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逃亡記之杭州 第二十二集 「風光」的過去 文 / 秋絮紅葉
第二十二集「風光」的過去
蔣任意在作兩江總督之前還是鎮上的一名讀書人,為人耿直。滿腹經綸。本以為憑借自己的本事能夠高中狀元。所以就和村裡的一些好友參加了鄉試,終於成為了鄉里的一名秀才。
傍晚,大家的最後一場筆試終於結束了,幾名同窗好友於是決定找蔣任意一起出去快活一下。
咚咚咚,幾個人站在蔣任意的房間外敲門:「任意兄,睡了麼?任意兄。」
蔣任意穿著睡衣,光著腳跑到門前打開門,有急忙跑回床上。將被子把自己乖哦、裹得嚴嚴實實的。
「任意兄,為何如此啊,難道生病了?」
「還好。可能始終這幾天有點勞累過度了。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不知幾位好友深夜來訪有何事?」
他們相互的看了一下,其中的一名書生說道:「鄉試已經結束了。要三天後才能出榜。所以我們覺得今晚出去慰勞一下自己。」
「對啊。對啊。」其他的幾個人也都隨聲附和到。
「慰勞一下自己?怎麼個慰勞法?」
他們放鬆的坐在了一旁。
「不如出去好好的吃一頓怎麼樣?」
「王兄除了吃,難道就沒有別的愛好了麼?」
「呵呵呵。」
「我聽說,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賽貴妃的夢如仙。聽說凡是看過她的容貌的人,都醉死在其石榴裙下。」
「對啊,任意兄。今晚我們就去會一會這位美人怎麼樣?而且我還聽說,這個女子頗有文采。時常以文會友。不如我們今晚去碰碰運氣。沒準能夠被選中也說不定偶!」
蔣任意尋思了一下:「算了,我還是留在這裡。」
「哎,一起走吧!」
「對呀。」
大家看蔣任意始終不肯下床,他們便互相給了一個眼神。於是一擁而上,將他的杯子扯下來。把他拉走了。
「大爺,進來休息一下吧。」
「誒,賣燒餅勒。」
「瞧一瞧看一看啊!」
他們走進了巷子裡,看到的是一個與自己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景色。這裡燈紅酒綠,過客匆匆。而且是一個龍蛇混雜之地。賭鬼,酒鬼,色鬼……在這個世界上最沒有法制的一個灰色地方。
蔣任意看到兩個大漢,敞胸樓壞,將一個瘦小的男子從屋內扔出來了。」哏,沒錢還敢來賭。「「大爺,賞兩個子兒吧。」
「哇哇,娘,我餓了。」叫花子坐在角落裡。捧著破碎的碗,等著別人的施捨。或許他們會等到幾文錢。或許根本沒有幸遇可言。
他們穿過小巷子,就在馬上就要走出去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僅僅的抓住蔣任意的腿,他被下了一跳。一雙枯瘦的手僅僅的住著他的腳脖子。
只見那個人望著他,雙眼淡黑色,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的血跡了,只剩下一副臭皮囊:「大爺,賞兩個子兒吧。」
蔣任意害怕的甩開那個人的手,急忙的跑走。他們終於來到了消魂之初。
看到幾個白面書生來了,一個穿金戴銀的老女人,扭捏是、著身子,走出來:「呦,幾位大爺是第一次來吧。面生的很。進來休息一下吧。」她揮舞著手裡的手帕。
幾個人跟著女人進來了。眼前的顏色要比外面更加「艷麗多彩。」看著一對對的男男女女摟著經過自己的身邊,蔣任意是不是的感到彆扭!
看到他這麼不自在,好友們都來安慰他:「任意兄,這是你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你看他,比在考場的時候還要緊張,放輕鬆。」
「哈哈。」
「我們,還是走吧。」
一聽說要走,媽媽阻攔道:「唉,緊張什麼!你們今天來的正式時候,今天使我們的才女如仙選材大會。走!豈不是要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了麼!看幾位的樣子就像是有學問的樣子。為何不留下來碰碰運氣。或許,今晚能夠成為我們如仙的有緣人呢!」
求他其他的人聽到此話,都讚不絕口,勸蔣任意留下來:「任意兄。在考場上,我們是敵友,也是同窗。現在在這裡,我們也是敵人。今晚就看看你我的才識如何!你看,這裡已經聚集了許多人,誰也料想不到哪個人才能贏得如仙姑娘的眷顧。」
突然,樓上的門,打開了。聚集在樓下所有的俄人,都一擁而上,你推我擠的。一名丫鬟從屋內走出,手裡拿著一卷紙,往樓下瞥了一眼,然後將手裡的紙卷掛在樓上的欄根上。紙卷由上往下的打開了。上面寫著今晚的第一道題目:《望廬山瀑布》的詩的由來。
「這是什麼題目啊!」大家紛紛議論起來。
「《望廬山瀑布》。嗯,有意思。你們看,這位小姐好像十分喜愛聽故事。」
「是啊!任意兄……你看……」
大家發現蔣任意的魂魄已經被這第一道題給勾住了,他那入神的神情,讓人無法用言語來行用。彷彿自己正在經歷李白的經過。
「唉,你們看,任意兄的眼神。」
「是啊。難怪老夫子說他是書癡,一點都沒錯。」
已經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還沒有人說出來。其中有一個人起哄到:「這不是誠信的刁難我們嗎!」
他這麼一起哄,其他的人也跟著起哄:「是啊。是啊。」樓下是一片喧嘩。
丫鬟在樓上看了看情況:「如果沒有人回答就算你們放棄。」
蔣任意的朋友看到他的眼神落了下來,便將他的手舉起來,喊道:「我知道。」
大家同時盯著這個人,看他。其中有一個富人瞅著他:「就你。窮秀才。」
「哈哈。」
「怎麼,秀才怎麼了!任意兄。我知道你已經相處了答案。說吧。」
「對啊,快說。別給我們丟臉。」
「對啊,說啊。」
蔣任意被他們推到前面。
「如果這位公子知道答案就說出來。」
蔣任意回頭看看朋友們,他們都在給他加油,打起:「說吧。快說。」
大家同時望著這個窮秀才。蔣任意定了定神:「李白自江陵南下,途經岳陽,再向南去,便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之一.可是正當泛舟洞庭時,發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李白自蜀同來的旅伴吳指南暴病身亡.李白悲痛萬分,他伏在朋友的身邊,號陶大哭,泣盡繼之以血.由於他哭得過於傷痛,路人聽到都為之傷心落淚.旅途上遇到這樣的不幸,真是無可奈何,李白只好把吳指南暫時殯葬於洞庭湖邊,自己繼續東遊,決心在東南之遊以後再來搬運朋友的屍骨.李白來到了廬山,在此寫下了燴炙人口的《望廬山瀑布》詩。」
身後一片肅靜,突然他的朋友們帶頭鼓起掌,叫好:「好。」然後有一部分人也都鼓起掌。蔣任意的心,這才烙下來。
那個富人身邊的下人也跟著叫好,他瞪了他們一眼,便沒有人敢出生了。
聽完蔣任意的講訴,丫鬟進房了!沒過多久,她就出來了:「恭喜這位公子,您答對了。請問是否還要繼續回答下面的兩道題目?」
蔣任意回頭望朋友,他們示意他留下來。於是他點點頭同意繼續回答問題。
「還有其他人要上來麼?」
那個富人不甘心:「大爺不信比不過這個窮秀才。還有我!」他也走到前面。
「那好。如果沒有其他人要上來。我就出題了。下面是搶答題,知道的,請把手舉起來。仔細聽好:日晦雲氣黃,東北風切切。時從村南還,新與兄弟別。的後四句是什麼。」
那個富人先舉起手。
「好,這位公子請說。」
「離襟淚猶濕,回馬嘶未歇。欲歸一室坐,天陰多無月。」
「好。」
「恭喜這位公子。你答對了。」
富人仰著頭,看著蔣任意:「哏。」
「請聽第三題,請說出整首的《孟夏思渭村舊居寄舍弟》。」
這下富人可傻眼了。蔣任意卻將手舉起來。
「這位公子請將。」
「嘖嘖雀引雛,梢梢筍成竹。
時物感人情,憶我故鄉曲。
故園渭水上,十載事樵牧。
手種榆柳成,陰陰覆牆屋。
兔隱豆苗肥,鳥鳴桑椹熟。
前年當此時,與爾同游矚。
詩書課弟侄,農圃資童僕。
日暮麥登場,天時蠶坼蔟。
弄泉南澗坐,待月東亭宿。
興發飲數杯,悶來棋一局。
一朝忽分散,萬里仍羈束。
井鮒思返泉,籠鶯悔出谷。
九江地卑濕,四月天炎燠。
苦雨初入梅,瘴雲稍含毒。
泥秧水畦稻,灰種(上餘下田)田栗。
已訝殊歲時,仍嗟異風俗。
閒登郡樓望,日落江山綠。
歸雁拂鄉心,平湖斷人目。
殊方我漂泊,舊裡君幽獨。
何時同一瓢,飲水心亦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