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二十六集 長兄為父(下) 文 / 秋絮紅葉
第二十六集長兄為父(下)
江明跟著從後院出來,卻不見人影。他四處張望,看到一個人的身影跟**相似,便跟了上去。而江明卻不知不覺的跟出了城外。
他來到一個小樹林內,看到四周沒有人影。
「怎麼回事?明明是超這邊來的,怎麼沒人。難道看錯了?」
當他一回頭的事情,卻看到**站在他的身後,嚇了自己一跳。
「大哥。」
「你怎麼在這?」
「我,我上街的時候看到有個人很像你,所以就跟上來了。」
「是麼,我還以為你故意跟蹤我呢。」
「怎麼會?只是碰上了而已。大哥,你來這裡做什麼?」
**走到小溪邊,看著湖水:「我找東西。」
「找東西?什麼東西?用不用我幫忙。」
**轉過身,指著樹上:「就在樹上面。」
江明朝著方向看去:「什麼啊,沒有看到啊。」
「你在看看,明明有東西啊。」
江明墊著腳尖看:「什麼啊,看不到。不如,我上去吧。」
「好吧,我幫你。」
**走過去幫江明,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卻將一把刀刺向江明的身上。刀插在江明的身上,他捂著傷口轉過身看著**。
「大哥。為什麼?為什麼?」
**後退幾步:「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在我最不想你知道真相的時候,你卻出現了。都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江明退到一棵樹前,依靠在樹邊,此時,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服:「原來,一切都是你做的。為什麼?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好吧,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就告訴你為什麼。因為我再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了,我再也不想受窮了。我受夠了,從前我還有一技之長,但是現在你也看到了,連我唯一的生命都廢掉了。我再也沒有可以依靠的東西了。」
「就是因為這個,你陷害三娘,你殺了人?」
「不,我沒有殺人,殺人的是高麗國的二皇子,是他們自己人狗咬狗,我只不過是將燕京的腰牌偷出來,想讓他做個替死鬼。可是沒想到,三娘也被牽扯進來了。是章王爺陷害的三娘,不關我的事。這些都不是我做的,不是。」
「大哥。」
「不要叫我大哥。我不是你大哥。我不是,你!從小到大什麼好東西都是你的,所有人都會注意你,而我呢,只能待在角落裡,看著你的背影。這二十幾年來,我就是你的影子。就算是爹娘,也是為了你而死的。你,你就是我的剋星。」
「原來,我在,你的心目中是這樣的。」
「你別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今天你沒有跟上來,你就不會有事。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多事了。等到這件事之後,我就會跟三娘成親。我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對。」
「你不配。」
「你說什麼?」
而江明一邊說話,只見他的一隻手放在樹的後面,用沾有血跡的手指在樹的最下面寫字。
「我說,你不配。」
「我不配,不,我是最配三娘的。我愛她。」
「嘿嘿,你口口聲聲的說愛她,但是你現在竟然利用三娘。害她蒙受不白之冤。你竟然說自己愛她。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可以不顧及手足之情陷害自己的親弟弟。大哥,我真的替你失望。」
「住嘴。你沒有權利說我。」
只見**慢慢的逼近江明。江明站起來,轉身要跑,但是他只能一步步的走。但是還是被**抓住。
「你要去哪裡?」
「我沒想到你真的這麼狠心。」
「二弟,從小到大,你都是讓著我的,不如,這次你也讓我一回吧。只要你死了,就可以擺脫他們對我的懷疑,到時候,你不僅可以成全我跟三娘,還可以去見爹娘的。」
「我知道,我不能活著回去了。好吧,大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因為再也沒有機會了。」
只見,江明一把推開**翻身跳入了河中。**跑過去看著湖水一點點的冒泡。這才安心離開。
開始在集市上跟蹤**的那兩個人此時也來到了樹林裡。
「沒有人。」
「跟丟了。」
「該死。還是回去向六王爺稟報吧。」
當他們剛要離開的時候,其中的一個人卻看到了有血跡。
「等一下。」
他走到樹前,蹲下,伸手摸了一下樹幹:「你看,這裡好像是血。」
那個人也跟了過來:「好像是。」
他們蹲下仔細的檢查地上,卻看到地上的血跡一點點的。他們走到樹前。
「你看,這裡好像有個字。」
「什麼字?」
「是用血寫的一個父字。」
「父。」
「不錯,確實是血。」
「難道說**遇害了?」
「還是先回去想六王爺稟報吧。」
此時,**拎著剛買的一些東西。他來到江明的房間裡。
「二弟,二弟。怎麼沒人啊。」
這時,小幅子經過。
「小幅子公公。」
「是江大爺啊。有事麼?」
「你有沒有見到我二弟。」
「江明公子不在房間裡麼?」
「不在啊,我上街給他買了一下東西,回來卻找不到他。」
「奴才也不清楚。或許,他上街去了吧。」
「或許吧。」
**拿著東西離開了。他從廚房裡端著一盤茶水來到善德房間外。
「王爺,奴才給您送茶水來了。」
「進來吧。」
「是。」
小幅子剛進來,那兩個人便也回來了。
「王爺。」
「小幅子,關門。」
「是。」
小幅子關上門,那兩個人來到善德的面前。
「奴才參見王爺。王爺吉祥。」
「起來吧。你們跟蹤**有沒有什麼情況?」
「回王爺,奴才該死。」
「怎麼了?跟丟了?」
「回王爺,奴才們在街上跟蹤他的時候,卻被他溜掉了。後來,奴才們跟出了城外,卻發現在一出樹林內,有血跡。奴才們覺得可能有事發生,所以便回來向王爺稟報。」
「有血跡?」
「是,奴才們在一棵樹下發現了有一處用血跡學的字。」
「什麼字?」
「父。」
「父?父親的父?」
「是。」
「王爺,會不會是那**遇害?」
小幅子卻說道:「不會的。」
「偶,你怎麼這麼肯定?」
「回王爺,奴才剛才去廚房的時候,經過他們的房間,還看到**他在江明的房間裡。他明明好好的。」
「他在江明的房間裡做什麼?」
「好像是買了一些東西給江明,但是卻不見人影。」
「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
「喳。」
善德坐在書桌前,思考著那個父字,然後拿出毛筆在紙上面又寫了這個字。
「王爺,您先喝點茶水吧。或許,只是巧合吧。」
善德拿起茶杯喝茶,剛打開茶蓋,一道靈光而過,他恍然大悟,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這個字。
「王爺,您怎麼了?」
「本王知道了。長兄為父。」
「長兄為父?什麼意思啊?」
「江明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
「王爺您的意思是江明他已經死了?」
而河的另一邊,老乞丐正躺在樹底下,用樹葉蓋著頭,在睡覺。小乞丐在河邊溜躂,他不耐煩的走到老乞丐的身邊,拿下他臉上的樹葉,比劃起來。
「爺爺,我們到底來這裡做什麼啊。你不是說河裡會有寶麼?怎麼這麼半天都沒有見到寶物啊。」
老乞丐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酒:「啊。」然後擦擦嘴。
「你急什麼,心急吃不了熱包子。那寶物自己會飄出來的。我再睡一下啊,中午吃的狗肉還沒消化呢。看見了,叫我啊,說不定撿了金子,我們又能大吃一頓。」
說完又閉上眼睛休息了。這時,小乞丐看到河水上在從上游飄來一具屍體。他嚇得一直在推老乞丐。
「怎麼了,都說了讓我休息一下。」
小乞丐捏住他的鼻子,將他拉起來。
「哎呦,哎呦。臭小子,你敢碰你爺爺的鼻子,爺爺我的鼻子可是用來吃飯的。」
小乞丐指著河水,示意上面有東西。老乞丐隨影而瞧。
「真的有東西。」
小乞丐比劃著。
「你是讓爺爺去把那東西撈上來啊。」
小乞丐點點頭。
「好吧,今天老乞丐我就要露一手,拿著酒壺。」
老乞丐解下身上的東西,然後伸了個懶腰,突然,他凝眉而望,右腳一蹲地,便飛身跳上湖水中,一伸手,拉住屍體,然後又飛了回來,將屍體放在地上。
「我的媽呀,重死了,差點沒回來。」
小乞丐跑過去一看,原來是江明。
「哦,哦。」
他指著江明,老乞丐跑過去,一看:「是他。來,乖孫子,幫爺爺扶住他。」
老乞丐將自己的酒壺打開,餵給他喝酒。然後,又開始給他運功。半個時辰之後,江明便有了動靜。
「噗,咳,咳。」
「哦,哦……」
「你醒了。」
江明半睜開眼睛:「我是不是到了地獄了。」
「呸呸呸。什麼地獄。怎麼,我老乞丐長的很像閻王麼?」
「前輩,是你。我不是死了麼。」
「是,你是死了,但是你碰見我老乞丐就死不了。」
老乞丐看著江明身上還插著一把刀:「你是不是遇到搶匪了?怎麼身上還有一把刀。」
他伸手去碰了一下刀。
「啊!」
「很疼啊?」
「嘿,讓我刺你一刀,看看疼不疼。」
「來。」
老乞丐將江明扶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
「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老乞丐帶著江明來到一座空房子裡,他把江明慢慢的平放在草炕上。
「慢點。」
「哦!」
「乖孫子,去,點火。」
小乞丐便撿起身邊的一些草,還有一些木頭,從懷裡拿出火芯,點燃他們。
「你,要,做什麼。」
只見老乞丐從懷裡掏出一帖藥,揭開,然後放在火邊烤:「老乞丐我今天也要做一回好人了,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死的。」
「啃,啃。前輩你真的能救我?」
「你的刀沒有拔出來,占時先死不了的。幸好這刀叉偏了,沒有傷及內臟,還有得救。好燙,好燙。乖孫子,來,幫爺爺拿著這個。」
小乞丐接過藥膏,只見老乞丐從一旁撿起一根木頭。
「一會,我會把你身上的刀拔出來,然後再貼上我的藥膏就行了。」
「就,這樣?」
「當然,不過呢,我也沒試過。一會拔刀的時候,你要忍著疼,這口氣很重要,如果這口氣沒上來,那你就真的去見閻王了。怎麼樣,要不要拔刀?」
江明看著那堆火,又想起了三娘還有**。一咬牙:「來吧。」
「你先把這個木頭咬住。」
老乞丐將木頭放在江明的嘴裡,然後將他的傷口處撕開。
「寶貝孫子,一會爺爺把刀把出來後,你馬上把藥膏給我。記住了麼。」
「哦。」
「好了,我可要動手了。你要忍住啊。」
江明咬緊木頭,雙手抓住炕邊。老乞丐按住傷口一瞬間拔出了刀,鮮血霎那間噴出。
「啊!」
「快,藥。」
老乞丐接過藥貼在傷口處。
「啊。」
江明瞬間的疼痛就好像是拿著刀子在割自己的心一樣,額頭上的汗,一直留下來。「好啦。」
疼痛刺激的江明暈了過去。
「哦。哦。」
「糟了。這小子不會沒氣了吧。」
老乞丐摸摸江明的氣息,在慢慢的減弱。他從懷裡又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後,從裡面拿出一顆雪白的救命丹給江明服下。
「是死是活,就要他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