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皇宮之戰 第二十五集 分別的來臨 文 / 秋絮紅葉
第二十五集分別的來臨
善德看著三娘離開,然後跟張言回到房間裡:「什麼事?」
「回王爺,剛才糧食已經運到了,我們明日便可起成。」
「這麼快。」
「是。」
「張大人。你跟三娘原來就認識,告訴我,她從前是個怎樣的人。」
「這……」
「我想要知道她從前的一切。」
「是。三娘從小就很調皮頑劣。她爹為她請了十幾個先生教她,但是都被她氣走了。後來微臣的恩師跟三娘的爹是朋友,所以便被請來。但是也被她氣走了,後來恩師便讓我來馴服她。」
「馴服?好倔強的字眼。原來她小的時候就這麼的與眾不同。」
「是,她確實是女子中最出眾的。後來,微臣便帶她離開了家。」
「她跟你離開?」
「是,微臣帶著她遊歷大江名山,也許這就是緣分吧。這個女子天生就有著男子一般的性格,不拘小節,性格豪邁不羈。是個性情中人。」張言一字一句的向善德說起他心中的感受。
善德看著張言談起三娘是如此般的投入。次從他們相識,這是張言說話說的最多的時候,也是表情最豐富的時候。
「那,後來你們為何分開?」
張言停頓了一下:「因為微臣曾經跟她爹有過約定,我只教授此女子三年。三年後必將她放走。況且,三娘始終都是個女子,跟著我這個大男人始終都有不便之處。」
「是麼!好有趣的約定。那你們後來就住在竹林之中,只是教授她才學。沒事其它有去的事情?」
「是,沒有。」張言沒有過於多說。
善德覺得張言有些隱瞞,事情過於簡練,沒有具體的事情,詞語閃爍,好像怕說出什麼秘密似的。
「三娘確實是本王遇見過的最奇特的女子,她沒有那種世俗的庸俗,不會拘謹與塵世。她喜歡笑,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總是安慰別人,幫助別人,從來不考慮自己。你說,如果本王讓她進宮的話,那宮裡一定會很熱鬧的。」
「進宮!」張言從這句話知道了善德對三娘有意思。
「對,進宮。你不知道,之前我就對自己說過,如果這一生在能遇見三娘,我就會帶她進宮。因為我知道,此女子正是本王夢寐以求的女子。」
看著善德這種自信滿滿的樣子張言更是擔心。
「怎麼,你有何看法麼?」
「微臣不敢。恕微臣冒犯,王爺是否告知她您的真正身份?」
「對了。我還沒有告訴她,你說如果她知道了我是阿哥。會怎麼樣?」
「三娘天生不喜人拘束。微臣想,她是不會輕易的跟您回宮的。況且,她現在還不知道您的真正身份。」
院子中,鍾威正在練功,此時鳳靈卻突然飛身而出跟鍾威較量。
「怎麼是你。」鍾威收回劍。
「鍾大哥。」
「你知不知道,剛才就差這麼一點就傷到你了。這多危險。」
「不會的,我知道,有鍾大哥在,我不會有事的。因為你會保護我的,不是麼?」
鍾威有點不好意思:「我有不能一輩子跟著你。」
鳳靈小聲的回到:「那我嫁給你不就完了。」
「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
「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差點忘了,先把你的劍給我。」
「做什麼?」
「拿來麼。」
鳳靈奪過來。然後從腰間拿出那個劍穗,繫在上面。
「好了。還你。」
鍾威接過劍:「這……」
「這是我送給你的。」看著鍾威不說話,鳳靈生氣的說道:「怎麼,不喜歡啊。不喜歡就拿下來。別勉強。」
「不,喜歡。喜歡……」
彤彤特意替野甄做了一身衣裳:「野甄,來,試試。」
「你做的。」
彤彤幫他船上衣服:「嗯,整合身,只要在配上腰帶就可以了。」
「為什麼幫我做衣服。我這身衣服還可以穿。」
「你總不能穿著殺手的服裝吧。這樣很容易就被人一眼認出的。」
野甄有點為難。他走到窗邊,拿起劍望著身上所有的一切。彤彤收完了線,幾個結,咬斷線跟。然後把衣服放在床上,鋪平,疊上。放在床頭。收拾收拾床上的針線。
「我知道,讓你拋棄武士的身份,去做一個平凡的人,有點困難。但是,你答應過我,要跟我過著平靜的生活的。我想好了,過兩天等到大哥的腿上好了,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裡,找一個偏僻的地方生活,讓我們放棄這江湖上的仇恨,一起歸隱山林好麼?」
「這把刀從我懂事以來就一直跟著我,它就等於我生命的另一半。」野甄舉起刀,陽光照射在這把鋒芒的武器上。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我相信你會慢慢的習慣這個生活的。」彤彤依靠在野甄的懷裡,兩個人的身影應在窗戶上。
而在皇宮內,艷妃娘娘和大喇嘛正在密室之中。只見她盤膝而坐,緊閉雙眼,雙手緊握。額頭上佈滿了汗珠。而大喇嘛正在大廳中央,面前擺著一個檯子,上面放著一碗東西。裡面是紅色的汁液。只見那雲龍石在大喇嘛的控制之下,在艷妃娘娘的面前飛舞著,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不一會,大喇嘛便收回了雲龍石。然後將這碗東西端給艷妃娘娘飲用。
「娘娘。」
當艷妃喝完了東西之後,臉色便有些好轉。她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慢慢的睜開眼睛。
「真是想不到,這雲龍石竟然有這麼大的功效,令本宮的心口不在疼痛了。」
「回娘娘,這雲龍石乃是當年女媧補天的七彩石,有起死回生的攻下。利用天山雪蓮跟血珊瑚在配合雲龍石的神奇效果,才可以抑制住您的病情。但是並沒有除去病根。只要將這些藥物服用完後才會有效果。」
艷妃想起了當年的往事:「如果當初不是為了生下德兒,本宮就不會受到薩達啦的詛咒,這是我的命。為了德兒,就是讓我死,我都願意。」
「娘娘莫要傷心。以王爺現在的地位,再加上他的人品,在所有的皇子之中是無人能敵的。」
「不錯,但是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還是有人虎視眈眈的。」
在皇后的寢宮內,張公公正在伺候著皇后娘娘。
「行了。」皇后做起來,喝茶。
「小張子,政兒那邊怎麼樣了?」
「回皇后娘娘,大阿哥每天都有勤於學習,乖的很。」
「偶?他勤於學習。哏哏,自己的兒子做母親的還不知道是什麼料子麼。如果這麼多年來不是我拉著他,要是靠本宮早就被打入冷宮了。」
「奴才也是為了不讓娘娘操心麼。如果煩心事太多了就會長皺紋的。您看你現在多年輕啊。」
「好啦,好啦。就你的嘴最甜了。有章王爺在,本宮又怎麼會操心呢。」
一聽說章王爺,公公皺了一下眉頭:「娘娘,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奴才只是有一事不明。想當年,大太子在世的時候,那章王爺只是一名王爺,但是他為了扶住大太子竟然放棄了一個封王封疆的機會。他們可並不是親兄弟,為何王爺會如此的用心。」
「那時候,章王爺還算是打大太子的門生。」
「就算是這樣,那他付出的犧牲也太大了吧,為了這件事,太上皇將他趕出宮,並且下令永不能進宮。奴才擔心的是,他現在有改投向娘娘您。奴才擔心啊。」
經張公公這麼已經皇后的心裡也有些疑慮:「不管怎麼說,政兒始終都是他的侄子。」
而三娘此時卻在廚房裡給**做東西,這時,鳳靈進來了。
「三娘。」
「我們的陸大小姐可是從來的都不進廚房的,不知道閣下有何貴幹啊?」三娘逗鳳靈。
「我,我來看看有沒有吃的東西。」
「吃的東西?」
鳳靈看到三娘正在做糕點:「三娘,你在做什麼?」
「做糕點啊。江大哥這幾天病了,所以我想親自給他做些吃的。」
三娘看到鳳靈在廚房裡打轉:「你是不是有事?」
鳳靈咧著嘴笑了笑:「嘿嘿。三娘,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忙。」
「說吧,什麼事?」
「你可不可以叫我做糕點啊。」
「叫你做糕點?」
「幹嘛這麼看我。我,沒事做麼,學學做東西難道不可以麼?」
三娘奇怪的看著鳳靈:「彤彤學習做點心我還能相信,你學做糕點?這可是一大奇聞。陸女俠竟然肯學習做菜。」
「有什麼奇怪的。人家也是女孩子麼。學習做菜有錯麼?」
「不對,你肯定有什麼瞞著我的。說,到底心裡打著什麼主意?偶,難道不會是因為……」
「唉,不許亂想啊。」
「那你告訴我,我就不亂想。」
「算我怕你了。你先保證,你不能說出去。」
「我保證。」三娘舉起手。
「如果你敢說出去我就殺人滅口。」
「我保證不說。」
「那好,我告訴,我是想……做給……鍾大哥吃。」
「我說呢。」
「那你就趕快教我吧。」
鍾威回到房中休息,當他剛要坐下的時候,嗽的一聲,一件暗器迎面而來,鍾威伸手接住。鏢上帶著一張字條。鍾威看完後,便緊張的拿起劍出去了。可是他卻把鏢放在桌子上。
鍾威剛走,鳳靈便端著糕點來找他,卻看到他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鍾……怎麼了嘛。」鳳靈將糕點放在桌子上,卻發現桌子上有一個鏢。她擔心會出事也跟了上去。
鳳靈跟著鍾威來到城外十里外的小樹林中,躲在樹後偷看。鍾威來到樹林,四處尋看,沒有人影。這時,當他轉過身卻看到一個身穿黑衣頭戴斗笠的人站在面前。
鍾威打開字條,擺在他面前,上面寫著:要見筠梅,到城外十里的樹林中。
「這張字條是你寫的?」
那人沒有出聲。
「筠梅到底在哪?」
那人摘下斗笠,原來是筠梅。
「格格。」鍾威想要上前。
而眼前的章筠梅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天真善良的章筠梅了。她現在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殺手了。
「站住。」筠梅冷冷的說道。
「格格,我是鍾威錒。你不認識我了麼?」
「不要再叫我格格。我不是格格,我也不再是章筠梅了。我叫做冷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些日子你到底去哪裡了。我真的好擔心你,你知不知道?」
「鍾威。以前我都是這麼叫你的。從前的你,心裡眼裡只有我一個人。可是現在呢,你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鍾威了。你變了。」
「是,從前的鍾威眼裡心裡都只有你一個人,我是變了,變得有血有肉了。但是我現在的心裡依然有你。筠梅,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一句話,你願不願意跟我離開這裡,回到我的身邊?」
「應該說你回到我們的身邊。」
「我們。哏,鍾威我只問你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鍾威無意間,看到劍上的劍穗,想起了鳳靈,想起了大家:「筠梅,跟我回去。」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筠梅拔出劍,刺向鍾威。
而鳳靈飛身而出:「住手。」
「你怎麼來了。」
「鍾大哥,你沒事吧。」
「由來一個送死的。你們都走不了,受死吧。」
大家開始打了起來。
「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事?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害的,都是胡三娘害的。她害的我沒有家,沒有了親人。害的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我不僅要殺死你們,我還要殺了胡三娘,是她害的我。受死吧。」筠梅有開始攻擊他們。
「不可能,你的武功為何會增長這麼多?」
「哏哏。」
鍾威始終都不敢相信,筠梅會傷他。而筠梅卻將目標轉為鳳靈。鍾威卻衝上去擋在前面,筠梅的劍之劃中了他的胸前。
「鍾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筠梅,手說吧。」
「休想。」筠梅還是不罷休。但是她的武功也是靠藥物來維持的,時間不長,她感到身體沒有力氣了。
「糟了。藥力不夠。」於是她收手而逃。
「告訴胡三娘我會來取她首級。」
「鍾大哥,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當他們走到城門口的時候,鍾威感到頭腦發昏,眼前的景物在搖晃。身體吃力的走著,他捂著傷口,搖搖晃晃的走上前。
鳳靈看到鍾威走路有些不穩:「鍾大哥,你沒事吧。」
鍾威沒有理會她,還是一位的走上前。之間眼前一白,鍾威倒在地上。鳳靈衝過去,抱起鍾威。
「鍾大哥,鍾大哥。」
鍾威的眼睛開始模糊,但是還是能夠清楚的聽見鳳靈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