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十四章：快把褲子穿起來 文 / 小神子

    兩個沒有穿褲子的姑娘已經離他只有十多米遠了，他心慌意亂地說：你們怎麼跟著人家走，你們來幹啥喲，說完趕緊轉身再走。

    這是我們的家，我們不來該誰來。

    完了，我到底該走哪裡喲，這是她們的家，哎，我怎麼不考慮一下，這也許是人家的家，怎麼這樣湊巧，我不走人家已經靠近，再走，馬上就要進她家的門了，如果人家大人看見我該怎麼說。

    咬緊牙關，索性回頭面對給她們說清楚，大不了給道個歉，我好走我的路。

    猛一轉身，向兩個姑娘鞠一個躬，對不起小姑娘，我本來是想繞過你們後我再走我的路，誰知越繞越是那個，不好意思，我沒有看姑娘，我不是也不敢看姑娘，請原諒，快讓我過去，要是被你們家大人看見這還了得。

    我們大人今天都不在家，你怕什麼，你又沒有做什麼。

    兩個**裸的姑娘已經站在他面前，大人今天沒有在家，哎喲我的媽呀，要不然我該怎麼下台。

    我也不知道是那裡來了一句話，你你們是姓馬不是？

    恩，是姓馬，你，你莫非是大表哥，大表哥，你回家來坐馬，怎麼就說要走的話，我們都盼望你快一年了，我家媽最多明天就回，不，今天可能也要回來，她們放下水葫蘆，三推兩嚷就把他生拉硬扯地拉進了小屋。

    你們在做什麼，其他都不要說了，趕快把褲子給穿上，我……

    穿什麼褲子啊，這麼熱的天，這樣才涼快。

    還涼快，不穿褲子多丟人咯，快穿，要不我我馬就走。

    我們這裡的小個都沒有穿褲子，一是沒有多的褲子，二是途涼快。你看你們都多大了，而且還是女孩。

    我十四，我十五，有的比我們大的都沒有穿，我們這裡人家很少，所以沒有人在的時侯大人們都偷偷地不穿咯。

    那萬一被人看見那怎麼辦？

    不怕，我們這裡很少有男人來。

    你家裡老爹不就是男人嗎。

    我們沒有爹。有好幾家都沒有爹。

    那你們的爹在哪裡去了？

    死了，那幾家的爹也死了。

    兩個十四五歲的女孩不穿褲子，的確不太雅觀，因為他想喝水，所以沒法馬上離開。沒辦法，他就像自己家裡一樣，在小草房裡去給找褲子來，親眼看見兩姑娘把光不溜丘的下半身穿進褲子裡去。

    多謝表哥。

    他沒有著聲，因為還沒有喝上水，等水喝了再說，他想。

    你們有水嗎？

    有，剛剛打來的，尼兒，快給表哥參一碗水來。

    我自己去拿，他說，因為他看見兩個女孩手髒兮兮的。

    在哪裡？

    在咯噠裡，小女孩用髒兮兮的手牽著他去到剛才推拉他的地方，端起咯噠問，是這個？

    是，你喝把，還有點甜呢。

    因為小孩說真話，他又問：這個能喝？

    恩，能喝，

    沒有放什麼藥。

    沒有，我們那裡有藥來放，連吃都沒有。

    不會哄我？

    哪個都可以哄，怎麼能哄表哥呢。

    小淘氣，他在她的臉上打了個崩，大口大口地喝了好一怔子。

    水喝了應該上路了，他說：兩小姑娘，我該上路了。

    走，走哪裡，你不是就來我家的嗎，為什麼就說要走的話？

    我不是你們表哥，你們的表哥他還沒有來，你們就耐心地等待著吧，也許可能明天他就來了。

    不，你就是表哥，因為我媽說的，表哥長得老高老高的，還說表哥長得好看，還要給表哥你相親呢。

    你表哥是哪裡人，是做什麼的，為什麼要給他相親呢？

    我媽說：表哥你是台灣人，我們都沒有看見過，給相親姑萊是山那邊的，長得好乖喲，跟你一樣高，我們只有她的肚皮高啊。

    他喝了水，心裡感覺有點高興，因為在千里之外，還與這兩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相遇，不由幽默起來，問？

    她也像你們一樣不穿褲子嗎？

    人家得了咯，哪個大姑娘都不穿褲子的喲，那不笑死人咯。

    那你們都不穿，難道就不怕笑人？

    我們一是年紀小，二是很少有人來，所以才沒有穿的。

    那你們都看見我了，那麼還是不穿，難道就不怕笑？

    我媽講過的，好看的男人我們這裡的女的就不怕他看，也願意他看。

    為什麼？

    我們也不太懂，只是經常聽大人們都是這樣說的。

    豈，雖然是小孩話，但真有點邪門咯。

    在兩個孩子的糾纏下，俊五也感覺走得很累，當晚就在這兩個女孩處過夜了。

    她們家屋子小得只有二十多平方，屋子很亂，也很髒，但是兩女孩很天真活勃，他在家的時侯就愛逗小女孩，逗她們大笑，自己也開心。

    她們家只有一張床，都是用木棒達的，他晚上吩咐兩女孩簡單地洗了一下，玩到半夜過才與兩個小女孩，不，也不算什麼小女孩，算中大女孩合衣而困。

    大一點的女孩在夢中說：表哥，大山那邊的姐姐找不到，將來就找我吧。

    不穿褲子的女孩，將來還能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