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七集 危險的來臨 文 / 秋絮紅葉
第七集危險的來臨
張言原來暗中一直在跟雲晴幽會,他的而目的是為了讓雲晴幫助自己鞏固在朝中的勢力。雲晴還特意在城內一處偏僻的地方購置了一處別院,好讓他們有地方休息。
江明陪著三娘到寺院裡祈福,卻在門口算命。算命先生推算江明不久之後就會有一場劫難,是他無法安心。
「先生說我有劫難?到底是什麼?」
「天機不可洩漏。對不起,客觀。下人一天只算三卦。今天三卦已滿,請您明天再來吧。」
說完,這算命先生變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江明看著自己的手心,坐到馬車上。納悶的自言自語。
「到底是什麼啊?」
河邊的遊船一直游到河中央的蘆葦旁。
「你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
雲晴依靠在他的身邊:「其實,我想說的是,我有了你的孩子。」
聽到這話張言一驚。
「什麼?我的孩子?」
「對啊。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千真萬確。」
張言定了定神,說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只有你我知道。我沒有告訴過別人。你知道麼,只要我們有了自己的孩子,等到他出世,我就可以讓我們的孩子成為太子。」
「這,太荒唐了!」
「怎麼,你怕了?」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要把別人當成無知小兒。只要知道你生孩子的時辰,就可以推斷出,這個孩子不是皇帝的。」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已經有了安排。而且,皇帝在昨夜就已經出關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一起掌握這個朝廷了。」
張言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心裡卻在盤算著一些事情。就在這時,三娘跟他們一起來到河邊散步。
「夫人,咱們坐在那裡休息一下吧。已經走了這麼久。」
「好啊。」
小喜子將帶來的東西撲在地上,並且還特意準備了一些其他食用的東西。
「小喜子你可是真的很細心。把東西都準備好了。」
「嘿嘿,小喜子只知道,要照顧好夫人。這是小喜子的本分。」
「你別看她平時傻傻的樣子,其實她是粗中帶細。體貼的很。」
「是麼!嗯,不錯。讓我看看,你都帶了一些什麼東西可以吃。」
「小喜子準備了,這個,還有這個,還有……」
「天啊,小喜子,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要來這裡。要不然,你怎麼帶了這麼多的東西?」
「小喜子看夫人您平常在家裡的時候,悶悶不樂,所以,就像帶您出來散散心。」
江明找了找周圍:「我說,是不是少了什麼東西。」
「少了東西?不會啊。」
小喜子開始查看籃子裡的東西:「還少了什麼?」
「我不是說,這裡。我是說,沒有柴火,怎麼點火?」
小喜子拍著頭,傻笑到:「對啊!嘿嘿。我去撿柴火。江公子,您陪著夫人在這這裡說說話吧。」
「好吧。」
就這樣,小喜子跑到草叢裡去撿柴火。她撿了一大堆的柴火。但是,越走越遠。
「好多啊!」
正當她抬頭的時候,卻看到對面有一條船駛過,小喜子看的目瞪口呆,因為她見到張言竟然抱著另一個女子呆在船上。
張言一回頭的時候,一眼看到小喜子。
「怎麼了?」
張言立即將窗戶觀賞,坐下來,小喜子還一位自己看錯人了,變跟著走了幾步,想要在看看。
「那個人好像是,是老爺?」
「你怎麼了?」
「我好像看見我家的丫鬟了。」
「丫鬟?」
雲晴竟然透過窗子朝外面看,卻見到三娘身邊跟著一男,一女。
「哏,應該說你你的娘子跟著一個男人出來幽會才對。」
張言推開她朝著外面看去,果然見到三娘還有江明在一起。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見小喜子這麼久都不會去,三娘跟江明有點擔心,出去找她。
「小喜子。你怎麼了?」
「夫人。」
「你在看什麼?」
「奴婢,好像看到老爺在那條船上。」
「老爺?怎麼會。」
三娘朝著船上看去:「沒有啊。」
「不對,奴婢千真萬確的看到了老爺。還有一個女人。」
「小喜子,你是不是眼花了?」
「沒有。小喜子沒有看錯。夫人,您相信我。」
「好啦,我知道,你在為老爺爽約的事情生氣,但是你看我不是很開心麼!有你們在我的身邊。走吧,去吃東西。我現在可是一個人吃兩個人的份量啊。」
就這樣,三娘拉著小喜子回去了。雲晴卻在一旁冷嘲熱諷。
「難怪你們是夫妻。原來她也是紅杏出牆。」
「閉嘴。」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麼?你剛才也看見了。她不是跟著一個男人在一起麼?你應該不知道吧!或許,她肚子裡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你。」
張言做出要打她的動作,雲晴瞪著他:「怎麼,你要打我?你為了那個女人要打我?來啊,來啊。你打啊,最好把我肚子裡的一起打掉。否則的話,我就會一直纏著你。」
「你。哏。」
回到家中之後,張言見到三娘十分的開心,心中更加不悅。
「大人,你回來了。」
「是啊。」
「三娘特意準備了你最愛吃的魚。嘗嘗看」
「好!」
張言夾起一口,品嚐,然後放下筷子:「你今天看起來好像心情很好。對了,檢查如何?」
「嗯,好得很。龍姑娘說,胎兒很好。只要我多注意身體就不會有事。」
「去了,龍姑娘那裡!除了去那裡,沒有到別的地方去散步麼?」
「有啊。可是,你怎麼知道我去散步去了?」
「偶,你的鞋子上有泥巴。我想,你應該到河邊一代去了吧。」
「嗯,小喜子還有江明一起陪我去的。我們先去了觀音廟去求籤,因為小喜子說那裡的簽很靈。之後,我們就到後面的河邊那裡去散步。小喜子還特意準備了很多的東西。那裡的空氣真的很好。」
「清華寺的後面?」
「是啊,大人也去過麼?」
「聽說過,但是沒去過。」
張言的心裡更加的確定,在河邊看到自己的就是小喜子。
「散步是好,但是要多注意身體。千萬要小心。下次去,多帶幾個人跟著。」
「不用。」
「吃飽了!我要回書房去看公文了。」
小喜子從房間裡出來,一回頭卻見到張言站在背後,被嚇了一跳。
「老爺。」
「你在做什麼?」
「夫人讓奴婢幫她準備熱水,準備沐浴。」
「是麼!」
「奴婢,告退。」
「等一下。跟我進來。」
小喜子站在書房中,她不敢抬頭看張言,生意中帶有一絲絲的微顫,雖然不說話,但是可以感到手心裡一直在冒冷汗。
張言許久才說話。
「你好像在出汗?」
「是麼!可能是,剛才的水太熱了!」
「哏。剛才聽夫人說,你們今天去了清華寺?」
「是。」
「都做了些什麼?」
「做了些什麼!就是,陪著夫人一起到山上的送子觀音廟中去求籤了。然後,然後。」
「然後哦怎樣?」
「然後就到後山去散步了。」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回來了。」
「都玩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吹吹風,看看海。烤東西吃。」
「都看見什麼了?」
小喜子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裡有點緊張。她結巴的說道:「看見,看見。看見了大海,還有,還有。」
「怎麼,都做了些什麼,你已經不記得了?」
「不是不記得。只是,周邊什麼都沒有,就是看見大海,還有魚啊,鳥之類的。奴婢不知道,老爺您指的看見,是指的什麼東西?」
張言的心裡見到小喜子的樣子,不經意的笑道。
「好啦,老爺我的意思也只不過是想告訴你,要照顧好夫人,不要讓她生病了。」
「奴婢知道。」
「下去吧。」
「奴婢告退。」
小喜子關上門,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心想:「真是危險,差點就露餡了。」
張言的心裡打定了一個主意。
而尚劍這邊,她身體裡的毒再加上上次在艷妃那裡,被大喇嘛打了一掌,受傷嚴重。所以,她想要趁著天黑流出皇宮去找宮川櫻子幫助自己。
她不知道改到哪裡去找她,只因為上次宮川櫻子告訴自己,要是有事就到破廟裡去找。所以,她來到那一件破廟。
尚劍捂著胸口,搖搖晃晃的走進破廟,依靠在一旁。這裡四周都是稻草,就連菩薩身上的衣服,都是站滿了灰塵的破衣。
「啃肯啃啃。該死,為什麼還不出來。」
尚劍不耐煩的等了將近半個時辰,還是沒有人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出來。出來啊。」
尚劍的胸口開始疼痛,她跪在地上,開始打滾。
「出來啊,出來啊。」
就在她感到堅持不住的時候,從門外映照過來一個人的身影。那個人走到大門口,尚劍躺在地上,可以見到那個人的身影,是個男子。
尚劍的疼痛讓她昏迷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在被人運功療傷。但是她一低頭,卻發現自己的生意被人脫了下來。
她想要出聲,但是身後卻傳來聲音。
「不要說話。」
是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
男人幫她療傷完畢,變收功。尚劍立即穿好衣服坐到一邊。
「你到底是誰?」
男人睜開眼睛看著她:「我是宮川野真。」
「宮川野甄?宮川櫻子跟你是什麼關係?」
「是家母。」
尚劍上前就要給他一巴掌,卻被宮川野真攔住她。
「你干對本小姐無禮。」
「哏。我好心前來救你,換來的卻是你的一個巴掌。」
「這都你宮川櫻子幹的好事。」
「你放心,剛才我已經鎮住了你身上的毒性。但是。」
「但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