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第一卷 ：落葉歸根 第十六章 大結局1 文 / 跳過的幸福

    第十六章大結局1

    沒有人看見飛鏢是何時射出的，可是飛鏢一旦射出了，卻馬上便被發覺了。

    無論是遠在篁銀身後的離墨，或是全力以赴力圖將喏北乎烈打敗的砂謹，還是與寧亦非過著招眼神卻不停地飄向丁芹的卓涯。

    誰到能預料到將會發生的事情，可是誰也不能多想，只能憑自己的本能，挽救著什麼。

    只覺一陣風起，砂謹的身子如離弦的箭，疾馳而過，身子帶起了微塵，最先碰到飛鏢的部位是腳，砂謹沒有半絲猶豫，企圖用自己的整條腿擋住飛鏢的去勢，只可惜，三個飛鏢運動的軌跡十分詭異，砂謹這一個阻擋，並沒有他預期的效果，僅有其中的一隻飛鏢，輕輕碰過了砂謹的大腿，改變了飛行的方向，而另外兩個，依然向前。

    卓涯俯身直衝，人與劍合二為一，如同犀利的破之勢，旋轉著將剩餘的飛鏢擋了出去。

    一時間，微微的火光擦過，有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卓涯已經成功的化解了剩餘兩枚飛鏢對丁芹的攻勢。

    而原本同樣要為丁芹卸去危險的離墨，現在卻與篁銀冷冷地對峙著。

    周圍升起了一圈淡青色的光，從四面八方聚集而來，停在了離墨與篁銀的周圍，形成一團巨大的氤氳。

    風帶起了離墨的長髮，墨黑中有些許的銀白，那並不是衰老的標誌，而是蓿莫族的人，原本就有銀髮的基因，如同瀲情一般。

    離墨沒有移動半分，剛剛雖然沒有見到篁銀的出手，但是卻從他所看到的飛鏢中收到到了某些信息，那飛鏢飛得詭異，說明出手的人功力深厚，而且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原因很簡單，若抓芹芹的人目的是為了殺芹芹的話，根本就無需多繞這一圈，而如果不是為了殺芹芹，那麼就是衝著芹芹的特殊身份而來的。

    更何況，飛鏢並非奪命的快而準，而是帶著一種被人控制的詭異感，似乎是在等待阻擋它們的人，然後與那些人玩上一玩。

    若是這樣的話，那麼這飛出的三個飛鏢，若無猜錯，真正的目標並非是芹芹，射出飛鏢的人料準了會有人為丁芹擋去飛鏢，退一萬步講，就算他所期望的人沒有辦法完成他的計劃的話，那麼在最後關頭，他一定有什麼別的辦法，從飛鏢下救回芹芹，因為，聖女一死，一切的可能都會成為泡影，之前所做的一切，從一百年前竭盡心力去算計的羽千凝公主的計劃，以及所有為了那個終極的目標而犧牲的人，乃至費勁心思甚至甘願以無量壽的修為去與天抗衡所召喚來的新的聖女，所有的努力，都會變成一種徒勞。

    所以，離墨更多的思緒是放到了射出飛鏢的篁銀身上。

    如果篁銀剛剛已經被玄聖他們三師兄弟完全制服的話，那麼，他如何還能以這樣功力來行動呢？

    而且，剛剛有一點讓離墨一直無法相信的，雖然當年沒有人知道篁銀為何被逐出師門，但是江湖上卻人人皆知篁金與篁銀師兄弟二人，篁銀的修為一直是在篁金之上，換句話說，篁銀並不是一個幾招之內便能被人制服的人，若真的篁金的徒弟能夠取勝的話，也應該是交手上幾百個回合才有可能分出的勝負。

    除非，那個人不是篁銀，或者說，篁銀根本就是在逗著他那幾個師侄好玩。

    要不然的話，那便是……

    於是就在離墨的劍尚未欺上篁銀脖子之前，篁銀一個翻滾，手腳利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大手往臉上一抹，花白的鬍鬚竟然被抓了下來，露出了並不清晰卻很明顯並非風長老的五官。

    那是一張比原來的風長老要年長上至少二十歲的臉孔。

    風長老不過是發須多了點，遮住了原本的容貌，其實他的臉上皺紋並不多，年輕的時候，一直是娃娃臉。當年因為風長老的相貌太沒有震懾力和說服力了，所以為了使他看起來能夠有帶領整個蓿莫的氣勢，故讓他蓄起了鬍鬚，看起來成熟穩重些，多少年過去了，密密麻麻的鬚髮擋住了原來的臉，漸漸的，人們忘記了那張原來的臉，只記得看不清楚臉孔的那些遮擋物，也許正因為這樣，才給了篁銀可趁之機吧！

    離墨沒見過風長老年輕的樣子，但是蓿莫族的史冊裡有記載，那個時候風長老的鬍子還不多，輪廓是清清楚楚的，後來聽右王講起當年一些軼事的時候，還曾嘲笑過風長老的娃娃臉。

    想到這裡離墨稍稍放寬了心，並不是風長老叛變，這樣一個真相會令他好受一點。

    只是隨即想到的風長老的下場，卻令他心寒。

    「你把真正的風長老，怎麼了？」用自己的氣勢困住篁銀，是為了讓砂謹他們幾個能夠自如地活動，也是為了能夠得到自己心裡所疑惑的。

    篁銀往側邊看了一眼，而後收回視線，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容，令離墨看得有些心驚肉跳。

    「你很想知道？」眉一挑，篁銀換上一種十分輕便的語氣。

    「蓿莫的人，不能莫名其妙地消失。」不怕他，儘管知道自己的功力遠不及他，儘管知道自己末世英雄的身份只對蓿莫有奇效，但是，面對著在蓿莫藏了多年的敵人未被發現，而且是一直身居高位的人，如何能不去追問？

    「也沒去哪裡，一直就在舞影林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