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六章 終領徐州牧 文 / 醉風吹雲
第十六章終領徐州牧()
就在張飛把曹蘭送回去之後,日子又恢復了平靜,只是曹蘭這丫頭三天兩頭的要來沛郡「遊玩」一番,我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呀!看來老三的終身大事算是完了,現在就差關羽了。只是他那個死腦筋,就是不肯再娶,一定要等待那失散的老婆胡夫人。還好我是知道她沒死,過幾年就應該知道關羽的具體下落了,應該會來尋人吧。
不過平靜的日子也有到頭的時候,這不,糜竺連夜求見,說有要事相商。等到我接見他的時候,他急急忙忙就說出了來此的原因,原來是陶謙病危。我聽完後大驚,來不及細問,立刻叫來了關羽和張飛,把事情告訴了他們,讓關羽第二天把事情告訴陳群與簡雍他們,我和張飛急忙隨著糜竺趕往彭城。
在去彭城的路上,我才好好得問了了下具體的情況。原來陶謙的身體本來還算好的,不過現在會這樣,也間接是因為我。
我大婚的時候,那幾位大賢都是陶謙的老朋友了,這麼多老朋友聚在一起,怎能不喝酒。問題就出在這了:本來喝點酒是沒什麼事,不過連續一個月喝酒,就有事了。更何況陶謙身體本來就不怎麼好,原來在沛城的時候因為高興,身體的變化也沒怎麼注意。等回到了彭城,靜下來之後,就立刻感覺到身體的異樣。本來來前幾還在強撐著,不過昨天實在是不行了,病倒在案上。等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糜竺把我找去。於是就有了糜竺連夜來見我的事。
聽完這事的經過,我還是感覺到,歷史因為我的到來而發生了變化,雖說大事件沒有什麼變,陶謙依然是病了,不過時間提前了將近一年。而且這次病的原因,還是我間接造成的,這讓我十分地意外。希望以後的大事不會有什麼差錯吧,要不我是現代人的優勢將不復存在。
想著想著,我們就來到了彭城。糜竺立刻進去通報,我們在外面只等了一會兒就收到陶謙請我們進去的消息。
走進陶謙人的病房,只見陶謙躺在榻上,面色蒼白,而邊上分別站著陳珪、趙昱、糜竺與陳登,曹豹應該還在廣陵郡,不過很快就會回來了吧。除了這四位高官,還有一些僕人,就沒有其他人了,連陶謙的兩個兒子都沒有在這,這讓我也大概猜出陶謙要幹什麼了。
我上前一行禮道:「陶公,無恙否?」
「無妨,無妨。」說完還喘了口氣才道:「此次請玄德來,不為別事:止因老夫病已危篤,朝夕難保;萬望明公可憐漢家城池為重,受取徐州牌印,老夫死亦瞑目矣!」
「備一人無法當擔大任,不敢接也。「
「怎會,上月老夫還在沛城,亦知沛城在公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而公之屬下陳群與簡雍治理一郡綽綽有餘,關、張二人皆萬人敵。公領徐州牧,實乃最佳,怎麼說無法當擔大任。如玄德覺不足,老夫再舉一人,可為公輔:系北海人,姓孫,名乾,字公佑。此人可使為從事。」
一旁的陳登也勸道:「今漢室陵遲,海宇顛覆,樹功立業,正在此時。徐州殷富,戶口百萬,劉使君領此,不可辭也。」
本來我就是想接下徐州牧,現在有見陳登這麼說,讓我十分地心動,於是我又假意推遲一番後答應了下來。見我答應了,陶謙立即讓糜竺把州牧大印取來給我,並且寫書申奏朝庭。我雙手接過大印,感覺沉甸甸地,心裡想到:徐州總算是拿到手了,現在沒有誰可以把它從我手上拿走。
我拿到大印後,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讓糜家的商隊在江南時仔細尋找名叫華佗和張仲景的人,如若找到,便立刻帶到彭城醫治陶公的病。怎麼說我這州牧還是陶謙給的,我上任後也要為他著想不是麼。然後帶著幾人退出了病房,我寫了一封信,把我接任徐州牧的情況說了一遍,讓簡雍在沛郡內處理事物,其餘之人來到彭城聽令。讓親兵把此信送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關羽,陳群,陳到,李正就帶著一萬步兵來到彭城。我看著他們和他們身後的那些兵馬,才知道我的想法過於簡單了,在回信上一點都沒說要帶兵來。現在想起來,確實冒險:以陳珪、糜竺和趙昱為首的文官派倒是不會有反意,不過以曹豹為首的武將就不一定了。不帶兵的話,指不定哪個人看我手上沒兵,把我趕出彭城也說不定。在還沒與曹豹聯姻之前還是小心些為妙。
等他們拜見了我之後,我把他們帶往議事廳,坐在主位上,看著現在我的手下:武將有:關羽、張飛和陳到。文官:糜竺、趁陳群、陳珪、陳登、趙昱、李正和孫乾,還有個簡雍在處理我的老本營沛郡。陣容還算整齊,處理一州事物應該是綽綽有餘。不過對於天下嘛,就有點少了。現在我的名聲應該比我剛到徐州響亮多了吧,現在再貼出招賢榜不知道效果會怎麼樣。
陳珪原來是廣陵太守,而趙昱原來是琅邪郡太守。我也沒有想過要換了他們,於是我讓他們過段時間回到郡內繼續當他們的郡守就好。而其他幾人,糜竺是別駕。陳登因為和他聊過,而我也知道他的才幹,於是我任用他為軍師。陳群我把他升成治中,李正為主簿,剛加入的孫乾為功曹。而現在在沛郡的簡雍則為沛郡太守。武將方面,關、張二人升為校尉,而陳登則為督尉。這樣一來,我這個州牧的親信的官職也還算說的過去了。至於曹豹,現在還不能明白他現在是否會臣服於我,因此他現在還不能算進我的手下裡。
剛把任命書發下,關、張二人就首先有意見了。以前軍事方面都是雲長作主,現在忽然來了個白面書生,而且還爬到了他們頭上,這怎麼叫二人不生氣。不過是我的命令,他們不好反對,不過一個勁地冷哼。我也知道他們二人不服氣,示意他們稍安勿躁,繼續我的命令。
在隨後的命令中,我又一次當起了甩手掌櫃。政事基本上都交給了以陳群為首的文官,軍事則交給陳登和雲長他們處理。並讓他們盡快熟悉各項事物,名日再把徐州的大體情況報告於我。而且我還讓陳群重新寫了份招賢令,貼往徐州各處。第一次議事,因為對各個情況都不怎麼瞭解,就這樣簡單地結束了。
不過在商議過後,我留下了關、張二人。我道:「是否對大哥任命陳登為軍師之事不滿?」
過了一會兒,見他們不說話,我又和他們說起了上次我和陳登的約定:「徐州北面,受泰山賊騷擾嚴重。先前我與軍師有約,一月之內不依靠汝二人之武勇解決此問題,如不能,則辭去軍事職務。只是在一月之內,汝二人必須聽從調遣,能否做到?」
聽到我這麼說,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齊聲道:「諾。」
見他們答應了下來,我的口氣也隨和了不少,好聲對他們講解軍事的重要,讓他們這段時間不要心存不滿地做事。不過他們能不能聽得進去就不知道了。
就這樣,我擔任徐州牧的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