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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7夫妻相伴同行 文 / 於隱

    當櫻娘跑回自家院門口時,正好撞見一群家丁從她家院子裡出來。他們每人扛著一根大粗棒,臉上都還是漲紅的,打架的氣焰還停留在他們的臉上沒下去。

    他們見到櫻娘來了,頓時僵住了,畢竟都是互相認識的,他們平時對櫻娘還挺敬重的。他們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好愧疚地鞠個躬,鞠躬的意思似乎是,來打人是甄子查命令的,他們只是奉命從事而已,希望櫻娘不要記恨於他們。

    櫻娘見他們這陣勢,再見到他們這種愧疚的神色,腿都嚇軟了,若不是真打了人,他們沒有理由愧疚的。

    櫻娘慌忙跨進院門,便見伯明、仲平、季旺三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招娣在仲平的身邊哭哭啼啼的,雙手用力攙扶著仲平起來。

    櫻娘見招娣的肚子沒事,稍稍心安一些。她趕緊跑到伯明身邊,伯明見櫻娘回來了,竟然還給了她一個釋懷的笑臉,說:「該過去的終於過去了,這樁心事總算了結了。」

    櫻娘見他滿臉是血,忍不住哭了起來,「虧你還笑得出來,血都糊了你一臉。」這時她突然發現伯明的眉角有血直往外冒,她慌得直接用手給摀住,「你的眉骨都被打裂了,你知不知道啊!」

    手是堵不住血的,櫻娘帶著哭腔起身跑進屋裡找出紗布,然後趕緊給伯明繞著頭部纏緊眉骨開裂的地方,一邊纏一邊心疼地哭道:「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笑,你的心當真是寬得沒邊沒框了。」

    伯明伸手為擦她眼淚,「你哭啥,我不是好好的麼?大男人流點血不算什麼。」

    他這一伸手,櫻娘又發現他的手背腫得高高的,看來這也是被那些人也抽的。伯明見櫻娘盯著他手背看,他連忙將手縮了回去,「沒事,過幾日就好了。」

    這時仲平已被招娣扶著坐在了椅子上,他氣咧咧地罵道:「都怪三弟這個臭混小子,世上的姑娘那麼多,光咱們永鎮都不知有多少,他偏偏去招惹那個銀月,害得咱這一家子差點被甄家打死!」

    伯明有櫻娘為他包紮傷口和心疼著,仲平有招娣來攙扶,季旺卻還躺在地上直哼哼,「我這胳膊動彈不了,好像是被打斷了。」

    「啊?」櫻娘和招娣嚇得一齊跑過去。招娣正要扶季旺起來,被櫻娘喊住了,「招娣,你別碰四弟,他可能是脫臼了!你們都不要動他,我這就去找郎中來!」

    櫻娘急忙出了院子。這時,叔昌從地窖裡爬了出來。因為堂屋有一個小後門,打開後門就直接是後院,後院裡有一個地窖,是用來存放土豆和紅薯的。之前他們都說好了,甄家若是來人了,見到叔昌肯定會把他往死裡打,所以只要聽到動靜,就讓他趕緊從堂屋跑到屋後院,躲起來。

    這日傍晚,他們哥幾個剛回到家,將院門一關,便聽到一陣踢門聲。伯明知道壞事來了,讓叔昌趕緊躲到地窖裡去。家丁們之前已知道他家是哥兄弟四個,這時卻只見到三個,就知道叔昌躲起來了。

    他們搜了各屋都沒找到叔昌,那就只能對伯明幾人動手了。因為甄子查說了,找不到叔昌就把其他幾個人教訓一頓,只要不打死就行。若是見到了叔昌,絕對往死裡打。

    他們考慮到這是櫻娘的家,所以對伯明幾人還並未下狠手。儘管這樣,伯明哥仨個也不是這十幾個人的對手,受傷在所難免。

    伯明為了擋住他們打季旺,眉骨和手背上就被他們抽了幾棒子。哪怕伯明為季旺擋了幾下,季旺的胳膊仍然沒躲過。

    叔昌躲在地窖時,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該躲起來,不能讓哥哥和弟弟為他扛,所以他就爬了出來。

    待他來到前院,見哥哥和弟弟都被打得鼻青臉腫,他腦袋嗡嗡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

    仲平見叔昌出來了,朝他直吼道:「要是季旺的胳膊折了,這輩子我都饒不了你!」

    叔昌嚇得一下撲在季旺身邊,哭道:「四弟,都是我不好,我……」

    他還未說完,被伯明大聲喝住了,「你別碰四弟的胳膊!你大嫂說他可能是脫臼了,已經找郎中去了。好了,你別哭了!」伯明坐在地上感覺頭暈得很,聽叔昌這麼一哭,他的頭則更疼。

    櫻娘剛才跑出去時並未關院門,鄰居們全都跑到院門口來看熱鬧。招娣氣得正要去關門,梁子來了。

    招娣只放梁子一人進來,然後準備把院門關上,可是院門已經被那群家丁踢壞了,根本關不上,招娣只好揮手趕他們走。

    梁子見伯明哥三個都被打傷了,自責道:「都怪我回來晚了,否則我也能幫你們扛幾下。」

    伯明一臉的輕鬆,「你沒來正好,否則連你也跟著一起受傷,又何苦呢。他們十幾人,我們哪裡是他的對手。」

    這時櫻娘已經把郎中找來了,郎中摸了摸季旺的胳膊,這一摸他就知道是被打脫臼了。

    郎中醞釀了一會兒力氣,然後用巧勁給他推上。季旺疼得嗷嗷直叫,一家人看得都心疼。

    推上後,郎中見他們哥仨個全是鼻青臉腫的,就回家給他們拿藥去了,不僅有敷的草藥粉,還有熬著喝的草藥。

    叔昌見季旺的胳膊推上了,才放了心。這時,他突然一下跪了下來,抹著淚道:「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還有四弟,因為我糊塗不懂事,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惹上了這種事,讓你們操了這麼久的心,今日還被打成這樣。大哥,你就懲罰一下我吧,否則我心裡不好受。」

    伯明歎道:「我們可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想我怎麼懲罰你,莫非也要抽你幾棍子,難道我們剛才還沒被抽夠?你快起來吧,跪著忒難看。」

    叔昌怕大哥見他這樣心煩,只好趕緊站起來了。

    其實櫻娘知道,甄子查帶人來鬧事,主要還是為了她不該瞞姚姑姑的事,正好這次把舊賬和新賬一起算上。因為甄子查說了,他一個月前就知道銀月和叔昌的事了,只不過懶得管。若不是今日得知了姚姑姑的事,甄子查估計也懶得追究叔昌的事。

    櫻娘怕叔昌心裡包袱太重,便安慰道:「叔昌,你也別自責了,這件事也並非全是你引起來的,其實也有我的緣故,甄子查早就對我看不順眼了。」

    櫻娘也不好將實情跟一家子人說清楚,姚姑姑的事她也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她沒有細說這件事,就扶著伯明進了自己的屋,她覺得這件事還是只當伯明一人的面說比較好。

    招娣來給仲平和季旺臉上敷藥,叔昌則去廚房做晚飯。

    櫻娘先打水幫伯明的臉洗一洗,再仔細看看他身上別的地方還有沒有傷。櫻娘對伯明不想有任何隱瞞,就將甄子查找姚姑姑的事說了,「其實這件事怪我,與三弟並無多大干係的。」

    伯明聽後反而鬆了一口氣,「只要甄家不記恨叔昌就好。」剛這麼想,他又想起姚姑姑的處境來,「那姚姑姑豈不是很危險?」

    櫻娘點了點頭,「是啊,那位家丁都跟蹤去李府了,說不定甄子查這幾日就會有行動。我聽說但凡他看中的女人,得不到絕不放手,哪怕是已嫁的婦人,他也要糟蹋人家幾次才肯罷休。」

    伯明聽了氣憤道:「他這簡直是畜生不如!」

    「好了,你別氣了,你這一動氣,又有血往外滲。」櫻娘再找紗布給他換一換,剛才纏的紗布都被血染透了。

    吃過晚飯後,伯明仍然覺得頭暈暈的,為了不讓櫻娘擔心,他也不敢跟櫻娘說。櫻娘和他一起躺下後,腦子裡一直尋思著怎麼幫姚姑姑才好,還有今後她自己該幹點什麼。

    伯明雖然頭暈,卻睡不著,小聲地說:「這件事總算過了,以後應該能過上安穩的日子了。你嫁給我沒享啥福,還整日操心家裡一堆亂七八糟的事,你不會怪我吧?」

    他見櫻娘一直不說話,以為她是累了。他摟著櫻娘,「我不吵你了,你好好睡,明日還得早起去織布坊。」

    櫻娘剛才腦子裡一直尋思著事,才沒接他的話,聽他這麼說,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還未跟他說呢,「甄子查已經不讓我去織布坊了。不過,過幾日我會去把這一個月的工錢要回來。」

    伯明滯了半晌,心中愧意更深了,他摟她摟得更緊了,「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好受,你喜歡幹那個活,既體面又是你擅長的。你不去也好,讓他們找不到合適的,到時候求你去都不要去,誰叫他們欺負人。」

    櫻娘聽他這話聽得心裡很舒坦,接話道:「就是,我這一走,還真沒有人能接得上手,就讓甄子查造去吧,到時候他爹知道了,肯定要狠狠訓他一頓。可是,我現在沒活幹了,得想個轍才行。」

    伯明見櫻娘並沒有因丟掉那個活而有多麼難受,他心裡也放鬆不少,「這樣你正好可以在家歇歇了,以後你和招娣幹點家務活就行,有我們哥幾個種地,日子也不會苦的,你放心好了。」

    「不行,我不能在家歇了。我明日就起身去烏州,我得提前知會姚姑姑一聲,她可能還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了呢。我若去的話,指不定還能幫她一把。另外,我也想去看看烏州除了有收頭花的鋪子,還可不可以攬點別的手工活,我和招娣做活手都快,靠做這些小東西也能掙不少錢的。」

    伯明知道她心繫這些事,哪怕在家呆著也是煩憂,她想去烏州他是贊同的,「可是你現在沒有甄家的馬車可以坐了,靠兩條腿走路,怕是得走三日三夜都不一定到。」

    其實櫻娘剛才已考慮過這件事,想出了一個還算靠譜的辦法,「趕牛車吧,咱家的牛不能走遠路,我們去借舅舅家的。他家有牛,也有配套的牛車,只不過比馬車慢些,緊趕慢趕的話,兩日兩夜應該能到的。」

    伯明也來了精神,「好,我為你趕牛車。」

    「你都傷成這樣了,哪裡能趕牛車,讓叔昌跟著我去就行。」

    伯明哪裡肯,「不行,他年紀還輕,做事毛手毛腳的。再說了,我若呆在家裡,心裡七上八下的,還不如跟著你去痛快,這傷也能好得快。這回有姚姑姑的事,還有找活的事,你帶上我,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出點主意。」

    櫻娘知道他上回就想跟著去了,這回就滿足他吧,她蜷入他的懷裡,「好吧,我就允了你這個小小的願望。」

    待第二日櫻娘與伯明收拾行李,還讓叔昌去舅舅家借牛車時,他們才知道櫻娘不能再去織布坊幹活了。他們怕櫻娘心裡難受,一個字也不敢多說,都是默默地幫著收拾行李。

    櫻娘尋思起什麼,將自己那件前日換下來且洗過的紫色線衣帶上,也把伯明的那件灰色麻花紋線衣一起帶上。她只是覺得這裡的人好像都不會織線衣,若是被一些鋪老闆看中,說不定靠這個也能掙到錢。

    伯明以為她是帶著在路上穿,並沒在意。

    牛車已經借來了,伯明坐在前面持著牛繩,櫻娘坐在後面。

    叔昌瞧著他大哥頭上還纏著紗布,手背還是腫的,心裡直泛酸,「大哥,你這樣能趕得了車麼?」

    「能,咋不能?你現在可以出門了,你和你二哥去挖水庫吧,別讓季旺去了,他的胳膊這幾日還不能用力。」伯明囑咐完便輕輕抽了牛一小鞭子,「櫻娘,你可坐好了,我還要趕快一些哩。」伯明有些小興奮,精神頭大著呢。

    櫻娘見招娣他們幾人在門口目送著他們倆,揮手道:「時辰不早了,你們趕緊進去吃早飯吧,然後該幹嘛就幹嘛,我們倆一辦完事就會趕回來的,你們不要記掛。」

    伯明還真不太會趕牛車,一開始牛跑得飛快,櫻娘坐在後面得緊緊把住牛車,否則人都要摔下來。伯明怕櫻娘掉下去,慌得又拽緊了繩子,這下牛是慢了,慢得和人走路一樣,他們倆又急了。

    櫻娘只好從牛車上抱下一些準備好的乾草,放在牛跟前,讓它填填肚子,她和伯明也拿出招娣為他們煎的餅子吃起來。

    他們倆吃飽了後,再拿出葫蘆喝幾口水。伯明還牽著牛去水溝裡喝個飽,這下牛又有勁頭了。

    當伯明再趕起牛車來,牛又是一陣小跑。櫻娘心裡暗道,這速度是快了,她坐在上面也夠緊張的,雙手得把緊了,真怕一個不小心掉下去,摔個滿頭包。幸好這次她還有別的準備,在屁股底下墊了許多草,否則屁股也得顛開了花。

    這可是快入冬的天,伯明身上卻濕透了,連頭上的紗布都濕了。櫻娘心疼他,卻也不好說什麼。伯明趕牛車的技術本就不好,她若再一說,她怕他慌得壓根不會趕了。

    其實伯明心裡比她還著急,他手持著繩子,手掌都勒出血梗子來了。他心裡想著,這是頭一回沒有經驗,待下次就好了,到時候再準備一副棉手套,就沒啥事。

    哪怕他渴了伸手拿葫蘆喝水時,還得把手收著點,生怕櫻娘瞧見,就不讓他趕了。若是他們有牛車都趕不了,還得牽著牛靠雙腿走路去,他就真覺得自己是個大廢物了,櫻娘要他這個男人有啥用?

    所以他哪怕咬著牙也要堅持,他覺得自己的用處可不只是靠種黃豆掙了些錢,也不只是夜裡在床上他能讓櫻娘舒坦,更不是靠一張嘴來哄得櫻娘開心。他得讓櫻娘覺得他是個大男人,能靠著住,出門在外對他有依賴,覺得只要有他在身邊,她心裡能踏實。

    直到傍晚時分,伯明終於把牛車趕順溜了,櫻娘抓牛車的手勁也鬆了些。伯明回頭瞧了瞧櫻娘,給了櫻娘一個燦爛的笑容。

    櫻娘知道他辛苦了,她一邊甩著僵麻的胳膊,還不忘誇他一句:「不錯,才大半日就把牛車趕順溜了,總算沒把我給顛到溝裡去。」

    伯明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起來,真是羞愧得很啊。

    眼見著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離前面一個小鎮還有很遠的路。伯明又加把勁趕車,直到深夜,他們才到了那個小鎮。上回櫻娘去烏州時,途中也是停在這個小鎮上,所以櫻娘就熟門熟路地帶著伯明進了上回歇的那個客棧。

    吃過夥計送來的飯菜,再洗了洗,兩人就準備歇息了。當伯明躺上床,手拉被子時,櫻娘才發現他的兩個手掌上都有一道深深的血梗子。

    櫻娘心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你咋這麼傻,身上本來就帶著傷,手又傷成這樣,你怎麼就不停下來,咱們走著去也是一樣的。」

    伯明一副沒事樣的表情,「這有啥,你別大驚小怪的。若是靠走路,我們哪能趕這麼遠的路。你瞧,我還是不錯的吧,趕牛車竟然有甄家的馬車一樣快,能歇在上回你的客棧。雖然晚了幾個時辰,可是這樣明日下午我們就能到烏州了,你就能早些見到姚姑姑,你高不高興?」

    「高興是高興,可這也太折磨你了。」櫻娘輕輕放下他的雙手,去包袱裡找草藥粉,「你的手掌現在不能上藥,我給你手背上和眉頭上再敷些藥吧,怎麼都一整日了,還沒怎麼消腫呢。」

    櫻娘湊過來細細地為他敷藥,敷好了他的手背,櫻娘又抬頭為他敷著眉頭。因為這個姿勢是兩人臉對著臉,伯明瞧著櫻娘湊自己這麼近,她的氣息都噴到他的臉上了,而她的嘴唇微微翕著,紅潤潤的,離他如此之近。他實在沒忍住,便湊過去,一下將她的唇含住了。

    櫻娘本來是全神貫注地為他敷藥,他這一動,嚇得櫻娘手裡的藥粉撒了一大半。只是伯明仍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狠狠覆壓著她的唇,然後吮著她的唇舌,直到親夠了,吮夠了,才放開了她。

    櫻娘被他放開後,終於能開口說話了,嬌嗔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伯明剛才動了血氣,此時仍是滿臉紅潮,「誰叫你離我這麼近,何況……我的嘴唇又沒受傷。」

    櫻娘哭笑不得,「給我老實點,坐好!」

    伯明只好乖乖地不動,由著櫻娘為他敷藥。之後兩人並躺著睡覺時,櫻娘提前警告著他,「睡覺也要老實,不許動,你這從上到下都是傷,若真傷到了筋骨,我可不管你一輩子的。」

    「你不管我一輩子,那我就賴著你一輩子。」伯明說著就緊緊緊摟著她的腰。

    「哎呀,你別亂動,你的手掌都快開成兩半了。」櫻娘是真擔心他的傷。

    「開成兩半?哪有那麼誇張。我只不過抱抱你,這也不行麼,不會是你自己想歪了吧?」伯明壞笑道。

    櫻娘確實是想歪了,她嘟嘴道:「睡覺!你再敢動,我就撓你手心上的血梗子!」

    這一晚上睡得很解困,早上醒來時,伯明與櫻娘都精神飽滿,渾身是勁。櫻娘為他的手掌纏上厚厚的布條後,才敢讓他接著趕車。

    果然,到了半下午時,他們就到了烏州,比櫻娘上回坐馬車來只晚了兩個時辰左右。這是他們倆頭一回相伴著出遠門,雖然路途上有些勞累,但這麼快就到了,他們更多的是開心與興奮。

    他們準備直接去西北街的李府找姚姑姑,可是這條街住的都是大戶人家,只許馬車過,不許牛車過。他們只好先去尋個客棧,把牛車與行李安置好,才步行著來到西北街。

    他們沒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李府,因為李府院門高大巍峨,甚是氣派,遠遠就能瞧得見,光看門的小廝就有四個。

    櫻娘開始還不敢確定這就是姚姑姑所說的那個李府,當她跟小廝說是來找姚玉簟時,小廝們並沒有搖頭說沒有此人,而是打量他們許久,看來這就是姚姑姑的夫家無疑了。

    只是,他們幾人湊在一起,私底下好一番商量,又瞅了瞅櫻娘與伯明的裝扮,最後才有一位小廝進門去稟報了。

    伯明瞧著他與櫻娘的衣裳,小聲說道:「咱們倆這次出遠門特意穿上了較體面的衣裳,可他們那眼神似乎還是覺得咱們穿著太寒酸。」

    櫻娘歎道:「可不是麼,或許他們以為咱們倆是姚姑姑家的遠房窮親戚,怕咱們是上門來揩油水的,給姚姑姑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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