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七章 同舟共濟 兄妹齊心渡難關 文 / 狂龍秋勁風
他似乎感覺到,小師妹的確已經長大了。
張傲天緩緩道:「小師妹,不用我再背你了吧?」
水寒煙道:「怎麼啦?」突然發現,已經到了最外面的石屋前,當下道:「大師哥的屍身就在石屋裡,我們進去看看吧。」
張傲天苦笑道:「你還不下來哦?」
水寒煙笑著說:「不——你背人家進去吧——」
張傲天心下不快,想起小時候對她的「懲罰」,就是狠狠地在她的臀部上掐一把,掐得她跳腳直叫。於是右手上移,移到了水寒煙的翹臀之上。
他才待發力,又覺不忍,突然之間,只覺著手之處,雖然隔著衣物,也是堅挺渾圓,豐滿柔嫩,手中力道更是無法施加,於是僅僅是在上面輕輕地捏了一下。
這時候,聽得水寒煙支吾道:「小師哥,我……我下來……」
張傲天將她放下,卻見她面泛桃紅,低頭不語,於是摸了摸自己的後腦,道:「怎麼啦?」
水寒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低頭輕聲道:「小師哥……你壞……」
張傲天更是奇怪,心中霍地明白,暗地歎了一口氣,「看來這丫頭真是長大了。」
石屋內空空如也,只有一桌、一椅、一石床。
僅此而已。
張傲天奇道:「你不是說大師哥的屍身在這裡的麼?怎地不見?」
水寒煙大驚,「明明是在這裡的嘛,難道還會有人來盜屍?」
張傲天苦笑道:「按道理來說不會,除非……除非是大師哥自己走的。」
水寒煙只覺毛骨悚然,顫聲道:「不……不會吧!」一指石床,「你看,床上面還有血跡呀!」
張傲天苦笑,行近幾步,只見石床上果然還有殘留的血跡,他想了想,問道:「你……你確認大師哥已經死了麼?」
水寒煙道:「沒有氣息了,心也不跳了,一身都是血,早已血枯氣竭了。」
張傲天奇道:「如果是血枯氣竭,那身上的血也都應該凝固了,怎麼還會留在石床上?」
水寒煙突然叫道:「你看啊——」
張傲天連忙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地上有著一連串的血腳印,而且兩隻腳印都是並在一起的。
兩人齊聲驚叫:「詐屍?」
水寒煙尖叫道:「怎麼辦?怎麼辦,小師哥,我怕——」已經將身子靠到了張傲天的身側。
張傲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就和「哄小孩兒」一樣,說道:「別怕別怕,即便大師哥與我們陰陽相隔,又怎會傷害我等?不過……大師哥是橫死之人,冤魂未散,不能安息,我們應該設個靈堂,將他的衣冠放在棺內,再多燒一些紙錢,也就是了。」
水寒煙一臉疑惑,「行麼?」
張傲天一臉堅決,「當然行,怎麼可能不行?然後你把師父的天師袍,天師帽,桃木劍,招魂鈴,八卦鏡都找出來,再多準備一些符紙,硃砂還有香燭什麼的,我來給大師哥超度亡靈。」
水寒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會麼?」
張傲天也是一瞪眼睛,「當然會,怎麼可能不會?」頓了一頓,「你是何時發現大師哥的?」
水寒煙道:「半個時辰前,就在那個石屋內,應該是那個女人帶回來的。」
張傲天略帶疑惑地說道:「若真是她害死大師哥的,她又何必把屍首送回來?」
水寒煙想了想,沒什麼合適的理由,可是她也是向來不肯認輸的,於是隨口道:「難道是來和我們示威?」
張傲天道:「剛才她見到我們的時候,似乎並不想動手,儘管她的武功遠在我們之上。所以,我感覺她對我們並無惡意。」
水寒煙又想了想,叫道:「那她一定是心中有愧!」
張傲天道:「不過如果這樣看來,她也不一定是壞人了,只怕……只怕還是大師哥的朋友……」
水寒煙道:「這個……也許吧……不過……但是……嗯?小師哥!你是不是瞧好了那個女人?怎地處處為她開脫?」她的頭腦雖然不很靈光,可是卻偏偏愛好疑神疑鬼。
張傲天苦笑,「怎麼可能?不要胡思亂想。」
水寒煙搖晃著他的身子,「你快說——是不是啊——」
張傲天苦笑,「我怎麼可能瞧好她?她連臉都蒙著的,雖說身材看上去不錯……」
水寒煙大聲叫道:「你那麼認真的看她的身材做什麼?你說,你是不是和她有瓜葛?」
張傲天突然吃了一驚,因為他隱隱之中,在小師妹的言語中,居然聞到了一股酸意,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要說和她有些瓜葛,也是大師哥,怎麼可能是我。」微微一笑,道:「更何況我還有這麼一個天真活潑,聰明可人,武藝高強,蘭質慧心的小師妹呢?」
豈料水寒煙絲毫不為所動,哼了一聲,道:「這都是些什麼詞啊——我已經是大姑娘了,你怎麼還用這些小女孩的詞語形容我。」
張傲天苦笑,「那該怎麼說啊,好了——幹活兒去吧——唉——人死不能復生,我們流再多的眼淚,也是無濟於事,現在,大師哥已經走了,我們,則應該承擔起,我們所需要承擔的一切。」他的神色又凝重起來。
水寒煙不想他突然之間變得如此嚴肅,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小師哥,你真的是小師哥麼?」
張傲天道:「怎麼啦?」
水寒煙道:「你好像變了。」
張傲天道:「哪裡變了,不還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
已經到了掌燈時分了。
靈堂已經佈置好了。
儘管估計不會有外客前來拜祭,但是該擺的東西,張傲天也都擺上了。
水寒煙跪在地上,在火盆裡面焚燒紙錢,突見帳後人影恍惚一閃,她連忙躍了起來,喝道:「什麼人,出來!」
張傲天朗聲道:「靈堂內不能動武,來的若是朋友,便請出來相見,若是敵非友,便請離去,張傲天絕不留難,若是樑上君子,張傲天必贈銀兩!」
水寒煙冷冷道:「鬼鬼祟祟,定非好漢!」
這時,從幔帳後面走出一白衣文士,看上去眉目清秀,和藹可親,雖然鬍子很長,可是面容上看上去卻看不出蒼老,水寒煙看了此人就感覺很奇怪,卻又說不出怪在哪裡。
張傲天道:「請教,不知閣下來此何事?」
白衣文士拱手道:「二位有禮了,在下此來,乃是受人之托,有事情找一位張傲天少俠,不知閣下是否便是?」
張傲天笑了,「不敢當,在下的確是張傲天,如假包換。」
白衣文士道:「這個鐵盒,是一位朋友托我帶給閣下的。」言畢,將一個尺許長,四寸寬,兩寸厚的鐵盒遞了過來。
張傲天伸手便接,水寒煙喝道:「小師哥!留神有詐!你……你先將盒子放在地上!」
張傲天截口道:「師妹過於小心了,這位朋友目光清澈,並無惡意,神情悲痛,亦非偽裝,是以定然是友非敵。只是……若是大師哥的知交好友,為何不正是拜山,而選擇悄然入室,張傲天實是不能理解。」說話之間,已將鐵盒接了過來。
水寒煙奇道:「真的麼,小師哥你看人很準麼?」一伸手便將盒子打開。立時,一股白色粉末彈了出來,師兄妹二人同時摔倒。
見他二人摔倒在地,白衣文士長長地歎了口氣,面對靈位,不無感慨地說道:「淵哥,我苟活於世,累你黃泉寂寞,實屬不該。小妹非是畏死,只因尚有三個心願未了,是以如斯……如無意外,三年之後,定當前去找你。而你之前托我所辦的事,小妹已經完成,而我之前托你所做之事,也只有靠我自己來完成。我對不起你——」
言語之間,竟已潸然淚下。
此時,只聽身後傳來一聲歎息,白衣文士不由得也是吃了一驚,回頭看時,只見張傲天盤膝於地,而水寒煙則倒在他的懷裡,張傲天口中道:「看來我所料非差,朋友的確是友非敵。只是,你究竟是何來歷?而你要將我二人迷倒,就是為了和這亡靈說上幾句話?」
白衣文士很驚訝,「你,你沒有中毒?」
張傲天微微一笑,「啊哈——中毒?這種把戲,我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比你玩得好了。儘管你改了裝,還畫了眉毛,又貼了鬍子,更加用假嗓子說話,不過我不用看都可以猜出你便是今天逃走的那位大姐了。看情形你與我大師哥交情非淺,那自然是友非敵。只是我不懂,你的武功不在我大師哥之下,你們兩個人在一起,又有誰可以奈何得了你們?」
這個白衣文士自然就是白天的那個神秘女子所改裝,她長歎一聲,道:「人世間的事情,本就有很多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還有些事情是你連猜都猜想不到的,更有很多事情,是根本就由不得人的,這箇中的道理,你慢慢就會明白。」
張傲天想了想,道:「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白衣女道:「我便是我,你便是你,又何必太在意名姓?」
張傲天沉聲道:「我還是想問最後一句,就是……我大師哥,究竟死在什麼人手中,又是因為什麼?」
白衣女的面上又呈現出痛苦之色,張傲天看得出來,龍凌淵的死,對她而言,也是一個傷痛的話題。只聽她緩緩說道:「等你能夠打敗我的那一天,我就會告訴你……」
張傲天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你是為了我好,能害死我大師哥的人,絕非泛泛,我如果現在去找他,自然無異於送死。」
白衣女歎道:「等到了你能夠打敗我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還有,那個盒子裡面的東西,是你大師兄留給你的,希望……希望你不會令他失望。」
張傲天道:「好,謝謝你。」
白衣女歎道:「生,必有生的緣由,死,亦必有死的道理。」言畢,飄然而去。
張傲天又是歎了口氣,順手在地上拾起鐵盒,見裡面只有一本書,上面用小篆寫著四個字,「少陽真氣」。他自然知道這是一本修煉內功的秘笈,可是他也毫不重視,順手便放入衣袋當中,這時候,聽得水寒煙呻吟了一聲,已經悠悠醒轉。
他立刻問道:「小師妹,你醒啦,現在感覺怎麼樣?」
水寒煙一臉茫然,又用左手按了按太陽穴,才似乎清醒過來,「沒……沒什麼……我……我怎麼會……」突然發現發現自己是躺在張傲天的懷裡,立刻又是一臉羞澀。
她把臉埋到張傲天的懷裡,低聲說:「小師哥,我……我……我餓了……」
張傲天輕撫她的秀髮,柔聲道:「好了,乖——師哥去燒飯,不要再難過了。人生在世,有喜,便自然有悲。有合,便自然有離。喜怒哀樂,生老病死,皆是在所難免。你無論如何難過,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了的事實。是不是?」
水寒煙輕聲道:「小師哥,我聽你的。你就這樣抱著我,給我唱支歌,好麼?」
張傲天自幼雖非嬌生慣養,但一些雜事他是絲毫不會的。但五年前來師門學藝,被迫學會了燒飯打柴,洗衣刷碗。做出的飯雖說比不上那什麼名廚佳餚,也算有了自己的獨到之處。
他坐在灶前燒火,水寒煙則半伏半靠在他的肩頭上,口中哼著一些不知名的小曲。
張傲天又向灶裡填了一根柴,說道:「小丫頭,不要再唱了好不好。」
水寒煙歎道:「你又不肯給我唱,人家給你唱,你卻連聽聽都不肯麼?」
張傲天無奈,道:「好好,你唱吧。嘿嘿——還說自己是大姑娘了呢,大姑娘還唱小孩子的歌兒?」
水寒煙道:「那——那大姑娘唱什麼歌兒?小師哥,你會麼?教教我好不好?」
張傲天心情不佳,有心大煞風景,問道:「師父閉關多久了?」
水寒煙果然也是一臉不快,「你一走他就閉關了,已經四個月了。」
「什麼?」張傲天道:「這四個月你是一個人捱過來的?」
水寒煙道:「是啊,師父還給我留了很多任務,我……我……我哪有心思啊。小師哥,這次回山你就不要走啦嘛——我一個人幹什麼都沒意思……」
張傲天道:「那咱們兩個苦練兩個月劍法,我等到師父出關再走好不?」
水寒煙道:「不好——」
張傲天道:「不好?」
水寒煙又撅起了小嘴,「你就不能不走啊——我就知道,你心裡根本沒有我——」
張傲天一臉冤枉,「我——」
水寒煙歎道:「唉——不用燒飯了,我不吃了,我吃不下……」
接著,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張傲天實在是不知心中是何滋味,這個小丫頭愛上自己了?這也不足為奇,可是自己的心裡,始終把她當做一個小孩子對待,就和妹妹一般。還有,這麼小的小丫頭,她懂得什麼是愛麼?自己又愛她麼?自己又懂得什麼是愛麼?
可是,他和雪晴嵐之間,又有愛麼?
想來想去,自己愛雪晴嵐麼?如果愛,愛她什麼?
不管自己因為什麼愛她,自己又愛她什麼,所換來的都是雪晴嵐對自己無情的傷害。
被傷害的人,都是痛苦的人。
而自己現在,正在將痛苦,強加給一個不是親人卻又和親人一樣親的人。
自己是不是對不起師妹?
師妹又有哪裡不好?
他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聞到了一股焦味,立刻叫道:「不好——飯糊了——」
他趕緊將飯鍋從灶上端了下來,突然聽到了似乎是椅子倒地的聲音。
心道:「怎麼了?」聲音的來源竟然是來自居室那邊。
椅子怎麼倒了?椅子在什麼情況下會倒?
難道……
難道師妹真的想不開?
他心中一動,口中叫道:「師妹——」連忙對居室奔了過去。
他一推水寒煙的房門,居然沒有推動,心中更驚,手上加勁,一掌將房門震開!
他立刻衝了進去,結果差點兒就被橫倒在地上的椅子絆了一交。
只見水寒煙站在桌子上,房樑上搭著一條白色長綾,他心中立刻慶幸啊,看來自己來得還不晚啊!
水寒煙見他破門而入,更是大吃一驚。
這時候張傲天已經衝了過來,抱住了她的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口中叫道:「小師妹啊小師妹——不要死——不要死——就算師哥對不起你,你也不要自殺啊——」
水寒煙急道:「你——你說什麼?我……我自殺?你——你怎麼進來了?」
接著,玉容大變,兩條玉臂連忙很自然地擋在胸前。
張傲天這時才發現,水寒煙的身上竟然是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貼身小衣,那雪白潤滑有如凝脂般的肌膚,十之七八都暴露自己的視野裡。
張傲天心中認定她是要自殺,也管不得其他了,連忙叫道:「師哥錯了,師哥錯了,小師妹,你千萬不要自殺——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
水寒煙哭笑不得,「你——你以為我要自殺?我——我真應該給你點厲害嘗嘗!」氣得將雙手又舉了起來。
張傲天一抬頭,「難道……難道……不是?」
他這一抬頭,立時有些呼吸急促,透過水寒煙那層薄薄的輕衫,更可感覺到那凸凹有致的玲瓏**帶來的誘惑力,而他所在的位置,也正可感受到她身子晃動時胸前那對傲人雙峰帶來的顫動。
水寒煙更是怒火上衝,她本來都已睡下了,可是不想蚊子太過厲害,她於是正好拿蚊子練輕功,卻不想踢倒了椅子,張傲天居然衝進來說她自殺,氣的叫道:「你希望我自殺麼?」
口裡叫著,右手中食二指惡狠狠地對著張傲天的眼睛戳下。
張傲天連忙後退,卻不想被後面的椅子一絆,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可是他手中還抱著水寒煙的**,這下子,水寒煙也被帶倒,正好結結實實地摔在了他的身上!
各位看官看到這裡,不曉得有沒有人羨慕這張大少的,經常是懷抱美女摔倒在地,究竟滋味如何,是苦是甜,實在是難以用筆墨形容,如果哪位看官親自嘗試一下,就知道是苦是樂了。
這下子張傲天也是劇痛難忍啊,後腦又在地面上磕了一下,立時頭腦都有些發暈啊,還好當年和大師哥練硬功的時候,對砸過磚頭,否則……
他視野裡也是兩眼發黑,不過鼻孔中傳來陣陣幽香,他才感覺到自己的整張臉孔都在小師妹的懷裡。
而小師妹胸前的那對飽滿堅挺的豐盈,則緊緊地壓在他的臉上,讓他更是有了那種很奇異的感覺。
他正在陶醉,臉上已經狠狠地挨了一記耳光!
水寒煙嗚咽道:「你——你——你——你怎麼壞成這樣——嗚嗚——你讓我怎麼辦啊——」
張傲天連忙叫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來救你的啊——小師妹,你要分清是非曲直啊——」
水寒煙叫道:「你——你就是希望我死啊——」
她人騎在張傲天的身上,又是一連三拳對張傲天打下!
張傲天連擋三式,無奈,雙手分別將她的雙手手腕抓住。
水寒煙連掙幾下,都不能掙脫,她的人騎在張傲天身上,突然一種很異樣的感覺自體下傳來,也是感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有些難以控制,她顫聲叫道:「你——你在做什麼!」
張傲天一臉苦相,「我——我也不想啊——要怪只能怪你!你,你坐的不是地方……」
水寒煙幾乎要哭了出來,「這……這……這可怎麼辦啊?唉呀——你……你……」
張傲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提氣凝神,猛然一個翻身,已將水寒煙壓倒在了身體之下。
接著,他的唇,已壓在了水寒煙那紅潤動人的櫻唇之上。
在這瞬間,兩個人都有了那種觸電的感覺,水寒煙也是呼吸急促,無法控制,嬌軀輕顫,只知道瘋狂地和他吻在一起,幾乎吻得窒息。
張傲天的唇離開了水寒煙的唇,沿著她那美艷動人的面頰,小巧挺直的瑤鼻,光潔美妙的下巴,修長圓潤的玉頸,玉揉粉搓的酥胸一路的吻了下去。
水寒煙只覺渾身發軟,彷彿只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這時候,張傲天的手,又已襲上了她那的胸膛,在她那胸前敏感地帶上肆無忌憚地撫摸著,雖然隔著一層衣物,也讓她的反應十分強烈,禁不住呻吟出聲。
只是不知,此時的她,是痛苦還是快樂?
水寒煙只覺頭腦中有如一片空白,正在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覺得張傲天似乎已經停止了所有動作。
接著,張傲天已經立起身來,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軀也抱了起來。
她只覺心中羞澀,卻又似乎感覺甜蜜無比。
這時候,張傲天已將她放到了錦榻之上!
她緩緩閉上了美目,等待著暴風驟雨的來臨。
只聽張傲天又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一把將她翻過身去,接著……
一聲脆響,在她那豐滿渾圓地翹臀上狠狠地拍了一記!
接著,用被子將她裹了起來。
她睜開了眼睛,一臉奇怪的看著張傲天。
張傲天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她的左邊眼睛上深深一吻,「好好睡覺……師哥……對不起你……」
夜,涼如水。
張傲天坐在屋脊上,神色茫然。
這時,後面傳來輕微的衣袂之聲。
他緩緩回頭,見到了水寒煙,她身穿一身棉袍,玉手中拿著一襲披風。
他還沒想到自己該說什麼,水寒煙已將披風披在了他的肩頭。
他歎了一口氣,「小師妹……師哥……對不起你……」
水寒煙微微一笑,笑顏如花,而且看上去,似乎真的成熟了許多,她也歎了一口氣,「沒有,小師哥,如果說你對不起我,我沒有感覺到。」
張傲天苦笑,「我……」
水寒煙道:「你心裡沒有我,我不會怪你……而且,我也知道,你闖進去,是為了我。」
張傲天更是奇怪,這小丫頭怎地突然間又懂事了?
水寒煙道:「而且……」她的面容上又微微泛紅,看上去更加嫵媚動人,「師哥剛才在那種情形下,都沒有傷害我……你……你是一個好人……」
張傲天苦笑。
水寒煙歎道:「師哥,其實你即便傷害了我,我也不會怪你的。」
張傲天瞪大了眼睛,心中道:「這小丫頭變成了花癡?」
水寒煙面上微微泛出寒意,道:「小師哥,只有你碰我,我是……別的人……休想——」
張傲天口才雖然很好,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水寒煙靠在他的肩頭上,幽幽道:「小師哥,你放心,我是不會自殺的。今天……今天以後更不會……因為……」
張傲天奇道:「為何?」
水寒煙柔聲道:「今天……我才知道,生命竟然是如此奇妙……」
張傲天幾乎要從屋脊上滾落下去,只覺頭腦發暈,「這小丫頭……唉——於地仙說我命犯桃花,也許桃花劫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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