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皇宮之戰 第二十七集 方天正會見八王爺 文 / 秋絮紅葉
第二十七集方天正會見八王爺
大家站在鳳靈的墳前祭拜她,而鍾威跪在她的墳前,手裡握著一塊木牌:愛妻陸鳳靈之墓。夫鍾威。
「鳳靈,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好姐妹,如果有來世我們還是要做好姐妹的。」
鍾威撫摸著牌匾,心力交瘁的無法言語,他望著這塊牌子,淚水幾乎已經趟濕了他的衣領。江明在一旁安慰他。而彤彤這時卻要告訴三娘一件事,她們來到不遠處。
「三娘,我想鍾大哥現在需要安靜。鳳靈的死對於他來說打擊太大了。」
三娘望著鍾威:「我們會好好照顧他的。」
「其實,我們這次是來跟大家告別的。現在說告別或許不是時候。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你們這是……」
「我跟大哥還有野甄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到一處無人認識的地方過平凡的生活。」
「那我就不留你了。大家朋友一場,有緣再相會吧。」
「嗯,你要保重。」
「你也是。」兩個姐妹相互擁抱著。
三娘他們並沒有直接回客棧而是直接離開了客棧。善德來找三娘,卻發現他們的房間都是空的,於是跑去找掌櫃的。
「掌櫃的,住在西苑的那些人呢?」
「他們啊,一大早就走了。」
「走了?知不知道去哪裡了?為什麼要走的這麼匆忙?」
「聽說他們有個朋友去世了,還是個女子呢。」
「女子。」善德聽到是個女子,以為是三娘,擔心的跑到大街上去找人。
「公子。」雷皓跟了上去。
善德在街上亂找人,他跑完了東街,去西街。幾乎跑遍了整個小鎮。最後,終於沒有看到人,便坐在了街邊。
「三娘,你到底在哪?」
張言已經安排好了隊伍,馬上就要啟程了。但是卻不見善德的人影。這時,雷皓來找張言。
「張大人。」
「雷護衛,我找了你們一上午,六王爺呢?」
「大人,您快去勸勸主子吧。」
「到底出了什麼事?」
「早上,主子去找人。但是掌櫃的說他們已經走了。主子就跑到街上去找人。我們幾乎將整個小鎮都給翻了過來,沒有找到。主子回來後便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我實在是沒法子了,您快去看看吧。」
「怎麼會這樣。走,去看看。」
兩個人邊走邊說。
「王爺為何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你們去找誰了?」
「就是上次在花園裡拿著木棒毆打大阿哥的那個女子。」
「三娘。他們走了。」
「是,聽掌櫃的說,他們一大早就離開時。好像是有個女子死了。」
「死了。」張言心裡一晃,他明白了為何善德會這樣。
他來到善德的房間外,看到小幅子端著盤子站在門外:「主子,您就出來吧。張大人。」
「你先下去吧。」
張言站在門口,試著推門:「王爺,是微臣。」
見到他沒出聲,張言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張言自己進去了,然後又輕輕的把門關上。看到善德坐在地上,抱著頭。
「王爺。」
善德還是沒有出聲。張言也過去坐在地上:「您親眼看到是死的是三娘麼?據我所知他們通行的應該有四個女子。不只是三娘一個女子。」
這句話令善德恍然大悟,他站起身:「對啊。你看我簡直是忙亂了頭。展櫃的沒有說是誰。或許她們只是生病了。不行,我要去找她。」
「王爺,您不能去。您現在又皇命在身,你能輕易離開。」
「可是,可是我……哎。」善德望著張言。
「我不可以離開,但是你能。」
「我!」
「不錯,我是皇命在身,但是你是隨臣,要聽我的命令。況且,你跟三娘認識,由你去找他們我想會更方便的,不是麼?」
「但是,微臣還喲很多事情要處理。」
「哎,不是還有李大人麼。張大人,不,張大哥。」
「奴才不敢。」張言跪下。
善德扶起他:「現在沒有別人。你比我年長,我這稱呼你也是合情合理。」
「奴才怎敢跟王爺稱兄道弟。這是要折殺奴才的壽命了。」
「我說可以就可以。況且由你去找三娘本王更加放心。因為你是她的老師。張言聽命。」
「奴才在。」張言跪下聽令。
「本王現在命你即可起身去找胡三娘等人的下落,找到他們之後,便要隨時通知我他們的狀況。不得有誤。」
「奴才遵旨。」
在皇宮內,艷妃娘娘正在御花園裡散步,正巧的是竟然跟皇后娘娘碰面。
「娘娘,奴才扶您到花園裡去休息一下吧,別累到。」
「嗯。」艷妃娘娘在太監小李子的攙扶下走向花園中央。
皇后娘娘正在花園裡吃點心。
「娘娘,奴才特意叫廚房給您弄了這個冰糖菊花,您嘗嘗。」
「嗯。」她抿了一口。
「不錯。還是你有心思。小張子。」
「奴才在。」
「哀家有點累了。扶哀家回去休息。」
「喳。」
張公公扶起皇后娘娘剛要走。就碰到艷妃娘娘來了。兩隊人馬捧個正著。兩個女人目視著對方。皇后高抬著頭,而艷妃卻斜著頭。
「這不是妹妹麼。怎麼今天有空下床來御花園了。你不是不能走動麼。對了,你的病怎麼樣了?」
「多謝姐姐關心,妹妹的病沒什麼大礙了。多虧了德兒孝順,還有皇上的疼愛。不過話說回來,姐姐現在倒是有的是時間溜花園了,皇上現在每天都在雲脆閣裡,大概有很久沒有去過你那裡了吧。我聽說,雲妃每天都會出一些新花樣來逗皇上開心。我想姐姐也不會因為這些去跟那些年輕人生氣是吧。」艷妃走上前。
皇后被艷妃的話氣到了:「小張子,我們走。」
艷妃娘娘偷笑著:「哏,還敢跟我比老。自己種的活,就要自己來收拾。」
而此時的皇上正在御書房內,看奏章。大臣麼都在一旁陪著。而八府巡按方天正也在一旁。
「不錯,今年江南鹽稅能夠按時的收回,方愛卿,你的功勞不小啊。」
「微臣不敢。」
其他的大臣們都在下面輕視著方天正。但是,孫大人卻上奏說道。
「啟稟皇上,福建巡撫前兩天已經告老還鄉,現在無人前往。」
「偶,福建巡撫現在沒有人。各位卿家,你們認為何人能夠擔此職務?」
趙大人上前說道:「啟稟萬歲,卑職覺得自從湖南巡撫王大人下任之後,就一直沒有再上任。此人乃事狀元出身,才學了得。卑職認為此人能夠擔任此職。」
「是啊,是啊。」其他的大人們全都隨聲附和。
「是麼,方愛卿,你覺得如何?」
「啟稟萬歲,下官曾經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他雖然是狀元出身,但是行為談吐輕佻。其才學也是平庸至極,如果讓此人擔任湖南巡撫之職,恐怕會有損皇上的威名。」
所有在場的人全都孫大人提得人選,只有方天正否決了他的提議,這些令他十分的不滿:「方大人的意思是他的才學不及您了。」
「不敢。」
「不敢,我看方大人對於自己的才學十分的有把握。」
「這……」
「好啦好啦。就依照孫大人之意,讓他上任到湖南巡按便是了。」
「皇上英明。」
退潮之後,所有的大臣麼都走了,剩下方天正跟孫大人的同黨們。
「他來了。」
方天正從他們的身邊經過。
「這個傲慢的傢伙。」
「方大人。」
「偶,趙大人。孫大人。」
「方大人能夠將兩江的鹽稅上繳,真是了不起啊。」
「不敢。卑職只是盡卑職的職責,將犯法之人繩之於法,換老百姓們一個公道。」
「公道。哏哏,不錯,看來只有經過方大人的眼睛才可以看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那您看看我們孫大人是否是個君子呢?」
「大人您真是開玩笑了。卑職不敢。」
「不敢,哏哏,剛才你在御書房裡不是振振有詞麼,現在到不敢了。」
「算了,我看方大人是太累了,眼睛都不好使了。我們還是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哈哈哈。」幾個人冷嘲熱諷之後便離開了。
方天正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這時,有人叫到。
「方大人。」
方天正看到這個不認識的人:「閣下是?」
「我家主子有請。」
「你叫主子?是何人?」
「您跟奴才來就知道了。」
張言在那個人帶領之下座上轎子。他們除了皇宮,來到一處優雅之地,這裡種滿了花草。
「大人請下轎。」
方天正下來轎子,看到庭院中有一名男子背對著他,正在澆花。這些下人們全都推下了,只有那個人呢的身邊留著一個小男孩。方天正走到他的身邊。
「請問,閣下是……」
那個人回過頭來。原來是八王爺。
「閣下是?」
八王爺放下手裡的水壺,坐下喝口水:「座。倒茶。」
那個小男孩給他們倒茶。方天正也隨之坐下裡,安安穩穩的喝茶。」
「你不怕我的茶水裡有毒?」
「既來之則安之。」
「呵呵呵,好,不愧為八府巡按。」
「您認識我?我們好像沒有見過面。」
「是,我們並沒有見過面。但是我早就知道你了。方天正,滄州富縣人,從你做官以來從來沒有受過一兩不明來歷的銀子。破案大大小小總共七十八宗。我說的沒錯吧。」
方天正打量著這個人,受傷帶著一塊玉扳指,他的心裡邊有了譜:「沒錯,閣下對於我的事情真是瞭如指掌。不過據我聽說,當今朝中八王爺為人耿直,為官清廉,不過現在已經不在理會朝中之事,每天卻是以天為伴,以地為友。遊歷五湖四海。專門打抱不平之事。」
「哈哈哈。都說方大人聰明,如今本王可真的是見識到了。」
「微臣方天正,參見八王爺。」
「快快請起。座。」
「微臣怎敢與八王爺平起平坐。」
「哎,就憑你這個耿直的性子,跟本王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那卑職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哈,好,本王就是喜歡你這個耿直的性子。」
「不知王爺這次召見天正有何吩咐。」
「也沒什麼。就是本王閒的無聊想讓你來陪陪本王,陪本王下棋。」
「下棋。」
「不錯,下棋。來。」八王爺帶著方天正來到石桌之前,上面擺著一盤棋,但是已經是下了一半的。
「這是?」
「這個是本王跟德兒開頭的,但是他後來因為替他母后尋藥,所以就擱了下來。」
「既然是六王爺的,那卑職更不能下了。」
「哎,是你要跟本王下,又不是讓你幹什麼,我說行,就行。因為本王爺覺得只有你才有資格來接這盤棋。」
「那好吧。」兩個人開始下了。
「不過,卑職聽說禮部侍郎張大人的文采也是了得,為何王爺讓他來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