號艦開一個短會。」陳佳永下到了艙室裡，見q齡已經起床了，正在收拾衣物等東西。他道：「二姐你別忙著拾掇，情況剛才有變，我在作戰室忙昏了頭，這會兒才下來告訴你：我們還要趕去一地兒，要晚幾天上岸了。你快著正裝，和金鳳玉蟬兒一道上去授銜，讓金鳳準備好兩副少將肩章和一批校級肩章，我一路上都帶著的。」q齡急忙準備去了。
北鯨60號艦大餐廳裡，眾艦主官都聚齊了。電梯門開處，只見陳主席、q齡主席一行進來了。眾將興奮不已。陳佳永入座後道：「我召集大家在這裡開一個短會，你們的陳副總司令不在，他委託由我替他主持。現在我宣佈：「海軍韃靼海峽特混艦隊正式成立！」立即迎來了一片掌聲。陳佳永又宣佈道：「任命麥興發為特混艦隊少將司令；任命夏思雨為北海第4艦隊少將司令，著即隨隊前往赴任。現在由q齡主席為他們授銜。」葉玉蟬上前，取下了他們的肩章；金鳳托盤上前，q齡從托盤裡拿起了金星燦燦的少將肩章，仔細地為二人佩戴上。二人激動萬分，握手後齊齊敬禮。在一片掌聲中，眾人眼裡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陳佳永又宣佈：「特混艦隊各艦艦長、政委，校級軍官均晉銜一級！」眾人聽了宣佈，激動不己。q齡為艦長、政委們依次授銜後，她對大家道：「艦隊馬上就要開拔，你們都是我華夏的好兒郎，希望你們奮勇殺敵，我和陳主席與你們戰鬥在一起！」麥興發大聲道：「請二位主席放心，我們一定奮勇殺敵！」他轉身對眾將道：「特混艦隊，出發！」各艦艦長、政委依次向二位主席敬禮後，馬上返艦去了。開會和授銜，只用去了不到20分鐘。
上午11時，韃靼海峽特混艦隊出發了。由一艘改造型驅逐艦和3艘繳獲艦為前鋒、北鯨60號艦居中，艦隊以每小時30節/時的航速，向韃靼海峽疾駛而去。
北鯨60號艦快速平穩地行駛著。陳佳永帶著q齡，在艦上各個部門都去看望了一遍，將士們受到了很大鼓舞。陳佳永在作戰室召開了一個小型會議，重點研究特混艦隊的作戰問題。導彈部曾廷發大校匯報道：「艦上備有雷達制導反艦導彈12枚，射程250公里；運輸艦上備有48枚。對空導彈50枚，射程3000米；運輸艦上備有150枚。艦上兩種導彈發射完後，可在運輸艦上及時得到補充。」艦載飛行部高山上校匯報道：「艦上有艦載武裝直升機1架，滿載飛行半徑100公里，空中滯留作戰時間60分鐘。小型水上預警偵察機1架，最大時速350公里/時，最遠飛行半徑150公里，空中滯留時間為60分鐘，雷達偵察半徑500公里。」通訊室主任江海波匯報道：「在總部葉玉蟬少將帶來的通訊視察組指導和協助下，本艦雷達已經裝上了最先進的雷達屏蔽和電子干擾系統，在300公里範圍內，可擾敵通訊。」
陳佳永聽了匯報後道：「導彈和武裝直升機各國都還沒有搞出來，只才搞出了水上飛機；電子干擾系統也是我們不久才試驗成功。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優勢。我們雖然艦船少，但是可以對敵艦進行遠程打擊。我們只要設置好了遠、中、近程的梯次打擊力量，羅剎軍艦再多也是不怕的。」大家便認真仔細地研究起來。
廟街基地的陳滇生，此時也忙了個不停。他與戰役前敵總指揮李宗仁銜接後，李宗仁大力支持，全力配合，將駐基地的兩個步兵團、1個裝甲團調了過來。加上海軍陸戰隊兩個團，原本也是為登島準備的。一共1萬1千人，坦克30輛，武裝裝甲車50輛，迅速登上了15艘運輸艦。運輸艦隊由兩艘戰艦護衛。此時，除薩哈林海灣有尚塔爾基地調來的7艘戰艦在巡航外，廟街基地長兼北海第一艦隊司令陳保國手裡，就只有12艘港口巡防的小型炮艇了。
上午9時，尚塔爾基地。
李良甫在戰役情況通報早會上得知羅剎艦隊進犯韃靼海峽的敵情後，他對馮玉祥副總指揮道：「看來，羅剎毛子從海上拚命來了！」馮玉祥道：「是啊，羅剎軍庫頁島一失，也就失去了北海的屏障和韃靼海峽以及日本海一部分。羅剎伯力軍區就被關上了海上軍援的大門，不攻也會自潰。陳主席進軍韃靼海峽這一著棋走得挺狠，也真是高！但是也走得很險啊。」李良甫道：「我知道了：一是我們海上的艦隊力量不足，二是二位主席還在艦上，以身犯險，令人擔憂！」馮玉祥道：「是啊，我已經命令羅舜英空2師，加強廟街基地的空中力量，盡可能地進行空中掩護和支援。」基地長朱俊清指著地圖道：「戰鬥機飛過去太遠，空中滯留時間不敷掩護海面作戰。海上的戰艦力量是十分重要的。前方不保，後方何倚！船廠又有3艘改造驅逐艦和3艘新造?雷快艇已經下水待命，基地還配有3艘驅逐艦，北鯨62號直升機母艦後日出廠，莫不抓緊時間下水，組成一支艦隊，支援韃靼海峽阻敵之戰。」
馮玉祥問朱俊清：「我看很可以，可是由誰來帶領艦隊？」朱俊清道：「我！我就是從海上艦隊調上岸的。只要馮總長配齊兵員，艦隊即可起錨出發。」馮玉祥大喜，道：「很好！良甫，你那裡有什麼問題麼？」李良甫想了想，道：「北鯨62號艦其實就只剩下部分油漆、門窗等收尾工作，可以邊行駛邊做的，若是這樣的話，傍晚即可交割。」馮玉祥頓了一頓，肅聲宣佈道：「戰役指揮部茲任命朱俊清中將為韃靼海峽艦隊總司令，著即帶領艦隊前往韃靼海峽指揮作戰，不得有誤！該任命補報海軍陳副總司令、李總指揮、陳主席。」李、朱二人領命後急急而去。
傍晚，北鯨60號艦上的小餐廳裡，q齡安排的告別中餐變成了戰前晚餐。她邀請了艦上各部門的負責人，為大家鼓勁壯行。艦長麥興發道：「二位主席，我們艦隊是去一線作戰，您們卻和我們一起在艦上，我們既忐忑不安，又倍感振奮。」q齡笑道：「我們現在是在一條船上同生死，共命運。你們都是我的好孩子，我和陳主席信任你們。你們一定要像小山那樣，去和敵人英勇戰鬥。」
劉參謀來報：「先行的8艘軍艦在我艦隊前方120海里，正在繼續前進。陳總副司令率15艘運輸艦、兩艘護航艦，已於下午5時從廟街基地出發。新任韃靼海峽特混艦隊總司令朱俊清中將來電：增援艦隊由他帶隊，將於次日凌晨2時從尚塔爾基地出發。艦隊計有改造型新艦北鯨62號直升機母艦1艘，載武裝直升機6架，導彈發射井4只，排水量1萬2千噸；改造型驅逐艦5000噸級3艘、3500噸級2艘；新造500噸級?雷快艇3艘；運輸艦3艘，其中1艘載海軍陸戰隊指戰員1500名。目前正在進行艦船裝載、編隊。報告完畢。」
陳佳永道：「知我者，玉翔兄也！他派出了增援艦隊。朱俊清中將是參加過孟加拉海戰的老將了，他一出馬，我心中就更有底了。興發、思雨呀，你們今後可要向他多多學習。」二人連連點頭稱是。
在小山港裡，北海艦隊副司令羅剛主持召開了一個軍事聯席會議，參加會議的有艦隊各艦艦長，呂正超、炮2師3團團長牛興茂等人。羅剛通報了羅剎艦隊來犯的敵情。呂正超道：「我已經接到了通知，擬調5架武裝直升機過來，和岸炮配合，護住岸線。」牛興茂道：「我團重點護住小山港上下30公里的岸線，岸防大炮一定阻止敵艦在2萬5千米之外，確保小山港的安全。」羅剛十分感謝。
羅剛抽空去了一趟醫院。莫小妹很忙，她對羅剛道：「多虧基地送來了醫護人員和大批醫藥、醫療器械，醫院又新添了100張病床，醫院診治和醫護能力增強了許多。」羅剛道：「那就好，小妹，我一會兒就要出發了。」莫小妹道：「又要打仗了麼？」羅剛嗯了一聲，道：「是大仗！」莫小妹擁住他道：「平安回來，我肚子裡已經有了咱們的寶寶。」羅剛緊緊地擁抱了她一會兒，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