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節目錄 婚前幽會2 文 / 江南未雪
沐景閉上雙眼，感覺他的溫熱的唇從她臉頰移到她唇上，感覺他伸了手將她攬住，讓她轉過身面朝他。
手及之處，是他略帶冰冷的鎧甲，她微微啟唇，去含他唇瓣，他卻已在唇瓣上乏膩，趁她啟唇時往深裡探入。
相國寺內傳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不知是發生了什麼喜事；有煙花升上天空後綻放，將胡同裡也照出一片閃亮。
他將她越摟越緊，最後抵在了牆壁之上。
那一刻，她想起了那個除夕前的小巷，那個無人的小屋，以及那天身下的草垛。她不知道他想起了什麼，但他顯然並沒有結束這早已深沉綿長的吻的意向，而是氣息漸粗，力道漸強，在放開她的唇後一路向下吻向她的頸。
她勾著他的脖子仰起頭，感覺眼前又是一亮，睜開眼，正好見到紅色的星星點點在天空中驟然散開，呈現出耀人的華麗。
厚襖下方有涼風襲進，引得人想打哆嗦，可又覺得身體內裡是火熱的，冷熱交雜中連哆嗦都打不出來。被緊緊揉捏，那雙大手甚至還試圖扯下她的抹胸來，她想阻止，卻覺渾身無力，也覺得理智有些指使不動身體，甚至到最後，連那理智都有些找不到在哪兒了，直到他竟開始撩她的裙子。
「……你做什麼」」她推開他，急忙去攔他的手，有些驚慌地開口。
他不由分說地硬是將她裙子撩起來，探手到褲沿，低沉道：「這裡沒有人……」
「那也不行……趙曄你瘋了……」她推他，卻被他強行按住，「不會有人知道，而且我們明天就要成親了……你別怕，很快就好……」
「是，明天就要成親了，等到明天不行麼」」
「阿景……」
「這樣不好……趙曄……要是被人知道我們就不能成親了。()」
大宋律法，未婚而苟合，男女各徒一年半，且日後也不允許成婚。趙曄沉默下來，這才放開她。
沐景慢慢整理好衣服，然後看向趙曄。趙曄歎了口氣，往牆上重重一靠，隨後突然問道：「上次我們成親也是十六是不是」」
「嗯。」沐景點點頭。
他臉上露了絲緊張，接著道：「上次成親沒多久就來月事了，這次，明天會不會正好……」
「上次是因為走了長路而有些不准，我原本並不是……」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他關心這事的意義何在，愣了愣，臉上一燙，立刻轉身道：「來不及了，我去找我姨父他們了。」
「等等。」趙曄第二阻止她，沐景沒回頭，卻停住了腳步：「你別這樣……我姨父他們不見了我會出來尋的，要是被他們知道……」
「胡同裡黑，我和你一起出去。」他說道。
沐景回過頭去，見他笑得愉悅。她一羞，臉又燙了起來。
三更才過一刻，趙曄就回了家中，此時家裡也是燈火通明，倒不全是為了慶祝元宵，而是因為第二天的婚事，家裡人都還在忙著準備。
趙曄一回來，陳媽媽就急忙迎了上來讓他快點沐浴了休息，趙曄雖累了半夜，卻是一副神清氣爽模樣，臉上露著微微的喜色，隨陳媽媽一起往東廂而去。
前面有人拿了東西急著往這邊跑來，見了他們，立刻低頭讓到一邊道：「九爺。」usdg。
有東西自那人手中的一摞衣服上飄了下來落到地上，趙曄低頭一看，是條繡了一半花紋的腰帶。因這腰帶，他想起了懷中的鴛鴦帶，不禁心情大好，低頭將那腰帶撿起來放到了丫環手中抱著的衣服上面。
「謝九爺。」丫環開口道。
聲音有些熟悉，趙曄抬頭一看，發現正是采心，她懷中抱著的衣服是青草般綠中帶黃的顏色，一看就是女子的，趙曄將那衣服看了看，又問道：「是給夫人準備的麼」」
采心回道：「是，才做的春衣。」
趙曄笑了笑，轉身往前走去。
他才進門，熱水便正備好，一進淨房采月採蓮便忙著替他更衣，因想到他第二天要早起，又是一天的勞累，所以動作有些快，想讓他早點沐浴了早點去睡，結果才解腰帶就被他攔住，從腰裡將一條鴛鴦帶拿出來在一旁凳子上放好才張了雙臂。
采月將那鴛鴦帶瞟了一眼，忍不住微微翹起唇角來。這一回，他兩人倒是像夫妻了。
趙曄在浴桶內坐下，水溫正好，舒一口氣只覺身心從來就沒這樣舒暢過。閉上眼，腦中便想起明日的大婚、明日的洞房來，雖然成親他不是第一次，而這一次還沒有上一次辦得隆重，可那期盼與喜悅的心卻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這一次，他與她是真正的結髮為夫妻。
浴桶內早放有香料，香味縈繞，熱氣蒸騰，一切靜謐而安逸，竄入腦海的，又有她月光下的柔和臉龐。
「澡豆拿來。」采月的聲音響起，又有腳步聲走動，他有些不耐地睜了眼：「你們都出去。」
采月愣了愣，細聲道：「九爺不快點沐浴了去歇息麼」」
「出去，待會再叫你們。」想了想，他又吩咐道：「給我上杯茶來，讓采心沏。」
「是。」采月採蓮應下，輕聲離開。
周圍終於安靜，趙曄將前方的鴛鴦帶看了看，唇角揚笑，靠在桶沿上再次閉上眼，突然覺得雖不是洞房夜，可今日之夜，今日之月，也是值得細細口味的。
輕細的腳步聲傳來，又是極輕的聲音在耳邊說道：「九爺，茶好了。」
趙曄睜了眼，將眼前的茶杯執起放到唇邊。之出這中。
「九爺少喝一些，喝多了晚上要睡不著的。」趙曄忍不住輕笑，心想本來就有些睡不著，不知道剛才在那小胡同裡真的行事了會不會心裡好受些，安安穩穩放下她了好好睡一覺。
見了他嘴角輕輕揚起的笑，采心不禁愣了愣，才有些恍神，便聽又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她回：「大概三更過了兩刻。」
明日大概五更就要起床，趙曄想，他只能睡兩個時辰了。原本沒準備這樣，但元旦之夜值勤後假日可以往後推遲一天，他成親前反正見不到她，不如把日子挪到成親後去，這才在元宵夜出去，哪裡能想到會在街上遇到。不知她什麼時候回去，現在睡了沒，心裡又有沒有與他一樣有激動而不願入眠。
想起孟卓然說的洞房困乏的話，趙曄意識到時候確實不早了，便就近吩咐道：「給我擦擦背。」說著放了茶杯枕了胳膊趴在了桶沿上。
這樣的吩咐，讓她措手不及。采心連「是」也忘了回，拿了巾帕走到浴桶邊浸了水，將絹絲輕觸他的背。
眼前的背，寬闊而結實，深褐色的肌膚那樣緊緊繃著，每一絲每一絲，都顯露著陽剛氣。巾帕上的水滴沿著他的背淌下，滾落進那中間的溝壑裡，然後一路垂落，直至融入浴桶蘭湯。她想，那肌膚觸上去應是硬實而有彈姓的，那健碩的肩膀似乎連攀都攀不住……
她沒有觸摸過他的身體，也沒有攀過他的肩膀他的脖子，哪怕，她也曾給他侍過寢。他似乎並不喜歡親吻摟抱女人，也不喜歡女人摟他，所以她不敢……甚至連給他洗背，她都不敢讓手直接接觸到他的身體。
他不愛笑，不愛說話，平時對人也沒有半分和氣，所以她怕他，可一邊怕，一邊又時時看著他，時時想看他。以前，她在青樓裡紅過，後來，她在以前的老爺那裡得寵過，無論是做青樓小姐還是做妾，日子都過得比現在好，可是，她對以前卻並不留戀。
沒有哪個男人能比得上他……沒有哪個男人能讓她在一旁侍候得如此心甘情願。
趙曄坐起身來將後背靠上桶沿，似乎讓她繼續。
采心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心中突然極歡喜起來。他將采月她們趕了出去，而讓她來侍候，他今日還替她撿了衣帶，還因她的話而露了笑。
輕輕的絹絲掃過胸，牽起異樣的感覺，讓趙曄心頭微微一震。
這一刻，他有些煩躁起來，明明才讓心情平靜一些，卻又突然想起那些旖旎之事了。
沐景這女人……
他以前何曾如此惦念過女色，可自從經那小屋之事後，他就總心思難安了。她以為他就今夜難受了麼」其實他夜夜都難受，要不然本來也覺得苟合之事可恥的他如何那樣衝動起來」
巾帕又一次觸及那讓他心旌搖曳的地方，他想坐起身喊停下，卻又為之沉淪而無法拒絕。腦海中浮現出許多，小屋，乾草，幽暗的光線，他的汗液滴落在她雪白美麗的胸口……
心思在叫囂，身體也開始朝他叫囂，享受開始變成折磨。
他的呼吸開始沉重起來，采心大著膽子側頭看了看他的臉。他閉著眼，下巴與頸之間連成動人心魄的弧線，喉節有些微微的滾動，有水滴沿著頸一路淌至胸口。
他是不是……
他在她面前這樣喘過氣，雖已遙遠，卻讓人記憶深刻。
——————————————
又弄這麼晚了，這兩天我好挫敗，老是弄這麼晚才能更新……不知道這樣的激情大家喜不喜歡，下一更，我只能預言是在今天