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四十九集 三娘遇害(上) 文 / 秋絮紅葉
第四十九集三娘遇害(上)
大喇嘛在密室中做法,那個擺在神台上的草人的身上貼著一張黃色的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湊近變可以看清楚,那個是三娘的八字。
而艷妃娘娘卻安然無恙的坐在床前休息。她心裡在想:對不起了,姑娘。請你原諒一個做娘的人。
善德回到王府裡,一直趴在桌子前發愣。小幅子站在門口,擔心的看著裡面。雷皓也把頭看著。
「我說,咱家王爺怎麼了。從宮裡回來,他就趴在那發愣。到底怎麼了?」
雷皓歎了一口氣,然後低著頭坐在一旁的地上。小幅子湊過來,蹲在雷皓的身邊。
「我說你怎麼也整個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你的問題真多。」
「哎,怎麼我的問題多,明明是你的問題,對,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
「對啊!你的責任就是保護主子。你看看,現在倒好,你把主子弄成什麼樣子了?」
雷皓站起來:「怎麼是我的責任。」
「那是什麼責任?」
小幅子轉了轉腦筋:「是不是寧格格又惹主子了?」
「只說對了一半。」
「一半?那麼,就是這件事跟寧格格有關。」
「嗯!」
「哎呀,我的祖宗啊,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要急死我啊!」
「艷妃娘娘已經跟皇上商量好了關於咱家王爺跟寧格格的婚事。」
「什麼!」
小幅子摀住嘴,小聲的說道。
「真的假的?」
「現在宮裡都穿變了。你說真的假的。」
「這,這。不行,不行。咱家王爺怎麼能夠娶那個刁蠻的格格呢?這絕對不行。」
「為什麼連你也說不行?」
「那,王爺沒有去找艷妃娘娘說麼?」
「去了。」
「去了。」
「啊,就是去了那裡,回來才這樣的。」
「那就是艷妃娘娘她不同意。」
「你怎麼知道。」
小幅子看著傻乎乎的雷皓:「我說平常看你長的這麼壯,武功這麼好。怎麼就是不見你長腦子啊。咱家王爺根本不喜歡那個寧格格。這誰都看出來了。」
「那,王爺到底喜歡誰啊。」
「當然是胡姑娘了。有腦子的就看的出來。」
「胡姑娘!怎麼是她?」
「你在這裡納悶吧,我進去伺候主子去。」
小幅子端著茶杯給善德倒水。
「王爺,您喝點水吧。」
小幅子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善德卻是用著呆板的眼神看著前面,趴在桌子上。小幅子叫了幾聲,善德不應允,小幅子變走到門口跟雷皓小聲的嘀咕。
「看看,看看。我說什麼來著。咱家王爺著魔了!」
「著魔!」
雷皓伸著脖子瞅著善德的樣子。小幅子指著善德。
「可不,你看。王爺的眼睛都直了!我看,最好明天請一個法師來咱這瞧瞧才好。」
「簡直胡說八道。」
「你看。」
兩個人開始拌嘴。善德卻在屋裡之聲。
「你們吵什麼呢。」
兩個人聽到善德出生了,便跑進來。
「王爺,您醒了?」
「什麼醒了。本王有沒有睡覺。」
「王爺,這傢伙的是說您著魔了。」
小幅子等著雷皓。
「唉!」
善德歎了一口氣。然後,他站起來走到外邊,看看天空,竟然坐在了門檻上。雷皓跟小幅子也跟了出來。
「王爺,您到底有什麼心事,說出來,咱們也好給您出出主意啊。」
「是啊,王爺。您這個樣子真的讓卑職害怕。」
「剛才,我只是在回想我們小的時候的事情。想當初,我跟雷皓,還有小幅子你們一起玩耍,爬樹,洗澡。甚至,一起吃飯。對了,我記得,有一次,我被母后罰跪,小幅子跟雷皓你們一起偷偷的給我送東西吃,最後被母后發現了,三個人一起挨打。」
小幅子興奮的說道:「對啊對啊。」
「王爺,您怎麼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了。」
「我只是覺得,小時候是那麼的天真!而長大了卻有很多的煩惱,有很多的責任。好累,真的好累。」
小幅子跟雷皓與善德並排坐在一起。他們一起拖著下巴。頭超一個方向。
「是啊。小的時候,奴才可以跟主子一起睡,一起玩耍,一起挨罰。多麼的幸福啊。可是現在,每天都要做很多事。」
「小的時候,卑職一直只知道練武,從來沒有朋友。長大了,知道了主子奴僕之分。王爺一直帶我們猶如親人一般。我還是覺得比小的時候好。」
「唉!」
「哎~」
「嗯!」
「王爺,您真的要去那個寧格格麼?」
「是啊,王爺。如果您娶了她,那咱們將來還不得受罪啊。」
「母后開了口,我也反抗過。但是,母后現在不能再受刺激了。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先拖著了。」
「唉!」
三個人只能坐在那裡歎氣。晚上,三娘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小可這兩天一直在纏著江明讓他交給自己做點心。江明忙的要命,想要跟三娘單獨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小可把自己學的點心做好了,端上來給大家品嚐。
「來了,來了。」
「嗯!熟了。」
「老闆娘,嘗嘗吧,看看我學的怎麼樣?」
三娘拿起一塊糕點,放在嘴裡。
「嗯。不錯啊。你都可以出師了。小可,你真是太聰明了,之學了兩天就做的這麼好吃。」
江明也點頭到:「是啊,不錯。但是,還是需要一些火候。」
「謝謝師傅指點,徒弟一定好好學。」
「不錯。」
三娘吃著東西,突然覺得身體身體不適,她的手瞬間不能動彈。三娘心中一驚,但是很快的過去了。她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所以沒有太注意。
第二天的早上,大家在朝上議論。
「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工部侍郎上前奏到。
「啟稟萬歲,臣有本上奏。」
「講。」
「回萬歲,是有關皇陵修建一事。根據微臣昨日勘察,因為近日天氣寒冷,修建一事已經停工。但是,其建築物卻因為大雪覆蓋,而導致有所損壞。但是,銀兩卻不夠了。微臣想要在調動一百萬兩銀子來維修建築物。」
「一百萬兩。政兒,你從庫房中播出一百萬兩銀子給工部侍郎。」
「兒臣遵旨。」
「啟稟皇阿瑪,兒臣覺得維修皇陵根本用不著一百萬兩。只需幾萬兩便可。」
聽完善德的話,朝中大臣在地下紛紛的議論起來。
「德兒,你有何辦法,說來聽聽。」
「回皇阿瑪,現在乃是大雪之氣,應做好一些防護的錯失。兒臣建議,應派人在建築物之上搭上木架,將其鞏固。然後,在又女工手織蓋布,封在支架之上。這樣便可大大的減少其受損之事。」
「嗯,聽起來不錯。其他人還有沒有意見?」
其他的人全都沒有之聲。
皇后在寢宮裡休息,門口有人來找。張公公輕輕的走到門口,下人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張公公一擺手,下人退下了。
張公公走到皇后的身邊,沒有之聲。皇后閉著眼睛說道。
「什麼事?」
張公公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皇后睜開眼睛。
「扣了?」
「是。全都扣了。一件不剩。」
「有沒有叫人去『商討』?」
「去過了,但是全都被張大人趕出了大門。說什麼,這是公事。」
「公事!哏,好大的面子。」
「娘娘,不如讓奴才親自去。」
「不行。你不能親自出面。會惹人閒話。你再去派人,就說,是哀家的意思。」
「喳。」
皇后派人親自來到張府裡求見。那個下人仰著頭走到張府外。下人攔住他。
「站住。」
「混賬,連雜家都敢攔。去,告訴你們張大人,宮裡的人來求見。」
「請稍等。」
下人們來到書房裡找張言稟報,此時他正在看書。
「啟稟大人,門外有人求見。」
「本官不是說了嗎,今天概不見客。」
「他說,他是宮裡的人。」
「宮裡的!」
張言尋思了一下:「去將他帶到客房。」
「是。」
小太監跟著侍衛來到客廳裡,客廳裡四周無人,他正在四處尋看。只見,張言此時是頭過布帶,身披披風,看似身染重病,在師爺的攙扶下來到客廳裡。
他來到客廳裡,在師爺的攙扶下坐在一旁。
緩緩的說道:「不知,公公到此有何重要的事情。」
小太監看看張言的樣子:「張大人怎麼如此打扮?」
「唉,近日身心勞碌,偶感風寒。公公請坐。來人啊,上茶。」
「不必了,雜家近日前來是來通傳皇后娘娘的一聲口訊。」
「請講。」
「那些物品本是娘娘管轄之下,近日卻被大人扣住,娘娘想請大人放過一馬,日後必有重謝。」
「物品?師爺,不知公公說的是什麼東西?」
師爺在一旁說道:「回大人,前不久,侍衛們前不久在隊伍的運送之中搜的了一些不明物品。故而將其扣住,學生見老爺身體不適,正打算明日告訴您。」
「原來是這樣,你聽見了,這些東西是不明來路之物。應上報朝廷,如果有什麼冒犯之處還請原諒。待本官病情好轉之後一定親自前往查清此事。一定會給皇后娘娘一個滿意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