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皇宮之戰 第二十四集 客棧重逢 文 / 秋絮紅葉
第二十四集客棧重逢
「等一下。」江明攔住了他們。
「怎麼了?」
「我們怎麼能這麼的輕易放過他們呢。」
「你的意思是?」
江明從手裡拿出一個蘋果還有酒壺。
鳳靈拿過蘋果:「對啊,你們還沒有和交杯酒。」
「這,繞了我們吧。」龍四海求情。
「不行,一定要喝。」
「對,喝,喝。」
「這個。」
鳳靈替他們斟酒:「喝吧。」
龍四海跟靜婷接過酒杯,開始喝交杯酒。
「好啊,好哇。」喝完了。
江明把蘋果擠在一根線上,然後放在他們的面前。兩邊的人將他們圍在中間。這對新人不得不開始咬蘋果。江明在上面不停地晃動,一不小心,兩個人親在一起。
他們又開始起哄:「偶。」
這邊的吵鬧聲在迴盪在整個客棧裡。善德也聽到了聲音。他站在院子裡。
「主子。」
「這是什麼聲音?」
「我打聽過了,掌櫃的說,這裡有人在辦喜事。」
「辦喜事。」
「對,好像是幾對年輕人。」
「這就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吧。」善德又想到了三娘。
「主子,今天您也忙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明天貨物就能按時進城了。我們就可以起程了。雷皓,明天白天你到城外十里破去迎接他們。」
「是。」
夜晚,大家都很晚才回房休息。而三娘卻坐在院子裡獨自望著月亮。這時,鳳靈拿著酒壺過來。
「今晚的月亮好涼啊。」
「是啊。」
「我想,他們一定會白頭到老的。」
「嗯。」鳳靈已經喝的醉熏熏的,根本弄不清什麼跟什麼。因為她的心裡也十分的難受,看到他們都有親人的陪伴,鳳靈想到了姐姐。
「本來,我可以看到姐姐穿著大紅嫁妝嫁人的。不知道姐姐現在在天上怎樣了?姐姐,我好想你啊。」
「她在天上?在哪裡?」
「那,在那裡。」鳳靈指向天空的一顆星星。
「記得小的時候,姐姐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再人間了,就會化成天上的一顆星星。姐姐還說,那顆星星就是她,以後無論她在哪裡,都會在天上看著我的。」
「天上。是啊,我想我娘可能也在天上吧。不知道爹跟繼祖怎樣了?鳳靈,為什麼我感覺自己的心好難受啊,好像被一塊石頭壓著。看到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就是難受。」
「哈哈,哈哈。你不會是眼饞了吧。」
「眼饞。哈,我怎麼會眼饞。」
「你一定是看到別人在一起了,你吃醋了。呵呵呵。「「吃醋,吃醋。不,不對。是,傷心。」
「傷心?為什麼要傷心。」
「今天聽到龍大哥對靜婷的表白,讓我覺得天底下還有這麼癡情又勇敢的男子。」
「什麼叫勇敢啊?」
「勇敢,勇敢就是他能夠對自己心愛的人說出自己的心裡話,能夠告訴她愛她,願意一輩子陪在她的身邊,不管是生老病死,都會不離不棄的。」
「真有什麼?我也能。」
「不,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勇敢的表達自己的心得。因為他會在乎世俗倫理,會在乎自己的名聲。為什麼,為什麼男人都這麼好面子。為什麼要我們女人去主動追求他們。他們有什麼了不起的。」
「對啊,他們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不要男人。」
「對,我們不要男人。沒有男人,我們照樣活著。」
「對。」
「我有你這個姐妹就夠了。」
「好姐妹。」
「好姐妹。」
「呵呵,好姐妹,來,我們再喝。」
而江明他們此時卻著急的好三娘跟鳳靈。
「有沒有找到她們?」
「沒有啊。」
鍾威看到了她們:「我找到她們了。」
三個人到的時候,卻看到三娘跟鳳靈倒在一起,靠在長廊邊上。
鍾威扶著鳳靈,**抱起三娘回房了。
「別動。」
「哇,她們身上的酒氣好大啊。」
江明看著他們分別得離開了,一個人坐在那裡,撿起剩下的酒瓶,光光,還有酒。
「別浪費。」他又開始喝氣來。
一對新人在房中,野甄陪著彤彤、鍾威正在扶著耍酒瘋的鳳靈:「喝,好姐妹,喝。」
「好了,好啦。我們回房了。別動啊。」
而**正在替三娘蓋被子。只剩下江明一個人坐在那裡獨自喝酒。
**照顧著三娘,替她換毛巾擦臉。紅色的小臉蛋,令三娘顯得格外的美麗。**給她蓋好被子。看著躺在眼前的三娘,**的心裡有些波動。但是他卻定定神:「不能亂想。」
他替三娘蓋好被子。
「別走。」
「什麼?三娘,你醒了!」
三娘仍然閉著眼,嘴裡含糊的叫著。**走到跟前,湊上去,隱約聽到三娘的呼喚。
「別走,別離開我。」
「我沒走。我就在你身邊。」**握著三娘的手。
「張……言……別離開我。」
**驚訝的看著三娘:「張言?」
「張言,你別走。別走。」
第二天,三娘起來後覺得頭很痛。她扶著頭來到打開門,來到院子裡。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鍾威早就在那裡練功。
「鍾大哥,早啊。」
「早。你醒了。」
「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喝的很多啊。」
「是啊,你跟陸姑娘昨天在後院又開小差了。我們找到你們的時候,兩個人喝的一塌糊塗。到在一旁,嘴裡還在說夢話。」
「說夢話?我說什麼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是**扶你進去的。」
「江大哥。」
「是。」
而此時大阿哥正在院子裡顯得無聊,亂逛。他身邊站著三個奴才替他扇扇子。
「扇快點。沒吃飯。」
「是。」
「會不會伺候人啊,這麼大風。想讓本公子生病啊。」
「奴才該死,請主子饒命。」
「一群沒用的傢伙。滾。好是好無聊啊!」
「主子。奴才替您扇扇子。」尚劍拿起扇子。
「算了,算了。真不知道母后是怎麼想的,要讓我跟著來受罪。」
「奴才想,皇后娘娘也是為了您好,讓您多看看外面的世界。」
「有什麼看的,看這些蛇蟲鼠疫,還是那些臭的要命的乞丐。」
此時,大阿哥卻可能到彤彤出現在對面:「哎,有好事了。你別跟來。」
大阿哥順著小橋,走過去,來到彤彤身邊。彤彤一回頭,卻看大他嚇了一跳。
「啊!」
「怎麼,我嚇到你了麼?」
彤彤沒有說話,低著頭就要離開,大阿哥攔住她:「哎,為什麼走啊。」
「請你讓開。」
這是,雷皓跟善德看到大阿哥的行為。
「主子,您看是大阿哥。」
「大哥。」
「哎,別走啊。」
「走開啊。」
善德走上前,攔住了大阿哥:「大哥,你在幹什麼?」
趁著他被攔住,彤彤便跑掉了。
「哎,你幹什麼攔我。」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幹什麼?」
「我,我幹什麼啊。」
「你這叫做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
彤彤跑回來的時候,卻看到三娘。
「彤彤,你怎麼了?」
「我,我剛才又碰到那個無賴了。」
「什麼,他還敢來。在哪裡,我替你出氣。」
「算了三娘。」
「不行。」三娘氣沖沖的像這邊走來。
「三娘,還是算了吧。」
「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三番兩次的來找你的麻煩,看我不收拾他。」
當三娘來到的時候,卻看到善德在那裡。
「善德?」
「三娘,你怎麼了?」
「善德怎麼會跟他在一起。」三娘看到善德跟那個無賴親熱的很,覺得他們一定認識,火氣便更大,她拿起旁邊的一根木棒,朝著那個傢伙打來。
雷皓衝上前,抵擋住三娘的棍棒:「公子小心。」
三娘跟雷皓打了起來。善德驚訝的看到那個人竟然是三娘。
「住手。」善德一聲令下,雷皓停了手。
「三娘,怎麼會是你。」
善德高興的上前,可是三娘卻拿著棍棒超善德打來。雷皓一刀將棍棒劈成兩半。
「三娘,我是善德啊。」
「你給我讓開,我今天非要教訓這個無恥之徒。」
三娘又想上前打人,這次,善德卻擋在面前。
「你攔我?」
「你不能動他。」
「為何不能動他?你竟然幫著這個無賴?」
「因為他是我大哥。所以我不會讓你傷他的。雷皓,帶他離開。」
「是。」
「大哥!哏。彤彤我們走。」
「三娘,等一下。」善德飛上去攔住她們。
「等一下,三娘。」
三娘不理他,繼續走。
「你聽我解釋啊。」
三娘還是不理他。
「算了,三娘。我覺得你因該聽他的解釋。你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我回去了。」
「彤彤。」
彤彤離開了,剩下三娘跟善德。三娘卻不停地走。
「三娘,你在生我氣麼?停!」善德站在她面前。
「你到底怎麼了?」
「說吧。」
「其實,我、我。你想聽什麼啊?看見你真好,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什麼跟什麼啊。說的好像生死離別似的。」
「不管怎樣,能再見到你真好。求你了,說話吧,哪怕你罵我都可以。」
三娘望著善德,歎了一口氣:「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是那麼的神秘,如果你把我還當兄弟,就告訴你到底是誰?」
善德猶豫了一下:「三娘,我是誰真的這麼重要麼?如果我是綠林大盜,如果我是殺人犯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交我這個朋友了?難道身份真的這麼重要麼。我只知道,我善德是你胡三娘的好朋友,這就夠了。難道不是麼?」
「你不說,自然有你的苦衷,我不會再逼你了。你說得對,你善德是我的好朋友。不管你是殺人犯,還是綠林大盜,我們都是好朋友。」
「現在該我我問你了,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其實我們並沒有特定的路程。走一步算一步。我們在路上碰到了很多乞丐,有的好受了傷,所以我們一路救治傷者,一路走,走著走著就來到這裡了。」
「那你現在住在哪裡?」
「我就住在西院。」
「這麼巧,我住在東院。」
「難怪會在這裡碰到你。我,該回去了。這麼久不見人影,大家會著急的。」
「我送你。」
善德跟三娘剛進院子就碰到張言來找善德。三個人尷尬的望著對方。
「你們。」張言吃驚的呆著。
「我來介紹,這位是我的朋友叫胡三娘,這位是……」
「張先生。」三娘脫口而出。
「你們原來認識啊?」
張言尷尬的笑了笑。
「小女子的才學都是跟先生學習的。他算是我唯一的一個老師。可是,我們沒有師徒緣分。」
「偶,不如大家進屋坐坐。」
「不了,我要回去了。」三娘甩袖而去。
張言無奈的望著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