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逃亡記之杭州 第二十四集 第二次的落榜 文 / 秋絮紅葉
第二十四集第二次的落榜
劉大人,起身坐在一旁喝口茶水:「哎,為了皇上,為了朝廷。」
「對,為了皇上,為了朝廷。不知,這次大人有沒有欣賞的文章?」
「嗯,還真有。有一片文章十分令我欣賞,字體公正,語言流暢。而且這個字體我好想還見過。好像是三年前。對,三年前,我跟張大人來監考的時候,看過他的文章,是一個姓蔣的。叫蔣什麼?」
「蔣任意?」
「不錯,不錯。就是他。」
「他呀。我知道。這個人在這裡的名聲似乎不太好。」郭富貴故作儀態。
「此話怎講?」看考官立刻注意起來。
「也沒什麼。我就是聽說這個人的生活不太檢點而已,好行經常跟一個翠紅樓的姑娘來往,叫夢什麼的。」
「夢如仙。」
「不錯,就是夢如仙。聽說哦他們來往密切。」
「竟然有這種事。」
「是啊。如果朝廷讓這麼一個名聲敗壞的人老報銷朝廷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
說著,只見郭富貴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扔到劉大人的腳底:「誒,這時什麼?」他將東西撿起來,打開,原來是一張銀票:「怎麼會有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可是我沒有帶銀票出來啊!大人,是不是您掉得?」
一聽說是銀票,劉大人摸摸腰間:「是,是我掉得。」說著馬上接過銀票塞在懷裡。
就在放榜的第二天的晚上,蔣任意送如仙會翠紅樓,走的時候,看到貴富貴跟考官大人正在雅間吃飯。他不懈的走了。臨到後巷的餓時候,發現有官差的轎子跟衙差在閒聊:「哎,你知不知道。我們大人這次又撈了不少。」
「是啊。我還看見今天郭大人賽給劉大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一千兩啊!哇,我多長時間才能賺夠啊!」
「呵呵,下輩子吧。」
「去你的。不過說真的,這次不知道又是那個秀才倒霉。」
「我好想聽說,是一個姓蔣的。叫蔣什麼意得。」
「偶,又是他。我知道。三年前的就是他倒霉。本來可以高中舉人,可睡了。哎,都是苦命的人啊!」
「還不是沒有錢。如果當初他有錢賄賂一下劉大人,我想現在我們的姥爺就是他樓,而不是個連大名都寫不出的人。」
「算了。就算他命苦吧。這次又要白考了。要怪就怪自己的命苦,窮人。下輩子投個好胎,做個富人吧。」
蔣任意傻愣愣的站在巷子口那。
第三天終於來臨了,大家依舊一大早就站在門口等待消息。可是,同僚們卻沒有看見蔣任意。
「李兄,為何不見任意兄?」
「我也在找他。一大早就沒看見人。」
「早上我到他房間裡,看到褥子都沒有動過,應該昨晚就沒有回來。不會是在溫柔鄉里還沒有起來吧。「「哦!哈哈哈。」
蔣任意在街上做了一夜,現在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腦子裡空蕩蕩的,像一個失了魂的人,他一步步的走出城,恰巧如仙的丫鬟紅兒在街上看到了他:「誒,那不是蔣秀才麼!今天應該是放榜的時候,為何他會在這裡?」
於是便跟上去瞧。紅兒跟著蔣任意出了城,看到他走向河邊。」不是要……哎,將秀才。」紅兒看到他正往河裡走,便跑上前一把拉住他,將他拉上了岸。
後來如仙知道了,而蔣任意也決定離開這裡。如仙送蔣任意來到城外:「公子真的決定就這樣離開了麼?」
「不離開又能怎樣?哏。」
如仙拿過一個包袱,交給蔣任意:「這裡面有如仙給公子準備的乾糧,還有八百兩銀子。給公子路上用。」
「不,我不能要你的銀子。」蔣任意拒絕到。
如仙拿出蔣任意送她的玉珮:「銀兩就算是我借給公子的,就像是這塊玉先寄放在我這裡,等到公子有朝一日出人頭地如仙還要憑借這塊玉珮跟公子見面呢!」
「好吧。」就這樣,蔣任意離開了杭州城。
三年的時間,他終於創出了一番作為,成為了兩江總督。而他想上面申請,又回到了杭州城。
坐在屋內的蔣任意手裡拿著玉珮,回想著和這些過去的種種往事。
「大人。人我已經找到了。」邱付的人跪在他面前。
「打進來。」
邱付將一個人壓到屋內:「跪下。」
那個人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蔣任意回過頭,坐在一旁,喝著茶水,翹著腿。身邊的人都不敢出聲。
「把頭抬起來。」
那個人唯唯諾諾的將頭抬起來。他看著蔣任意,嚇傻了。
蔣任意湊近他的臉,陰笑到:「郭大人,還記不記得我?」
「是,是,是你。」
「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哦!!!」他竟然嚇得暈過去了。
邱付摸摸氣息:「大人,他竟然嚇死了。」
「拿到後山去餵狗。」
「是。」
蔣任意的師爺,在一旁提醒道他:「大人……」
「好啦。我不想聽。我蔣任意想做的沒有我做不了的。」
如仙跟丫鬟在屋內,此時如仙的心裡有點背叛的感覺。這時,有人敲響後窗戶,咚咚。咚咚。
丫鬟馬上打開了,窗戶:「啊。」
如仙攔住了她:「你出去一會。」
「好的。小姐。「善德從窗戶跳進來:「怎麼樣,東西有沒有到手?」
如仙謹慎的看了看門外,等確定每人後,才敢說話:「還沒有。從我進府到現在已經幾天的時間了,他從來沒有跟我單獨的見過面,我根本跟他說不上話。」
「要抓緊。因為我們餓是時間已經不夠了。」
「你放心,既然我應景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幫你拿到東西的。」
這時,蔣任意卻往這邊走來。丫鬟看到蔣任意來了,便放到聲音:「大人。」
屋內的兩個人一驚:「不好,他來了。你快走。」
如仙幫助善德從窗戶跳了出去。
丫鬟將他攔在門外:「大人這麼晚,還沒有休息啊!」
「你怎麼站在外面,為何不留在屋裡伺候小姐?」
「啊,小姐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姑娘病了麼?」說著便向闖進去。
如仙突然打開門:「大人。」
「姑娘身體安否?」
「啊。沒事,休息了一下。這麼晚了,大人來有事?」
蔣任意臭了丫鬟一眼,她便識趣的躲開了:「小姐,大人,我去給你們沏杯茶。」
「大人請進。」
蔣任意走進房裡,似乎有點緊張。
「大人有話要說?」
蔣任意站在她面前,抓住如仙的手,手裡直冒汗。
「大人你這是?」如仙有些意外。
然後,蔣任意有馬下鬆開如仙的手:「我,我沒事。我只是太高興了。沒想到幾年後,我們還能夠再見面。我真的好高興。」
「是啊,故人重逢,固然難得。」
「上次在船上,我喝多了,沒有認出你來。而且你的臉上還帶著面紗。」
「如仙也是事後才回想起來。原來是大人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不要大人大人的叫著。我還是喜歡你叫我公子。」
「是,公子。」
「讓我仔細的看看你。嗯,還是那麼漂亮。」蔣任意目視著如仙的眼睛。
「可是公子卻變了。」
「我是不是老了!」
「是更成熟了。不再是當初那個秀才了。」
「是啊。」蔣任意鬆開了她的胳膊。
然後兩個人在屋內又開始聊起來。
**依照約定來到陸家做掌勺的。而阿力因為要親自送貨,所以要出海。晚上,他仔細的檢查著穿上的每一代東西。他看到角落裡的一包麻袋破了個小洞,還流出了一些鹽巴,便上前。
「怎麼這麼不小心。」他將小口子擠好,撿起地上的鹽巴,可是摸到受傷的時候卻感覺不對勁。又捻了撚手裡的鹽巴,太粗糙了。於是用舌尖舔了一下:「噗,怎麼回事?這不是鹽巴,是沙子。」阿力將手放到月光下一照,真是沙子,而沙粒裡面混進了一些少量的鹽巴。
突然,他發現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他:「誰?」他跑過去,卻沒有發現人影。
善德回到破廟時,發現有人被人跟蹤了:「出來吧。」
一個人從屋外跳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