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第一卷 ：落葉歸根 第十六章 大結局2 文 / 跳過的幸福

    第十六章大結局2

    「你將風長老誘入舞影林？」離墨完全相信，四大長老根本就不知道穿過舞影林的路，就算是當年最受器重的風長老也一般。

    「並非我誘入，而是他自己心懷不軌。」

    「你胡說！」離墨不想相信篁銀的這種說法。

    「信與不信，你心裡有數。」篁銀似笑非笑地盯著離墨，「難道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之後，你仍然覺得蓿莫的人本質都是善良的嗎？」

    離墨心裡一震，他知道風長老所指的是什麼，從左王的事，到蓿莫族漸漸的蛻變。

    「若不是你從中挑撥，蓿莫的人並不會如此。」

    「我挑撥的，只有『離墨是害死阿吉魯的兇手』這件事，至於其他的，我都是按著你們蓿莫最原始的路在走。」這不是解釋，而是將一個事實告訴離墨，他篁銀，在蓿莫族中渡過了這麼多年，除了一心在等聖女的出現外，他從未做過一件會讓蓿莫生變的事情。

    「那風長老呢？」

    「我不過告訴了四大長老，舞影林中有當年羽千凝公主留下的秘密，其他三人並無別的異樣，可是風卻選了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獨身闖入林中，那麼你說說，他是去幹什麼呢？」他一早打算好了取代四大長老中的任何一人，反正變成誰不過就是一個簡單的易容，對他而言不是什麼難事，他需要的，是其中一個人名正言順的消失，而且不留痕跡，風長老，就是中他圈套的那一個。

    「你如何知道他是入了舞影林，也許他是被你殺了！」離墨自知這話說得可笑，兇手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殺人，這樣前後矛盾的一個問句，他依然想問。

    「是被我殺了，只是，我殺他，是在他已經接近死亡的時候，給了他仁慈的一刀。」篁銀想起了風長老死前的表情，越發覺得好笑，「他都已經沒有力氣再在舞影林中存活了，可是，依然還在利誘我，說只要我帶他找到羽千凝公主留下的東西，那麼便保我榮華富貴一生，那個表情，實在很可笑。」

    那個可笑的表情綻放完還沒來得及收攏，便被篁銀一刀劃碎了去。

    從此以後，篁銀便成了風長老。

    「你身上，為何有蓿莫的氣息？」

    「難道你不知道，羽千凝公主要管篁門的創始人喚一聲『爺爺』嗎？」那個創始人，便是他曾經的師傅，當年師傅沒有隨著蓿莫一族隱入雲翳城，被蓿莫人視為叛徒，他在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兩個蓿莫族因為原來所在國家戰亂而留下來的孤兒，那便是篁金和篁銀，曾經的名字他們現在誰也不記得了，只是知道，離開蓿莫之後，便一直是跟著師傅生活，如果一切沒有改變的話，那麼也許現在就什麼都不同了。

    「怪不得這麼多年，沒有人對你的身份產生懷疑！」離墨開始有點明白。

    「不產生懷疑，不僅僅因為氣息，也是因為我沒有對蓿莫動過任何手腳。」篁銀將手藏在了背後，在離墨看不到的地方，漸漸地聚起一團光，「蓿莫對於我而言，是個讓我棲身等待聖女出現的地方，在聖女出現之前，我是最不希望它出現變故的人，至於聖女出現以後……」

    話語變成空氣中的尾巴，消停了，可是襲擊卻從篁銀的背後，打在離墨的結界當中，然後直直地反彈到離墨所在的位置。

    「刺啦刺啦」幾聲，像是一個彈性極好的小球，在四面的牆壁上胡亂地撞，離墨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篁銀會使出這樣的招式，原以為他最多就是用功力震破結界，沒想到他居然會以這樣的方法，既要破他的結界，又隨時可以傷到他。

    離墨躲避不及，只有將功力回收，隨著結界的顏色漸漸變淡，趨於無色了，那團充滿彈性的光亮也隨之消失。

    收回功力，剛想反擊，卻發現篁銀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已退至幾丈之遠地高台，俯視著眾人。

    而同時，他也示意喏北乎烈和寧亦非一同退下。

    當丁芹茫然地從自己的雙膝之間抬起頭的時候，見到的是這樣的場景。

    篁銀傲視著前方，眉眼間有無法掩飾的喜悅，像是等待了許久的好戲終於要上演的樣子。

    喏北乎烈和寧亦非緩緩地走向篁銀所在的地方，但是他們臉上的表情與篁銀的表情並不相像，似乎是若有所思，又思而不得。

    而站在對立面的一群人，包括篁門的那三個師兄弟，包括與丁芹糾纏不清的那三個男人，似乎也滿臉的茫然。

    砂謹的腿上有點點的血跡，他被怪物郎中安放在地上，正小心地幫他診斷著。

    而卓涯則是蹲在一邊，低著頭，看不清什麼表情。

    「怎麼，醫小子，你診出什麼結果來了？」挑釁的語氣，可是這語氣中卻顯得篁銀的心情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