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三六八章 繁忙之港 文 / 一地風兒
小山港基地長兼海上指揮部後勤部長徐良炎，近幾日忙了個屁翻天。他先是操持著船舶修造廠運轉了起來，然後將碼頭上的港囤和吊車修復投入了使用，港口基本恢復了正常的靠泊和裝卸。緊接著就是一溜溜的傷殘艦拖進了港，幸虧陳副總司令給他派來了500名港勤人員和3名俄語翻譯，承擔港口勤務。他安排100名戰士去港裡把艦船一一系泊好了，又去安置那3500多名羅剎海軍戰俘，把傷殘的羅剎軍集中在岸上的一排民房木屋裡，提供了藥品，安排了被俘羅剎醫生自行救治；戰俘則集中在3幢大庫房裡分別集中，由先遣軍駐軍派了1個排看押，關押戰俘的大庫房裡的幾隻大開水鍋爐不停地燒著，庫房起碼要有一絲熱氣和熱開水，不然要凍死人的。
莫小妹一點也不比徐良炎輕鬆，基地醫院前幾日突擊架起了每幢120平方米的10幢塑鋼保暖活動板房，新增了臨時病床250張，可一下子湧進了300多名海軍輕重傷員，連過道上都鋪滿了床，醫院35名醫生和120名護士連軸轉，忙了一晝夜，總算把傷病員包紮搶救和安頓下來了。
徐良炎沒有讓戰俘們閒著，他讓2000名戰俘去3公里外的機場平整場地；500人在港口當搬運工；200人去鎮裡修理木頭房子；300人去3公里遠的煤礦運煤；500人去山裡木材場扛建房的木頭。他通過翻譯向戰俘們宣佈：「華夏國防軍不殺放下武器的戰俘，也不虐待俘虜，但絕不允許逃跑，否則格殺無論。其實跑出去這天寒地凍的，不是餓死也得凍死。你們的傷病俘虜已經得到了救治。但身體健康的戰俘要參加力所能及的勞動，靠勞動領取麵包。」劉勝團長又支援過來了1個連，押解和監視戰俘們勞動。
徐良炎一大早鋪派完了事兒後，帶了1個班，趕到了碼頭。呂正超中將帶著先遣軍軍部一干人也等候在了碼頭上。
不一時，由一艘驅逐艦領航，交通艇跟在後面，緩緩駛進了港口，靠上了碼頭。呂正超和徐良炎率200餘官兵在碼頭上列隊迎接，當陳佳永和q齡他們一踏上碼頭，官兵們就熱烈鼓掌歡迎來起。q齡高興地向他們頻頻揮手致意。幾名先遣軍隨軍記者就「卡嚓卡嚓」地拍起照來。上了十幾級台階後，羅剛扶著q齡，指著港裡那黑壓壓一大片繳獲的羅剎軍殘艦道：「姨，這就是您親自參加的、我們大海戰的戰果！陳副總司令昨日下午已經帶領運輸艦拖走了20艘，還有50多艘。」陳佳永看了也很興奮，道：「用不了多久，這些大小艦船又會在海上奔馳起來！」q齡連聲道：「好啊，好，我們的艦隊真是越打越強！」
在碼頭旁，q齡見到了一排排整齊的塑鋼保暖活動板房，徐良炎介紹道：「那是才搭建的海軍港勤隊員和艦隊待命人員們的營房。」q齡就提出去看看，大家都跟了過去。戰士們大都出去執行各項勤務去了，營房裡很清靜。q齡進得板房，只見裡面很是溫暖和整潔，她摸了摸床上被褥問：「戰士們住得下麼？晚上睡覺暖和麼？」。徐良炎道：「每間板房住20名戰士，平均每人5平方米空間。床上都有電熱毯，營房裡設有食堂、洗澡房、醫務室、文娛活動室。戰士們都生活得很好。」q齡叮囑道：「戰士們都很辛苦，可得要把後勤搞好了。」徐良炎連連點頭稱是。
陳佳永和q齡一行到了先遣軍前線臨時指揮部裡。他們先去各個部門看望了官兵們，又在會議室裡休息了一會兒，q齡提出要去醫院看望傷病員。陳佳永對她道：「我們就分頭進行吧，你去醫院，我就到部隊去慰問。」q齡帶著金鳳，在羅剛領著一個排的戰士們護送下，去了醫院。陳佳永對呂正超道：「隨軍記者拍的照片暫不要發表，不能讓人知道我和q齡主席具體在哪裡。但照片可以給q齡主席多拍，今後用得著的。」他又告訴徐良炎：「q齡主席為部隊送來了5噸慰問品，大都是香煙、酒、罐頭、糖果什麼的，陸海軍都按照一樣數量下發，傷病員發雙份。你就和北鯨60號艦的司務長一道，按部隊人頭分發，醫院優先發放。還有幾千封內地民眾寫來的慰問信，爭取在中午前將慰問品和慰問信下發到戰士們手中。」徐良炎高興地急急去了。
陳佳永在呂正超的陪同下，去到駐軍連隊看望了戰士們。他站在一個小山包上，打量著這座海港小鎮，只見倭式和俄式建築混雜，還有一座殘缺的華夏石牌坊。心道：「一座不大的港口，不同時期不同的國家居然都在這裡留下了自己的痕跡和見證，咱華夏的庫頁島也是多災多難哪。」呂正超介紹道：「港裡的這個鎮子有1萬多名羅剎人，大都是碼頭裝卸、船廠工人和商販、商人等。我們解放了小山港，他們也大都失業了，都要求回國。我們當然不會挽留。已經用運輸艦送走了兩批7000多人。空餘下來的房舍也就正好讓登陸部隊指戰員們住下了，還分配給了一些帶家屬過來的基地員工，解決了一家老小的居住問題。」陳佳永道：「這樣處置很好，能利用的就要利用。下一步，我們還要有計劃地移民過來。」
陳佳永驅車去到了小山機場修復工地，3公里路，不到10分鐘就到了。只見工地上機械和人力一起上，幹得熱火朝天。機場建設指揮長陳樹森大校匯報道：「機場修復從正月初三開始動工以來，持別是施工機械運達後，近半個月來，工程施工進展很快。目前，機場導航塔台的水泥整體澆鑄已經完成；機場平整完成了三分之一。已經平整出了一條5000米的泥土跑道、一個能停放30架飛機的停機坪，以敷急用，還有兩天就完工了；油庫、彈藥庫、機庫正在抓緊施工。」陳佳永道：「很好！這個機場既要馬上能夠用得上，建設上又要從長遠通盤考慮，在設計中不妨超前一點。我看這個機場占的地兒很寬，距離小山港也很近，地理條件很好，還可以把民航考慮進去。」陳樹森高興地道：「那當然就更好了！」
陳樹森匯報道：「還要感謝陸海軍送來了2500名戰俘。機場雖然是機械化施工作業，但還真是少不了人工輔助工作。」陳佳永道：「我們不虐待俘虜，只要他們能作出力所能及的勞動就行了。」一旁的副指揮長詹有富匯報道：「由於是機械化施工，戰俘們的重體力活不太多，他們也還肯出力。因為麵包房我就為他們建了4個，住的是新建的木屋，升上火後，保暖不比咱們的塑鋼活動板房差。所以戰俘們還是很感激的，也沒有逃跑的事情發生。」
中午，陳佳永一行去機場建設指揮部的食堂裡用餐。他意外地見到了莫雅。要不是莫雅主動招呼他，他幾乎認不出來了。他對莫雅道：「小妹，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機場建設工地上來了呀」？一旁的呂正超笑道：「是我把她吹過來的。莫雅嫂子現在是我們先遣軍總部機關食堂上校主任。我估摸咱們要在機場工地吃午飯，就請嫂子先過來，辦一桌雲南菜。我也想趕趕嘴。」陳佳永大喜，道：「好呀，都有請，都有請！」
飯間，陳佳永向莫雅問起了她阿爸莫懷仁。莫雅眼圈一紅，道：「阿爸已經去世了。猛臘老寨主也走了。」陳佳永端起一杯酒灑在了地上，良久，他才對莫雅道：「你阿爸和老寨主，他們都是善良而又仁義的人，當年為偏崖大隊的發展作出了很大貢獻，真是值得我們懷念哪！」呂正超插言道：「嫂子，別難過，人生就是這樣，一輩接一輩，生生不息，奮鬥下去。來，我敬你一杯。」陳佳永又問：「咋沒有看到小溜子呀？」呂正超聽了一楞，莫雅在一旁笑道：「是咱肖吉祥的小名兒呢。」呂正超道：「哦，他可算個大忙人，又到東岸去了。卡坦格利港有兩口油井和一個煉油廠，他忙著組織生產，保證部隊用油，得過兩天才回指揮部。」
此時q齡卻在醫院重傷號室裡親手為一名重傷員餵飯。這名年青的傷員是在戰艦中彈起火後，奮力滅火被燒傷了雙手而負傷的。他忍住疼痛，向q齡阿姨講述道：「……一發炮彈擊中了戰艦，身旁有幾名戰友倒下，甲板上燃起了大火，很快就要燒到炮塔了，我們就用水龍頭沖，甚至有的脫下了衣服扑打……很快，我們的艦炮又射擊起來，我去搬炮彈，卻滑了手，一看，才知道手被燒傷了。」q齡道：「當時痛麼？」「當時不覺得，後來就昏過去了，醒來就到了這兒，現在才覺得痛……很痛。」傷員說著眼裡就冒出了淚花。又道：「阿姨，謝謝您來關心我，還親自給我餵飯！」q齡掏出手絹為他擦去了淚水，柔聲道：「孩子，你們為華夏收復失地在前線作戰而光榮負傷的，姨應該來看望你們。」莫小妹在一旁道：「兄弟，你要挺住，我們醫院新到的外科醫生馬上就為你做植皮手術，用最好的藥為你治療。」
莫小妹向q齡主席匯報道：「總部抽調來的30名醫生，其中有20名是外科如刀槍傷、燒傷、骨科等專科醫生；還運來了一批醫療器械，如x照光機、心電圖機、和臨床醫學檢驗及化驗設備；同時，還有兩名中醫，對病人進行中西醫結合標本兼治。基地醫院的醫療水平比原來上了較高一個檔次。」徐良炎匯報道：「小山基地附近有海、陸、空三軍將士3萬餘人，基地醫院已經起到了傷病救治的骨幹保障作用。」q齡道：「這樣就很好，我們戰士的身體是重要的，戰士的生命是最寶貴的，你們一定把醫院的醫護工作搞好。」
中午，阿馨招呼食堂將飯菜送到了莫小妹的樓房裡，莫小妹和徐良炎陪著q齡主席吃午飯。徐良炎匯報道：「慰問品都已經發放下去了，部隊指戰員們都十分感謝q齡主席的關懷。」q齡高興地道：「那都是全華夏人民對前線將士們的一片心意。」
莫小妹對q齡道：「阿姨，港口基本上安定下來了，您就住到港裡來吧？徐良炎道：「醫院不遠處，有一幢樓房很清靜寬敞，原主人是一個羅剎港口轉口貿易商人，前幾日一家子才走了。我馬上派人去收拾出來。」q齡笑道：「我這次到一線慰問，具體還要聽從陳主席的安排呢，一會兒等他來了再說吧。」
陳佳永到了醫院，q齡在莫小妹的那幢樓房裡休息，莫小妹在陪她說著話兒。她見陳佳永到來，道：「我們要回船了麼？」陳佳永道：「才下午3點多鐘，我打算開一個會了再走。你就在小妹這裡再休息一會兒，會開完了我們再離開，好嗎？」q齡點頭同意了。
徐良炎陪陳佳永去看了那一座俄式莊院，很是滿意。他回來對q齡道：「二姐，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q齡道：「小弟，有啥事兒就講。」陳佳永道：「我想讓你和金鳳住到小山港裡來。」q齡問為何。陳佳永道：「我們在尚塔爾海灣時，一時遠離陸地，當時要去廟街時，又趕上了打海仗，滯留了你在艦上，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現在小山港初定，雖然我們一時還飛不回去。但住在岸上還是比較方便和安全的。」q齡道：「小弟，我都聽你的，可是你也得要上岸住才行。否則，我還和你住在艦上。」陳佳永想了想：也行，在港裡陸海空幾個方面都照應到了，於是就答應了。q齡道：「不過我們今晚可還得要回到艦上去，與艦上的指戰員們告個別。」陳佳永點頭稱是。
海浪輕擁，戰艦輕搖。晚上，在北鯨60號艦上，艦隊司令麥興發少將辦了十幾大桌好菜，召集了特混艦隊各艦主官等人，為二位主席、總部通訊檢查組、戰役參謀組一行餞行。大半個月來，大家工作和戰鬥在一起，已經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大伙們親熱地敘著話兒，好多人都喝醉了。
次日晨，大家在舷邊依依惜別，交通艇載著陳佳永一行向小山港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