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二戰風雲 第四四七章 勞燕歸巢 文 / 一地風兒
卻說陳佳永在故地吉祥市停了幾天，花子和貞子還有楊紅和佳子她們回到了故地，興奮不已。市長猛龍和妹妹猛娜還有武太郎和莫扎陪眾女去遊覽了黑山寨渡假山莊、飛鷹寨避暑勝地、白馬寨漢人古跡、猛板寨南國竹樓風光。陳佳永對她們道：「姐姐妹妹們，已經5天了，逛夠了吧，可我們是到吉祥歇一歇的，咱們還要趕路呢。m齡道：「我每年要在飛鷹寨去住你那間房。」陳佳永笑道：「那你就走一處留一處房吧，可是要付房租的。」q齡道：「小弟，想不到你的老家真美，建設得真好！」陳佳永欣慰地道：「也是老家的人們20多年辛辛苦苦建設起來的，我也算放心了。」臨行前，他對楊承業道：「吉祥經濟區下轄著十數個縣，一個都不能拉下，經濟可得一體搞好了。」又囑咐猛龍道：「一定要發揮吉祥市經濟中心的作用，樹立好老區的樣板。」眾人唯唯應了，在車站依依惜別。
專列去到了昆明。昆明軍區司令員劉鐵、昆明行政區長官胡若愚、第6集團軍司令員何仁明、第8集團軍司令員嚴顏、昆明軍分區司令員彭長壽等人到車站迎接。歡迎宴會上，陳佳永對胡若愚道：「胡老，您終於又回到了昆明。」胡若愚笑道：「我可不是打回來，是光榮歸來。我不是老了麼，領兵打仗有些吃力了，部隊交給了嚴顏、胡錦垣他們帶領，我實際上是到昆明老養來了。」陳佳永道：「哪裡呀，您老當益壯，還可以在地方上幹些年。當年有您一個舉旗歸附西南政府的決心，又打好了幾仗，川黔從此就安定了，您是有功之臣哪。」胡若愚道：「說來汗顏不止，我瞎打瞎撞多年，後來才找準了路子呀。」林鏢道：「胡老，當年我們紅軍過來，您是費了不少心思款待呀。」胡若愚道：「不都是陳主席吩咐的麼，不過你們當時也真慘。還不如我們在貴州落難的景況。可你們後來也挺爭氣的，把隊伍在陝北又拉起來了。」林鏢道：「還不是有西南政府的支持麼，現在我們又走到一起來了。」眾人歡聚，高興不已。劉鐵匯報了昆明軍區的情況：軍區含滇、桂、黔三地防務，除了6、8兩個集團軍駐軍外，武裝部隊總部還組建了炮兵第4軍、1個裝甲軍、1個山地軍，屯駐在昆明、南寧、貴陽三地，昆明軍區與昆山河內軍區和陳炯明廣州軍區緊密配合，防務上十分完善和嚴密。
陳佳永去到了當年他在昆明五華山省府坐堂理了幾天政事的辦公室，想起了滇省政府的一干老人兒：楊智、阿瀅、雷世鳴、何知眠、夏銘軒等人，感慨不已。楊智去了西安、阿瀅去了卡塔爾，雷世鳴、何知眠去了北方，夏銘軒去了上海。時間也過得真快，餘下的事兒多多，真是有些時不我待。
陳佳永在渡口視察了華夏最大的年產量500萬噸的釩鈦鋼鐵聯合企業。釩鈦鐵堅硬耐磨損，極度溫差下不易變形，是製造鐵軌等的上佳材料。華夏幾乎所有的軌道鋼都是產自這裡。昔日金沙江邊的一個偏僻渡口，已經建設成為了一座龐大的鋼鐵城市。陳佳永仔細考察後，甚感滿意。
專列到了西昌，陳佳永去視察了衛星發射基地。原高麗守備軍田大秧部調到成都軍區後，打散整編為了高原獨立師，田大秧升任了中將師長，獨立師進駐了西昌，專職保衛衛星發射基地。陳佳永和基地長王英、成都軍區司令員果敢、第7集團軍司令員張汝驥等人見了面，宣慶來也從西安飛過來了。大家分外高興。田大秧的老婆媛媛見到了婉容、文繡、綺玉、紫鸞等昔日宮裡姐妹，高興地接他們到家裡去說話兒，又陪眾女去逛了月城。王英帶著大家參觀了基地的工廠、車間、學校和衛星發射場地。眾人都振奮不已。
宣慶來匯報道：西昌基地建成後，已經發射了5次衛星，兩次失敗，3次成功。已經有兩顆通信衛星在軌道上正常工作。西昌和酒泉兩個基地密切配合，發射的衛星有通訊、氣象、資源探測和偵察4種，覆蓋了赤道南北各60度的地區，已經見到了很好的成效，廣泛促進了軍事、通訊、氣象、太空科研等各個門類的科研活動。目前正在研究衛星回收和載人工程。陳佳永道：「衛星上天，我們先行了一步。不要怕失敗，要抓緊衛星的研製和發射。據悉，羅剎、美、英等國也在搞這項工程。我們要領跑在前，空中資源我們得先佔住了。」宣慶來道：「在西安已經建立了航空航天工業大學，已招收了5000名4年全日制本科生，全方位地培養航天人才。」陳佳永非常贊同，並提出了盡快成立航天工業部，宣慶來當然十分贊同。
陳佳永召集了基地科技後勤、保衛人員開會，他熱情地表揚和鼓勵了大家。他道：「咱華夏人在古代的四大發明中，火藥就是其中之一，先人們早就製造出了土火箭。我們現在要製造出更先進的火箭，把一顆顆衛是送上天去。航天是尖端科技，也是一項嶄新的事業，人類探索浩瀚的太空從我起步，我們開好了頭，就要努力地幹下去。西昌不又稱為『月城』麼，我們的衛星升上了太空，還要到月球上去，飛到更遠的地方去！」
專列翻越了秦嶺，傍晚到達了西安。馮吉和李先等人到車站迎接。馮吉高興地道：「金秋10月，天氣送爽。我的陳老弟的，你終於歸巢了！」陳佳永道：「馮兄，我也想你們哪！一路上緊趕慢趕，這不就回來了麼。」
陳佳永回到了久別的長樂門大院，賀志珍領著一幫孩子們迎了上來。把個陳佳永喜花了眼，親了這個親那個，熱鬧了好一陣子。陳佳永見那賀志珍，只見她越發成熟和漂亮了。他道：「小嫂子，真是謝謝你了！」賀志珍道：「這麼些年在院子裡，都是一家人了，謝個啥呀。背下裡你還是叫我小妹吧。」陳佳永高興地應了。
陳佳永在家剛剛安排停當，晚上馮吉就過來找酒喝了。主要是先交流一下情況。馮吉道：「聯合政府的行政能力日漸增強，民主和法制建設的進程也很快。目前的政局是穩定的。我們堅持走市場經濟的道路，市場也很繁榮。在國際上的聲望日益上升。華夏人的腰板是越挺越直了。」陳佳永道：「世界爭霸，強者為王！我們還得加緊把下一步的事兒辦好。」馮吉道：「按照憲法要求，要進行5年一度的大選了。」陳佳永道：「大選是一件大事兒，得按規矩來，籌備工作一定要充分。不過，我還真是有些不想幹了，這活兒太累！」馮吉道：「兄弟，你可不能撂挑子，大家都不輕鬆。忘了我們過來的使命麼，世界大亂，還有倭寇未滅，南洋未靖呢。」陳佳永道：「還有香港在英人手裡，雖然是我們留下的一個扣子，但總是讓人不爽。」兩就當前的一些事兒談到了深夜。
陳佳永回到了前院久違的辦公室。秘書文繡整理著文案，葉玉蟬、賀參謀去到了通訊室和參謀室。劉倀安排在陳佳永身邊的通訊員陽曦送來了一份會客名單，陳佳永接過看了，呵，還真不少。陳佳永心道：「格老子的，一上班業務就加滿了。」他對文繡道：「分輕重緩急列一個工作時間表。上午消化文件，下午會客。」文繡道：「其實在外面也是這麼忙的，只不過不能會客，也不會穿得這麼正規罷了。」陳佳永上班穿了m齡給他買的西裝，打了領帶，只覺得頸子勒得僵僵的，很不習慣。就脫了，吩咐道：「上午閉門辦公，可以不穿正裝。」
陳佳永審看了一大疊政務院送來的文件。揀緊要的批閱了數份。讓陽曦送走了。又看了參院送來的文件，其中有一份彈劾文件稱：「聯合政府成立以來，窮兵黷武，不顧國計民生；大搞市場經濟，造成了貧富不均，違背了中山先生「天下大同」的本意，當恢復人民公社，進行社會主義向『共產』主義的過渡，現今政府當取締之！」落款為康笙、陳白達、張春樵、姚文遠、蘭平等人。陳佳永看了大怒！叫文繡倒了杯散裝茅台白酒呷著，心道：「老子累死累活的在外打拼，狗日的還是有不少人在背後說空話。」他打電話叫來了老毛。老毛忙不迭地從參院趕過來了。見陳佳永在院子的桂花樹下面邊看文件邊呷著小酒。他高興地大聲道：「小弟，你悄沒聲地回來，卻躲在這裡喝酒。」陳佳永道：「我忘得了你老兄麼。回來才上班，第一個請的就是你呀，文繡呀，把酒壺拿來，再叫陽曦去弄幾樣下酒菜來。」
陳佳永對老毛道：「我今天上午閉門不出看文件，看呀看的，就想起了你。參議院向政府提了不少好的意見哪。」老毛美美地喝了一口酒道：「我一天瞎忙著，還好小弟沒有忘了我。」陳佳永笑道：「潤之兄昔日的大將隨時都在小弟的身邊伺候著，我敢忘了麼。趙依曼、鄧筱平、林鏢、賀l，還有陳根，他們都很不錯，幹了不少的事兒。海南島的張雲已也是一架幹才，你們黨真是人才濟濟呀。」老毛欣慰地笑了，道：「他們能在聯合政府中出力，我很高興。」
陳佳永將那份彈劾文件遞給了老毛，道：「可還是有不和諧之音哪。這份文件我已經認真地讀過了。政府應當傾聽不同的意見，甚至是反對的聲音。但是這份彈劾文件很有一些份量，其中籤名的還有你太太。不知潤之兄有何看法？」老毛沉吟了片刻道：「這是我們黨內一部分同志的意見，我有個人看法，但不能壓下，只有上呈了。」陳佳永呷了一口酒道：「人生來就有一張嘴，是封不住的，封住了嘴心裡不服也沒有用。政府是通過選舉產生的，就一下子取締了麼！這些人老是這樣那樣的批評政府，又沒有好的建議提出來。他們光坐在京城裡營營鼓噪可不行，可得讓這些人拿個說法出來才是。」老毛道：「他們又能說出個啥呀。」陳佳永道：「那我就說了：國大會議就要召開了，我們都要下到基層去搞調研，一人寫一篇調查報告，回來咱們再討論。」
陳佳永當即提出：康笙著調安徽鳳陽縣小溪河鎮小崗村任副村長3個月；陳白達著調仰光特區吉祥貿易貨棧任營業員3個月；張春樵著調魚洲坪船廠當造船輔助工3個月；姚文遠著調拉薩日報社任見習記者3個月；蘭平著調克什米爾文工團任道具員3個月。回來每個人要交一份調查報告。老毛道：「我同意，只是蘭兒的身體有些不太好呢，患了**肌瘤。」陳佳永笑道：「小嫂子生病了還不甘寂寞，她在彈劾文件上的字就是那麼好簽的麼，就去西安陸軍醫院實習和養病吧。」老毛道：「那就謝謝了。我也還真想下去搞調研了，可是不放心蘭兒呀。」
陳佳永見老毛有些鬍鬚拉邋的，道：「潤之兄，近來生活上有些忙吧？」老毛道：「可不是麼，勤務員不太能幹，蘭兒又生病了，就有些顧不過來。」陳佳永道：「我給你推薦一位勤務人員，一定知冷著熱挺能幹的，你下去調研也能成行。」老毛喜道：「那感情好！」陳佳永讓陽曦通知人去了，就哼起一首歌來：「唉呀呢……呃……/送郎送到十里坡，/眼不流淚嘴唱歌……」有女子接著唱了過來：「只望郎每天平安過，/妹等你10年也不多……」那唱歌的女子是賀志珍。她猛然一見老毛，歌聲打住，背過了身子，一串熱淚流淌了下來。陳佳永過去叫她過來坐下了，老毛有些不知所措。陳佳永道：「你倆雖然分開了，畢竟夫妻一場，共過生死患難。我是一直認著志珍小嫂子的。這些年大家的日子都過得不易，你們談談吧。」說罷就離去了。
花子過來道：「該吃午飯了，是送來還是回後院吃呀？」陳佳子伸了伸懶腰道：「下班了唷，我回後院陪孩子們吃飯。前院的那桌要快些上好菜。」花子一瞧老毛和賀小妹又哭又笑的在交談著，樂了。欣慰地道：「兩個強人兒，但願他們又能走到一起！」
飯間，花子對陳佳永道：「帶回來的阿拉伯姑娘陸續分配出去後，餘下的12名就留在院子裡作內務。姐妹們也都安排好了，二姐住在小大姐院子裡，金鳳跟在她身邊，孩子就說是金鳳生的；婉容過幾個月就要生了，請了假在這邊養著，生了孩子再去長春；綺玉懷上了，也不能隨你出去了。劉倀就住在我們院子裡。依曼住在旁邊的院子，有道小門可以過來。楊仁貴和金真姬、虞姬一家也住得不遠，過條街就是。」陳佳永道：「姐，謝謝你。」花子道：「忙自家的事兒，謝啥呀，倒是要好好謝謝志珍妹子，她真成了我們這座院子的大管家了。她若是回到老毛身邊，我還真是捨不得呢。」陳佳永吃了一隻紅燒蹄膀，干了兩大碗乾飯，道：「我接見客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