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十五章 戰前遇徐庶 文 / 醉風吹雲
第六十五章戰前遇徐庶
文武眾人齊聚於議事廳,商量著如何應對曹操。
只聽張飛說道:「兵來將當,如若曹操敢來,飛必令他大敗而回。」
張飛的話也算是說出了我的心聲,不過對於曹操,還是要小心應對,於是我把目光看想了陳登。
陳登見我看著他,也知道是要他出主意了,於是出列說道:「主公,曹操勢大,此次來攻,便是做足準備,必須小心應對。」
這不是和沒說一個樣麼,不過他應該是有下文,於是我點了下頭,繼續看著他,期待他的下文。
果然,陳登隨後又說道:「先前得到情報,呂布大軍一屯駐在兗州邊境,如若曹操來襲,可派人前去散佈謠言,呂布必然會不甘心失敗,再襲兗州。」
聽後,覺得這條計可行,可以分開曹操的軍勢,令他還要留下大部分部隊防備呂布。畢竟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曹操應該不會在犯相同的錯誤了吧。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人出列道:「主公,或許曹操所要攻者,並非徐州,可能是別的地方。」
怎麼會有人說這話,情報上分析出來的就是來攻擊徐州,怎麼又不是了。順著傳來聲音的地方看去,原來是荀諶。只聽他繼續說道:「主公,曹操周邊,尚有死敵呂布虎視眈眈,怎會捨呂布而攻我軍,故此,諶以為曹操攻徐州只是假像。」
說地也有道理,不過還是要防備,於是我說道:「如此也有可能,但來襲徐州也不可不防。」
我的話才剛說完,陳登又說道:「主公,如此還有一可能,那就是曹操聯合袁術共擊徐州。」
什麼,袁術和曹操聯手,這還真是不好辦。不過我正想發問的時候,關羽先說道:「軍師所說,是曹操會聯合袁術共同襲擊徐州?」
「正是。」陳登確定地說道,「曹操能夠不故邊上死敵而來攻徐州,必是與袁術與呂布商量完畢,打算合擊徐州。」
聽著聽著,居然還帶出了個呂布,這麼說來,徐州將要面對三方進攻,還真是難辦啊。
「可是三方之中,呂布與曹操乃死敵耳,這二人怎麼可能聯手?」項成問道。
「二人間仇恨,無非是土地之爭奪。如今三家聯合進攻徐州,所得的將比二人爭鬥地還多,為何二人不可聯合?」陳登說道。
說到底,還是利益。經過分析,我們發現就是陳登說的這種可能性最高,現在的方針,將是針對怎麼防備三家聯手進攻了。
大廳內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荀諶說道:「主公,三家聯手,非徐州現有兵力可抗,諶請主公調回江東防守人馬。」
正合我意,不把那些軍隊給調回來,依照著徐州現在的兵力,很可能抵擋不住。於是我立即下令由江東抽調四萬人回來,且江東各郡進行戰略防守。並且我還下令各地郡兵都集中起來,隨時準備接受調遣。
隨後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畢竟現在還是不知道他們三家倒底有沒有聯盟,就算有,還不知道三家是聯合一處出兵還是分開三路出並,又或者是曹操一路,袁術與呂布一路。現在我只好一不變應萬變,把兵力都集中在彭城。
希望曹操只是做做樣子,如果真來,還真是一場大戰。
戰前總是壓抑的,而且曹操準備了好久,就是不來進攻,這就讓氣氛更加壓抑了。這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於是我放下手上的事物,出去散散心。
走在大街上,我本來那煩躁的心情稍微緩解了一點,不過還是為未來的戰事而擔心。不過正當我走著,街道上忽然傳來一陣歌聲。這年頭,也有一些不得志的文人會邊走邊歌,以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我先前就遇到過幾次,每一次都以為是徐庶,結果跑去一問,卻是別人,而且才智平平,每一次都讓我心灰意冷。
漸漸地,我們接近了行歌者,耳邊聽著的歌聲也漸漸清晰,不過這歌詞我倒是有點熟悉:「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廈將崩兮,一木難扶。山谷有賢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賢兮,卻不知吾。」
腦子裡確實有這麼一段詞在裡面,不過就是記不起是在哪出現的了。不過我是抱著一個也別放過的心態向那名行歌者走去。
走近一看,只見此人葛巾布袍,皂絛烏履,邊走邊歌。見到這場景,我才想起是哪發生的了,不就是演義裡劉備遇到徐庶那一幕麼。於是我的精神大振,立刻上前問道:「不知先生姓名?」
那人答道:「某乃穎上人也,姓單,名福。久聞使君納士招賢,欲來投托,未敢輒造;故行歌於市,以動尊聽耳」
果然是徐庶,我心中大喜,連忙說道:「久聞先生大名,可否借一步說話?」
徐庶聽我這麼說,也是有點詫異,不過還是同意同意了。我們來到了一座茶樓內,尋一雅間,然後我把隨從與護衛都打發了,才進入正題。
我先是喝了口茶,才對徐庶說道:「不知徐先生打算瞞備瞞到何時?」
徐庶聽完我的話,手一抖,拿在手上的茶也濺了出來。過了許久,徐庶才躬身說道:「不知皇叔如何知曉庶之名?」
聽後我在心中說道:總不可能說我是未來人,本來就知道你那單福乃是假名。不過我在表面上還是大笑道:「實乃猜之,先生切勿見怪。」
「猜?」這個字實在是無法忽悠徐庶,於是他又露出疑惑的眼神。
見到他仍然不信,我只好說道:「吾素知穎川有一俠士,姓徐名庶字元直。為除惡霸而被擒之,後經朋友上下打點,方才獲救。後另擇一姓名,棄武從文。吾聽汝乃穎上人氏,方才有此一說,先生切勿見怪。」
徐庶聽後,方才解惑道:「皇叔既知庶之姓名,庶也不隱瞞。庶乃因殺人避禍,方才更名為單福。如今已被皇叔知曉,一切將憑皇叔發落。」
我聽後又是大笑道:「元直既來投備,備怎會嫌棄。汝殺之人,乃當地一霸,殺之不足為惜,怎會怪之。且元直之才,可比管仲、樂毅,備又怎會令汝離去。」
「多謝主公。」徐庶跪地說道:「只是庶之才與二為先人相比,不足為說。不過庶舉二人,方可比此二人。」
我聽後,先說道:「是否是臥龍與鳳雛呼?」見徐庶點頭稱是之後,我又說道:「此二人,備覺管仲與樂毅不可比也。」
「如此,有誰可比?」徐庶疑惑地問道。
「開周800年之姜子牙,開漢400年之張子房」我肯定地說道。「只是二人行蹤備不曾把握,皆沒機會招之,不知元直有何法招之?」
見我用這麼高的評語來評價二人,在徐庶面上也絲毫看不出任何不滿,只是他說道:「臥龍諸葛亮居於南陽臥龍岡,只是此人經常外出訪友。鳳雛龐統,遊走於山地之間,庶亦不得其蹤跡。而且此二人皆乃概世奇才,非一封書信能夠請來,還請主公得到消息親往請之。」
「如若得到此二人消息,備定當親往請之……」我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外面進來一人對我道:「乞稟主公,曹操發大軍來攻徐州,軍師請主公速回議事廳。」
該來的還是要來,不過我新招徐庶,心中自然是信心滿滿,於是對徐庶說道:「如此,元直與備共擊曹操大軍。」說完,與徐庶一同回到議事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