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六集 瞎子算命 文 / 秋絮紅葉
第六集瞎子算命
小喜子在給張言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他的身上竟然有女人的唇印。好奇之下,小喜子拿著衣服到三娘面前對證。
三娘拿過來衣服,檢查了一下,又聞了聞。
「這味道,好熟悉。」
三娘忽然想起,她曾經見到張言身上帶著一個荷包也是這個味道,但是後來,荷包不見了,所以就沒有聞起來。
「這個有什麼問題麼?」
「夫人。這個味道還有這個唇印不是您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不是我的?」
「夫人。小喜子別的不敢說。小喜子從六歲就被人賣到大官人家當丫鬟。所以,小喜子對於女人身上的味道,還有唇印十分的瞭解。您看,這個唇印是淺紫色的。而您的唇印是淡粉色的。而且,這上面的味道,是由玫瑰花,茉莉花,還有丁香花做成的胭脂味道。咱們家是沒有這種胭脂的。所以,老爺身上的味道不是夫人您的味道。」
三娘緊握手裡的衣服:「好啦,小喜子。我可以確定,這個唇印是我的。身上有女人的味道,這不稀奇。老爺平常都要去應酬一些官員。那些地方都要去應酬的。你下去吧!還有,這件事不要聲張。更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
「可是,夫人。」
「夠了,不要再說了。」
「但是。」
「小喜子。你是夫人還是我是夫人?」
「您,是夫人。」
被三娘一吼,小喜子不敢出聲。她只好下去接著做事。三娘看著手裡的衣服,心裡不舒服。她竟然走到洗臉盆前,親自動手去洗。用力的搓。雖然低著頭,但是,眼眶周圍還是可以見到一閃一閃的。
雲晴在城裡的別園中專門購置了一處別院。為的就是跟張言幽會。張言幾乎隔三差五的就會到這裡來見她。而雲晴也借此機會,不斷地鞏固張言在超重的地位。
身穿粉色紗衣,雙肩上還露出了白色的吊帶。兩個人坐在一張幾米寬的大床上。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不一會,張言從床上坐起來。穿上衣服。
雲晴抱住張言:「你要走了?」
「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家了。要不然,三娘起疑心的。」
「哏!三娘,三娘。你就知道三娘。真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什麼地方。一個做飯的。又不能像我一樣幫助你飛黃騰達,幫助你鞏固朝中的勢力。」
「你是你,她是她。」
雲晴光著腳走到張言面前,兩手搭在他的肩上,曖昧的看著他。
「那我問你。我們倆,你更喜歡誰?」
「我說過,你們不能相比。」
張言避開雲晴的糾纏,穿好衣服,準備回家。雲晴不耐煩的坐在一邊。
「後天我會到清華山後的河邊遊船。到時候,你一定要來。我有意見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後天,後天不行。我有事。」
「什麼事?」
「後天我要陪三娘去看郎中。」
「哏,不可以。我告訴你,如果後天你不來,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說完,雲晴便彭的一聲將大門關上。夜裡回到家中的張言見到三娘已經熟睡,便沒有打擾她。自己洗漱完畢之後,就上床休息。但是,他剛躺下,三娘就醒了。
「相公,你回來了。」
「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我根本沒有睡。」
「沒有睡?是麼。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看到張言不再多說什麼,三娘也沒有開口問。兩個人躺下,背對著背,都沒有閉眼。
「對了。後天,我可能不能陪你去看郎中了。今天厲大人約我,後天一起出城辦一點事情。」
「是麼!沒關係,我有小喜子陪著我就可以了。你忙你的。」
後天一大早,張言很早就出去了。三娘起床的時候,張言已經不見人影。小喜子一大早就準備了一切東西。
小喜子端著早飯到三娘的屋裡:「夫人,吃早飯了。」
三娘無精打采的坐下來。小喜子不見張言人影,東瞧西看。
「不用看了,老爺一大早就走了。」
「出去了?怎麼會這樣。今天明明說好的,要陪夫人一起去看郎中的麼!」
小喜子氣氛的抱怨著,看到她的啥樣子卻,三娘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嘿嘿。我都還沒有說什麼,你怎麼這麼激動?」
「自從您回來,老爺一直沒有功夫配您出去。好不容易答應您,但是,卻要反悔!如果換做是我,我一定會生氣的。」
「小喜子,老爺是朝中大臣,每天都有事情要做。要他抽出時間陪我的話,我真的不忍心。」
「總之,夫人您就是一副好心腸。要是像隔壁那家人一樣,將自己的相公管的嚴嚴實實的,聽話的很。那麼,就慘了!」
「你這張嘴,得理不饒人。小心點,以後禍從口出。」
「小喜子是為您不平。」
「我知道。好啦,不要生氣了,他不陪我,我還有你不是麼!我們一起去吧。」
小喜子陪著三娘一起來到彤彤那裡檢查身體。
「怎麼樣?龍大夫。我家夫人的身體狀況如何?」
「嗯,胎兒很正常。沒有什麼。你的臉色也開始恢復了。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在家中,張大人一定什麼都不讓你做。不過,話說回來,怎麼不見他人影?」
小喜子站在一旁插話:「老爺又有事。」
彤彤看看她,又瞅瞅三娘。
「什麼叫又有事?不是說好了麼,每次檢查都要他來陪著你麼?」
「相公朝中繁忙,來檢查身體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自己來就行了。」
「是麼!對了,三娘。我給天賜做了一些衣服,你要不要看?」
「可以麼?」
「當然可以。我就放在床頭,你先去看,我收拾一下。」
「嗯。」
「奴婢幫龍大夫收拾一下。」
「好啊。」
等到三娘進屋,彤彤才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也沒什麼。小喜子是下人。能夠伺候想夫人這樣好心腸的人,是小喜子的福氣!本來,小喜子就不該再抱怨什麼了。但是,小喜子實在是為夫人抱不平。」
「此話怎講?」
「姑娘,您是不知道。其實,老爺允諾過夫人很多事情,都沒有兌現。要不就是朝中繁忙,要不就是勞累。每次都是夫人自己,小喜子真的覺得夫人很可憐。自從夫人回來後,老爺就很少在家。每天老爺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了,回來了,就是睡覺。等到早上,夫人一睜眼,老爺就已經走了。」
彤彤看了看屋裡的影子,歎了一口氣,說道:「三娘就是這樣的人。只懂得付出,卻不曉得匯報的人。所以,小喜子,平常,三娘就要交給你了。她的身邊沒有親人,也沒有兄弟姐妹。能夠說話的也就只有你了。」
「嗯,您放心。小喜子一定會保護好夫人的。」
這會,江明抬著東西回來了。
「我回來了。東西放在哪裡?」
「放在後院。」
兩個人將東西搬到後院。彭,江明將肩上的東西仍在地上。
「真勾沉的。」
「你辛苦了。累了吧,來,喝口水。」
江明從缸裡面稱出一瓢水,倒在嘴裡。水順著身體一直流出,陰濕了全身。彤彤拿出手帕給江明擦汗。
「你看你。出了一身汗。」
吵鬧聲將三娘引出來。
「三娘,你怎麼來了。」
「江明。你回來了。」
看到江明,三娘的臉上顯露出了笑容。江明沒有理會彤彤,直接衝著三娘走過去。彤彤顯得有點不自在。她收起手帕放好。
「你怎麼一頭汗?快,擦擦汗。」
三娘拿出手帕給江明擦汗。
「沒事。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了?」
「我來檢查胎兒。龍姑娘說,胎兒很好。讓我不要擔心。」
「是啊,三娘的身體一直不錯。雖然這些日子臉色不太好,但是只要好好的保養,就不會有事。」
「孩子。」
江明蹲下,竟然把耳朵貼在三娘的肚子上,聽聲音。
「怎麼樣?有沒有聲音?」
看到他們的樣子,小喜子竟然不好意思的躲在一邊。彤彤拉起江明。
「三娘,你怎麼不讓我聽聽寶寶。他這個大男人,聽這個有什麼用?」
「你都是做娘的了。」
「那,我不管。我可說好了,等到孩子一出生,我要做孩子的乾娘。」
江明瞅瞅她,爭著說道:「那我要做孩子的乾爹。」
「哈哈哈哈!」
三娘竟然笑了起來。聽到三娘的小聲,小喜子竟然也跟著笑起來。
「你,你笑什麼。」
「沒有!我只是,只是替我的孩子感到高興。他不僅有親爹娘,還有你們這麼關係他。可惜,他的親爺爺,現在卻下落不明。」
說著說著,氣氛有點僵硬。小喜子卻跑上來。
「夫人。奴婢聽說,法華寺後面有一座小廟。聽說,裡面供奉的是送子觀音,靈的很。不如,讓奴婢陪你一起去那裡拜觀音吧。而且,聽說,清華山後有一跳很美麗的河水,清澈的很。我們一起去那裡遊玩一下。怎樣?」
「好哇,三娘很久沒有玩了吧。不如就讓江明陪你們一起去那裡散散心如何?」
「我這就去準備馬車。」
江明跑到後院去準備馬車。
「哎,我還沒有說話,他人就不見了。」
「哈哈哈。」
大家一起朝著清華山去。雲晴準備一條船,在清華山後的河中,遊船。穿上只有張言跟她兩個人。雲晴準備了酒席,款待他。
「來,臣妾敬你一杯。」
張言依靠在船邊,接過酒杯,一口幹掉嘴裡的酒。
「到底有什麼事?」
「急什麼。來,再喝一杯。」
江明駕著馬車送三娘來到寺院外。而這裡,大多數都是女子。
「到了。慢點。」
「夫人,您慢點。」
這裡雖然不大,但是人來人往。
「夫人,您看,這裡不是很大,但是香火鼎旺。奴婢沒有騙您吧。」
「嗯,那,我們進去吧。哎,江明你怎麼不走啊。」
「我就不進去了。這裡都是女子。我一個大男人怪不好意思的。」
「嘿嘿!那好吧,你就留在這裡,我們上完香就出來。」
「知道了。」
江明將馬車遷到一旁的樹上,擠上。看到四周十分的熱鬧,江明也閒不住的四處溜躂。
「客觀,買一把梳子送給心上人吧。」
「哎,瞧一瞧,看一看啊。上好的胭脂啊。」
「您看看,扇子……」
這裡琳琅滿目,讓江明無從下眼!
走了沒幾步,江明變看到一處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十卦九准』的牌子。
「十卦九准!好大的口氣。」
旁邊有人之聲:「不靈不要錢。」
江明走到跟前,看到一個盲人做在那裡,手拿紙扇,身穿灰色大褂。
「你說,你算的卦,十卦九准?」
「不錯。」
「哏哏!我不信。」
「偶?客觀不信?」
「不信。」
「那好,不如,客觀讓小的給你算一卦,如果靈,您就賞一個子兒,如果不靈,您就拆了我的招牌如何?」
「那,我就陪你玩玩。」
江明坐在瞎子面前:「說吧,怎麼個算法?」
「客觀,您是要寫字還是看手相?」
「嗯,我既要寫字,也要看手相。」
「可是,我一天只算三卦,您今天已經是第三卦了,所以,您只能挑一個。」
「還有這麼說法!那,就給我看看手相。」
「好。」
瞎子伸出手去摸,江明伸出手。瞎子握住江明的手,瞎子仔細的摸著江明手中的手紋。
「怎麼樣?」
「哎!客觀您想要問什麼?」
「你先說說我小的時候的事情。」
「好。從客觀的手相來看,客觀從小就失去了雙親,是跟著兄長一起長大。但是,你的命中帶硬,所以你的兄長已經不在了。」
瞎子的兩句話使得江明心服口服。
「不知,小的說的可對?」
「接著說。」
「客觀從小就是以刀工為生。你天資聰明,一學就會。所以,你的兄長要比你差一些。」
然後,瞎子又摸了一下他的愛情線。
「客觀你已經有了心上人。但是,你卻不能跟她相守一起。」
「為什麼?」
「因為她已經嫁人了。」
瞎子的話就好像在一層層的揭開江明的傷口。
「你們前生曾經是夫妻,但是你欠她的太多,所以,要你今生來還債。你只能守在她的身邊。」
「哏!」
「不好。」
「怎麼了?」
「我在你的手中看到你有一次大難。」
「大難?什麼大難?」
「你的手紋中有斷痕。你在不久之後就會有大劫。」
「這。先生,我該怎麼辦?」
「這個,這個,小人也無法破解。」
「到底是什麼大劫?」
「天機不可洩露。今天小人的卦數已滿。您明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