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十八集 真心打動尚劍 文 / 秋絮紅葉
第十八集真心打動尚劍
「你不是從來都不吃甜的東西麼?」
野甄停頓了一下:「偶,是啊!我也是從最近才開始轉變的,我現在試著改變從前的很多習慣。」
「是麼!」
野甄雖然與彤彤相處快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兩個人說話的次數根本沒有幾句。這個晚上,大家都休息了之後。野甄開始徘徊在彤彤的房門外。想要敲門卻又不敢。手一會舉起,一會落下。打開在門外呆了半個月的時間。
彤彤竟然把門打開,見到野甄在門外。
「你找我有事?」
「我想看看孩子。」
「偶,進來吧。」
野甄親手給孩子做了一個木床。他撫摸著孩子的臉頰。
「孩子,爹要走了。要乖乖的聽娘親的話。記住,以後長大了要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要孝順你的娘前。」
說著,野甄將自己身上的一個護身符摘下來戴在孩子的身上。
「不知道,我們父子今後還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野甄走到門邊,彤彤卻叫住了他。
「你要走?」
「是的。這裡本來就不是我應該留下來的地方。你要多保重。」
說完,野甄的身影便消失在這個小小的家裡。野甄回到宮川櫻子的身邊。向她匯報情況。
野甄跪在她的面前:「我回來了。」
「東西呢?」
「我已經成功進入艷妃的密室中,但是並沒有知道雲龍石。」
「沒有找到?這怎麼可能。」
「我卻是按照地圖上面所表示的找到了艷妃的住處可是,沒有找到雲龍石。會不會是那個道士騙了我們?「「不會,那個道士也想得到雲龍石。只不過,他是想漁翁得利而已。難道,還有其他的密室。」
「不會,我已經在皇宮裡尋找了很多次,沒有找到其他的密室。」
「你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我潛入密室中的時候,被蒙面人打傷了。後來在一家農戶中修養。現在才能回來。」
「蒙面人?是什麼人?」
「不清楚。不過,從身段看來應該是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
「沒想到,這個皇宮裡也是藏龍臥虎。你先下去養傷吧。」
「是。」
尚劍自從上次服用了那半顆解藥,發病的時間就延長了。可是,每次發病的疼痛的力度卻越來越嚴重。
尚劍剛要從房間裡出去,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
彭!彭!彭!
她依靠在一邊,揪著衣服,蹲下去。
彭!彭!彭!
「怎麼會這樣?啊!」
彭!彭!彭!
這個時候,大阿哥來找尚劍,卻見到尚劍躺在地上。
「尚劍。你怎麼了?」
大阿哥抱起尚劍,看到她的臉色開始發白。
「尚劍,你究竟怎麼了?」
「我,我,我。我的心好疼。」
「怎麼會這樣?我該怎麼辦?我該做什麼?」
尚劍用顫抖的雙手揪住大阿哥的衣服。
「救,我。救,我。」
「我該怎麼做才可以讓你不再痛苦?」
「帶……我……去,去見……啊!去見她。」
「她?她是誰?」
大阿哥將耳朵貼近尚劍。之後,大阿哥便駕著一輛馬車來到皇宮大門。
侍衛攔住馬車。
「站住。」
駕車的小太監呼喚到:「大膽,連大阿哥的馬車都敢攔。」
大阿哥撩開簾子:「有什麼事?」
見到大阿哥,侍衛們變退了下去。
「原來是大阿哥。開城門。」
大阿哥按照尚劍的說的,穿過市集一直奔著一處偏僻的地方而去。尚劍躺在大阿哥的懷裡,一直在發抖。大阿哥僅僅的抱住尚劍。
「我們馬上就到。馬上就到了。你要堅持住。」
馬車飛快的來到一處住處。門外有兩座獅子。門上還掛著刻著花紋的突然的旗子。
「是不是這裡?」
尚劍在大阿哥的攙扶下下來。
「我服你進去。」
尚劍卻推開大阿哥。
「不用。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你在這裡等我。」
「可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相信我。等我出來。」
就這樣,尚劍一個人進去了。尚劍吃力的走到院裡子。這裡四周佈滿朦朧的霧氣。
「出來。出來見我。」
尚劍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等到自己走出霧氣的時候,便看見宮川櫻子坐在那裡彈琴。尚劍搖搖擺擺的走上前,但是,還沒有靠近的時候,宮川櫻子一揮手,一道閃光從琴中射出,射在尚劍的身上。她頓時動彈不了,跪在地上。
「啊。」
琴聲落下。宮川櫻子抬起頭,看著尚劍。
「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宮川櫻子不慌不忙起身走到尚劍跟前:「不錯嘛,能夠找到這裡。」
「給我解藥!」
「解藥?什麼解藥?」
「你。」
「偶,你是說你的解藥啊?你不說,我都忘了呢。」
說著,宮川櫻子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瓶子。
「這裡面就是你想要的解藥。有本事來拿啊。」
說著,宮川櫻子變走到遠處的假山。將解藥放在山上。尚劍竟然一點點的爬向假山。一步一步的挪著。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假山上跳下一個人,奪走解藥。跑到尚劍身邊。原來,大阿哥不放心,便偷偷的跟了進來。
大阿哥抱起尚劍:「你沒事吧。」
就在他們認為成功的時候,嗖的一聲,大阿哥跟尚劍躺在一旁。宮川野甄暗中給大哥一掌。一把利劍對著大阿哥的臉。
「不要殺他。」
尚劍焦急的喊出來。
「沒想到啊。還有一個人對你這麼癡心。連命都不要。」
「你不要傷害他。他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他什麼都不知道。放了他。」
「放了他?我為什麼要放了他。他是你什麼人?」
兩個人看了看對方。
「他,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哈哈哈。連你這種下賤的人都會有朋友。哼!」
宮川櫻子一個眼神,野甄收起劍,走到一旁。
大阿哥捂著胸口,站起來走到尚劍身邊。可是,宮川櫻子一伸手,大阿哥變被她吸了過來,櫻子掐住他的脖子。
「不要。」
「你不要管我。快走。」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哼。我問你。東西呢?」
「東西?我不是告訴你們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告訴我們?雲龍石根本不再艷妃那裡。」
「什麼!這,這不可能。」
「我的人已經打草驚蛇了。如果不是你的假消息。我的人就會受傷。所以,我的損失要從你這裡討回來。否則難解我心頭之恨。」
宮川櫻子的手越舉越高,只見大阿哥的臉有血色開始漲紅,已經快透不過氣來了。
「不要啊!」
「怎麼,你心疼了?」
尚劍開始祈求她:「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不……不要……求……她。」
「還在嘴硬。」
只見大阿哥的腳尖開始離地。臉開始便成紫色。
「你放了他,我什麼都答應你。放了他。」
宮川櫻子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大阿哥落在地上。尚劍爬過去,扶住他。
「你沒事吧。」
「啃,肯肯啃啃。」
「看來,你也是一個多情的女子。」
嗖的一聲,宮川櫻子將兩顆毒藥放在他們的嘴裡,使其吞下。
「嗯。」
「你給我們吃了什麼東西?」
「是我新研製的毒藥。我給你們七天的時間,如果你們沒有找到雲龍石,那麼你們就會毒發身亡。」
「七天。七天之後,我該怎麼聯繫你。」
「你放心,七天之後,就算你們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
「那我現在身上的毒該怎麼辦?」
「你放心,我的藥已經幫你解了之前的毒性。不過,就算解了也沒用,因為你們不會活的太久了。」
就這樣,兩個人離開了這個可怕的地方。馬車駕駛到樹林中。尚劍卻突然喊道停車。
「停車。」
尚劍跑出馬車。大阿哥緊跟其後。
「尚劍。」
尚劍撲到在河邊:「你不要過來。」
大阿哥停住腳步。
「你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是在怪我剛才闖進去嘛?」
尚劍衝著大阿哥喊道:「你知不知道,說不定,他們真的會殺了你。你知不知道多危險?」
「嘿嘿。」
「你笑什麼?」
「我在開心。」
大阿哥坐在一邊。
「開心?就要快死了。還會開心?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被牽扯進來。你不該來,不該來。」
大阿哥卻突然握住尚劍的雙手。
「你。」
「如果我今天沒有來,我又怎麼會知道,原來我在你的心目中是這麼的重要?」
「你不要誤會。我是,我是因為怕你連累我。如果你受傷了,皇后不會放過我的。」
「不管怎麼樣?最起碼,我知道你的心裡有我。見到你那種緊張的眼神,我就知道,你的心裡有我。」
「都說了沒有。」
「你知不知道,能夠跟你死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其實,我根本不想做什麼大阿哥,更不想做皇上。我只想跟我喜歡的女子一起生活在一起。男耕女織。」
看到大阿哥此時的樣子是那麼的天真。尚劍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不是那麼的討厭。
「你真的不怕死?」
「不怕。只要能夠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尚劍的眼神裡顯露的溫柔,讓大阿哥更加的確信自己的內心。
「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會守在你的身邊。我們一起度過這短時間。」
「嗯。」
宮川野甄自從離開彤彤,便開始想念她。腦海裡只有他們那些天的事情。終於,野甄忍不住心裡的思念,跑到醫館外,來看彤彤。可是,他沒有進去,反而是站在不遠處偷偷的望著裡面的人。
他每次都躲在對面的大樹後面,偷偷的看著。忽然,身後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野甄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女子。
「師妹。」
宮川秋葉,是宮川野甄的師妹。手裡拿著東瀛武士刀。手上纏著繃帶。身上穿著一身粉色的衣服,前額留著並起的留海,兩邊梳著兩個人掛著蝴蝶結的小辮子。臉頰圓潤晶瑩,好像那白色的水晶一般,晶瑩剔透。
「跟我走!」
兩個人來到沒人的地方。
「師妹,你怎麼來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跟蹤我?」
「幸好跟蹤你的人是我,否則的話,如果被師傅知道就慘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師兄。你站住。」
「你想怎麼樣?」
「師兄,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你說什麼?」
「你不用狡辯了。其實,你這些日子根本不在什麼農戶的家裡,而是在龍氏醫館裡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
「這個你就不用關了。你放心,我沒有告訴師傅。師兄,你糊塗啊。你這麼做,根本是自找麻煩。」
「師妹,答應我,不要告訴師傅。好麼?」
「只要你答應我不再見這個女人,我就答應你不會告訴師傅。」
「一言為定。」
說著,兩個人變離開了。宮川櫻子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彤彤的事情。而且還找來了秋葉。
「師傅。」
「有事情做。」
「師傅吩咐。」
「今晚,你待人到龍氏醫館將那裡燒掉。殺了那個女人。」
「龍是醫館!徒兒知道了。」
傍晚的時候,秋葉帶人直奔彤彤那裡。而碰巧,野甄卻躲在樹上。他親眼見到有蒙面人來到這裡。野甄變動手阻止,周圍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見蒙面的人是誰。就這樣,兩個人動起手來。
一束燈光閃過,野甄瞧見了那雙熟悉的眼神。
「師妹?」
「師兄?」
「怎麼是你?」
秋葉摘下面巾。
「你怎麼來了?」
「我知道她派人出來做事。所以,我就一直呆在這裡。她怎麼知道彤彤的事情。」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見這個女人了麼?」
「告訴我,為什麼她會知道這件事?」
「你在懷疑我?」
「如果不是你說的,那還會有誰知道。」
「哼。原來,你不相信我?」
「相信你!你要我怎麼相信你?你現在不還是來殺她麼?」
「總之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根本沒有聽過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師傅是怎麼知道的。」
「那好,你跟我走。一起離開這裡。不要傷害她。」
「不可以,師傅的命令不能違抗。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我作對?」
「對,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那好,你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兩個人又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