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皇宮之戰 第二十八集 龍家的毀滅 文 / 秋絮紅葉
第二十八集龍家的毀滅
「下官聽說朝中的禮部侍郎張大人也是一個文采了,好像是狀元出身。為何王爺不讓他來試試呢?」
「你說他啊,別提了,一提起他本王就覺得悶得慌。他這個人太謙虛,其實謙虛之一種美德,但是太謙虛了就是虛偽。雖然只是見過一面,但是本王覺得他確實很聰明,心思縝密,觀察入微。說話也很小心,本王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你跟他比的話,你沒他聰明。但是此人乃事皇后介紹入宮的,是黑是白還沒有弄清楚。」
「又是皇后娘娘。滿朝官員現在已經分化成了兩個分派。一派支持者皇后娘娘,而另一派雖然不囂張但是可以看的出來是艷妃娘娘的忠臣。」
「忠臣,哏哏。本王就是厭倦了宮廷內的你爭我奪,爾虞我詐才會不理朝政。自古就是後宮不得干預朝政。現在分化就如此的明顯,將來一定會有一陣腥風血雨的。其實本王這次請你來,也是為了要勸你一句,耿直不等於脾氣硬。該軟的時候就得軟。如果你在朝廷中這麼的一意孤行,受罪的只有你自己。」
「多謝王爺提點,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天正只求問心無愧。」
「哎,我看我是白說了。對了,燕德皇侄已經走了快半個月了,應該快到了吧。」
「臣在回京的路上已經聽說了,六王爺一回來就被派用。真是了不起。」
「那當然,誰讓他是本王的侄子呢。不過話說回來,艷妃能夠有他這個兒子也是她的福氣了。叫吃。這些都是我的了。」八王爺圍住天正的棋子。
「雖然只去了這些棋子,但是我抱住了這顆白子。只要抱住它就可以反敗為勝。」
「好啦好啦。本王累了。今天就下到這裡吧。」
「那天正就告退了。」
看著走遠的方天正,八王爺安慰的歎了一口氣。
「王爺不是見了方大人麼,為何還要歎氣?」
「本王是有點安慰了,想不到在這個混亂的朝中竟然還有如此耿直之人,難得!難得!今後就是這些年輕人的天下了。」
**跟江明駕著馬車,三娘跟鍾威便坐在車上。鍾威依靠在角落裡,緊緊不到一天的時間,他的臉上就出現了鬍子,還拿著酒壺在喝酒。
空氣中還存留著悲傷的氣息,大家一時之間還不能將悲傷趕走。而三娘趴在車窗邊,望著窗外的天空,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的分別?
而彤彤他們也已經走了很遠,他們來到河邊喝水。
「大哥,大嫂,這水好甘甜啊,你們也來喝一點吧。」
「慢點。」龍四海將靜聽扶下來。
「爹,慢點。」
「好。」
野甄在收拾行李,卻發覺地上有一些晃眼的亮光,他走過去蹲下從地上摸了一點,捻一捻。然後他發覺在他們來的一路上似乎都有痕跡。他找到馬車底下,原來馬車底下放著一個布袋,打開後裡面裝的全是這個會發光的粉末。野甄感到不妙。
「快回來。上車。」
「什麼?」
「馬上上車,有危險。」
大家趕忙上車,野甄架起馬車便飛奔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彤彤擔心的問道。
「我們被人跟蹤了。」
「被人跟蹤了。」
此刻的上空,隱約閃爍著人影。那些殺手們在上空飛奔而來。
「吁。」野甄停下了馬車。
前面的殺手將去路堵住了,他們手持利刀。
「別出來。」
而雙鷹卻從空兒來。
「你們是誰?」
「交出玉璽。」
「玉璽。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野甄看著他們並不相識東瀛武士,更不會是宮川家族的人。
「少廢話,交出玉璽,否則的話全都一死。」
嗽的一聲一些殺手從空中直奔馬車的頂端,一聲巨響大家被擊倒出來。
「大哥。」
大家聚到一起。
「你們沒事吧。」
「爹,爹。」
賈老爺被震傷了內臟,口吐鮮血。
「爹。」
野甄拔出刀,護住大家:「大家千萬被被衝散。」
「嗯,知道了。」
「你們不是東瀛人!」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快交出玉璽。」
看到他們不動,天鷹下令:「殺。」
一聲令下,殺手們便衝了上來。大家開始動手拚搏。彤彤扶著賈老爺,而靜婷跟龍四海也出手抵擋。最後,天鷹跟獵鷹兩人合起來對付野甄。但是最後只有野甄跟靜婷沒有落入敵人的手裡。
「哥,哥。」
「不要過去。」
天鷹用刀架在龍四海的脖子上:「交出玉璽。否則的話,第一個殺了他。」
「不要啊。」
野甄攔住彤彤。
「哥,哥……」
「小妹。聽哥說。雖然我們不是親兄妹,但是是近年來我們都是相互相助的,哥哥很高興能夠有你這個妹妹。以你為榮。夠了,我有妹妹,有家人,也有妻子。真的夠了。」龍四海看看靜婷。
「這輩子能夠娶你為妻,是我的造化。如果有來世我還要娶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靜婷知道龍四海的意思,大家流著淚水望著彼此。
「對不起,娘子。野甄,照顧好我妹妹。」說著,龍四海便自行了斷在天鷹的劍上。
「不要啊。不要。哥,哥,哥。」
靜婷望著躺在地上的龍四海:「我以你為榮。爹,孩兒不孝,先走一步。相公。」說著靜婷也自盡了。
「不要,不要。」
接著就是賈老爺:「孩子,爹來了。」
「不要。」
野甄趁機帶走了彤彤。
「哏,追。」天鷹帶著人跟了上去。
野甄他們一路跑,也不知道來到了哪裡。可是他們卻跑到了山頂。天鷹的人追到了山上。兩個人面對著大海,緊緊地握住對方的手。
「你怕不怕。」
「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看到敵人就要上來了,野甄跟彤彤握緊手朝著大海跳了下去。等到他們趕上來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了。
「可惡。」
「跳下去死定了。」
「哏,算他們走運。撤。」
三娘他們來到一個小鎮內,這裡山清水秀,空氣中散發著一股幽香的氣息。而這個地方幾乎是被水所環繞的城鎮,百姓的工具,便是小船。他們在水上生活。
「我們還是先找個客棧吧。」
「三娘,我去找,你看著鍾大哥。」
「二弟,我們一起去。」
兄弟倆在街上打聽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客棧。但是現在已經將近天黑了。他們只能投靠一個人家。江明敲響一個人家的大門。
一個老伯打開門:「你們找誰啊?」
「老伯,您好。是這樣的。我們是從外地來的,路經此地找不到客棧但是天已經黑了,所以想要問問您,可不可以讓我們結宿一宿?」
「進來吧。」
「謝謝您啊。」
大家跟著老伯進來。這個地方很大,也很空蕩。
「老伯,你們這裡沒有客棧的麼?
「客棧,還要再有好幾十里才有一家客棧的。不過我們這裡已經很久沒有外人來了。老朽這裡有許多房間都空著,你們隨便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麻煩老伯了。」
「姑娘,你住在這個屋子。」
「多謝老伯。」
「你們三個小伙子就住在這三間。」
「謝謝老伯。老伯,怎麼這裡就您一個人麼?」
「不是的,我跟賤內還有我們的小兒子。他出去打魚去了,賤內在休息。」
「謝謝。」
「你們先休息一下,晚飯弄好了就會來通知你們的。」
三娘推開窗戶,不遠處面對著的的是一條湖水,湖水蕩漾著,雖然是傍晚但是在晚霞的照耀下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湖水的清澈,一種幽靜的美,真是讓人心曠神怡,也沖淡了那種悲傷的氣息。
鍾威從包袱裡拿出鳳靈的排位擺在桌子上。
「到現在我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就是不懂得珍惜身邊的人,反而當死的時候才懂得什麼叫做珍貴。為何活著的時候不懂得把握。我真是個蠢貨。」
老夫在院子裡做事,這時一個年紀大概十**的男孩淋著幾條魚回來。
「爹,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阿濤。」
此人名叫馮濤,是馮老先生的第三個兒子,他一共有三個孩子,大兒子名叫馮義,二女兒名叫馮娉娉,三兒子叫馮濤。大兒子跟二女兒已經成交,只有剩下馮濤陪伴著兩個老人家。
「爹,樓上有人?不會是他們回來了吧。」
「哎,不許無理,咱們家來了客人。快去把這幾條魚做了,在做一些小菜來招待客人。」
「偶。」
「幾位客人,可以吃飯了。」
大家從二樓下來。看到下面已經擺好了一桌子的菜。
「我們家裡只有這張桌子,如果只能委屈幾位客觀跟我們坐在一起吃飯了。」
「老伯,您千萬不要這麼說。您能收留我們已經是我們的福氣了,現在還要勞煩您才是我們的不是。」三娘虧欠道。
「還未請教老伯尊姓大名?」
「老夫行馮。」
這時,馮濤端著菜出來了。
「他便是老夫的兒子叫馮濤。」
「你們好。」
「你好。」
馮老先生的老伴也出來了。
「她就是在下的賤內。」
「伯母,您好。」
「哎,好,好。」
「我叫胡三娘,你們可以叫我三娘。他是**,這位是他的弟弟叫江明還有就是,鍾大哥呢?」
「我剛剛叫他,他說不餓。」
「樓上的那位是鍾威。」
「不如讓老夫上去看看吧。」
「算了,老伯。我的朋友的妻子剛剛去世,所以還是讓他自己靜一靜吧。」
「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們就先吃吧。」
「哇,這麼多的菜!」
「別客氣,隨便吃。」
江明撿了一口魚,回味了很久才肯開口說話:「這魚真是太好吃了。魚肉鮮嫩柔滑,簡直就是入口即化,而且還散發出一股奇特的香氣。」
三娘也撿了一口放到嘴裡:「魚肉爽滑鬆軟,沒有腥味。魚身沒有多餘的湯汁,是用蒸的?」
「對,看來你們對於吃還很有研究麼?」
「呵呵,說不上,只是喜歡吃而已。老伯,這條魚到底是如何做的?」
「可不可以讓我們看看廚房?」
「當然可以,跟我來。」
老人家帶著他們來到廚房。這裡地方很大,雖然擺放著很多的貨物,但是感覺很乾淨,而且廚房裡散發著各種香草的香氣。
「你們看,就是用這個東西做的。」老人家指著蒸籠。
「蒸籠?」江明打開一看,裡面一共是兩側,掀開底下卻看到放著一個盆子。裡面裝滿了湯汁。江明伸手沾了一點放到嘴裡。
「就是這個東西。」
三娘也跑過來聞聞:「隔水來蒸魚,既不會讓魚本身的營養跟味道喪失,還是使其肉質鬆軟可口。」
「不錯,如果用湯汁的話,會把魚本身的味道全都散發到湯裡。但是,我剛才嘗到裡面似乎有一股濃濃的草藥味。」
「不是普通的草藥。是這個。」馮濤拿過來一些東西。
大家接過來,聞聞,又嘗了一小口。
「這是什麼東西?」
「向草。但是味道不對。」
「這是我在山上采的一些草。叫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它能吃。」
「不知道其藥性,就敢算便的吃?」
「不知道,濤兒自小喜愛藥材,在下年輕的時候,曾經當過郎中,所以套兒受我的影響喜歡研究。可是這個孩子卻偏偏把這些東西放到食物中,他每次採回來的草藥都會親自試過才敢讓我們吃的。」
「真是了不起,想當初神農氏百草。你竟然敢親身嘗試各種草?」
「因為我就的飲食是一種很有深奧的學問,世間萬物都有其特性,有的時候毒藥反而是一種補藥,那不起眼的小草也許就是致命的毒藥。只要我們利用得當,就可以將它們用到食物中來,這樣人們才能更好的接受他們。你們看就像是這個東西,如果讓你吃,你會吃麼?」
說著馮濤拿出一個罐子,裡面放著一條蛇用水泡著。
「蛇!」
「對,蛇。我用雄黃酒泡製,還有蜈蚣,螞蟻,這些東西其實都是治病良方。」
聽著馮濤的講詞,令三娘想起了胡海也是這麼一心一意的研究藥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