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一百八十八章 要「名」,還是要「命」? 文 / 月逸清輝
「效果非常好,病情已經控制住了,我只是服用了一個月,就去醫院化驗,醫生驚奇地告訴我,我身上的癌細胞數量比上一次化驗減少了30%,細胞抵抗力也增加了,簡直就是個奇跡啊!」佩利興奮地說道。
「是嗎?現在藥還剩多少天的?」沈逸笑問道。
「大概就剩下不到十天了,所以我這才急著來找你買藥嘛。」佩利笑著說道。
「佩利先生客氣了,不用買,你想要,我直接送給你好了。」沈逸朗笑道。,
「送給我?天下有免費的午餐嗎?」佩利面露疑惑之色地說道。
「當然沒有,天下不會掉餡餅,即使有,也是圈套和陷阱!」沈逸神秘地一笑,兩眼緊盯著佩利說道:「能到我的辦公室,咱倆單獨談談嗎?」
「好的,沒問題。」佩利點了點頭,跟著沈逸來到了辦公室。
「請坐。」沈逸打量佩利幾眼,微笑著說道。
「謝謝。」佩利附身坐了下來,凝視著沈逸,笑著問道:「沈總,我分析,你的藥肯定不是什麼免費的午餐吧!」
「呵呵,是的。」沈逸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目光如炬,緊盯著佩利說道:「錢不是我想要的,你是知道的,我根本不缺錢,我缺的是技術。」
「我早就猜出你的想法了,你是要我與你們騰逸公司合作,出賣蘋果公司的核心開發數據。換你後面兩個療程的紅蠍原肽膠囊,對嗎?」佩利兩眼放射出兩道銳利的精芒,正色問道。
「是的,這就是涉及到,你是想要『名』,還是要『命』?我的條件很簡單,我要你幫助我們公司盡快取得騰逸極致電腦的核心開發技術,拿下專利權。同時改造電腦生產線,使得我們生產出來的電腦,不涉及侵犯蘋果公司的版權。」沈逸微笑道。
「笑話!你覺得我會同意嗎?我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了,早一天晚一天見上帝,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我是不怕死的。」佩利忽然臉色一沉,冷聲笑道。
「是嗎?那咱們就免談了吧!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第一個療程的藥我是免費贈給你的,至少能延長你半年的生命。至於後面兩個療程的藥。我是不會給你的,你會錯過能夠徹底根治胃癌的機會。也許,你服用了後兩個療程的藥,徹底殺死體內的癌細胞後,能多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真的為你感到遺憾,你就為了那可笑的名譽,放棄了自己的生命。」沈逸搖頭歎道。
佩利聞言。緊盯著沈逸,臉色好像變得龍似的變了好幾種顏色。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神色悲哀道:「沈總。我算是被你擊中要害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害怕死亡,一定會為了這種徹底殺死癌細胞的藥而跟你合作的呢?」
「因為你諱疾忌醫!這樣的人,都是極端怕死的,不管他是不是信上帝,他都不想這麼早地去見上帝。」沈逸朗然笑道。
「行,沈逸,算你聰明!關於合作的細節,我們還需要探討一下,我可以幫助你們解決電腦的核心開發問題,但我聲明一點,只限於你們目前生產的騰逸極致電腦。」佩利歎了口氣,沈逸給他提供「紅蠍原肽」這種藥,服用有效果之後,他曾經拿著藥找到美國相關藥品開發機構,詢問能否複製這種藥,但得到的結果是,此藥內部很多元素無法查明來源,更無法複製生產了。
佩利又找到在華夏國的朋友,打聽這種藥的來源,但所有人都對這種藥感到很陌生,一再詢問是不是假藥啊?
經過一番折騰,佩利才發現,所有的渠道都是死的!那麼,想要徹底殺死體內的癌細胞,就只有找沈逸本人這一條路可走了。
「不,還要包括未來即將開發出來的平板電腦,這兩款電腦你都要幫我們解決技術產權的問題。」沈逸眼珠轉了轉,笑著說道。
「什麼?你們還要開發平板電腦?」佩利瞪著他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吃驚地說道。
「是的。」沈逸馬上給開發部的秦維打了個電話:「秦部長,把咱們的平板電腦樣品送過來。」
過不多時,就見秦維手中托著一個樣式十分新穎獨特的平板電腦走了進來,並將電腦放在了佩利面前。
「這好像不是ipad中的任何一款,但肯定是出自蘋果公司的,你是怎麼弄來的?」佩利望著桌上的平板電腦,神色十分吃驚地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總是我是用特殊手段搞來的,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騰逸極致電腦和這款要開發的平板電腦,我要你與我們研發部的成員通力合作,拿下其中的核心技術知識產權,進行本土化的改造,去掉所有蘋果的印跡,換上我們騰逸的標誌,你看怎麼樣?」沈逸正色說道。
「我可以嘗試一下,但不一定成功,畢竟蘋果電腦是幾代人的結晶,我掌握的核心數據,也是有限的。」佩利沉聲說道。
「這我知道,但你是有辦法破解的,對嗎?」沈逸朗笑道。
「你對我瞭解的很透徹啊!」佩利有些無奈地歎道。
「好了,佩利先生,咱們還是研究一下合作的細節吧!」沈逸正色說道。
佩利點點頭,經過一番詳細的研討後,佩利同意了沈逸的計劃,但強調此事一定要保密,所有的合作都要在暗中進行,他不想讓蘋果公司知道是自己幫助騰逸搞定了電腦的技術知識產權問題。
沈逸也同意了佩利的計劃,答應給他一套「碧海雲天」的別墅。作為他在南中市的家,正好他也可以在這裡療養治病,沈逸會給他提供夠兩個療程的紅蠍原肽膠囊,讓他徹底根治胃癌這個頑疾。
達成協議後,從今天開始,佩利先生正式出任騰逸公司的技術顧問,當然都是秘密的,他的女兒馬麗莎。過去也是蘋果公司的核心開發人員,跟父親一起離職的,馬麗莎也加入到這個合作計劃中,與父親並肩戰鬥,和騰逸公司研發部的成員密切合作,為徹底解決騰逸極致電腦以及要出品的平板電腦的知識產權問題而奮鬥。
沈逸長期以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回來。只要解決了知識產權的問題,那將來不但會加大騰逸極致電腦的宣傳力度。還會接著推出平板電腦。繼續擴大市場佔有率,騰逸電子的業績會更上一層樓的。
轉眼之間,又到了開學的時候。時間過得很快,這個學期,是沈逸在南中大學最後一個學期了,雖然他自從大三開始,就不去學校上課了。但對於這個承載著他榮辱興衰的南中大學,還是存有一份特殊的感情。
開學的時候。沈逸還專門去了學校轉悠了一圈,見了見輔導員和同學們。
唐雪靜考研的初試過了。正準備複試呢,複試就在今年的四月份,能否順利考上燕京大學的研究生,就在此一舉了。因此這段時間,她正在做著考研複試的最後衝刺,整天都泡在圖書館裡。
沈逸經常給她打電話鼓勵她,兩個人相約將來要在燕京「勝利會師」。
其實,沈逸一直有這個計劃,將來一旦時機成熟,要將「騰逸電子」總部搬遷到燕京去,那裡畢竟是祖國政治文化的中心,開發和推廣電子產品,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這只是第一步,將來還計劃將騰逸地產的總部,也要搬到燕京去。
一個月後,唐雪靜的複試結果出來了,她以優異的成績順利考上了燕京大學經濟管理系的研究生,下學期開學就要到燕京大學報到了。
沈逸第一時間得到這個結果後,當天晚上就組織經管系的好同學們一起去飯店請唐雪靜吃飯,為她慶祝考研成功。
這天晚上,大家吃喝都很開心。
燕京市北山區北郊別墅。此時正是上午十點鐘,臥室正中的席夢思大床上,一對赤身**的男女,正在激情地滾床單呢,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交織成了一曲極為刺激的**交響樂。
陳躍然和喬艷秋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這次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然要瘋狂一把了。
正當二人處在激情澎湃的時候,忽然,陳躍然的手機響了起來!
「媽的,剛才忘關手機了!真是鬱悶。」陳躍然只得很不情願地從喬艷秋身上下來,拿起手機,光著屁股到了裡屋的一個角落,按下了接聽鍵。
無論是什麼親人,哪怕是自己最愛的女人面前,陳躍然接電話都要背著她,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喂,陳區長,是我,老黑啊!」電話那邊響起一個雄渾陰冷的聲音。
「老黑?你他媽不懂規矩啊!我不是說,不允許你打我這個號碼嗎?有事我會找你的,用咱們秘密聯絡的那個號碼!」陳躍然語氣十分不滿地說道。
「不行啊,你那個號碼關機呢,但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非常重要!」老海語氣顯得非常急切地說道。
「說吧,什麼事?」陳躍然聞言心裡咯登一下子,連忙問道。
「還記得上次那個刺殺沈振威失敗的殺手毒狼嗎?」老黑問道。
「記得啊,那個毒狼刺殺失敗後,不是被你安排去了加拿大避難了嗎?」陳躍然冷聲問道。
「媽的,我也是今天剛得到的消息,他在加拿大被國際刑警抓獲了,正準備引渡回國呢!」老黑沉聲說道。
「我操!毒狼要是回國受審,肯定得把你和我都得咬出來!老黑,你是怎麼搞的?當初還不如把他做了,殺人滅口呢!」陳躍然氣得臉色煞白,惡狠狠地說道。
「唉,毒狼兄弟跟我這麼多年了,我不忍心下手啊!」老黑苦笑道。
「這下可好,你心慈面軟,把我咱倆都給害死了!但凡是引渡回來的重要逃犯,都是異地關押,我根本插不上手的。」陳躍然無奈地苦笑道。
「陳區長,沒辦法,你還是為自己想想後路吧!我也得想辦法躲一躲了,再見。」老黑說完這句話,便撂下了電話。
「廢物!飯桶!」陳躍然氣得恨不能把手機給摔了,老黑是黑道上的人,能躲得開,但他陳躍然是官面上的人,怎麼躲?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啊!除非連廟都不要了!
「躍然,到底出了什麼事,什麼殺手毒狼?你到底犯了什麼事?」喬艷秋一臉驚詫地走了過來,剛才陳躍然打電話,她在門口都偷聽到了,看到平時一貫沉穩老練的陳躍然,居然會露出如此氣憤驚恐的神色,就知道今天肯定是出事了,出大事了!
「艷秋,既然你都聽到我的電話內容了,那我也不瞞你,我要犯案了!很麻煩,咱們得趕緊計劃出逃!」陳躍然臉色陰冷如鐵,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出逃?到底是什麼事?難道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嗎?」喬艷秋吃了一驚,關切地問道。
「沒有可能了!雇兇殺人啊!就算判不了死刑,但我的政治前途也毀了,不走還等什麼?」陳躍然急切地說道。
「躍然!原來那個刺殺沈振威的兇手,果然就是你雇的啊!」喬艷秋一把抓住了陳躍然的衣襟,眼中含著淚花,驚恐而又焦急地說道。
「你放手!那個殺手確實是我僱傭的,我還不是因為太愛你了!一想到那個沈振威整天和你在一起,一想到我最愛的女人,整天陪著另一個男人,我實在是忍受不了,才會要雇殺手幹掉他的。」陳躍然咬著牙,滿臉憤恨之色地苦笑道。
「你……你怎麼能這麼犯渾呢?」喬艷秋急得都快哭了。
「好了,艷秋,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趁著那個殺手還沒有被引渡回國的這段時間,咱們馬上做好準備,帶上所有的錢,還有咱們的兒子小泰,趕緊離開華夏國,去我說的那個島國避難吧!」陳躍然正色說道。
「唉,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喬艷秋長長地歎了口氣,苦笑道:「還好我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咱們的錢,可以提出來,但就怕時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