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成軍 第153章 失敗的小日本 文 / Robin謝
第153章失敗的小日本
就在薛興華意氣風發地帶著新找的幾個手下奔向他所在的軍營時，日本、西班牙、比利時三國的領事正坐在西班牙領事的睡房裡商量。雖然周圍並沒有其他人，門口還有他們自己安排的人站崗，但三人的聲音還是很小。
西班牙領事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二位先生，我們還是回去吧，都這麼多天了，還是沒有得到一點有用的東西。說實在的，我實在懷疑他們那些可憐海軍的實力，就算他們真的是二艘軍艦同時進攻我們的裴恆親王號軍艦，他們也撈不到好處。絕對不可能將我們的軍艦給俘虜。」說到這裡，眼睛冷冷地掃了日本領事一眼。
日本領事心裡罵一聲蠢貨，但嘴裡卻問道：「既然這樣，那請問貴國那艘裴恆親王號到哪裡去了？他們的北海號貨輪呢？它們總不至於憑空消失了吧？」最後這話是看著比利時領事說的。
比利時領事和西班牙領事一樣，他也是底氣不足，而且對於貨輪而言，能劫持他們的太多了，隨便一艘帶武器的船都可以劫持它、扣留它。是不是興華軍做的，他真是不敢肯定。
其實一艘貨輪失蹤的這種「小事」與他這個領事並沒有多大關係，他之所以被日本領事鼓動，僅僅是因為想表現一番，給國內的大佬們留下一個好的印象。可以說，能不能抓到肇事者，他完全不放在心上，能抓到固然好，不能抓到也無所謂。唯一的就是不要引火燒身，不能長時間呆在這裡一事無成，領事館裡還有一堆事情等著自己呢。自己的本職工作出了差錯，其他事情就是最好也會影響將來的仕途。
比利時領事越想越感到自己這次跟日本領事出來是走了一步臭棋，越想越覺得自己應該盡快返回新加坡。他出乎日本領事的意料地說道：「本人認為，我們還是先回去。等鳩尾一郎先生找到更確切的證據了再商量。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繼續在這裡坐等也是浪費時間。」
西班牙領事和日本領事鳩尾一郎都有點驚訝地看著第一次明確表態反對的比利時領事。鳩尾一郎眼裡有一點慌亂：他這次之所以將西班牙領事和比利時領事鼓動過來，甚至冒著不惜暴露臥底間諜的風險。主要是為了給三發市增加二個強敵，在國際上給三發市抹黑。最好是鼓動西班牙艦隊動手懲罰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興華軍。一是出一口興華軍隨意沒收日裔財產關押日裔的惡氣，二是通過三國國家的加壓，試試這個國家不是國家、幫會不像幫會的三發市的實力，逼迫他們釋放出所有日裔，特別是交還被他們沒收的日裔財產。日本現在還沒有實力和精力到婆羅洲來動用武力，更不想因此引起其他國家特別是中國的警覺，以免打亂他們征服中國的計劃。
他相信那個隱藏在興華軍內部的間諜傳出來的信裡說的是真的，興華軍肯定關押了西班牙海軍戰俘。可惜這個西班牙領事是一個軟蛋，被對方那個小青年一陣搶白就偃旗息鼓了。鳩尾一郎心裡罵道：「沒膽量的白人鬼子！如果能派一支我大日本帝國的軍隊進攻比利時，非滅這個膽怯的國家不可。」
他努力裝出一副笑臉，說道：「我們既然來了，怎麼可能急著走呢？這麼回去讓人看我們個人的笑話是小事，主要是給我們國家帶來不利的影響。」
比利時領事苦笑道：「現在回去還來得及，至少事情還沒有鬧大，他們三發市也沒有對我們怎麼樣，如果讓他們生氣了，鬧得全世界都知，我們就更不好收場了。本人的職責不在這裡，本人在新加坡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呢。」
西班牙領事也說道：「是啊。如果不能證明這事是興華軍做的，我會被國內的人認為是傻瓜，說我輕易相信我們強大的西班牙海軍竟然被一個還不知名的小組織幾條木船給打敗了。這……，鳩尾先生，貴方的情報能拿出確切證據的可能性有多大？我們不能再等了。」
比利時領事越想越害怕，下說的對。雖然我們是被人挑撥來的，但誰會相信我們呢？現在三發市在新加坡大量採購設備、產品，我們可不能無緣無故因為鳩尾先生而得罪這個大主顧。我建議我們馬上就走！海軍的事還是由海軍去調查吧。」
鳩尾一郎氣得雙手顫抖了，說道：「閣下怎麼這麼說呢？本人為什麼要挑撥鼓動你們？閣下想必在這些事上哪個國家的損失最大吧？我大日本有什麼損失？就是追回來，讓他們賠償，那也是賠償你們二國，不會賠償給我們。你們……」他想說他們不知好歹，但沒說出來。
在此之前，比利時領事對提供信息的日本領事還抱有一點好感，現在已經決定盡快動身回去了，這點好感也就蕩然無存，甚至變成了厭惡。加上過去他就看不起骯髒的日本人，很不習慣日本人言必稱大日本帝國，一個國土面積狹小被西方人打得丟盔卸甲的國家怎麼可能稱大呢？有了厭惡感，他的話就開始帶刺了：「鳩尾先生，既然閣下這麼說，那本人不得不懷疑閣下的動機。」
鳩尾一郎雖然知道自己不能生氣，但見他擺明了要對著來，只好說道：「領事閣下，我可是真心為貴國做想。」
比利時領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我們都是外交人員，關心的都是自己國家的利益。就是三歲孩子都知道外交人員都是狡猾的狐狸和可恥的騙子。只要是為了身後祖國的利益，就是面前白的東西也可以說出黑的，黑的可以說成白的，也可以將剛說出的話否認掉。閣下說帶我們來這裡完全是因為幫助鄙國和偉大的西班牙王國。閣下覺得有人相信你的話嗎？」
西班牙領事如看戲一般看著二個鬥成一團的老公雞，不發一言，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等比利時領事說完，他就把目光落在日本領事身上，和比利時領事一樣等待鳩尾一郎的回答。
鳩尾一郎實在不想跟他們吵起來，只好冷冷地說道：「那請教閣下，本人在這裡準備撈取什麼利益？」
比利時領事說道：「容本人猜測一下，在此本人先聲明一下，本人不敢肯定這個猜測正確。因為貴國顧忌這個突然出現的興華軍，擔心那個神話般的少年將領有可能對貴國不利，在貴國即將對大清國採取行動的時候，貴國不願意節外生枝，所以想找第三國出面消滅這支部隊。」
鳩尾一郎不怒反笑，說道：「閣下真有文學天賦。我可以肯定是告訴閣下，這支興華軍還沒有看在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眼裡。他們離我們的國土太遠了一點，身上又沒有能飛翔的翅膀。不說我們大日本帝國沒有對付大清國的計劃，就是有，他們又有什麼作為？」
比利時領事笑道：「此猜測為其一，本人早聲明不保證正確與否，至於貴國是否計劃攻打大清國，想必有點大腦的人都知道。即使拋開這個，貴國上下肯定對興華軍在三發市及其周圍扣押日裔，沒收日裔財產感到憤慨，肯定想報復他們。正如閣下剛才所言，貴國離這裡太遠，興華軍沒有翅膀無法威脅你們，同樣的，貴國的軍人也沒有翅膀，也無法懲罰興華軍。因此你們就借我們的北海號和西班牙王國的裴恆親王號做文章。」
鳩尾一郎咬牙道：「我大日本帝國對興華軍的野蠻行逕自然非常憤慨，也保留將來採取懲罰行動的權利。但這事與你們的貨輪和軍艦毫無關係。本人可以用人格擔保。」
西班牙領事總算說話了：「閣下不用這麼激動。我們僅僅是一種猜測，我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懷疑北海號貨輪和裴恆親王號巡洋艦是由貴國海軍擊沉，然後轉嫁給興華軍的。雖然貴國的海軍有這個能力。但是，鳩尾先生，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更加確切的情報讓我們消除彼此之間的懷疑？」
鳩尾一郎臉色氣得發白，下這麼說，難道不感覺到這是對一個友好朋友、友好國家的侮辱嗎？只要我們三國聯合起來，逼迫興華軍開放他們的軍營，是真是假不就一目瞭然？」
西班牙領事笑著問道：「如那個少年將領所言，如果我們到貴國要求參觀某一軍營，貴國會開心地放我們進去，還是會拒絕，甚至扣押我們？」
鳩尾一郎責問道：「一支小小的興華軍有膽量扣押三國領事嗎？」
比利時領事冷笑道：「本人沒有記錯的話，興華軍似乎在緬甸消滅了一支英國部隊，在寮國消滅了一支法國部隊，在婆羅洲消滅一支荷蘭部隊。鳩尾閣下，請問是扣押我們送上門來的三個領事的難度大，還是與世界最強的軍隊戰鬥並取得勝利的難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