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三章 神風殺劍 文 / 龍之天恨
許久,龍天恨再次睜開了那雙妖異的紅瞳。血色的紅瞳看著血色的楓葉慢慢的飄落了下來,風?許久在瀑布差點捉住的東西再一次的出現在龍天恨的腦海之中。沒錯,就是風。腦海中漸漸清晰起來,風的溫柔,風的柔軟,風的狂暴,一項一項慢慢的連接在劍中。此時龍天恨的腦海不斷的演練著三種劍招。一招溫柔似水,卻又暗藏殺機.一招柔柔弱弱卻又令人無從下手。一招猶如怒海狂龍宛如狂風捲沙,捨生取勝。這三招一至柔,一至剛,一為剛柔並濟。
趁著腦海中思路的清晰,龍天恨閉起雙眼。全付身心投入了其中,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氣劍,不斷的吸收著周圍的空氣,不斷的改進著這三招劍法。當龍天恨再也不能從風中領悟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的過了整整三天。重新靜下來後,首要的事情就是把畜生帶回來的水果填進肚子,他沒傻到已經自己頓悟三天就成了傳說中不食人間香火的神仙境界。
填飽了肚子以後,抬頭重新望向畜生,這些日子真的有點委屈他了。「畜生,要是你覺的在外面不開心的話我帶你回去好不好?也免得跟著我整天受人的追殺。」畜生懂事的搖著頭,嘴裡不時發出吱吱的叫聲,邊叫邊跳著逗龍天恨開心。
只能在心裡輕聲的說一句對不起,不然自己又能保證給他什麼呢?甩了甩頭,坐在地上重新回想著剛才在風中領悟的每一個細節,確定了已經牢牢的鎖進了腦裡緩緩的吐了口氣出來。這難道就是大哥所說的自然?也不再去想,為這三招取了個名字叫做「殺劍」。自己本來就是用來殺人,而且跟江流的「仁劍」打打對台也不錯。
算了算日子,還一個半月才需要回寒山去取劍。經過了這次死裡逃生,自己再也不能大肆張揚的去找覺明瞭。那個叫陳飛揚的小丫頭知道覺明在哪,那麼現在只剩一個辦法了。去找陳大小姐,經過了上次的死亡,希望她會明白生命的寶貴吧。
馬丟了只能用上兩條腿來趕路了,只要到進入了城市,應該馬上會有人來找我吧?帶上個這麼引人注目的大猴子想不讓人知道都難。他卻不知道連他此時在江湖上的外號也成了「血瞳魔猴」意思是指他跟畜生兩個,連畜生什麼也沒做過也成了魔猴了。
再次回到了登封,偷偷摸摸的在四周偵察了一會,沒有發現那四個黃衣的蹤跡,暗暗鬆了一口氣。雖然他悟得了殺劍,他卻知道自己的份量,四人連手十條命都不夠用來送死。
走在打街上打量著各家的招牌,終於在一間錦繡裁縫找到了屬於陳家的標記。大步的走了進去,反正現在誰都認得出自己,也不必再瞇著雙眼。「老闆,請問怎麼樣可以找到你們的大小姐。」
那老闆一聽,猛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說道:「哼,你當我們陳家的人就任由你來欺負嗎?殺了我們小姐還敢找上門來?要不是小姐攔著你十條命現在都已經玩完了。」龍天恨也傲然說道:「叫你們小姐出來,我有要事。相信她會感興趣的。」
「哦,難道你不知道重生復活在出生之地。而我們陳家的人都出生在陳家集?而陳家集到這裡起碼要十二天?這位公子剛剛殺害了我們小姐方才六天?你這不是存心惹事是幹什麼?」那老闆狠狠的說道。龍天恨想了一會,跟那老闆說道:「麻煩幫我傳書,三天後,楓飄鎮。你們小姐肯定不會拒絕的。」說完轉身就走。
「哼,算你識相。要不然有你好受的。」拱了拱手對身後門簾行禮道:「兩位白頂叔叔,那小子走了,好像知道你們二老在這一樣,態度既然好了許多?」說完掀起門簾朝裡面走了進去。
只見裡面郝然是個比店面還需大是幾分的客廳,中間牌匾上大書一個「陳」字,左邊的茶几旁坐著兩個滿頭白髮的老翁。兩個老翁頭上俱都綁了一條白色的頭巾,既然是陳家除了家主之外地位最高的白頂。
這裡同樣介紹一下陳家的等級制度,與歷家相同。皆是仿製千年前的丐幫,只是陳家改成了頭巾而且是按顏色區分罷了。陳家從下到上總共分為七種顏色「金黃,紅,藍,紫,青,白」加上家主的黑色。用以表示,地位再高的人也是從下做起,而身處高位之人更加不能忘記自己其實也只是個普通人並不比別人高貴多少的祖訓。
「這次本來因為小姐的事情家主大發雷霆,命令我們兩個老不死的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殺死他。但是卻沒想到小姐回去不知道跟家主說了什麼,聽下人說是說到太夫人的頭上。現在家主反而讓我們兩個暗中保護那個小子。哎~~~」其中一個老翁搖頭歎息道。
令一個老翁笑了笑說:「暗中保護倒沒什麼,我們可以耍耍猴,找點樂子也是一件好事。真搞不懂你這老不死,活了快四百年了還是這麼死腦筋,就知道往壞的地方想。」說完兩個老翁相視一笑,讓裁縫拿了兩件歷家黃衣的衣服出來,嘿嘿的賊笑了起來。
此時的龍天恨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兩個老頑童偷偷的打了主意要把自己當猴子耍。只是帶著畜生慢慢的往馬市走去。來到了馬市卻不管哪家的老闆都不肯把馬賣給他,反正把手伸進口袋裡嚴嚴實實的不剛把手抽出來。
龍天恨心知肯定是自己行竊的事情不知怎麼給人捅了出來。加上現在自己出名的勁,估計是有段時間麻煩了。但是對與心狠手辣而又意志堅定的人來說,世界上本就沒什麼麻煩是解決不了的。於是龍天恨呆呆的伏在草堆裡等了兩個時辰,見有人騎馬出城,也不喊話,只一劍就了結了他的生命。
山上的兩個老翁看著龍天恨為了奪一匹馬殺個人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愣愣的站在那裡說不出來了。兩人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兩個跳躍擋在了龍天恨的面前。
龍天恨眼見又是兩個黃衣,冷哼了一聲說道:「兩個人?找死。」凝起氣劍力求一擊斃命使出了殺劍中的狂風,狠歷的劍意剎那間與他的身心合而為一,一去無反的氣勢配合著鬼魅般的身法象右邊的黃衣發起了進攻。
那老翁頓時吃了一驚,只覺滿天的劍影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氣在自己周圍爆炸開來。連他的修為也禁不住眼花撩亂,分不清東南西北。驚駭的大呼:「糟老頭,救我。」旁邊的老翁舉起劍來凝聚了畢生的內力,一招泰山壓力,以內力朝龍天恨的劍上壓去。
龍天恨此時想要收回內力以是不行,只能收繁為單。同樣凝聚全身的內力,朝左邊的老翁手中的劍狠狠的撞了上去。只聽一聲轟響,龍天恨倒飛而出,摔落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老不死的,你沒事吧?」右邊的老翁說道:「白頭鬼,剛才沒嚇得尿褲子吧。」那白頭鬼點了點頭說道:「換成兩百年前,準會嚇的尿褲子。你不知道剛才這小子的劍,不是我閃不開,而是我從心裡懼怕,不敢抵擋。你試過這種感覺嗎?」另一個老翁說道:「在兩百年前,曾經有一把閃著綠光的劍讓我心生敬畏,卻不是懼怕。不過同樣的不敢抵擋。」
那位白頭鬼笑著說道:「可沒聽你這老不死的說過呀。原來你出醜比我出的更早。」那老不死連忙說道:「那是傳說,敗在傳說手裡又有什麼奇怪的。」「那麼你是誰,就這小子的武功能比的上傳說中的『劍狂俠神』」白頭鬼驚訝的問道。
那老不死搖了搖頭:「那份氣概他有了,不過傳說中的那位是救人,而他卻是殺人。還有他的武功差遠了,要不是你被嚇到了隨便一捅就能把他送去重生。」那白頭鬼聽了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然後回身對老不死說道:「家主叫我們幹什麼來著?」那老不死說:「保護這小子唄」「哦,原來你記性比我好多了。那我先走了。」說完留下一聲長笑,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老不死大喊一聲,「糟糕,中計。」只能無奈的轉身搖了搖頭,探了探龍天恨的鼻息,既然沒死?中了自己全力一擊只是手掌脛骨斷了,加上體內受了內傷?奇怪奇怪,想罷捉起了龍天恨的手探起了脈來。「既然毫無內力?怎麼會這樣呢?難道剛才自己把他內力震散了?也不管這些先了,先讓他療傷吧。」說完拿了一個白玉所製的瓶子,小心得倒出了一粒萬靈丹。心痛的塞進了龍天恨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